矜寵 第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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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欺負過他,也沒有怪罪過他,他有什么可委屈的。 謝霽淮臉色陰云密布,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姜聽雨,你已經結婚了,該和其他男人保持適當的距離,今晚你在會所里點男模,這和出軌沒有區別?!?/br> 姜聽雨眼睛驀然瞪大,語調盡失:“出軌?” 她不過就是在會所里點了幾個男模陪唱而已,怎么變成出軌這么嚴重了,更何況這也不是她點的。 出軌在她心里是非常非常嚴重的錯誤了,是抬不起頭見人的錯,貿然背上這個罪名,小姑娘嚇得愣住了,都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她輕輕扯了下男人的袖子,委屈巴巴道:“我、我沒有出軌,我都沒有見男模呀?!?/br> 謝霽淮捉住她的手:“不是沒見,是沒見成,這是兩碼事?!?/br> 姜聽雨無力反駁。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她不對,她沒考慮到謝霽淮的臉面。 新婚妻子在會所里點男模陪唱,傳出去多丟人啊,旁人要是知曉了說不定會在背地里嘲諷謝霽淮,看他的笑話。 姜聽雨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愧疚極了,真誠地道歉:“老公,對不起。是我害得你丟臉了?!?/br> 她悄悄打量了男人一眼,看見他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面容也不似平日那樣精神,當下就猜到他這幾天一定很累。 他大概是剛到京北沒多久就風塵仆仆趕到會所接她了。 這樣一想,姜聽雨心里的愧疚更深。 謝霽淮表情一沉再沉,捏著她的手指下意識用力,“丟臉?” “你覺得我是因為丟臉才會生氣?” 姜聽雨眼底浮漫出茫茫如白霧般的迷惘:“不、不是嗎?” 不是為了丟臉而生氣,那又是為了什么? 姜聽雨看著男人,他就在她眼前,她卻根本看不透他,那一瞬,她突然覺得他似是被厚厚泥沙裹住了外表,無法窺視其中一二。 謝霽淮松開了女孩的手,忽地笑了。 他唇角的笑意很淡,看她的眼神也是平靜得掀不起一絲波瀾。然而底下攥起的骨節都隱隱泛白,心口更是煩躁不已。 隱忍一路的克制力已經到達了臨界點,隨時都會失控。 為了一句讓他丟臉了而給他的道歉,他不在乎,也不需要。 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 “我生氣是因為你不知悔過,更是因為你對婚姻的漠視?!?/br> 姜聽雨睫毛顫了顫,嗓音帶著喑啞哭腔:“對不起,老公。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去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湊至男人的脖頸,小貓似的蹭他。 小姑娘從來都是被別人哄的,哪里哄過人,更別說哄男人了,連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只知道向他道歉。 謝霽淮單手扯掉領帶,眼眸透著危險:“姜眠眠,一句對不起可沒辦法抵消你犯的錯?!?/br> 姜聽雨緊張地張了張口,喉嚨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謝霽淮貼近女孩的耳骨,炙熱的氣息噴吐縈繞在她耳廓之內,“姜眠眠,做好明天下不了床的準備?!?/br> 姜聽雨眼睫微微顫動,雙手攥緊了男人腹部的衣料,怕得又要哭了。 謝霽淮輕啟薄唇,嗓音沙啞冷淡:“哭也沒有用,得讓你好好長長記性?!?/br> 他若是心軟放過了她,以后只會讓她更加肆無忌憚。 今天她敢點男模,明日說不準就會喜歡上其他男人。 他絕不能容許這種事發生。 謝霽淮的長指劃過女孩的脖頸,落在她的心口,輕輕壓進去,“姜聽雨,你是我的妻子,從身到心都只能是我的,記清楚了嗎?” 姜聽雨眼眸含淚,乖巧地點頭:“嗯……” 謝霽淮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往浴室走,一起進了淋浴間。 花灑的打開,熱水淋漓而下。 姜聽雨穿著淺粉色的長裙,臉上也帶著精致的妝容,被熱氣蒸騰得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緋色,誘人而不自知。 被男人放下來后,她就怯怕地往角落里躲,雖然不知道男人要對她做什么,但直覺告訴她并不會是什么好事。 謝霽淮挑好了水溫,偏過臉看她,喉結輕滾,淡著聲音命令:“自己脫了裙子?!?/br> “老公……”小姑娘捂著胸口,軟著聲音對他說:“你能不能先出去?!?/br> 他站在這里,她怎么好意思當著他的面脫衣服。 小姑娘怯生生看了眼身姿頎長的男人,只覺得他猶如森林里蟄伏的野獸,暗中窺視獵物,只等獵物失去戒心就上去撕咬吞下。 謝霽淮唇角勾起弧度,大手擒住女孩的柔荑,從她鎖骨上挪開,“別讓我說第二遍?!?/br> 直到這時候,姜聽雨才發覺好像是低估了謝霽淮,他平日舉止優雅,言語有禮,是正經名門貴公子的做派,然而此刻,卻如外界所說的那般手段狠戾,一言一行皆是威壓。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姜聽雨抿咬唇瓣,顫著手指伸到背后去夠連衣裙的隱形拉鏈。 平日里輕松就能拉開的拉鏈,今天不知怎么,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拉不下來。 “老公,拉鏈……”小姑娘委屈地咕噥聲。 “拉鏈怎么了?” “我、我拉不開?!?/br> 姜聽雨背過身去,給他演示了一下,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謝霽淮手指輕抬,落在她的后背,兩指捻起拉鏈頭,輕輕一扯,女孩光潔細膩的后背便曝露在眸子里。 女孩皮膚嬌嫩,大片皮膚雪一樣的白皙,好似剝了殼的蛋白。 謝霽淮眸子里暗流涌動,低啞著嗓音:“好了,繼續?!?/br> 姜聽雨手指壓在前襟上,才使得裙子沒有整個掉下去,這會兒聽了男人的話,臉頰羞得發燙。 濺落下的水珠灑在她的后背上,小姑娘皮膚嬌嫩,炙熱的水溫一碰便立即泛起星星點點的紅,仿佛冬日雪地里盛開的梅花。 “老公……”小姑娘咬了咬唇,怎么也做不來這樣羞人的事。 謝霽淮站在花灑前,擋住了四濺的水珠,衣服卻被淋得盡濕,結實的肌rou線條暴露無遺,腹部也是塊壘分明。 耐心被磨光后,他一秒也不想再等,直接扯過女孩的手摁在浴室玻璃上。 “今晚你有的是機會叫老公,現在先省省力氣?!?/br> 壓在裙子上的手一松,長裙便隨著引力的作用掉落了下去。 姜聽雨來不及驚呼,唇瓣就被男人咬住。 他們親吻過許多次了,卻都不及這一次來得洶涌猛烈,恍惚間,她以為自己要溺昏在他的吻中。 唇齒被攻城略地般掃蕩,舌尖也被他勾著纏繞,呼吸凌亂而急促。 箍在她腰間的手指死死扣緊,不許她逃離,就連掙扎,她也很難做到。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小白兔太過不堪一擊,很快便節節敗退。 浴室里的水汽緩緩蒸騰到天花板,又在上方凝聚成一個個小水珠,大面透亮的鏡面模糊一片,倒映出純白色的瓷磚。 裹著霧氣的玻璃房迷糊得看不清人影,只隱約看到兩個小巧的手掌印。 水聲淅淅瀝瀝,滾著霧氣砸到地面,又匯聚成溪流,穿過女孩白皙的腳趾,爭先恐后涌入下水口。 熱氣烘得姜聽雨暈暈沉沉,腦子也好似被塞了棉絮般發脹,一點思緒都沒有了。 - 天色大亮,臥室內卻陰暗暗的,深色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透不進一縷光。 床上的小姑娘轉了個身,小臉在枕頭上輕蹭了下,眼睫輕顫著掀開。 姜聽雨睡得并不太好,又累又沉,還做了噩夢。 夢里,她是可憐的小女仆,謝霽淮是大少爺,白天指使她做這做那不說,夜里還要去她房間里欺負她,氣得姜聽雨咬他的心都有了。 睡醒之后,姜聽雨盯著天花板,長舒了口氣。 還好只是夢。 她才不要做小女仆呢,一點權力都沒有,只能看主人的臉色過日子,想想都可憐。 “寶寶,想什么呢?” 謝霽淮感覺到女孩的動靜,附在她耳畔低聲詢問。 他是難得起得晚了。 連日來的睡眠不足,再加上昨夜的瘋狂,這一覺意外地睡得極深。 姜聽雨睡意惺忪,腦子都沒有完全清醒,傻傻地說了出來:“我夢見自己成了你的小女仆?!?/br> 謝霽淮饒有興味地低笑:“小女仆?” “寶寶怎么會夢到自己做女仆?”謝霽淮揉著女孩的頭發慢條斯理引導著她繼續說。 姜聽雨一不小心就掉進了他的陷阱,嗔怨道:“還不是因為你昨晚欺負我?!?/br> 謝霽淮低低地笑:“下次老公給你買女仆的衣服穿好不好?” 姜聽雨愣了愣,反應了過來,一把推開他,奈何力氣太小,根本沒推動,“我才不要做小女仆?!?/br> 小姑娘咬著唇瓣睨了男人一眼,嬌蠻道:“我是不會伺候你的,想都不要想。你那么想做大少爺,就多招幾個傭人好了?!?/br> 她算是看出來了,謝霽淮就是想欺負她,各種形式地欺負,床上不夠,床下還要奴役她。 不愧是資本家,吃人都不吐骨頭。 還好她不是他的員工,要不就更可憐了。 姜聽雨試圖掀開被子下床洗漱,身體都還未離開床榻就被身后的男人摟過細腰,擁進懷里。 謝霽淮唇瓣貼上她的耳低語了句。 姜聽雨想起了昨晚的事,臉刷得一下通紅,嬌嗔道:“你、你不要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