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女技術員[穿書] 第219節
書迷正在閱讀:老婆從鬼養起(百合futa高h)、流放、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的馬甲都奉我為神明、(海賊王NP,H)我不想成為全偉大航道的女人、女王的男奴【女S男M,主從】、雙喜(重生)、重筑2005、縱情
段沁香心里冷哼了一聲,面上仍舊溫聲道:“行,行,你自己在部隊里也注意點,jiejie心里有數,你別為我們的事費心,回頭耽誤了訓練或者任務,就不好了?!?/br> 段嶼白沒有想到的是,他jiejie前頭答應得好好的,后頭立即就跑到醫院,和樊原商量起了離婚的事宜。 差點把樊原氣得當場就閉了氣去。 樊原先前說離婚的事兒,不過是想在這時候試探一下,他當年為了段沁香,和兒孫反目成仇這么多年,這個女人到底對他有沒有一點真心? 沒有想到,從他提離婚到段沁香答應,不過僅僅半天的時間,更甚者,她連離婚協議書都找人擬好了。 第247章 老花鏡 樊原看到上頭《離婚協議書》幾個字,頭就有些眩暈,瞥了一眼段沁香,見她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心里這才覺出,這么些年,自己真是小瞧了她。 他不過是試探著和她說了幾句現在的形勢,看她會不會萌生出離婚的想法,她倒好,還找專人給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書。他就是不看上頭的條款,也能大概猜出來,她是想趁著離婚,把他這一身老皮,扒個底朝天! 段沁香見他不看內容,貼心地問道:“老樊,是不是有些不舒服???這東西就是走個形式,看不看都無所謂的,我把筆拿給你,你簽個字就行。咱們倆都在一起這么多年了,有沒有結婚證,都是一家人,不拘著這些個形式?!?/br> 說著,就遞了一支鋼筆過來,是英雄牌的金筆,就光這一支筆,就得花費百元,沒有來樊家之前的段沁香,大概是想都不敢想的。 現在,她拿這樣一支價值不菲的筆,來讓他簽這份離婚協議書,樊原的腦子里立即就閃過“代價”這個詞。 他并沒有把筆接過來,而是朝門外喊了聲,“小劉!” 警衛員小劉很快就進來,樊原把協議書遞給他道:“我沒帶老花鏡,看不清楚,你幫我念念,念個大概就行?!?/br> 小劉接過來一看,就被唬了一跳,有些為難地道:“首長,這……這是……” 樊原抬抬手道:“我知道是什么東西,行了,你念吧!” 小劉看了眼一旁的段沁香,段沁香笑道:“不礙事,這是我和你們首長商議好的?!?/br> 小劉這才念道:“本人樊原因與段沁香同志感情破裂,友好協商以后,一致決定離婚,關于雙方的財產問題,現做如下協商,”小劉念到這里,大體看了一下后面的“一二三四五六”,咽了口口水,大著膽子總結道:“首長,就是您手頭的存款都給段同志,然后還有兩處房產,一處是城東的,一處是城南的,也都歸到段女士名下?!?/br> 樊原聽到這里,微微抬了下眼皮,示意小劉接著說。 小劉又道:“然后是您家里的一些家具.擺設,和段女士一人一半。最后一條是,債務方面的問題由債務人獨自承擔,不牽涉到對方?!?/br> 樊原見小劉不讀了,這才問道:“就這些?沒了?” 小劉點頭,“首長,沒有了?!?/br> “行,那你先出去吧!”等小劉出去了,樊原才朝段沁香道:“家里的錢可以五五分,房產嘛,城南的那處可以給你,城東的那處本來就是鐸勻奶奶的,和咱們沒關系,家具那些,像縫紉機.收音機這些你買的大件,你都可以帶走,不是你買的東西,你也別動?!?/br> 段沁香眼神微閃了下,“老樊,你還真和我分得這么清楚?我這不是怕你出了事兒,連個棲身的地方都沒有嗎?想著先把東西都放到我名下來,你還不信我嗎?我從村里出來什么都不懂,就跟了你,那時候也不過才二十多歲,年輕的時候我都沒有什么歪心思,現在眼看著都人老珠黃了,難道還會在這個節骨眼,真和你分道揚鑣?那我可就是連個囫圇的家都沒有了??!” 她在“家”這個字上微微咬了音,她知道老樊這兩年來,越發怕孤單,怕自己會落得孤家寡人的地步,她知道怎么說能讓他放松警惕。 但她說完,卻見樊原一點反應都沒有,段沁香摸不清楚他的想法,接著道:“我擬這么一份協議,也就是想著后頭,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兒,咱倆不至于連生活都沒著落,我們又沒有孩子,晚年能指望誰?老樊,你說是不是這么個理兒?” 她說得凄凄惋惋,樊原聽著,只覺得腦子里“嗡嗡”的,不知道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覺得段沁香聒噪,出聲打斷了她道:“如果想離,重新擬一份協議書過來?!?/br> 段沁香有些不高興地道:“老樊,怎么是我想離,不是你讓我離的嗎?” 這話倒讓樊原笑了一下,目光沉沉地望著她道:“哦,都是我的主意?沁香,那我現在說不離了呢?” 段沁香一噎,咕噥道:“我還不是聽你說,這次情況鬧得比較嚴重,給咱們倆留條后路?老樊,你這時候不要跟著我置氣,咱們都這么大年紀了,可得留點東西傍身,不然你以后指望誰?” 又試探著說道:“多美和鐸勻對你還是一肚子怨言,真到那時候,你能低下頭求孩子們?哎,老樊,你要強了一輩子,就是你愿意低頭,我都舍不得你熱臉去貼冷屁股……” 樊原聽到她臆測他的孫子孫女,有些不耐地道:“去吧,早些拿新的協議過來,另外把離婚證明也開好了,這倆天就把這事辦了吧!” 段沁香見他態度不耐煩,也沒敢再耍嘴皮子,怕他真后悔不離了,忙應著出了門。 樊原微微緩了會勁,就把小劉叫了進來,讓他幫著打份離婚報告,小劉還想勸兩句,樊原搖頭道:“別費嘴皮子了,是老子的主意?!?/br> 小劉堅持道:“首長,離婚沒什么,你也不能什么都給段同志???我剛才怕氣到您,沒敢都念出來,段同志羅列得可詳細了,就是家里的什么花瓶.茶具都要和你分呢!首長,要是真按照這協議上的來,您可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了?!?/br> 樊原心想,怪不得那協議書看著好幾頁,小劉片刻功夫就說完了,原來是挑著說的,和他道:“我都知道了,不會聽她的,你現在就帶著倆個人,去我家里,把衛國房間里的東西全都收拾出來,明天一早給多美那送去?!?/br> 等小劉走了,樊原躺在病床上想,他還真是低估了段沁香,心思夠深,也夠狠。 但她好日子過慣了,怕是已然忘記了,他樊原可向來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樊家這邊鬧得一地雞毛,謝家這邊這倆天卻是才消停下來。隨著謝老太太身體明顯好轉起來,何姐也難得睡了一夜安穩覺,早上五點左右,就挎著菜籃子出門買菜。 還沒出大院兒,就被在林家做保姆的秦大姐喊住,“小何,可好幾天沒看到你了,老太太身體好些了嗎?” “差不多好了,不然我可抽不開身,買菜都是托隔壁的幫忙帶點?!焙谓阏f著,又順口問道:“最近多美怎么樣???還吐得厲害嗎?” “厲害,和前幾天差不多,昨天晚上做了份醋溜白菜,她倒是多夾了兩筷子,我今天就想著,再給她做個醋溜土豆絲看看?!?/br> 何姐笑道:“是吧,我早就說了,讓你試試做酸的,你還不聽?!?/br> 秦大姐無奈道:“哪是我不聽,是維珍,她總說多美不愛吃酸的,別讓她更不舒服了?!?/br> 何姐搖頭,“那可不是,有些人懷了身子以后,就是和以前口味不一樣。吳維珍她是就生了一個孩子,大概想不到這些,哎,她這回怎么想通了,讓你做酸的?” 秦大姐笑道:“你這倆天沒出門,還不知道吧?多美弟弟帶著愛人來京市了,就住在我們家,聽說她mama以前是護士長,在這方面懂得多,是她提的,讓我們給多美做酸的嘗嘗。這姑娘看著挺好的,昨天晚上還和我商量著,給多美做酸湯魚片看看?!?/br> 何姐剛才沒注意聽,等秦大姐說了一串,才反應了過來,問道:“你說的是樊鐸勻和他媳婦兒過來了?” 秦大姐點頭,“是??!” 何姐心里立即一跳,森哥兒的妹子現在就在這大院兒里?老太太想著要見一面的姑娘,就在這大院里? 立即提著菜籃子就要往回走,秦大姐拉住了她道:“好端端的怎么要回去?不買菜了?你家現在不還住著謝老三家的姑娘?” 何姐立即清醒了過來,想到昨天晚上芷蘭還說,今天想喝排骨湯呢,她還得去買點排骨回來。 何姐又問道:“秦大姐,多美弟弟在這邊待多久???” “不知道,四五天總要的吧?多美爺爺不是住院了嗎?情況像是不怎么好,他們怎么都要多待幾天吧?” 何姐聽了這話,心里稍微穩了一點,跟著秦大姐一起去買了菜,等回到家,不過才六點半,老太太已經起床了,在院子里鍛煉,問她道:“小何,排骨買到了嗎?芷蘭這丫頭嘴巴刁得很,說要吃排骨,這要是吃不上,又要說什么她是沒人要的孩子?!?/br> 謝周氏說著就嘆氣。 何姐笑道:“買到了,我去炒倆個菜,就能吃飯了?!?/br> 老太太忙道:“那就好,芷蘭一會估計也快起床了,她單位離咱們這還有點遠,在這邊住著,沒她家里方便,懶覺是要少睡了?!?/br> 何姐笑笑,沒有接話,想著芷蘭在,暫時先不和老太太說森哥兒妹子的事。 等謝芷蘭去上班了,何姐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試探著和謝周氏道:“周姨,我聽說多美的爺爺最近住院了?您說,鐸勻那孩子會回來一趟嗎?” 謝周氏最近一向也有些纏綿病榻,好幾天沒出門嘮嗑了,聽何姐這么說,一雙銳利的眼睛立即就看向了何姐,問道:“小何,你和我老實說,是不是林家那邊的小秦和你說了什么?你也別想著瞞著我,我出去一打聽就都知道了?!?/br> 何姐猶疑了一下道:“周姨,那您心里先有個準備?” 謝周氏剛剛不過是詐何姐的,看她這猶疑的樣子,立時就明白過來了,顫著音問道:“愛立,真來了?在哪?” 何姐點頭,“來了,就在咱們這大院兒里,在林家呢!” 謝周氏扶著椅子,緩緩坐了下來,好半晌才像是換了一口氣一樣,喃喃道:“在林家???昨天過來的嗎?看樊原的?” 何姐應道:“是的,周姨?!?/br> 謝周氏擺擺手道:“我坐一會,你先去忙吧!” “哎,好!”何姐默默把碗筷收好,端到廚房去洗,又把早上買的豆角摘了,茄子切成塊放在水里泡著,等忙完這些活再出來,發現老太太還在客廳里坐著。 忙泡了一杯枸杞菊花茶過來,放在她跟前的桌子上。 謝周氏喊了一聲:“小何?” 何姐忙應道:“哎,周姨,怎么了?” 謝周氏緩聲問道:“不然我也去看下樊原?” 何姐遲疑著問道:“您去???那要是碰到姓段的,你還不得氣壞了?”老太太一向對樊原和段沁香看不上眼,每每提到都稱呼為“樊家那老不要臉的”和“姓段的小娘皮”,有一次她們在商場里碰到,老太太更是大老遠就皺眉,可見厭惡程度。 謝周氏道:“人到底都到了跟前了,這要是不見一面,我心里總有些,不是滋味?!钡钦f,直接到林家去,她又怕自己做得太刻意,沈愛立那邊干脆就回避不見。 何姐提議道:“周姨,那咱們就在大院里頭候著,等她們經過,遠遠地看一眼?” 謝周氏沒吱聲,顯然她想要的并不是遠遠見一面,到底是她家孫女呢! 謝周氏自己拿不定主意,干脆給兒子打了個電話,等接通以后,卻意外得知,最近老三去了申城出差。謝周氏又打電話到女兒的單位,和謝川嵐道:“川嵐,鐸勻帶著媳婦兒到京里頭來了,你這倆天有沒有空回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謝川嵐有些莫名其妙,家里頭到現在還沒人和她說,樊鐸勻的媳婦其實是她的侄女,不由問道:“媽?我回去干什么?行,明天就周末了,我回去看下你吧,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帶一點?” 謝周氏急道:“你今天晚上就過來,在家里住一晚?!?/br> 謝川嵐以為是母親最近給老三家的事鬧得煩心,想找人說說話,也就沒推辭,答應了下班就過來。 等掛了電話,謝周氏心里還有些慌慌的,椅子也坐不住了,何姐見她這樣,問道:“周姨,我陪您出去散散步吧?” “好,小何,把我的老花鏡帶著?!?/br> 與此同時,吳維珍也接到了丈夫的電話,說樊原要和段沁香離婚,聽第一遍的時候,吳維珍還有些發懵,問道:“老林,你剛說誰要離婚?” 電話那頭道:“是多美爺爺,老樊!” 吳維珍忙又問道:“批了嗎?” “怎么不批?你和多美說一聲吧,讓她心里有個底?!?/br> “我知道了!”一直等丈夫掛了電話,吳維珍都有些緩不過來神,心里嘀咕著,那姓段的小保姆還真沒臉沒皮的,這么個節骨眼,竟然還提出離婚?這是瞅著老樊不行了,及早和他劃清界線呢! 樊原當初就為了這么個人,讓自己的原配臨到走前,心里都堵著一口氣。衛國.新玉倆個都是在戰場上沒的,走的時候可沒原諒樊原,更別說,多美一氣之下帶著弟弟去漢城獨自過日子去了。 說樊原為了段沁香,那可真是讓自己妻離子散,現在段沁香看他有些頹勢,竟然就想一腳將他蹬了,饒是吳維珍,都想說一句:“天道好輪回!” 就是兒媳這邊,她還要知會一聲,她可知道,那樊家還有新玉和衛國的東西呢,可別趁亂讓段沁香都卷跑了。 吳維珍斟酌了半上午,也沒想好怎么和兒媳開口。 倒是十點左右的時候,來了倆個衛兵,搬著倆個大箱子過來,和吳維珍道:“同志,你好,我們是受樊首長的委托,把東西送過來給樊多美同志的?!?/br> 吳維珍忙喊了多美出來,多美見其中一個是小劉,問了大概,聽說是從樊家收拾出來的,就留了下來,和鐸勻道:“大概是爸媽的東西,你和愛立查看一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 等鐸勻和愛立去房間查看東西的時候,吳維珍把樊原要和段沁香離婚的事兒,和兒媳說了一下,樊多美滿不在乎地道:“離就離吧,他現在這樣子,段沁香愿意繼續跟著他,那才見了鬼呢!” 吳維珍安慰兒媳道:“多美,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和我們說,我們給你辦妥就是,你自己心里不準存事兒?!倍嗝肋@胎的懷相不好,吳維珍總是提著兩分心,就怕她出了什么事兒。 樊多美點頭,“媽,沒事兒,這事你和鐸勻他們說了沒?” “我還沒說,想先問問你的意見?” 多美應道:“那我去說吧!” 樊多美上了二樓,就見愛立和鐸勻正在擦拭著一個相框,她光看體積和顏色就知道,是他們一家人的全家福,很快移開了眼,和他們道:“一會再收拾吧,和你們倆說個事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