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女技術員[穿書] 第214節
書迷正在閱讀:老婆從鬼養起(百合futa高h)、流放、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的馬甲都奉我為神明、(海賊王NP,H)我不想成為全偉大航道的女人、女王的男奴【女S男M,主從】、雙喜(重生)、重筑2005、縱情
立即接了過來,笑道:“謝謝徐姨?!?/br> 見她反應過來,徐學鳳有些欣慰地拍了拍她胳膊,又和一旁的嚴小琦道:“嚴同志,愛立都收下了,你也不準推,都是驍華的同學,你能過來坐,我們都很高興了?!?/br> 嚴小琦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謝阿姨!”又看了眼葉驍華,見他從頭到尾似乎都沒看她一眼,心里有些泄氣。 沈玉蘭笑道:“行了,你們別送了,都是老朋友了?!?/br> 徐學鳳笑道:“那你有空再來坐坐,驍華奶奶喜歡和你聊天?!?/br> 沈玉蘭自是應下,“我下月中旬再過來一趟,要是護理上有什么問題,學鳳你隨時讓人來喊我?!?/br> 等出了三元巷,沈玉蘭要回南華醫院那邊,就和女兒告了別,去乘坐公交車了。 愛立回頭和嚴小琦打招呼,意外地發現,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哭了起來,忙遞了一塊帕子給她,“嚴同志,怎么了,是風迷了眼嗎?” 嚴小琦沒有接她的手帕,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微微哽咽道:“沈同志,我覺得我好失敗,我做了一周的心理建設,鼓了好大的勇氣,才找到這兒來??墒俏乙豢吹饺~師兄,就亂說話,把人惹到了?!彼恢倍贾廊~驍華不是好脾氣的人,所以以前在學校,她試探了一次,見他不想搭理她后,就再沒敢往他跟前湊,怕他給她沒臉,在同學之間鬧出笑話來。 那天晚上,意外地在甜水巷子口看到他,也不知道是自己沒反應過來,還是自己下意識的行為,竟直接往他跟前撞去。她都以為,他會臭罵她一頓,沒有想到,他現在的性格變了很多,不僅沒罵她,還愿意送她回家,身上的戾氣像是一點都沒有了。 她這才鼓起勇氣來找他。 愛立勸道:“嚴同志,你別想這么多,可能是你和葉同志許久沒見了,一時沒有什么話題聊而已,他這個人平時話也不是很多,再者他奶奶現在身體也不是很好,可能今天有些招呼不周,你別往心里去?!?/br> 嚴小琦緩了一會,拉著愛立的手道:“沈同志,你人真好,還愿意勸我,今天真是對不住,我一看到你,就想到了魏正,我不是故意要提的,我當時腦子沒反應過來?!?/br> 她不說這話還好,她一說,愛立就聽出一點味兒來了,她知道魏正不能提?那后頭還又問她們,魏正畢業以后去哪兒了? 愛立不動聲色地問道:“嚴同志和魏同志很熟?是比較好的朋友?” 嚴小琦點點頭,“算是朋友,主要是我室友陳美云和他是老鄉,偶爾在路上遇到,會聊幾句?!?/br> 既然是老鄉,那肯定知道魏正的家里情況了,知道他爸是死在戰場上的戰犯。那今天嚴小琦還當著葉驍華和徐姨的面,說她是魏正的對象? 愛立想想,都覺得有些被膈應到。 就聽嚴小琦又道:“沈同志,我聽美云說,魏正好像挺喜歡你的,他后來沒有和你說嗎?我一直以為你們……” 沈愛立立即打斷了她道:“嚴同志,對不住,我想起來,還有一些東西在我mama那里,我先走一步?!?/br> 嚴小琦忙道:“哎,那你快去,阿姨應該還沒上公交車?!?/br> 沈愛立點點頭,立即就追上了mama。 沈玉蘭看到她來,還有些奇怪,“不是說鐸勻今天在家嗎?怎么還跟著我回去?” 愛立低聲道:“那位女同志認識魏正,像是有意在套我話,媽,我頭皮有點發麻?!?/br> 沈玉蘭當下也不再多說,和女兒道:“那你先跟我走一段路,一會再回去?!?/br> 又問她道:“魏正的事,鐸勻知道嗎?這人還是個定時炸`彈,你得和鐸勻提一點,不然什么時候有人在鐸勻跟前亂嚼舌根,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br> “媽,你放心,這事他知道的?!边@段戀愛又不是自己談的,沈愛立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愛立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鐘,樊鐸勻正在家里收拾著棋盤,看到她回來,忙問道:“不是說吃了午飯就回來嗎?怎么這么久???鐘琪來了兩趟,剛和景泰一起回去了?!?/br> 愛立放下了帆布包,有些心累地道:“一言難盡,今天在驍華家碰到了以前的同學,開口就說我是魏正的對象,一開始我以為她是無意說的,還沒當回事,后來才知道,她室友和魏正是老鄉?!?/br> 愛立喝了一口水,又接著道:“我一聽到魏正頭皮都發麻,就沒有和她一路,轉過去找mama,繞了一個彎才回來,我以后是再不想碰到她了。哦,對了,她就住咱們前面的巷子?!?/br> 樊鐸勻道:“沒事,你轉為正式黨員的時候,你們單位不是已經調查過,你和魏正沒什么關系嗎?就算現在再提,你也不用怕?!?/br> 愛立點點頭,別的都還好說,就是原主當時心軟,借了一筆錢給魏正偷渡。也就幸好魏正成功跑到港城去了,不然要是被逮到,再把這事說出來,她都跟著吃掛落。 見她情緒穩定下來,樊鐸勻又道:“你先休息一會,剛鐘琪來打招呼,讓我們倆晚上過去吃飯?!?/br> 愛立道:“那我先過去幫忙吧!”她今天給嚴小琦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稍微忙一點,心里還定一些。 王家這邊,徐學鳳忍不住問葉驍華道:“驍華,今天的嚴同志,你覺得怎么樣?” 葉驍華嗤笑道:“不怎么樣,像是天底下就她一個聰明人一樣?!鳖D了一下,和繼母說了下魏正這個人,末了道:“愛立一直以為他成功偷渡到港城去了,其實這個人在羊城就被攔了下來,后來被送到農場去了?!?/br> 徐學鳳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葉驍華淡聲道:“聽羊城的一個朋友說的,他被逮到以后,當地的派出所問了一些情況,他這回算硬氣,沒有說愛立借給了他錢,再加上倆人很早就分了手,所以羊城那邊就沒有問到愛立這邊來?!逼鋵嵤撬髞韺懶艈柫送瑢W,一開始他只知道魏正偷渡失敗,并不知道細節,后來怕牽連到愛立,就托人去打聽了下。 聽驍華說完來龍去脈,徐學鳳也皺眉道:“那這姑娘,今天提起魏正來,確實不是很合適,也就是愛立脾氣好,沒有當場翻臉?!?/br> 徐學鳳嘆了口氣,和驍華道:“找對象的事,你也別太急,你爸都說了,還是要看你的心意,不然慌里慌張地拉了個對象回來,回頭處不好,你奶奶也不安心?!?/br> “嗯,好,鳳姨,我明白的?!?/br> 徐學鳳怕他心里憋的慌,有心想讓他出去走走,和他道:“奶奶想吃荔枝罐頭,驍華,你現在要是有空的話,不如帶著小驄去買兩瓶回來?” 葉驍華點點頭,“行,我現在就過去?!?/br> 小驄聽到帶他去商場,立即嚷著要買汽水喝,等到了商場,葉驍華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小驄去三樓的飯店里,買了兩瓶汽水加一串糖葫蘆,小驄高興得都要蹦起來。 葉驍華叮囑他道:“后面就乖乖跟著我,去把罐頭買了?!?/br> 小驄忙道:“哥,你放心吧!我就想喝汽水,別的東西我又不感興趣,我肯定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你后頭?!?/br> 見他還算聽話,葉驍華笑笑,“就這么喜歡喝汽水,那下個月我發工資了,再給你買幾瓶?” “哥,說話得算話,不然下回你同學來了,我就抖摟你的糗事?!?/br> 葉驍華聽得一臉黑線,心想他這請客還請出仇來了? 很快選了兩罐荔枝罐頭,想著小胖墩還吃零嘴,又買了兩包餅干和半斤巧克力,付完了錢和票,就準備帶著小胖墩回家。 不想小胖墩一心都在啃糖葫蘆上面,沒有看路,和一位女同志撞上了,摔了個四仰八叉,饒是這樣,手里的汽水還舉得高高的,毫發無損,葉驍華都有些無奈,拉起了弟弟,和他道:“回家再吃吧!” 小胖墩嘟囔道:“好險,差點把我的汽水摔沒了,幸好我舉得高,救了一下?!?/br> 對面的女同志也踉蹌了一下,見是一個小孩,皺皺眉沒有說什么。 顯然是兩邊都沒有看路才撞到的,那位女同志沒有道歉,葉驍華也就沒有替弟弟道歉。不成想,等他們到了一樓,剛準備出門的時候,那位女同志帶著保安,急匆匆地跑過來,指著小驄道:“同志,就是他,剛剛絆了我一下,把我的錢包偷走了?!?/br> 葉驍華牽住了小驄的手,皺眉道:“什么事?誰偷錢了?” 那女同志指著小驄道:“就是這個小孩?!?/br> 葉驍華有些不耐煩地道:“證據呢?”又朝一旁的保安道:“麻煩派人到派出所報下案,這邊有人污蔑訛錢?!?/br> 那女同志一聽,立即氣憤了起來,“你這人怎么回事,是這個小孩偷錢,你怎么說我訛錢呢?” “我弟弟沒偷,你沒有證據就隨便亂說話,可不是污蔑人嗎?你的目的難道不是訛錢?” 小驄有點害怕,不自覺地往哥哥的身后站了一下,大聲朝保安道:“叔叔,我沒有偷錢,我是跟著我哥過來買汽水的,我哥都給我買了,我用不著偷錢?!?/br> 對面的女同志立即道:“不是你是誰?我的錢包本來在我外套的口袋里,就和你撞了一下,錢包就不見了,難道不是你順手牽羊了嗎?”又和一旁的保安道:“同志,你搜下這小孩的身,肯定能搜到?!?/br> 葉驍華立即來了脾氣,“你說搜就搜?這商場是你家的,還是這保安同志是你雇的?除了公安,誰有權利搜我弟弟的身?我們現在也不走,你們喊公安來,讓公安調查清楚再說?!?/br> 不想,那女同志不依不饒,非說現在就要搜,說葉驍華是故意拖延時間,好轉移贓物,氣得葉驍華都要咬牙。 小驄都氣哭了,一個勁地說:“哥哥,我沒偷,我沒偷?!?/br> 葉驍華緩了一口氣,先安撫弟弟道:“別怕,大哥在呢,這就是遇到精神有問題的,空口白牙的就想污蔑人,沒事,大哥會保護小驄的?!?/br> 這時候,斜刺里忽然出來一位男同志打抱不平道:“同志,你都沒有證據,你錢丟沒丟都是兩回事,你怎么好憑空捏造,就說這小孩偷錢呢?你這不欺負人嗎?怎么都得等查了以后再說吧?” 那女同志斜眼看了下這忽然冒出來的人,冷笑道:“呦,這偷錢的還是個團伙呢,小孩偷,哥哥掩護,再來個當證人的?戲演的再好也沒用,這么小就不老實做人,長大了可是得吃槍子的?!?/br> 她這話一出來,葉驍華看她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去你m的,老子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當老子好欺負呢?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就訛到老子頭上來!”又朝旁邊看熱鬧的柜員道:“去把你們經理喊來!” 那位打抱不平的男同志更是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朝那女同志又道:“你這人怎么這么蠻不講理呢?我不過好心說句公道話,你就說我也是小偷?還真是賊喊捉賊,我們剛剛都看見了,明明是你……” 他還要再說,身后的姑娘拉了他一下,“哥,我來吧!” “言殊,這人不講理,逮著人小孩欺負,咱們說再多都沒用?!?/br> 鄭言殊笑道:“可不是嘛,就是逮著人小孩欺負,這位同志,剛剛我和我哥也在二樓,我們親眼看到了,這個小孩低著頭在啃糖葫蘆,你是看到的,還故意撞了他一下,小孩摔得四仰八叉,你都沒倒,小孩一只手里是糖葫蘆,一只手里是汽水,根本就沒機會碰你一下,請問他要怎么偷錢?” 葉驍華聽了這話,立即抓住了鬧事女人的胳膊,冷聲道:“等公安來吧,今天你可別想走!” 很快,商場經理就過來了,鄭言殊又把剛才的話復述了一遍,末了道:“她就是故意的?!?/br> 經理立即讓保安將幾人帶到了自己辦公室去,從頭到尾,葉驍華都沒有松開鬧事女人的胳膊,等到了經理的辦公室,那女人還嚷著說自己丟了錢包,自己情急之下,就以為是小孩偷的,不是故意污蔑人。 然而,無論她怎樣說,葉驍華都不松手,只說要等公安來再放。 那女人見事情要鬧大,急得頭上都出了汗,“我真不是故意污蔑小朋友的,我道歉還不行嗎?不是他偷的,你們和我好好說不行嗎?有必要一上來就喊公安嗎?把事情鬧大了,對你們有什么好處不成?” 鄭言殊有些好笑地道:“你這個人好奇怪,你自己污蔑別人偷錢,別人說了你不信,你還要別人怎么和你證明?人家又憑什么和你證明?你心里難道不清楚人家是被冤枉的嗎?” 第242章 奇妙(一更)…… 葉驍華見小胖墩不哭了,才朝訛人的女同志道:“你說吧,為什么要訛人?你不愿意說也行,反正不管你說不說,今天我們都是要報公安的?!彼貌蝗菀讕∨侄粘鰜硪惶?,就被這人逮著做筏子,他猜也知道,大概又是他們家誰惹了事,故意找小胖墩的茬。 在他小時候,這種事就常有,所以他后來就成了個混不吝,甭管誰欺負或惡心到他頭上,他先揍一頓出口惡氣再說。 他都名聲在外了,還有人敢欺負他弟弟,真當他現在轉了性子,成了只死貓了? 葉驍華這一副完全不會善了的架勢,讓那女同志心里跳了跳,但是面上猶自鎮定地道:“我真沒有故意訛人,我就是錢包掉了,我進商場的時候還在,轉眼就不見了,我懷疑這個孩子偷的,是不是無可厚非?” 她語氣不急不緩,說得煞有其事,好像真有這么回事一樣。 葉驍華都被她氣笑了,“你都沒有證據,上來就說人偷你錢,你冤枉人還說無可厚非?” 葉驍華懶得再和她廢話,轉身安慰小胖墩道:“別怕,誰也不能隨隨便便地欺負你,今天你哥在,更不會讓人把你欺負了去?!逼鋵?,一會等公安過來了,稍微問幾句對方的姓名和單位,葉驍華就能知道今天這一遭是為的什么。 小胖墩的情緒現在已經平復了下來,點點頭道:“哥,我沒偷,我不怕?!?/br> 很快,兩位公安就來了,葉驍華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旁邊鄭言殊兄妹倆也表示自己親眼看到了當時的情況,加上商場經理,一共五個人跟著兩位公安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起初那位女同志還說自己不認識葉驍華,今天的事只是誤會,然而當公安說今天的事會通知她們單位,問她單位的名稱時,她忽然提出要和葉驍華和解,愿意賠禮道歉,公安問葉驍華的意見。 葉驍華道:“賠禮道歉也行,你先說你為什么針對我弟,你要是如實說,今天的事可以有商量的余地?!?/br> 那女同志這才道:“其實我是秦勉如的表姐,枉勉如那么喜歡你,你竟然看不上她,我就是氣不過,想給你一個教訓?!?/br> 葉驍華氣得當場就想打人,“你看不過我,然后欺負我弟?你看看,你睜大眼睛看看,他才多大?你把我弟都嚇哭了,也沒有收手,現在想和我和解?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頓了一下又道:“我和秦勉如只不過是相看,我覺得不合適,就不再見面,有什么問題嗎?難道我覺得不合適,還要堅持和她繼續處下去?” 邢云舒的臉上,頓時一陣紅紅白白的,其實她也不是為了表妹,只不過今天心情不好,看到沈愛立的朋友,就想故意惡心惡心人。實在是這個小孩看起來憨憨的,她覺得就算冤枉了他,他也未必說得清自己做沒做。 沒有想到,葉驍華會這樣護著弟弟,竟然不管七二十一,就要報公安,一口咬定她是污蔑。 事情發展的完全超乎了她的意料,就聽葉驍華又道:“這件事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秦勉如的母親和我阿姨是老同學了,我倒是要上門問問,是不是她指使人來故意欺負一個小孩子?!逼鋵?,葉驍華也覺得她說的很牽強,他和秦勉如不過見了兩次,只是聊幾句話而已,旁的什么都沒有做,哪里就用得著邢云舒來為秦勉如打抱不平了? 眼下知道她確實是故意沖著小驄來的,葉驍華就懶得再問這些細枝末節,準備等到家,就和鳳姨好好說道說道她老同學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