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女技術員[穿書] 第1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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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薇忙道:“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著,要不我也申請轉單位,看能不能去漢城,亞倫在那邊,舅媽一家也在那邊,我過去也有個照應?!?/br> 她是中學教師,相對而言,換單位要容易一些。 沈玉蘭聽到這話,忙道:“那可太好了,你要是過去,也不用租房子,就在我家先住著,愛立和俊平的房間都空著,”又朝賀亦棉道:“就是大姐你過去,也有地方住,房子雖然不大,也算個穩妥的落腳地兒?!?/br> 賀亦棉忙道:“玉蘭,你說的這什么話,你好心接待我們,我們還挑房子大房子小嗎?羨薇一個女同志,過去有你照應著,是再好不過的?!?/br> 不過此時,賀亦棉心里還有些猶疑,就是女兒在澄江中學教的挺好的,是個好單位,有必要為了躲文家而避去漢城嗎? 文江到家的時候,本來還在兒子兒媳房里盤點東西的金文英,看到他回來,眼睛不由一亮,立即拉著他胳膊,指著空蕩蕩的房間道:“文江,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你媳婦要造反啊,帶著她爸媽.弟弟和舅舅把她的嫁妝都拉走了,什么衣服.鞋子類的,誰也不稀罕她的,就是連……連咱家的一口鐵鍋和自行車都給拉走了?!?/br> 這些東西里,要說金文英最舍不得的,還是自行車,那是文江上下班要用的啊,這次文江要去機關閉關幾天,自行車就放家里了,沒想到偏就這么巧,林羨薇被娘家攛掇得在這個節骨眼鬧離婚,文江那小舅子拿到了鑰匙,二話不說就把自行車騎走了。 文江掃了眼自己的房間,發現被褥.窗簾之類的還在,他的幾件襯衫.毛衣還放在衣櫥里,但是喬喬和羨薇的東西,卻是一件都沒有了,連喬喬晚上睡覺愛抱著的一個小娃娃,羨薇都帶走了。 本來堆得有些滿的十來平的房間,一下子就空曠起來。 文江有些無力地問道:“媽,羨薇說了什么嗎?”他想不到林羨薇這樣能隱忍,明知道他出軌了,卻一直隱而不發,一旦鬧起來,就是離婚的地步。 提到這個,金文英就來氣,眼皮一翻,有些嘲諷地道:“能說什么,離婚唄,我當時就答應她了,她想拿喬就讓她拿個夠,我看她這回怎么收場,我們文家可不慣她這毛??!” 到這時,金文英都不相信林羨薇真想離婚,仍舊認為她不過是耍把戲想嚇唬嚇唬自己,讓自己給她媽服軟! 賀亦棉想得美! 金文英忽然有些奇怪道:“哎,文江,你怎么好像知道她要鬧離婚?怎么,她跑去你單位找你了?告我的狀了?不是我說,她mama住我家里,好吃好喝地供著,就有當客人的自覺,我不過是說了林羨薇兩句,她就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說我是焦仲卿的媽!” 金文英年輕的時候,《孔雀東南飛》故事特別流行,被改編成話劇.評劇.粵曲.電影,而無論是哪個版本,焦母都是惡毒婆婆的角色,迫害兒媳劉蘭芝,以致最后兒媳和兒子雙雙殞命,是她們那一代惡毒婆婆的典型。 所以,金文英特別不能忍受賀亦棉把她比成焦母,她自認不過是對林羨薇稍微嚴格了些,但是自家兒子前途正好,林羨薇能嫁到她們文家來,是她的福氣,卻還不爭氣地生了一個小囡囡。 她嚴格一些又怎么了?又沒讓林羨薇和文江離婚,林家人自己還拿喬起來了。 見兒子不說話,金文英又絮叨道:“我不管,你這回可不準去賀家接她,就把她晾在那里,我還答應了她們,說你一周之內把離婚證明辦好,大江,你明天就去單位打報告?!?/br> 文江皺眉道:“媽,我沒想和羨薇離婚?!?/br> 金文英拍了一下兒子的后背,“你傻啊,誰說真離了,咱們這是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然以后她林羨薇還不知道在我們母子倆面前怎么蹬鼻子上臉呢!你聽媽的,這回可不準去接她,她要是想回來,得先到我跟前認個錯?!?/br> 文江沒有接話,反而問道:“喬喬呢?她們帶回來了嗎?” 金文英搖頭,“沒有,你別擔心,到底是我們家的娃娃,她林家就是養一年兩年的,那也是跟你姓文?!?/br> 文江輕聲道:“媽,這次羨薇不是開玩笑,她是真要和我離婚?!?/br> 金文英狐疑地看了眼兒子,“大江,你這是幫著你媳婦,在這蒙我吧?我和你說,你這回無論如何得站在媽這邊,平時你說讓我少使喚她,我都能聽你的,這回可不行,她賀亦棉就直接指著我鼻子罵我是老妖婆,腦子里還有封建思想的余毒,把我氣的啊,你媽現在心口還跳得慌呢!” 見兒子不吱聲,金文英又自說自話地道:“再說,誰家鬧離婚,不鬧個三年五載,最后還偃旗息鼓的,我還沒見過頭回說離婚,第二天就離掉的?!?/br> 文江也沒有心思和母親解釋,扔下了一句:“我去賀家找羨薇!”就走了。 金文英追出了兩步,見兒子還真去了,氣得不得了,等丈夫回來的時候,還忍不住抱怨道:“你說林羨薇,才嫁進我們家幾年,就露出狐貍尾巴來了,誰家媳婦像她這樣,文江都沒提離婚,她提什么離婚?是我們文家對不住她,還是文江對不住她了?真是給她的臉!” 文登州一聽到兒媳婦要離婚,立即就火冒三丈,對著老伴吼道:“我讓你收斂點,收斂點,你非要欺負人,你自己煮飯,一碗不多,一碗不少的?誰多盛了一勺子,這鍋飯不就沒了準數?你就鬧騰吧,這樣的兒媳婦你都不要,我看你讓你兒子,給你取個仙女兒回來供你使喚才算好!” 轉身也往賀家去了。 父子倆幾乎前后腳到賀家,但是林亞倫一看是文家人,立即就把院門給重新拴上,一句廢話都不想和文家父子倆說。 文登州最后在門外嘆道:“之楨,咱們是老朋友了,倆家何苦鬧到這份上呢?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你看,把話說開可以嗎?” 又道:“親家,不孝子不懂事,還請你們看在我老頭子的面上,開門把話說開,文江和羨薇之間,到底還有個孩子呢,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賀亦棉在里頭冷冷地回道:“文家老頭子,我就給你一個準話,你兒子在外頭找了個姘頭,倆人好了個把月了,你馬上就能抱孫子了,我們羨薇是給人家讓路呢!你可別不知道好歹,我們沒去單位舉報他生活作風問題,都是看在喬喬的面上了!” 文登州一時面紅耳赤,看向了自家兒子,見他低著頭,卻一句都不辯駁,知道兒子這是真給人家拿到短處了。 一時氣得,牙齒咬的咯咯響,在賀家門外頭,就忍不住朝兒子踢了一腳:“你怎么對得起羨薇,你讓我怎么面對羨薇舅舅?” 文登州長長嘆了一聲,到底沒臉再說情,轉身走了。 賀家里頭,見外頭沒了動靜,一家人就熱熱鬧鬧.高高興興地吃起晚飯來,今天是愛立和沈玉蘭下廚,愛立做了一份蔬菜rou丸湯.一份醋溜小藕帶,沈玉蘭做了一份清蒸鱸魚.宮保雞丁,又炒了幾個素菜,一家人就著饅頭和稀飯吃起來。 小喬喬把一張小臉都埋到了白面饅頭里,抓著熱乎乎松軟的饅頭,和mama道:“mama,真好吃,比我以前吃過的都好吃?!?/br> 沈玉蘭笑道:“那喬喬在舅奶奶家多住幾天好不好?” “好,喬喬要一直住在舅奶奶家,mama也要住在舅奶奶家,有好吃的,還不用干活兒,能陪喬喬玩?!?/br> 童言無忌,賀亦棉和沈玉蘭聽得,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沈玉蘭摸了摸喬喬的小腦瓜,笑道:“好,那舅奶奶就作主,把喬喬和mama都扣下來,不給回家了?!?/br> 吃過晚飯,大家開門送沈青黛一家回去的時候,發現文江早已經走了。林羨薇心頭微微松了一口氣,夫妻走到這一步,她已然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晚上,等把喬喬哄睡了,林羨薇走到愛立夫妻倆房前,敲門道:“愛立,睡了沒?” 愛立忙開門道:“還沒有呢,表姐,你快進來,外面冷著呢!鐸勻去找賀叔叔下棋了,我一個人在呢!” “就是那位謝微蘭的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和我說一下?”她純粹是好奇愛立怎么會認識文江的姘頭? 愛立忙道:“哎,好,你快進來?!睂⒅x微蘭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從她們在申城第一次相遇說起,到藏季海和謝微蘭離婚,謝微蘭認林岫云當干媽,以及她親口說和文江之間只是露水姻緣。 愛立簡略地把她所知道的謝微蘭,向林羨薇敘述了一遍,末了才道:“表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張伽語這個人,是姑姑和我mama她們老家的朋友?!?/br> 林羨薇還真知道這個人,“我知道,我mama這些年一直和她有通信,先前她為兒子的工作來找舅舅時,我剛好也在?!彼龑δ俏话⒁?,還有些印象,看起來比較溫婉.柔和的性格,一看就是在家里以丈夫或婆婆的話為主的。 所以當時張伽語帶著兒子走后,舅舅有些為難地嘆氣的時候,她還幫著說了兩句話,說她可能在婆家不是很容易,一心盼著兒子出息些。 舅舅當時告訴她,這兒子是她丈夫前頭的孩子,自己還有些意外,想不到這位阿姨,對繼子也能上心到這份上,還抹下臉來找舅舅幫忙。 后面舅舅好像到底給幫了忙的。 問愛立道:“這位阿姨和謝微蘭有什么關系嗎?” 愛立輕聲道:“她是謝微蘭的生母,今天我mama在飯店里看到謝微蘭,覺得和張伽語長得很像,就問了她一句,沒想到真是張伽語的女兒,就是在小時候,被張伽語遺棄了?!?/br> 林羨薇一瞬間腦子都有些不夠用,忙喊道:“愛立,你停一下,你的意思是張伽語有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把這姑娘遺棄了?然后她嫁給了別人,把別人家的孩子當親生子?” 愛立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所以感覺謝微蘭從那時候開始,可能就變得目標性比較強,行事可能也沒什么道德上的顧忌?!?/br> 林羨薇忽然笑道:“我感覺文江會在她手上栽一個大跟頭?!?/br> 她和文江由雙方長輩介紹認識,然后戀愛.結婚,前后也有四五年的時間,她自認對自己目前名義上的丈夫,還算有幾分了解,這是一個多少有幾分自傲.自負的文人,他可能會認為謝微蘭一旦跟了他,自此就會死心塌地。 但實際上,謝微蘭與絕大多數循規蹈矩地成長起來的華國女性不同,她的人生信仰或信條與傳統的女性美德或人文道義皆毫不相關。 她整個人都游離于規則之外,這樣的女人,對文江這類自以為是的男人來說,往往會帶來致命一擊。 知道了這是一個與自己完全不同的女同志,林羨薇心里最后一點疑惑都沒有了,和愛立道謝道:“愛立meimei,謝謝你這樣事無巨細地告訴我,”連自己和謝家的牽扯都沒有隱瞞她,林羨薇想了一下道:“明天上午我去單位打離婚證明,然后下午我們一起去逛逛第一百貨吧!你和鐸勻結婚,我連賀禮還沒有給你們選好,你明天陪我去看一看好不好?” 愛立忙道:“不用,表姐,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忙好,這些小事,咱們以后再說?!?/br> 林羨薇苦笑道:“我就是想讓自己忙起來,盡快把這一階段熬過去?!?/br> 聽表姐這樣說,愛立也覺得逛街對于女性來說,是最好的解壓方式,笑道:“那咱們明天把鐸勻.表哥和我哥都一起喊上,讓他們給咱們湊票.提東西?!?/br> 林羨薇笑道:“好!” 這時候樊鐸勻回來,林羨薇就告辭走了,鐸勻問愛立道:“表姐對文家那邊,還是先前的態度嗎?” 愛立點頭,“還挺堅決的,可能是對謝微蘭有些好奇,過來問我一下?!?/br> 想了想,和樊鐸勻道:“我今天聽表姐說,文江有個筆名,叫‘伍金’,你知道嗎,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這幾年正是風云際會,很得上頭領導的看重,以后怕是靠一支筆就能爬得更高。表姐現在和她離婚,是最合宜的時機,不然以后怕是奈何不了他,他若是不愿意離,那就生生捆住表姐了?!?/br> 愛立只是忍不住和樊鐸勻吐露一點心聲,沒想到她說完,就聽樊鐸勻道:“我知道這個名字,我在報紙上看過,前年有一部歷史電影的批判,就是由他帶頭的?!?/br> 愛立震驚了!她想起來前年序瑜曾經和她討論過一部名叫《罷官》的電影,當時序瑜還說作者上綱上線,帽子扣的太大,原來那篇文章是文江寫的! 心里忽然涌出強烈的后怕來,她以為文江離成名還有一兩年,沒想到他已然冒出頭了,和樊鐸勻道:“咱們這一次,一定要幫羨薇表姐把婚離了,不然……”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鐸勻不讓她吐露未來的事,但是如果羨薇表姐這次不能成功脫身,十年以后,一旦清算起來,不僅是羨薇表姐和喬喬,怕是連賀家和林家都會受牽連。 樊鐸勻握住了她的手,溫聲道:“愛立,你不用說,我明白?!?/br> 愛立望著樊鐸勻沉沉的眸子,心里忽然就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力量一樣,立時就安靜了下來。雙手把他脖子抱住,頭埋在了他的頸窩里,“鐸勻,謝謝,我感覺遇到你,是我的幸運?!?/br> 第196章 第二天一早,林羨薇出門前,大家都給她鼓勵,連小喬喬都跟著大家伙說,“mama,加油!” 林羨薇貼了貼女兒的小臉,帶著寫好的離婚申請,去了單位。 今天本來是本學期的最后一次教師大會,等會開完,林羨薇就喊住了校長,把自己的離婚申請遞了過去。 校長和副校長看到她的離婚申請,都大吃一驚,在他們的印象中,林羨薇的家庭似乎還挺好的,愛人覺悟也高,經常在報刊上看到他的名字,倆人還有一個兩歲的女兒。 學校領導第一反應就是要勸阻她,說的不外乎是“家和萬事興”.“夫妻之間沒有過不去的坎”.“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生活”一類。 林羨薇溫順地聽他們說完,接著拿出了文江寫的那份離婚協議來,溫聲道:“諸位領導,我知道你們是好意,但是我們早就商議好了,彼此感情破裂,沒有辦法再繼續共同生活,決意離婚,文同志甚至答應,離婚后將孩子給我,可見他對離婚的決心,我和他一樣,已然深思熟慮過?!?/br> 又想到愛立給她出的主意,接著道:“不瞞諸位領導,孩子這回就跟著她姥姥回老家去了,我和文江同志都想著,早些把離婚的事情辦下來,孩子的戶口剛好也一道遷回去,免得以后兩家人生分了,這些事兒越發不好辦?!?/br> 這就是說,怕文家以后出爾反爾,不把孩子給她。 學校的領導們,一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到要離婚的夫妻雙方這樣冷靜的,竟直接商量起孩子跟誰來。 而且男方連離婚協議都擬好了,別說,文江同志不愧被稱為雜志社的筆桿子,這協議條晰縷順的,讓人一眼就看得明白。 學校黨委書記是位女同志,意味深長地道:“林老師,你可想好了,這離婚容易,再復婚怕就是沒那么容易了,你一個女同志帶一個兩歲的孩子,以后難處怕是多著呢!” 副校長也試探著問道:“林老師,你要不再考慮考慮,要是有什么難處,也和我們說一說,大家一起給你出出主意?!?/br> 林羨薇苦笑道:“不瞞諸位領導,我婆婆和我mama為我們的事,就差動手打起來了,再拖下去,親家都成仇家了。我和文江同志確實是性格不合,沒有再繼續共同生活的條件,兩家長輩也都希望我們早些離婚?!?/br> 副校長道:“我先前聽同事們說,你們可算是模范夫妻,夫唱婦隨的,林老師,夫妻之間鬧矛盾是常有的嘛!” 林羨薇拿出了殺手锏來,“諸位領導,其實文同志這邊,已經打好了離婚證明,要我一周之內,和他去婚姻辦事處把離婚證領了。古話都說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我要是再拖下去,明兒個我婆婆都得唾到我mama臉上來?!?/br> 愛立讓她得一口咬定是性格不合,夫妻雙方自愿離婚,且雙方長輩都熱切地盼望他們離婚。 這樣,領導們就算再想勸她,也得掂量掂量,他們適不適合再打著為她好的大旗,而不給她蓋章? 磨了一個半小時的嘴皮子,校長到底給她在離婚證明上蓋了章,林羨薇從學校里出來的時候,簡直覺得如釋重負。又接著去了街道辦,把章蓋了。 回家的腳步都輕松了很多。 等到家,得知mama和舅媽也從文江那里拿到了離婚報告,林羨薇高興得眼淚都掉了出來,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他怎么會這么快就同意?” 賀亦棉道:“愛立說了,一提他的姘頭,再說告到他領導那里去,他準會同意的,我們過去旁的話也沒說,就按照愛立的說辭,讓他看著辦?!彪m然中間也費了一些周折,還和他們單位領導見了面,但是只要拿到離婚證明,這些都不算什么。 要不是不想讓喬喬有個“生活作風問題”的父親,賀亦棉這次絕不會這樣饒過文江,但是與其斗氣,更重要的是讓她的女兒全身而退,以后帶著喬喬安安生生地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