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女技術員[穿書] 第1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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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東生道:“這件事,我個人也覺得可以暫時緩一緩,咱們先解決一個是一個?!?/br> 沈愛立對大家的反饋,并不感到意外,點頭道:“好,那我先把塵籠刺輥暫時放一放?!?/br> 散會以后,黎東生留住了她,和她道:“愛立,我昨天下午接到電話,說謝同志發生了意外,住院了,我準備今天去探問,你過去嗎?” 沈愛立心里暗道一聲:“活該!” 和黎主任道:“不去,我昨天見過他了,該說的都說了,他以后也不會來見我,沒有必要再生波瀾?!?/br> 黎東生見她態度這樣堅決,也沒有再勸,點點頭道:“好!” 下午,謝鏡清躺在病床上出神,聽方東來說,有一份黎同志來看他,忙打起了精神,讓方東來把人請進來。 黎東生一進來,就見他還盯著他身后看,嘆道:“老弟,不用看了,愛立這脾氣,你可能也見識到了,她說不來?!?/br> 謝鏡清點點頭,“嗯,是她會說的話?!?/br> 黎東生見他這樣,就知道昨天估計給愛立罵的不輕,和他苦笑道:“這姑娘,前兩天連我都罵,罵完以后,朝我要你的地址,老弟對不住你,我就把你地址給她了?!?/br> “沒事,黎兄,我也想和她多見幾次?!?/br> 就是估計,以后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她比她mama性子還烈。要是換作玉蘭,今天可能就跟著黎東生過來了。 又打起精神和黎東生道:“對不住,黎兄,這回連累你也跟著難做人,給你添麻煩了?!?/br> 黎東生搖頭道:“是我自己沒處理好。話說回來,也就是被罵兩句,老弟你到底是了了一樁心愿吧?”黎東生覺得,早知道愛立這樣毫無畏懼,還不如一開始就和她說破,這姑娘的嘴巴可厲害,他到現在還記得當時臉上的熱度。 謝鏡清苦笑道:“是,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是我自己強求了?!?/br> 黎東生拍拍他的胳膊,又問他什么時候回京市。 謝鏡清忽然想起來,愛立罵他裝糊涂為什么不裝一輩子的話,為什么不接著把謝微蘭當她? 多認一個女兒,對謝家來說并不是什么要緊的事,但是對愛立來說,情感上確然是十分受傷害,畢竟謝微蘭進謝家,冒充的是她的身份。謝鏡清忽覺得自己先前行事的荒謬來。 問了黎東生幾句謝微蘭提案剽竊的事,又問他認不認識陳先暉? 沈愛立認為她和謝家的事,就此告一段落,卻不想很快收到了謝林森的信,告訴她,謝鏡清忽然發狠,在京市告知大家,謝微蘭和謝家并無關系。 倒是讓申城的謝微蘭那邊發生了地震。 第146章 謝林森在信里寫到:“愛立,這回謝鏡清的舉動,著實讓我意外,先前我那么罵他,他都無動于衷,這回倒像是幡然醒悟一樣,愿意徹底將謝粒粒這顆毒瘤切除掉??烧娌蝗菀?,謝粒粒終于從名義上和我毫無關系了。 想想,我仍舊覺得像吞了只蒼蠅一樣,希望謝鏡清以后不要再犯這種混,就算想認女兒,也起碼得找個人品端正的吧?什么蛇鼠都往家里扒拉……” 沈愛立忍不住被他逗笑了,想到了“蛇鼠一窩”這個詞,她埋汰謝家就算了,森哥自己埋汰起來,也一點都不客氣。 只見后面又寫著:“當初藏季海要娶謝微蘭,多少有幾分是沖著謝家來的,現在謝鏡清親自出面劃清干系,藏季海的算盤怕是立即就啞聲了。他和謝微蘭的婚姻,我看也玄,你等著瞧吧,謝微蘭最近肯定會去京市找老太太,等我接到何姐電話,再和你說后續。 另外,告訴你一件高興的事,你姐夫林以恒馬上要去京市進修,等回來應該就能升副營長了,這個名額本來是給安少原的。祝我meimei心想事成,早日完成試制任務!” 落款是“哥哥林森”。 沈愛立沒想到,她罵了謝鏡清一頓,他倒想起把謝微蘭清理出門戶來。她對謝微蘭的態度比較復雜,謝家認不認女兒,和她沒有關系,但是謝微蘭冒充的是她的身份,成了謝家的女兒。 這事她想起來,也覺得夠惡心人的。 給謝林森回了一封信,說了她半月前已和謝鏡清見過面的事,又告訴他,她的mama已經正式組建了新家庭,或許這是謝鏡清最近跑來見她的原因。 又寫道:“我最近在報紙上看到美帝主義正在越國采取擴大侵略的步驟,邊境形勢比較緊張,希望森哥加強訓練,要是出任務,能夠確保自身的安全。我這邊目前一切都好,三刺輥研制項目也在有序進行,等有進一步的好消息再給你寫信。請千萬注意安全,訓練的時候不要懈怠。祝好!” 落款是“希望森哥平安的愛立”。 沈愛立寫完,就把信寄了出去。 謝林森那邊收到,看見謝鏡清還跑到京市去了,立時火冒三丈,迫不及待地就打了謝鏡清辦公室的電話,但是這一次電話并沒有到謝鏡清手里,在方東來這里就終止了。 方東來客氣地道:“謝同志,我們局長最近身體不適,還在靜養。您這邊要是有什么事,請和我說,我回頭轉告給他?!?/br> 謝林森耐著性子問了一句:“我三叔怎么了?” 方東來道:“局長在青市出差的時候,栽了一個跟頭,撞了頭?!狈綎|來想起那天血糊糊的場面,還有些驚心。局長那天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流了那么多血都不去醫院,他自己就是醫學生出身,心里應該知道失血過多可是可大可小的問題。 謝林森還不知道這事,又問了兩句他的病情,聽在逐步恢復中,就沒再說。頓了一下問方東來道:“東來,咱們也算熟人了,你和我說,他這回怎么好端端地栽跟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懷疑是愛立把謝鏡清刺激到了。 方東來笑道:“應當是沒有,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您回頭要不問問局長?!?/br> 謝林森知道在方東來這里問不出什么,就掛了電話。 又給家里打過去,這回恰好是何姐接的,一聽到他的聲音,何姐立即道:“森哥兒,老太太出門找老姐妹聊天了,還沒回來,你是問微蘭的事吧?你怎么知道她回來了?我和你說,這回你三叔真是下了狠手,壓根沒給人進大院的門,別說和老太太見面了?!?/br> “我???我是出門買菜在門口看見她的,拉著我的手長長短短地說了好些,又哭又笑的,說是藏季海欺負她,日子過不下去,特地到京里來讓老太太給她作主。讓我喊老太太出來,我口頭上應著,回頭一個字沒和老太太提。聽說她那天在外面等到天黑,第二天是沒來了?!?/br> “你說她打電話回來???不會,老太太耳朵不好,聽電話經常聽不清楚,都讓我接,我都和老太太說,微蘭好著呢!” “哎呦,森哥兒你不用夸我,你何姨明白著呢,你自己好好在那邊,吃好喝好,注意安全,家里的事,有何姨給你盯著呢,你盡管放心!” 謝鏡清聽見謝粒粒倒霉,心里的氣稍微順了點,跑回去給謝鏡清寫了一封信,嘲諷道:“三叔,你年輕的時候,就只管著自個兒,不管人家母女的死活?,F在湊上去,自討沒趣不說,還給人家添堵。你當誰都和謝粒粒一樣,把你家看得像個什么香窩窩一樣,在我妹眼里,那和賊窩沒差,人家躲都躲不及……” 謝林森越寫越痛快,洋洋灑灑地寫了兩頁紙,最后落款為“盼你改過自新的侄兒”。他想,等這封信到了京市,他三叔的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應該能承受住這么點刺激。 四月二十號,沈愛立終于收到了mama的信,說她已經和賀之楨領了結婚證,預備五月的時候,和他一起回一趟老家。 隨信還附來兩張倆人的合照。照片上的mama和賀叔叔坐在一起,面上微微含笑,眉眼明亮,看起來很是般配。 沈愛立高興地和李婧文道:“婧文,我們周末去宋大姐家加餐,我請客!” 李婧文笑道:“你怎么這么高興?有什么喜事兒?” 愛立就把照片遞給她看,“我mama終于和賀叔叔領證了,婧文,你不知道,我盼了好些天了?!敝钡绞盏竭@封信,愛立的心才定了下來,上次見到謝鏡清后,她總擔心他在這時候搗亂,把這事給攪黃了。 那她真是要跑到京市,把他家砸了! 沒想到,這人回去以后,倒沒再搞小動作,mama和賀叔叔順利地領了證。第二天一早沈愛立就去供銷社,一口氣把她這個月的rou票和糖票都花光了,又回宿舍,拿了一些樊鐸勻給她寄來的筍干和臘rou。 她們經常周末過來,宋春華現在到了周末就不出門,見到她拎著許多東西過來,有些不贊同地道:“愛立,你怎么又這么破費?你再這樣,我們心里怎么過意得去?”沈妹子雖說是工人,但她自己身體也不好,還隨身帶著藥呢,隔三差五就又是rou又是蛋的往這邊拎,宋春華都怕她回頭自己不夠吃。 李婧文在一邊笑道:“大姐,今個不說她,她家有喜事,特地拉著我來和你們一起慶祝的?!?/br> 一旁的小亞忙問道:“沈姨,是不是你要結婚了???”上次愛立姨姨帶了香菇和臘rou過來,說是她對象從海南寄來的,小亞就知道愛立姨姨有對象了。 沈愛立笑著搖頭,“不,不是我,是我mama?!?/br> 宋春華倒有些意外,在她的觀念里,沈妹子都這么大了,她mama得有四五十歲了吧?還再嫁嗎? 她們這邊,誰家閨女要是二婚,請客吃飯都是悄悄的,像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到沈妹子這里,mama再嫁,她還高高興興.大大方方地要給自個mama慶祝。 就聽沈愛立笑道:“宋大姐,我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你的想法?!?/br> 宋春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大妹子,我們農村人,沒什么見識,你可不要見怪?!?/br> 沈愛立笑道:“我能理解,可現在是新社會了,主席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不興過去那一套,我mama和叔叔情投意合,兩家都盼著他們在一起,結婚也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自然是喜事?!鄙驉哿⒄媸怯X得,比她自己處對象還要開心和激動,她隱隱感覺,mama也改變了原書里的命運,她的生活還煥發出新的生機。 見宋大姐還盯著她看,笑道:“生活是自己的,外人說一千道一萬的,他們能代替咱們受苦受難嗎?還不是咱們自己受著!難道為了別人的幾句話,咱們放著高興的日子不過,非要走那苦哈哈的路?只有我們自己能對自己的人生負責?!?/br> 宋春華聽她這么說,心里也好像清明幾分,輕聲和她道:“愛立,謝謝你和我說這些?!彼鳛樗懒藘扇握煞虻墓褘D,這鄰里可就沒少說她的閑話,所以上次她就是餓暈在自己家,也沒朝鄰居伸手借一粒米。 中午宋大姐拿出了全部本領,說給她們做一鍋臘rou蒸飯嘗嘗,飯還沒好,小亞就靠在鍋邊,不停地吞口水,一邊和mama道:“mama,真的好香啊,我好餓??!” 宋春華摸著她頭道:“一會就能吃了,”望了一眼在外頭洗菜的沈愛立和李婧文,叮囑女兒道:“小亞,咱們以后可得好好感謝人家?!?/br> 小亞點頭,乖巧地道:“mama,我知道的。除了舅舅家,就沈姨和李姨對我們最好了?!?/br> mama和賀之楨的事告一段落以后,沈愛立這邊正摩拳擦掌,準備好好地把三刺輥梳棉機研制出來,早點回漢城,和家人團聚。到時候,估計樊鐸勻也回來了。 然而到五月中旬,風向忽然變了,黎主任讓大家把手頭的工作都整理整理,做好匯報的準備,下周一的會議由梅子湘同志主持。 沈愛立不禁有些奇怪。她們的工作一直都是黎主任和梅同志對接,現在又不是項目的什么關鍵節點,梅同志怎么會過來? 然而,等梅子湘在會議上傳達了中央發布的一項決定,大意是目前各行業都要學習解放軍,把政治思想工作放在第一位,遲鈍如沈愛立,再一次意識到形勢越發緊張了。 梅子湘把《決定》轉達以后,默了好一會,才又開口道:“接下來,我要告訴大家一個消息,咱們的多刺輥試制任務,得抓緊結束,我和黎主任商量了下,還沒有投產的新方案大家抓緊,不排除中止的可能,我們目前的工作重心,主要集中在已投產的項目上,即對大小雙刺輥的完善和改進?!?/br>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震驚了。 不說徐春風如遭雷擊,他的分梳板剛剛小有進度,就是李婧文也有些訝然,她的斜向雙刺輥已經搞出來雛形了,就快交由機械廠試制一臺出來,看看效果。 這時候,梅同志說有可能中止進度? 沈愛立也握緊了手,擔心自己能不能趕得上?她的三刺輥方案進展很好,她以為怎么樣都要到年底,應該能趕得及,沒想到這么快。 她能趕超歷史的進度嗎? 梅子湘看了一眼大家的表情,心情有些沉重地道:“我們的多刺輥試制已然很有成效,已經投產的大小雙刺輥效果更為顯著,我和咱們領域內的其他同志都交流過,認為大小雙刺輥有推廣的價值。咱們務必要集中精力,把大小雙刺輥的項目給夯實.鞏固,確保能夠在全國投產,提高我們華國目前已有的梳棉機產量和質量?!?/br> 其他的話,梅子湘不便多說,她接手高速梳棉機的研制以來,這是第一次接到通知,說要以思想政治任務為先。即使在1958年,1960年,這些國家比較困難的時間節點,青市和東省.紡織科學院都盡量保證她們團隊的正常運行。 但是現在,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散會以后,黎東生留了愛立和李婧文,和她們道:“你們也不要灰心,把正在研制的新方案資料工作做好,說不準咱們能走完這一年,大家的方案都能夠得到試驗和投產?,F在,還是遵循梅同志的意見,集中精力抓大小雙刺輥的改進,這是要往全國棉紡廠推廣的,不能懈怠?!?/br> 又和愛立道:“你的三刺輥方案,也要同步進行!不瞞你們說,我覺得這個方案很好,要是能試制出來,定然能在高速梳棉機研發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br> 沈愛立點點頭,“好,主任,我會加快進度!” 她估摸著,可能不到年底,她就能回漢城了。 第147章 五月的最后一天,愛立收到了mama的信,“愛立,我已從江省回來,此次見到了賀家嬸子,給她敬了一杯茶,時光真是如梭,我上次歸家你尚未出生,轉眼已過去二十多年的光陰。嬸子送了兩塊玉佩給你和俊平,說是早些時候就給你們準備的。等你回漢城,我再拿給你?!?/br> 賀家奶奶連她和哥哥的禮物都想到了,顯然是對mama很滿意,心里也不禁為mama感到高興。 接著往下看,卻意外地看到了姜蓉蓉的名字,“最近姜蓉蓉來家里略坐了會,為上次在友誼商場和彭南之發生沖突的事,向我道歉,言辭之間又問了一句你哥哥,我原本以為,這姑娘是還沒有放下,不成想,她告訴我家里為她定了親,即將要訂婚。我想,她或許是想來和你哥哥告個別,我已寫信將這事告訴了你哥……” 沈愛立微微皺眉,姜家這時候給姜蓉蓉定親,不知道是不是拿她換資源? 給葉驍華寫信的時候,就提了一句這件事。 葉驍華倒是很快給她回了信,“愛立,姜靳川最近賦閑在家,忙著給家中女兒們找對象,不僅是姜蓉蓉,姜瑤也定了下來,姜蓉蓉定下的那家,你可能有些耳熟,正是藏季海的弟弟。你來信以后,我特地去打聽了一下,說是藏叔平愛慕姜蓉蓉許久,苦戀無果,這次姜蓉蓉卻忽然轉了口風,她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大抵不過是‘報恩’兩個字?!?/br> 后面,葉驍華問了她幾句項目的進度和身體情況,又問她道:“你最近是否還常去小亞家,我聽你說起這對兄妹,想稍微幫助他們一點,寄了一些學習用具,你隨后幫我轉交給他們。祝好!” 落款是“你的朋友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