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女技術員[穿書] 第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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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倆人這邊回到家,樊鐸勻就先進了廚房,挑了挑爐子里的蜂窩煤,讓它燒得更旺些,和愛立道:“晚上我回來煮了點粥,你一會先墊一點,再去睡覺?!?/br> 她確實還沒吃,神經中樞過于興奮,竟沒覺出餓來,忙道謝,樊鐸勻無奈地叮囑道:“以后去和他們見面,自己先備兩塊糕點,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現在更要按時吃飯?!彼偸菗乃Φ貌怀燥?,要是低血糖犯了,倒在家里都沒人知道。 和愛立商量道:“不然,你讓章同志多過來住住,倆個人伴著也好些?!?/br> 沈愛立點頭,“我回頭問下序瑜,她倒是愿意,就是看她家里的意思,”又道:“小樊同志,你放心,我會記住按時吃飯的,對了,我明天就得上班了,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無聊?” 樊鐸勻有些好笑地搖頭,“怎么會,我這兩天去那邊房子里,稍微規整一些東西?!彼裉炻爯哿⒄f起66年,想著家里還有一些爸媽留下來的老物件,準備收到這邊來,讓愛立幫忙一起收著。 愛立提醒道:“不僅是值錢的東西,還有對你和多美jiejie有紀念意義的,比如書.畫.相片之類,都要收好?!爆F在一般人收東西都是挑貴重的收,但是以后大家可不管這些東西值不值錢,有沒有意義,他們的破壞性是盲目的,可能掃向任何一件物品。 想了想又補充道:“不是收好,是要別人找不到才行,絕對找不到那種?!?/br> 樊鐸勻聽她這話,心頭一跳,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就見愛立肯定地點點頭,和他嘆道:“就是這樣?!币院?,抄家可是太常見了。 她一時也有些發愁,瓷器之類都還好,就是書畫,她也不知道放哪。 忽聽樊鐸勻道:“這邊房子,地下有個小儲藏室,以前是外婆堆放糧食的。他們那一輩經歷過戰亂和饑荒,我外婆總怕遇到特殊年景的時候,所以建房子的時候就特地留了這么個位置?!?/br> 沈愛立一驚,“在哪里?”她住了這么久,一點都沒發現。 “在書房里。你要不要來看看?” 樊鐸勻就帶著她過去,就在書桌底下,樊鐸勻把書桌搬開,在最前頭一塊磚上輕輕踩了一腳,這磚就翹起來,底下是一根鐵棍,他稍微一提,就像提井蓋一樣,露出一個洞口出來。 沈愛立驚嘆道:“怪不得一點看不出來,老人家竟然用水泥把這些磚砌在一塊了,本來就是一個整體?!?/br> 望著里面黑洞洞的,和樊鐸勻道:“我有點怕,怕是不敢下去?!?/br> 卻見樊鐸勻按了墻上的一個小按鈕,“我外公給里頭按了電燈,應該還沒有壞?!?/br> 話音未落,那個黑洞洞的洞口就亮堂堂的。 之前一直有書桌擋著,沈愛立壓根沒發現這個小機關,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老人家別出心裁地將它畫成了一塊磚的樣子,就像真的一樣。 下面放著一個梯子。 樊鐸勻先下去,沈愛立小心翼翼地踩著梯子跟在后面,很快就聞到一股灰塵味,和樊鐸勻道:“你不在家,我怕是不敢下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被關在里面可就慘了?!?/br> 樊鐸勻笑道:“是,你知道有這么個地方就行,需要放的,我這幾天都先放進來?!?/br> 愛立發現這個地下室有十來平,她忽然覺得老人家可能不僅僅是想著用來儲藏糧食,大概也有避難的用意。里面還有幾個高腳凳,上面放著四個樟木箱子,樊鐸勻道:“是長輩留下來的一些東西,先前家里沒住人,我和jiejie不放心,就把東西收在這里頭了?!?/br> 樊鐸勻打開了其中的一個,拿出其中倆個約有二十五公分長的小匣子道:“這是外婆和奶奶留給我母親的東西,我jiejie挑了幾樣,這些都留給我了,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br> 沈愛立探頭一看,瞬時被驚在了那里,就算藏在地下室,這微弱的燈光,也掩蓋不了這一匣子的珠光寶氣,各式各樣的手鐲.項鏈.手鏈.耳環.戒指,一層層地按材質分碼好,底下墊著平絨布。 沈愛立搖頭道:“不用,現在也沒有機會戴?!?/br> 樊鐸勻也沒有勉強,又給她看了另一個箱子,和她道:“是外公收藏的一些古董和字畫?!庇写善?硯臺.鎮紙.裱好的字畫,一看就知道,他外公定然比較愛好風雅,收藏的東西也偏素凈雅致類。 沈愛立忍不住問樊鐸勻道:“你家長輩怎么留了這許多東西?”不說這一箱子的字畫,就是剛才樊鐸勻給她看的首飾匣,光其中一層的七八只玉鐲,怕是都價值不菲,每一只成色都很好,并不比mama給她的那只差,別說還有那些零碎的玉扳指.戒指.玉佩.金飾之類。 就聽樊鐸勻道:“我外婆的祖父曾是一品大員,家里孩子雖多,但外婆是最小的孫女兒,在書畫上又頗有天賦,很得長輩的喜愛,出嫁的時候,嫁妝很多豐厚,其中房產就有九處,只是后來送我母親留洋.支持我母親參加革命,這些家產都慢慢變賣了?!?/br> 沈愛立忽然問道:“他們都不在了是嗎?那你家還有什么旁的親戚在這邊嗎?” 樊鐸勻搖頭,“這邊沒有,我外公外婆只有我媽一個女兒,漢城是我mama的老家,我爸是京市的,”微微停頓了一會,才道:“他爸爸還活著?!?/br> 沈愛立一時沒聽明白,什么叫“他爸爸”,問道:“誰?你爺爺嗎?” 樊鐸勻點頭,淡淡地道:“嗯,親屬關系上,是這個稱謂,不過我爸媽在世的時候,我們就沒有來往?!?/br> 他的話就已然顯出十二分的冷淡.疏離來,沈愛立想到他父母去世的時候,他也不過十幾歲,那邊竟然都沒有過問,確實和陌生人沒有丁點區別,也沒有再問。 只是想到,他那時候和樊多美怕是過了一段很辛苦的日子,父母一起走了,真的只剩下姐弟倆相依為命。 忍不住輕輕看了他一眼,好像就是她們中學時候的事,然后又忽然發現,她也不見了。不知道十四五歲的少年,是怎么走過那一段時光的? 別人的十四五歲,可能正是少年意氣風發.無所畏懼的時候,樊鐸勻卻過多地承擔了那個年紀不該有的痛苦和磨難。 樊鐸勻提了一句他爸爸的爸爸,就拋到了腦后,繼續打開下一個箱子。 這一箱子里頭是一些精致小巧的瓷器,曲頸梅瓶.粉青履蓮茶盞.天青釉蓮花碗等,件件都精致可愛,沈愛立正恍惚著古代的工藝,忽覺有些不舒服,拉了拉樊鐸勻的衣袖,輕聲道:“鐸勻,可能這里空氣不好,我有點喘不過來氣,我們上去吧!” 樊鐸勻忙扶著她出去,等倆人上來,發現身上都沾了一些灰,樊鐸勻讓她稍微低下頭,給她理頭發上沾著的蛛絲網,倆個人靠的很近,一時都能感知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屋外好像下起了雨,風聲夾著雨聲,庭院里的桂花樹簌簌有聲,空氣里彌漫著一點桂花的甜香,暈黃的燈光下,沈愛立忽覺出有幾分緊張來,有些心悸.頭暈,忽然人就朝后面倒下去,把樊鐸勻嚇一跳,一把撈住了她,只是動作過快,沈愛立一個慣性撞到了他胸膛上去,砸的鼻子都疼,人倒是清醒了點。 “愛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沈愛立還有意識,聲音微弱地道:“我想,我剛才可能緊張得心跳過快了,一下子……” 卻不妨樊鐸勻也同時說道:“你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立時倆人都愣住了,樊鐸勻微微嘆氣,將人抱到她房里,放到了床上,才空出手來剝了一顆奶糖給她,“粥應該熱了,我去給你盛點過來?!?/br> 等喝完了一碗熱粥,沈愛立好像才恢復了一點力氣,抬手摸了一下鼻子,理直氣壯地指責道:“樊鐸勻,我都懷疑你是石頭做的,剛才砸疼死我了?!?/br> 樊鐸勻有些好笑,一邊收了碗筷,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愛立,你剛剛在書房里,說什么過于緊張?我沒聽清?!?/br> 沈愛立立時滯了聲,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半晌覺得有點不對勁來,一抬頭就見樊鐸勻一臉笑意地看著她,窘得抓了一顆糖朝他扔過去,兇聲道:“出去!” 樊鐸勻也不敢把人惹急了,溫聲道:“那行,我去燒點熱水,你先休息會,再洗漱?!?/br> 等樊鐸勻燒好水,準備喊她起來洗漱,就見人歪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沈愛立聽到外面的鳥叫聲,幽幽醒轉過來,還有些迷糊自己怎么睡著了,就見外頭天光已經大亮。 身上還是昨天的衣服,估計是樊鐸勻給她蓋了被子,覺得有人照顧的生活可真好,都不用cao心門窗有沒有關好,廚房里的火熄了沒。 樊鐸勻一早就起來做早飯,燉了一些紅棗銀耳.兩個荷包蛋,一份清炒藕片.一份黑木耳炒rou片,沈愛立一眼看去,發現都是補氣血的。 樊鐸勻問她:“家里還有沒有奶粉?你這身體還是要多注意一些,營養要跟上才行?!弊蛱煲簿褪撬?,不然他都不知道她一個人要怎么辦? “還有一桶,上次我哥也給了我一桶,我還沒拆封。你早上還去買菜了???那得起多早???” 樊鐸勻沒有回答,而是和她道:“早上還買了一些rou和半副豬肝,你中午和章同志回來吃吧!” 愛立有些過意不去地道:“今天就算了,菜買了不做浪費,明天就不要了,你好不容易休幾天假,怎么好讓你天天在家煮飯?!?/br> 樊鐸勻望著她笑道:“沒事,我有時候在野外,也是自己做飯,不礙什么事?!彼氤弥约涸谶@邊,盡量多給她做些補氣血的食材,她和卓凡他們搞的試驗,怕是未來一個月都很忙,擔心她到時候身體又吃不消。 等愛立到單位,先去生產車間待了一會,就直接去資料室查資料,資料員唐大姐見她來,笑道:“愛立,最近兩期的《華國紡織》到了,上面還有你們搞的那個絲瓜筋的文章,就是署名是他們毛麻廠,你可得繼續好好鉆研,哪一天也在上面發表一篇文章才好!” 愛立笑道:“好,大姐,要是中了,我第一個告訴你!” 唐松妍道:“那敢情好,回頭我也和領導說,這里頭有我們資料室的功勞,你快去看書吧,我不耽誤你了?!?/br> “哎,好!”沈愛立自己也沒想到,這一待就直接到資料室關門,等出了門,才忽然想起來,早上忙得暈頭轉向的,還沒和序瑜說吃飯的事,怕人先直接去食堂了,忙往食堂跑去。 不想,在食堂門口就看到了序瑜,忙喊了她一聲。序瑜回頭見是她,忙把人拉過來,低聲道:“別進去,出事了?!?/br> 沈愛立這才注意到食堂門口圍了不少人,忙問道:“怎么了?”序瑜聲音有些嚴肅地道:“今天的飯菜出了問題,好幾個暈倒了,等醫務室的醫生來搶救?!?/br> 沈愛立皺眉,“這么嚴重?食堂飯菜出問題,可不是小事??!幾萬的工人呢!”這個年代,應該不會有食品安全問題,難道是人為的嗎?這個念頭剛起,就見后面有人一邊喊著“勞煩,讓讓,”一邊往里頭擠。 沈愛立和序瑜忙讓開,就見張柏年也匆匆地往這邊跑過來,好像急得很,一臉大汗的樣子。 不一會兒醫務室的人也來了,先進行了簡單的搶救,就提議把人往醫院送去。 沈愛立竟然看到了王元莉也在里頭,她狀態最差,面色慘白,身上像是在發冷汗。序瑜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地道:“我今天找你一起吃飯,去了你們辦公室和車間,都沒看到人,路上就走慢了點等你,耽誤了一會時間,不然現在倒下的大概也有我?!?/br> 愛立有些歉意地道:“我今天在資料室待了一上午,早上忘記和你打招呼了,樊鐸勻喊我們今天中午回家吃飯?!毙蜩ひ宦犑沁@事,高興道:“那可真太好了,不然咱倆今天中午都得餓肚子?!彼缟虾桶謰岕[了點不愉快,就沒怎么吃東西,這會兒都餓得人有些著慌。聽說有吃的,簡直一路小跑回去,愛立在后面喊著讓她慢點。 中午的陽光有些耀眼,負責過來維持秩序的李柏瑞,遠遠地看到倆人有說有笑的樣子,立時就輕輕吐了一口長氣,微微垂眸,唇角忍不住牽起一點笑意。 樊鐸勻的飯已經做好,就等著倆人回來,等木耳山藥.青椒小炒rou.豬肝絲瓜湯.臘味蒸豆米端上桌,序瑜心里都是一陣唏噓,這眼看著,她家小姐妹對象一回來,像是認真過起了日子一樣,她都跟著沾光,下了班就能吃到熱飯熱菜。 孰不知,十四歲的顧如,也曾和樊鐸勻說過,這里比老家好,因為一回家就能吃到熱飯熱菜,當事人不記得,樊鐸勻卻記了很多年,后來一個人獨居的日子里,就慢慢練起了做飯的手藝。 而愛立以為,樊鐸勻身上的優良品質,都是樊多美訓練出來的。事實卻是,在父母去后的幾年里,好強的樊多美并不愿意讓弟弟多做一點家務,一直試圖維持著父母在世時的生活模式。 吃了一點飯,序瑜胃里稍微好受一點,緩過了勁來,嘆道:“到底是住得近些好,不然咱們今天都得餓肚子?!?/br> 愛立和樊鐸勻解釋道:“今天可嚇人了,中午食堂發生了食物中毒,暈倒了好幾個,緊急搶救以后,送醫院去了?!庇盅a充道:“我還看到王元莉了,臉色慘白的,她還懷著孕,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事?!毙蜩ひ裁嬗忻C容地道:“這事廠里肯定會徹查,不然以后誰還敢在食堂吃飯?我在廠里待了兩年,還是第一回 見到這樣的事。要不是今天中午我等愛立遲了一些,肯定也去吃飯了?!?/br> 愛立也點頭道:“幾萬的工人呢,可不是小事?!?/br> 聽得樊鐸勻眉頭皺得更緊,和愛立道:“你這幾天就先回來吃,我中午看著做點,章同志也記得過來?!边@事如果是意外還好,就怕是人為,他想著愛立本來就營養不良,食堂的飯食如果再出問題,怕是這低血糖還得嚴重些。序瑜自覺和樊鐸勻還不是很熟,一開始還對人家抱了幾分敵意,現在可不好厚著臉皮每天來蹭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不用麻煩,我中午帶點干糧,對付幾口……” 卻被樊鐸勻打斷道:“倒不算麻煩,只是順手的事,我本來也是準備給愛立做幾天飯的,她昨晚又犯低血糖,暈倒了?!毙蜩ひ灰?,這人也太直白了些,一點不希望她記情分一樣,真是心里眼里,只有她的傻子小姐妹。有些好笑地道:“樊同志既然這樣說,那我可就不客氣,真的每天準時來蹭飯了?!?/br> 章序瑜望著碗里的白米飯,不知怎么地,心頭忽然涌上幾分晦澀。 沈愛立正盛著湯,就聽序瑜忽然抬頭和她道:“這周末季澤修邀請我去友誼商場吃飯,你們要不要也來湊個熱鬧?”輕聲補充道:“會商量一些訂婚事宜?!?/br> 第102章 愛立懵了一下,她原本還準備說這周末要去一廠,可能沒空,沒想到序瑜說的是這事。那無論怎樣也得抽出一個小時出來,序瑜幫了她很多,她的人生大事,她肯定要幫忙盯著看看。 上次聽序瑜說訂婚,愛立還感覺不怎么真切,這次都到商討訂婚事宜了,顯然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序瑜和季澤修的事正在有序地向前推進,沈愛立忽然有種序瑜要往一個套子里鉆的感覺。 想了一下,問道:“日期就是元旦了嗎?”序瑜眼里涌上一點澀意,卻笑著點頭道:“就定在元旦了。到時候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大概兩三桌的樣子?!钡搅擞喕檫@一步,不出意外,結婚就是必然的了,她想著有些事需要提前和季澤修說好,免得后面搞得不愉快。 和愛立挑開了道:“看哪些情況彼此可以接受,哪些不能接受,等同于談判?!?/br> 她面上一如既往的明朗,好像在討論的不是她的事,她的鎮定和話語里的冷淡,連樊鐸勻都不由微微側目。 更別說愛立了,望著序瑜若無其事的樣子,覺得心里有些不得勁,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這是終身大事?!彼凇敖K身”兩個字上著重提了音量,她知道序瑜以后注定是要從政的,她的婚姻到后面怕是更難以由著自己心意,但現在一切還沒開始,她明明還有選擇的余地!序瑜望著愛立,知道小姐妹是關心她,但有些事就是不能順人的意,微微笑道:“這是對我來說,最好的對象?!鼻嗄瓴趴?政界新星,人品貴重.家世甚高,對她的家庭和她將來要走的路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對一個略微品嘗了一點愛情甜果又正當妙齡的姑娘來說,或許是有幾分苦澀的。序瑜喝了兩口湯,試圖壓下心里的一點如蚌貝磨珠的刺痛和不適。 愛立瞬時啞然。知道是這么一回事,但是看著序瑜真的踏上這條路,總覺得有幾分悵然。 章序瑜見氣氛有些沉悶,轉換了話題道:“愛立,先前鐸勻jiejie,不是來信說楊冬青給你寫道歉信嗎?信還沒有收到嗎?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吧?” 沈愛立知道是序瑜不想再談,配合著接話道:“哦,還沒有收到,我估計楊冬青反悔了,她走之前都嘴硬的不得了,一點不承認是自己的錯,自己想改嫁,還像我mama故意欺負她一樣。我現在都有些期待,這封道歉信,她要怎么編,所以我準備和多美jiejie說聲來著?!?/br> “那你問聲,我現在也想聽點高興的事,”序瑜忽然有感而發道:“鐸勻的jiejie可真好,以后有機會,我還想認識一下,是在西北軍區那邊嗎?” 樊鐸勻有些無奈地看了看愛立,點頭道:“是,估計要在西北那邊待兩年?!甭牱嗝赖囊馑?,姐夫大概這兩年就有往上走的趨勢。 說到這里,沈愛立忽然想起來,謝林森留給她的部隊地址也是西北軍區,多美jiejie來了好幾封信了,謝林森那邊倒一封都沒有,有些奇怪地問樊鐸勻道:“謝林森最近是出任務去了嗎?我好久沒收到他的信,先前寄過去的東西,也不知道他收到沒有?!?/br> 樊鐸勻道:“應該是,他們出任務多數時候是臨時通知,等他回來肯定會給你回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