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女技術員[穿書] 第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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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寫道:“愛立,請千萬歇了另起爐灶的念頭,你這話讓我心里著慌,我會每日三省吾身,如周邊有一丁點風吹草動,也會及時向你匯報,我珍視你,勝過我的生命和名譽,絕不會讓你的伴侶沾上黑色的污點,永不配站在你身旁?!?/br> 又想起她在上一封信里說的姜家的事,不放心地叮囑道:“上次信中忘了說,姜家的事,既是由葉驍華那邊引起,要是姜家再來為難你,你當直接告訴葉驍華,他對姜家知根知底些,定然處理此事來,比你有更周全的法子。不知今年夏間,漢城是否有洪澇,雨季出門還當注意安全?!?/br> 落款是:“愛立的多云同志”。 一周以后,愛立就收到了這封信,沒想到自己猜的沒錯,還真是一個蛇精美人的故事,見他這么赤誠,也不準備再說氣話嚇唬他,預備好好地給樊鐸勻回一封信: “感謝多云同志的坦誠,希望多云同志再接再厲,繼續保持。前幾天我給多美jiejie寄了一些漢城的吃食過去,也給謝林森寄了幾瓶醬菜和辣椒醬,不知道吃慣了野味的多云同志是否需要,如果需要可來信告知……” 傍晚章序瑜見她面上掛著笑意,問道:“是不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兒,看你心情很好的樣子?!?/br> 愛立就將蘇知微的事和她說了下,序瑜嘆道:“真好,你們這自己處起來的感情,就是比旁人要牢固些,彼此之間沒有什么可隱瞞.不能說的東西,這樣相處起來也會輕松愉快很多?!?/br> 愛立拍了拍序瑜,安慰道:“這周末我做竹筒飯給你吃,樊鐸勻說還給我寄了黎族的山蘭米.番薯塊和竹筒,說在飯里加一點臘腸之類的會更香,周末我多做點,喊鐘琪和小……”忙改口道:“喊鐘琪來!” “小李”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幸好她及時收了音。 卻不防序瑜抬起頭來,問她道:“你這回的信是誰給你送的?” “保衛部的小張,”愛立看了一眼序瑜的臉色,才道:“我好些天沒見著小李了,我都懷疑他還在不在我們單位?”以前好像經常見到小李,最近她感覺有二十來天,還是一個多月,都沒見到小李了。序瑜面色淡淡地道:“在的,不常到我們那兩層去。你不用顧慮我,你該怎么和小李相處,還是怎么處,他人挺好的,是個不錯的朋友?!?/br> 愛立點頭道:“是,小李以前給我幫了好多忙,那好,那周末我喊小李一起去吃飯?!?/br> 周三一早,愛立就特地跑了一趟保衛部找小李,等同事將小李喊過來,愛立都忽覺有些心酸,小李瘦了好些,本來合身的工服,現在都像掛在身上一樣。 人看起來也沒有以前精神,就像是受了什么重創一樣。 “李同志,你這周末有沒有時間,來我家吃個午飯,我對象給我寄了黎族的山蘭米和竹筒過來,我們做竹筒飯吃!” 卻見小李搖頭道:“怕是不行,我這周末要回一趟老家,謝謝沈同志的好意?!?/br> 沈愛立微微一愣,她還沒聽小李說過他老家的事,一直以為他是漢城的,“那好吧,下回有空我們再約?!?/br> 沈愛立走前,想了想又道:“你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要好好吃飯的,不要把身體搞垮了?!?/br> 小李點點頭,道了一聲:“好!”望著沈愛立走遠,才進了辦公室。 沈愛立心里忍不住直嘆氣,去和鐘琪道:“小李最近瘦得真怕人,我感覺他真是可憐?!?/br> 鐘琪也嘆道:“遲早有這么一回的,也是沒辦法的事,希望小李能早點想開。我前幾天還看到小李和朱自健一起在附近那家國營飯店吃飯,我還當他想開了呢!” 又和愛立道:“你別cao心了,都是成年人,這點抗打擊的能力還是有的,我可特別期待周末的竹筒飯,好好準備??!我可等著一飽口福了!到時候寫信告訴郭景泰,吃到了他發小寄的竹筒飯,可不饞死他!” 愛立笑道:“行,行,保準讓你滿意!” 周五的時候,西北軍區家屬院的樊多美收到了一個很大的包裹,發現是沈愛立寄的,和丈夫林以恒笑道:“也不知道是些什么東西,比我寄的可重多了?!?/br> 林以恒忙走了過來,“我怎么聞到了一點魚干的香味,你快打開看看?!?/br> 樊多美打開一看,還真有一大包魚干.干蝦和蝦米呢!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可饞死我了,來這里,我最想的就是漢城的小魚干了,這回可夠我倆吃好幾頓的。咦,你看,還有豆絲和腌菜?!?/br> 林以恒湊近看了一下,“這腌菜一看就是自己家腌的,小沈同志可真夠細心的,知道咱們這吃點新鮮蔬菜不容易?!?/br> 樊多美又拿了幾包麻糖.麻烘糕.綠豆糕.酸梅膏出來,和林以恒道:“這些,咱們倒可以分一點給你戰友,我聽說安少原的對象也過來了,你看什么時候有空,喊他們一起來家里吃個飯,我給你們做幾道漢城菜?!?/br> 林以恒笑道:“那安少原可高興壞了,他那冷鍋冷灶的,什么都沒置辦,新媳婦這幾天都跟他吃食堂呢!” “行,那你問他這兩天有沒有空!我明個一早跟秦嬸子他們去城里買點菜回來?!?/br> 林以恒道:“他那媳婦,聽說以前在漢城食品廠做工,離你家那塊不是還挺近的?!?/br> 樊多美笑道:“是嗎,那搞不好我還見過呢!叫什么名字來著?” 林以恒搖頭,“不記得了,我們都喊她小楊同志?!?/br> 周六中午,安少原從食堂打了飯回來,就和楊冬青道:“咱們晚上一起去林連長家吃飯,她媳婦的親戚寄了好些老家特產過來,他說給我們解解饞?!?/br> 楊冬青遞給他一雙筷子,問道:“她媳婦也是鄉下過來的嗎?長什么樣子,說不定我這兩天在院里還見過呢!”她來了四天,也聽別人說過這個林連長,和少原這種農村子弟兵不同,自己畢業于軍校不說,還出身于根正苗紅的革命家庭,父親是京市軍區的。 前途比少原他們要好得多! 安少原扒了一口飯,才道:“不是鄉下的,聽說是中學老師,父母都是烈士,和林連長很早以前就認識?!?/br> 楊冬青給他夾了一塊五花rou,“你慢點吃,又不急這兩分鐘,等周末我把鍋碗瓢盆置辦齊了,以后你就不用去食堂排隊打飯,直接回家吃熱乎的?!?/br> 安少原抬頭道:“好,我還沒嘗過你的手藝呢!” 楊冬青笑笑,低頭吃飯,她以前在家的時候,做飯的手藝還有些拿不出手,她這兩年在沈家,倒是跟著沈玉蘭后頭學了不少,知道燒紅燒rou要炒糖色.放大料。 望了一眼安少原,試探著道:“少原,不然你晚上和我睡一屋吧,白天你們訓練也辛苦的很,晚上你還睡地上,我心里總有點過不去,”說到這里,微微低了聲音道:“我身子早好了?!彼齺砹诉@么幾天,安少原以她身體沒恢復好為由,兩人一直沒有同房,楊冬青心里怎么都有些不踏實。 雖然少原沒有完全聽信他媽的話,但估計多少也聽進去了一些,兩人還沒有裁結婚證明,她想著,早些將生米煮成了熟飯,才穩妥些。 安少原正準備說他身體結實,睡地上沒事,就聽冬青低著頭,幽幽地問他:“少原,你是不是心里多少有點介意我以前的事?” 安少原忙放下碗筷,“冬青,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聽你的?!?/br> 楊冬青立即露了笑臉,“你趕緊吃飯,一會還能休息會,我一會也收點老家的特產出來,晚上不好空著手上門,畢竟我過來了,和你以前一個光桿司令不同,人情往來這些,還是要稍微注意些,不然,遇到那不挑理的還好,要是遇到那挑理的,難免讓人印象不好?!?/br> 安少原一邊吃飯,一邊聽著她說,心里又有些嘀咕,估計是mama和jiejie聽了沈家那邊人的話,冬青對他怎么會不是一心一意,過來這么幾天,明明處處都在為他考慮。 忽聽冬青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他:“少原,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絮叨,太啰嗦了?” “一點都沒有,冬青,我自小就愛聽你說話?!?/br> 一直將安少原送出門,楊冬青才稍微緩了口氣,正準備休息會,想到少原說的,林連長家的媳婦是中學老師,又忍不住去翻自己帶來的行李,準備挑一身好看點的。 她來這的時候,一路暈車,這么幾天還沒有緩過來,臉看上去還是蠟黃的,不捯飭一下,怕是晚上就被人比的像個黃臉婆一樣。 第84章 晚上,安少原回來,就見冬青已經換了一身淡藍色格子碎花長裙,腳上是一雙七八成新的咖色皮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城里姑娘,笑道:“冬青,你這一身真好看,我還沒見你穿過?!?/br> 楊冬青低頭,摸了摸裙子下擺,有些落寞地低聲道:“我這情況你也知道的,在村里沒敢穿太好看,怕惹人講閑話?!?/br> 安少原最看不得,她看輕自己的樣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冬青,以后在這里,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不用管別人的眼光?!?/br> “謝謝你少原,是你將我從泥地上拉起來的,不然,我現在……”楊冬青說著就紅了眼眶,儼然是過往的記憶對她來說,過于痛苦。 卻不想,很快被拉入一個強健有力的懷抱里,“冬青,都過去了,以后我們倆好好過日子?!边@時候,安少原又心疼自己的妻子,又自責自己之前和母親.jiejie一樣,懷疑冬青是見利忘義,見沈俊平瘸了才離婚的。 他這兩天仔細想了想,冬青要真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就算沈俊平瘸了,冬青也定然不會離婚。人家怎么也是工人,吃城市糧的,她自己還在食品廠工作,家里mama和meimei都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日子還是比他們楊家村好上百倍的。 定然是那沈家欺辱人太甚,冬青實在受不了那委屈,才被迫無奈離婚的,mama和jiejie可能是聽了村里人說的那些閑話,受了蒙騙。 而自己不想著解除這中間的誤會,反而跟著她們一起質疑冬青的人品,想到這里,安少原心里頓時自責不已。 他壓根想不到,楊冬青之所以敢打離婚的主意,就是奔著他來的,還是奔著當團長夫人來的。人家可沒想過嫁給楊家村周圍,那些無論酷暑嚴寒都打著赤膊掄鋤頭的莊稼漢。 楊冬青被安少原安慰了幾句,就適時地止住了淚,俏皮地吸了吸鼻子,笑道:“我收拾了一點蘿卜干和曬干的紫菜苔出來,想著再搭一盒前兩天買的核桃酥,也不算失禮了?!?/br> 安少原笑道:“你看著弄就好,林連長夫妻人很好的,不在乎禮輕禮重的?!?/br> 楊冬青用網兜將東西裝好,轉身笑道:“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更注意些才是,總不好一直占人家的便宜?!?/br> 這話一下子就說到了安少原的心坎上去,“冬青,你真是和我一個想法,我原本想著,下回去那山下的湖里,看能不能捉幾條魚給林連長家送去,你不知道,林連長家的媳婦,就愛吃魚?!?/br> 楊冬青隨口接道:“是嗎?那看來她家那邊也是和我們漢城差不多,有江有湖的了?” 倆人收拾好,就往后頭幾排的林以恒家去。 一到林家,屋里已經來了周連長.邢排長.劉排長幾個,周家嫂子也在,見到楊冬青,就熱絡地過來拉著人手道:“這就是少原媳婦吧?前兩天就聽說你過來了,今個可算見到了?!?/br> 周家嫂子忍不住往楊冬青的裙子和皮鞋上看,“這一身可真好看,怕是不便宜吧?少原對媳婦可真舍得?!?/br> 楊冬青眸子微閃,笑著喊了聲:“嫂子好,”又探著身子朝廚房看了眼,問道:“林家嫂子是在廚房里嗎?” 周家嫂子笑道:“是,是,他們小夫妻倆都在里頭忙活著呢!要我說,林連長可比我家老周勤快多了,你看,這到了家,還知道幫媳婦干活。哎,你就坐我這?!?/br> 楊冬青含笑應下,就聽周嫂子問道:“你和少原是同鄉吧?都是漢城宜縣下頭的?” “是,嫂子,我們是一個村的?!?/br> 周嫂子一拍大腿,“哎,那還真是巧了,林連長的媳婦,也是漢城的。這到了西北地界,你們兩家也算是老鄉了?!?/br> 楊冬青愣了一下,笑道:“這么巧?”心里隱隱有點不好的預感,也是漢城的?丈夫還是連長?不知怎么的,她就想到了樊多美來,暗道不會是樊多美吧? 楊冬青試探著問道:“嫂子,不知道你叫啥?林家嫂子怎么稱呼???” 周家嫂子笑道,“解大妞,沒有人林連長媳婦名字好聽,她叫多美,哎呦,你看這名字不僅好聽還好記,一聽就有文化?!?/br> 楊冬青頓時如遭雷擊,“多……多美?” 廚房里頭的女主人,此時正好端了一盤椒鹽大蝦出來,望著她們笑道:“人都來齊了啊,菜也快好了,這是少原媳婦吧?長得可真標致?!?/br> 樊多美的打扮比較符合軍區家屬的身份,一身白色短袖襯衫.綠卡其布的褲子,腳上是一雙綠解放鞋,扎著一個高馬尾,就是身前套著圍裙,也掩蓋不了那恬靜.淡雅又干練的氣質。 穿著長裙,坐在同樣短袖長褲.解放鞋的解大妞身邊的楊冬青,忽覺自己這一身顯得有些做作,渾身更不自在起來。 樊多美放下手里的蝦以后,和楊冬青道:“我昨兒個聽以恒說,少原媳婦以前在漢城的食品廠工作,那離我家還挺近的,我家住梧桐巷子那邊,我還想著,搞不好我倆之前還見過呢!” 楊冬青不覺就捏緊了手心,渾身僵硬,顫著音道:“是嗎?我好像沒見過嫂子?!?/br> 樊多美見她像是有點害怕的樣子,心下有點奇怪,面上依舊笑道:“在這就像自己家一樣,少原媳婦不要拘謹,少原和以恒以前還住一個宿舍,關系好著呢!” 又道:“就是我自己,也覺得你看著面熟的很,就像咱們真在漢城見過一樣。咱們在這遇見也是緣分不是?” 楊冬青腦袋好像“嗡”了一聲,瞬時什么都聽不清一樣,憑著本能,努力地擠出了一個笑。 樊多美見她也不接話,就沒有再說,和周嫂子他們道:“還有一個菜,就都好了,大家再等等哈,嫂子,少原媳婦是新客,麻煩你幫忙招待招待?!?/br> 周家嫂子忙應道:“多美,你放心!” 安少原察覺出妻子的晃神來,輕聲問道:“冬青,是哪里不舒服嗎?” 楊冬青見樊多美沒認出她來,稍微緩和了一點緊張的情緒,側頭向安少原道:“覺得林嫂子還挺好看,一時看呆了?!?/br> 安少原笑著看了一眼冬青,眼里的意思是,在我心里,媳婦最美。 周家嫂子恰好看見,和周連長嘀咕道:“你看這新婚小夫妻,感情是真好?!?/br> 周連長沒說話,他是看過少原打的結婚報告的,知道楊冬青是一婚,倆人還是同鄉,要是真這么情投意合,當年安少原還是一個愣頭兵的時候,怎么沒見倆人結婚。 這種事,他一向是看破不說破,難說少原自己心里沒數,有時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菜很快就上齊,紅燒排骨.椒鹽大蝦.油炸小魚干.辣椒炒rou并幾樣清炒素菜,林以恒去拿了兩瓶酒來,樊多美解了圍裙,笑道:“我這還有好東西呢,我弟弟對象寄來的,我們漢城的特色腌菜,我一會倒點出來給大家嘗嘗?!?/br> 等夾著臘八豆.嫩姜的腌菜端上桌,楊冬青整個人像見了鬼一樣。她太熟悉這個腌菜了,她前婆婆就是這樣,將腌好的嫩姜和臘八豆放一起。 安少原看了她一眼,問樊多美道:“嫂子,這不會是你準弟媳腌的吧?” 樊多美笑道:“應該是她mama做的,我弟媳怕是沒有這手藝,她是個技術員,聽我弟說最近升了助理工程師,大家快嘗嘗?!闭Z氣里是掩飾不住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