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女技術員[穿書] 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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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俊平回憶了一下道:“科技大學沒錯,我只記得他說了一次姓王,名字不記得了?!?/br> 沈愛立太驚訝了,壓根想不到以前王元莉說過的前對象,竟然是哥哥的同事,和哥哥道:“之前舉報我的人就是王元莉,她現在已經被劃為黑分子,最近被安排在廠區門口掃馬路?!?/br> 沈俊平一怔,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巧事,“我估摸著方圓剛才急著走,可能就是去看她了。上次他回單位還說,對方好像遇到了一點事,他不怎么放心?!?/br> “哥,你說的上次,不會是上個月吧?” 見哥哥點頭,沈愛立笑道:“那估計就是舉報這件事了,她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什么好說的?!?/br> 沈俊平看了眼meimei,斟酌了一下道:“楊方圓可能還沒有認清她,那次從漢城回去后,還給人寄了一次東西?!?/br> 沈玉蘭皺眉道:“那楊同志怕是還得受點苦?!?/br> 正聊著,小安安過來找愛立玩,愛立就帶她去院子里跳格子,忽然一抬頭見院子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同志,大概二十歲左右,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們,沈愛立覺得有點眼熟,開口問道:“同志,你找誰?” 楊春生囁嚅了一下,到底喊出了那聲:“愛立姐,”頓了一下才道:“我來看看姐夫?!?/br> 沈愛立的笑容立即就消了下去,想起來這人是楊冬青的大弟楊春生,淡聲道:“你知道的吧,我哥和你家沒任何關系了,你姐夫也換人了?!?/br> 楊春生有些尷尬地咬了咬唇,和沈愛立道:“姐,我就是想來看看俊平哥,他以前對我很好,我就看看?!?/br> 沈玉蘭在上頭擇菜,聽到動靜,朝樓下看了一眼,見是楊春生,就聽了兩句,進屋問俊平道:“楊春生過來了,說要來看看你?!?/br> 沈俊平翻書的手頓了一下,望著mama搖搖頭,“不必,讓他回去吧!” 沈玉蘭松了口氣,下樓和楊春生道:“俊平說沒有必要,你回去吧!” 楊春生的眼淚一下子就泛在眼眶里,低聲道:“好,嬸子,對不起!” 說完,掉頭就走了。 沈愛立問mama道:“他還在頂著楊冬青的工吧?這個錢什么時候要?” 沈玉蘭道:“我上次寄離婚證的時候,和楊冬青說了,一個月內。等著吧,她們要是敢賴,我就直接找先前經手的人去,一個臨時工好換的?!?/br> 又和女兒道:“快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鄙蛴裉m知道女兒今天要回來,一早就去排隊買rou,中午午飯置辦得很豐盛,有紅燒排骨.臘rou炒蒜苗.清炒莧菜.鯽魚海帶湯,還涼拌了一份小木耳。 而楊春生從沈家出來以后,趕上了上午回縣城的最后一班車,又從宜縣坐車到他們鎮上,再走路回到楊家村,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江梅花見他回來,意外道:“二娃,今個放假嗎?怎么好好地回來了?” 楊春生悶聲道:“媽,有吃的嗎?我還沒吃?!?/br> 江梅花立即給兒子打了一個蛋,加了一點野菜在里頭,“你先墊吧一點,你這少上一天班,等于浪費一斤rou呢!” 楊春生一口將野草雞蛋糊吃完,才道:“媽,你寫信說我姐和姐夫離婚了,我還怎么安心待得下去???我回來之前還特地去看了趟姐夫家,姐夫都不愿意見我?!闭f到這里,楊春生對mama和jiejie都有些怨懟,“姐夫對我們家那么好,你們干嘛好好的和人鬧離婚?他瘸了就不是我姐夫了嗎?” 江梅花忙“呸呸”了兩口,“什么姐夫不姐夫的,人家翻臉可快著呢,前段時間又來信讓你姐把買工作的錢還上,你姐氣得臉都白了?!?/br> 說起這事,江梅花都發愁,兩百塊呢!她們一家所有的積蓄,大概也就這么多。關鍵是這工給春生頂上的話,春生吃喝都在城里,樣樣都得花錢,一個月也未必能攢下五塊錢來。但到底不是地里刨食的,好歹是城里糧。 楊春生倒不知道母親擔心的事,環顧了一下家里,“我姐呢?” 提到女兒,江梅花又來了精神:“你姐和少原去鎮上供銷社了?!?/br> 楊春生直覺到不對,“怎么好好地和少原哥一起?這不是讓人說閑話嗎?”楊春生是知道安少原以前對他姐的心思的。 江梅花打了一下兒子的頭,“什么閑話,你姐現在和安少原是在正經處對象?!?/br> 正說著,就聽到外頭楊冬青在喊:“媽,我回來了?!?/br> 江梅花望門口一看,見兩個人買了雞蛋糕.紅糖和熱水瓶之類的東西,忙道:“少原,進來喝杯水吧?” 安少原看了一眼楊冬青,見她低著頭沒說話,猜她是覺得難為情,微微笑道:“好的,嬸子。春生回來了??!” 楊春生手里還拿著一個碗,驚得險些把碗都扔了,這才多久,他姐又和安少原處上了?他忽然能理解俊平哥為什么不愿意見他,他要是早知道這種情況,再給他一個臉,他也不好意思上人沈家門去。 瞬時臉都漲的通紅,悶悶地應了一聲,就道:“媽,我昨晚夜班,先去睡一會?!?/br> 這邊江梅花也沒注意到兒子的不對勁,等安少原一進來,就給他倒了一碗糖水,“少原,冬青說你明天就要走了?那你和冬青這事……” 楊冬青不高興地喊了一聲:“媽!” 安少原笑道:“嬸子,我已經和冬青說好了,這一次回去就向部隊打結婚報告,就是有一點委屈冬青,我今年怕是沒有探親假了,想著,等報告批準下來,讓冬青先去部隊那邊,等下次回來,我們再辦酒席,您看行不行?” 江梅花心里一喜,面上卻道:“這事,你和冬青商量就行,就是我們冬青先前也很不容易,你倆要是真準備在一塊兒,你可得好好對她,不然再來一次,我這個女兒怕是都沒了!” 安少原忙應下,“那是自然,嬸子您放心!” 江梅花又道:“再有,你媽那邊,能同意不?” 安少原一噎,含糊道:“我回頭再和我媽說說?!?/br> 江梅花立即就明白過來,那安家嬸子,還不肯點頭,對安少原道:“你mama的心思,我做長輩的也能理解,冬青畢竟是二婚,但是嬸子也說一句心里話,這些都是虛的,日子還長著,到底是要你倆一心一意過日子?!?/br> 安少原點頭道:“嬸子,我明白的?!?/br> 等人走了,江梅花問道:“冬青,就安少原了吧?你確定吧?這真的一結婚,你就沒退路了?!?/br> 楊冬青“嗯”了一聲,她早就沒有退路了,從沈家將宋巖菲的信寄過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和俊平徹底完了。 她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抓牢安少原。 第69章 劉平準備討回借給楊家的一把鋤頭,見楊家的院門開著,就直接進來了,看到安少原在,還愣了一下。 很快就想到了桂蓮和他說的,倆個人在相看的事兒,心里立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味,和表姑江梅花道:“姑,那把鋤頭不用了吧?我家里想去山上鋤一塊地呢!” 江梅花忙道:“哦哦,在廚房角上,姑這就去給你拿!” 楊冬青喊了一聲:“平哥!” 劉平沒有應,看向安少原,明知故問地道:“少原,你怎么在這,最近要回部隊了吧?” 安少原回道:“對,明兒個就走?!?/br> 劉平點點頭,又朝楊冬青道:“冬青,桂蓮有點事想問你,你看今個有沒有空去我家一趟?!?/br> 楊冬青眼睛微閃,猜到劉平可能問她和沈家的事,有點為難道:“平哥,怕是今個不得空,等明兒個少原哥出門了,我再去,你看可以嗎?”對上劉平的眼睛,楊冬青覺得有些不自在,她能騙村里人,說是沈家見她流產,逼迫她離的婚,卻也知道,劉家定然是不信這個理由的,畢竟當初在漢城,沈玉蘭和沈愛立確實對他們又周到又客氣。 她這樣特地挑明了她和安少原的關系,劉平覺得自己也沒有問的必要了,略點點頭,“那算了,你們坐,我先走了?!?/br> 江梅花等人出門了,皺眉道:“劉平今個怎么像有氣一樣?” 安少原道:“可能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山上的荒可不好開?!?/br> 楊冬青笑笑,沒有出聲,她剛才就明白了平哥的意思,到底多說多錯,目前最要緊的,是趕緊和安少原的事正式定下來,想到這里,楊冬青對母親使了個眼色。 江梅花領會,和安少原道:“晚上在家里吃飯,我去準備晚飯,冬青,你先招呼下少原?!?/br> 后頭安少原忙說不用,江梅花當沒聽到一樣,迅速地挎著菜籃出門去了。 楊冬青望著安少原道:“少原哥,我總擔心你mama不同意,我倆這事最后怕是……”話沒有說完,眼淚就下來了。 安少原忙急道:“不會,我會說服我mama的,冬青,我和你保證?!?/br> 楊冬青拭淚道:“少原哥,你這一走,我倆要是出什么差錯,可能以后連面都難見到,我這心里總是不踏實?!闭f著,一對紅腫的杏眼泫然欲泣地望著安少原,道:“要不,要不,你給我寫一份保證書好不好?” “好!” 楊冬青立即笑了,去房里給他拿紙筆。她想,要是安嬸子最后還不同意,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她就把這封保證書拿出來,部隊里不比別的地方,安嬸子要是不怕影響兒子的前途,她就鬧到部隊去! 回頭望了一眼安少原,宋巖菲那封信,沈家明顯是看過了,俊平不僅知道她拿家里的錢去投機倒把的事,還知道了她為什么流產,她已然沒有了退路。 這邊劉平扛著鋤頭進了家門,邊嘆氣,邊和桂蓮道:“真是開了眼界,這才多久,已經和少原處上對象了?!?/br> 桂蓮正在喂雞,知道他說的是楊冬青,見他嘆氣,皺眉道:“早和你說了,你偏不信,算了,說到底我們和楊家才是親戚,沈家那邊也是看著人冬青的面子幫我們的?!?/br> 劉平道:“話是這么說沒錯,到底覺得冬青這回這么快就找對象,有點不像那么回事?!辟咳灰惑@,回身和媳婦道:“你說,是不是沈家那邊出了什么事?不然冬青怎么這么馬不停蹄地就要找對象?” 桂蓮也愣了,拍了他一下道:“不然你寫信問問,就是我看來,沈家對我家也是一副熱心腸,上次冬青騙人家,說我家牛娃得了那什么毛病,人家不也寫信來問,我們現在問問人家也是應該的?!?/br> 劉平總點頭,他總覺得這里頭有古怪,立即就起身回屋寫信。 沈愛立到周五上午才接到信,見是劉平寄來的,就猜會不會是問她哥和楊冬青離婚的事,打開一看,果然見上面寫著:“小沈同志,你好,感謝你上次的盛意,近來聽聞冬青妹子和沈同志離婚了,冬青這邊正在相看對象,覺得這事有些奇怪,不知道你家里一切是否安好?來信如有冒犯,還請見諒?!?/br> 沈愛立隨手就將信又折了起來,對楊冬青相看對象的事兒,一點不意外,倒是看來楊冬青只說離婚,沒說為什么離婚。 沈愛立對劉平印象還挺好,人家上次還特地來戳穿楊冬青的謊話,這次覺得不對勁,又好意寫信來問問。 立即給劉平復信,抄了一段最高指示后寫道:“劉平同志,你好!近來家中一切尚可,只是先前我哥哥在礦上發生了事故,被砸斷了腿,目前正在家中休養。楊冬青確已和我哥離婚,兩家也不再往來,她和我家尚有錢財方面的牽扯,如果她那邊半年內再婚,還煩請劉大哥幫忙來信說一聲。感謝你特地來信問候,祝好!” 剛寫完信,鄭衛國過來交了一張簡單的統計表給她,“沈主任,這是我統計的大家的空閑時間表,你看一下,周四或者周六下午是否可以?” 沈愛立笑道:“這周六吧,剛好我明天沒事,今天晚上再準備一下,咱們明天把清棉車間的部分學習完?!?/br> 又對鄭衛國道:“我咨詢了工藝科的符遠.余鐘琪和王恂的意見,他們都覺得和大家一起交流挺好的,后面我再跟進一下,讓他們看看哪天有空,把工藝這塊也和大家說說?!?/br> 鄭衛國眼睛一亮,“那真是太好了,大家伙肯定特高興,沈主任這回真是給我們幫了大忙?!?/br> 沈愛立忙道:“沒有,沒有,大家一起學習交流,你看像上次塵棒這類問題,我也不清楚,還是靠你指點?!鄙驉哿⑦@話說得真心實意,上次如果沒有大家的幫忙,她肯定很難那么及時把林青楠抓現行。 真像序瑜和鐘琪說的,群眾的力量不能小覷。 鄭衛國一臉慶幸道:“那天還好發現及時,不然這批貨出問題,廠里怕是都得焦頭爛額?!?/br> 沈愛立也覺得慶幸,和鄭衛國道:“你看你哪天有空,我請你和舒四琴.孫有良.陳舜一起吃個飯?!?/br> 鄭衛國擺手道:“那多不好意思,怎么好讓沈主任破費?!?/br> “沒事,應該的,大家都很幫忙,不然就這個周末中午吧,就在我家,近的很,也不耽誤大家下午上班的時間?!?/br> 又讓鄭衛國幫忙和其他人說聲,沈愛立自己去找序瑜,要她周末早上陪她一起去買菜。卻不想,剛見宣傳科,就見序瑜怏怏地趴在工位上,不由奇道:“你咋了?哪里不舒服嗎?”序瑜搖頭,正準備開口,意識到這是在科室里,拉著愛立出來,到休息區的長廊上才道:“哎,家里出了點糟心事?!?/br>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能難倒你?”在沈愛立心里,自家這個小姐妹一向冷靜,腦子又靈活,她還真想象不到有什么能難倒她的。序瑜望著她,苦笑道:“那可不,唉,我爸媽要給我介紹對象,在民政部門上班的,家里和我家差不多,都是一個體系內的?!?/br> 沈愛立心一跳,“那人呢?” “人?”序瑜想了一下道:“人民大學畢業的法律高材生,比我大兩歲,長得也還行?!?/br> 愛立皺眉道:“就這些嗎,人品呢?性格呢?有沒有什么不良嗜好之類的,還有,你看著會不會反感?”序瑜悶悶地點頭,“確實還行,愛立,就是因為這樣,我知道,可能……就是這位了?!弊詈蟮脑捯衾飵Я它c哽咽,她的人生大事,終于走到了這一步,沒有怎樣的歡喜,也沒有厭惡,一個差不多的人。 愛立忽然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忍不住抱住了小姐妹,等她緩了一會才道:“你先別急著定,這事怎么都要處處的,不說有沒有感情,人品也得仔細考量?!?/br> 提醒小姐妹道:“現在環境不是很好,可以不考慮別的,都不能不考慮人品。這種事,長輩們也是打聽不出來的,你剛說人**律系的,我倒想起來,認識一個人叫陳紀延,和他同校同專業,你把名字告訴我,我寫信去問問,看認不認識?!?/br> “季澤修!” 愛立稍微勸解一點,序瑜的情緒也緩和了很多,笑著和愛立道:“我和我媽說了,最近住你這,不回家了?!?/br> “那真是太好了,我倆可以試著做點好吃的,我一個人有點懶得折騰,我哥上次給我帶了不少東西來?!?/br> 說起這事,就想到楊方圓來,和序瑜道:“你都不知道,王元莉先前的對象,竟然是我哥在宜縣礦上的同事,我哥這次就是為了救他,不過后來我哥被砸,也是他堅持把人拖出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