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女技術員[穿書] 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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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爽朗大方,樊鐸勻心里那點關于她區別對待的不適,也蕩然無存,對自己剛才幼稚的行為,也覺得有些好笑。 換了一個問題道:“我在你面前轉了幾次,你都一點沒認出來!”他是真的想知道,她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沈愛立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她是覺得這人看著有點面熟,輕聲道:“我是覺得看著有些面熟,但是壓根沒往你身上想,海南離這也太遠了不是?” 說著,又恍然大悟,指著樊鐸勻道:“怪不得昨天晚上在酒店門口,你那樣看我,”想到這里,不由腹誹自己真是過于自戀,竟然以為那一瞬間門是,是人家對自己有意呢! 忽然,沈愛立覺得臉上有一點點灼燒感,忙低頭收拾東西,一邊岔開話題道:“咱們中午就在這里吃個便餐吧,等周末有空,我再請你吃大餐!” 樊鐸勻倒沒看出沈愛立的異樣,心里卻還記著,她昨晚答應了那位男同志,周末去找他,立即不動聲色地道:“小沈同志,周末有空?” 沈愛立沒有多想,就點頭道:“有,有,不過我得先去拜訪下一個親戚,到晚上再一起哈?!?/br> 她看日程表上,周末有一天休息,mama還托她給小姨帶了點特產,她也想見見原主記憶中的這位對她疼愛有加的時髦小姨。 她預備周六晚上散會就先去找葉驍華,周日上午去拜訪小姨,周日晚上應該能安排出來。 樊鐸勻垂眸,不給她反悔的機會,“好,那就一言為定?!庇喙馄车秸驹陂T口的郭景泰,不由挑眉。 雙手插兜等在門口的郭景泰,看了這么幾分鐘戲,心里已然明了。他就說樊鐸勻在海南好好的,怎么忽然跑到申城來,敢情源頭在這里。 這時候完全無視樊鐸勻的警告,見兩人敘舊得也差不多,故意出聲喊道:“樊同志,”就朝著兩人走過來,自顧自道:“你說晚上有約,我想著就約你中午一起吃飯,這位女同志是?” 沈愛立伸出手道:“漢城國棉一廠的沈愛立,不知您怎么稱呼?” “津市紡織機械廠助理工程師,郭景泰!” 沈愛立笑道:“幸會,幸會,助理工程師是我現階段的目標,不知道郭同志關注的是哪塊?” “目前做的是并條機項目?!?/br> 沈愛立先前在車間門,對并條機也略微做了一些了解,此時問道:“那郭同志有沒有關注并條機的的斷頭電氣自停裝置?” 見郭景泰點頭,不由就這一塊和他討論了幾句,等幾人出了西苑,沈愛立一眼看到王元莉和一個男同志走在一塊交流,王元莉也掃到了她,眼神交匯一瞬,就各自移開了。 沈愛立也沒在意,她和王元莉的帳,等回廠還有得算。 倒是郭景泰問道:“前面那位是不是和沈同志一同來的,其實我和沈同志差不多同一時間門進的酒店,在你們后面登記入住?!?/br> 沈愛立笑道:“對,是我們同事,還有兩位工藝科的同事?!睂τ诤屯踉虻拿?,一句也沒提,她并不想在外人面前多聊自己的私事。 郭景泰點點頭,“我記得樊鐸勻在漢城上的幾年中學,想必你們就是那時候認識了?” 見樊鐸勻對他的提問,并沒有異議,又接著道:“他中學時候是不是和現在一樣,是個學習狂?” “???”這個評價沈愛立還真是想不到,忍不住笑道:“怎么辦?和你評價的恰恰相反,他在我印象里,好像一直對學習就提不起精神?” 郭景泰好笑地看了一眼樊鐸勻,“那他每天做什么?” “每天都喪喪的唄?!?/br> 樊鐸勻忽然問道:“那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被堵在巷子里?” 沈愛立點頭,“還是我把你拉出來的,我當時是不是很勇敢?”她是覺得原主真勇敢,她不知道十四歲的自己,有沒有這樣的勇氣?不過這種事,大概只有置身處地,才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樊鐸勻望著她,心里眼里都是笑意,低聲道:“是,非常勇敢?!?/br> 他沒有想到會有人過來。 那一段時間門,他一直不愿意面對爸媽逝世的事實,每天獨來獨往,渾渾噩噩,那一次被堵在巷子里,他是準備魚死網破的。 他書包里恰好有一把水果刀,那是jiejie托他中午跑供銷社買的。 那一個瞬間門的記憶,曾反反復復地在他的腦海里重復放映,記憶里,那天的風似乎都有了色彩,她跑過來的時候,像帶了一團火色的云,像晚霞的顏色,艷麗無比! 沈愛立本來是耍嘴皮,被樊鐸勻這么鄭重其事地夸獎,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都是原主做的,忙擺手,“沒有,沒有?!?/br> 郭景泰聽到這里,眼睛都亮了,好嘛,原來還是青梅竹馬,怪不得這幾年無論是謝家,還是樊多美給他介紹對象,他一直面都不露一個。 他剛還想,這一次怎么鐵樹開花了? 原來早在多年前,就埋了種子。 中午是工作餐,到了餐廳,沈愛立看余鐘琪沒有找到同伴,就把她拉了過來坐一桌。 等余鐘琪知道沈愛立和樊鐸勻原來還是中學同學,真是無語死了,看沈愛立的眼神就像看傻子。 昨天晚上還和她討論人長得怎么怎么好看,好嘛,都那么仔細觀察了,都沒認出來是自己同學! 許是余鐘琪看沈愛立的眼神過于明顯,一旁的郭景泰道:“余同志是不是和沈同志是在交流什么?” 余鐘琪想到昨天自己對樊鐸勻的覬覦,臉一紅,忙道:“沒什么,就是感覺在這里能遇到中學同學,真是太有緣分了?!?/br> 郭景泰面上笑道:“可不是!”心里卻鄙視樊鐸勻心思深,在人家女同志面前裝得像模像樣,明明是早有預謀,卻搞得像偶然碰到。 等吃完飯,郭景泰又跟著樊鐸勻到房間門里,搖頭道:“我看你這一仗可不好打,人家女同事滿心滿眼都是搞業務?!?/br> 嘖嘖了兩聲,一副完全看好戲的樣子,道:“和你倒是一路人,就是這事業心也太強了,你看她和我一見面,就請教并條機的問題,差點把我繞進去!” 樊鐸勻不以為意,“我覺得挺好的?!辈蝗?,未等到他出現在她面前,人家或許就早已有對象了。 另一間門客房里,余鐘琪把沈愛立來來回回打量了幾遍,“愛立同志,真有你的哦!你老實說,你的腦子里是不是除了機器,還是機器,他竟然是你同學,你都沒有認出來,你是不是也太夸張了???” 沈愛立窩在沙發里嘆氣,“和小時候變化太大了,個子高了很多,而且那張臉更有棱角了?!?/br> 她怎么知道自己偷瞄的是自己同學,完全沒有想到前頭跟自己通信還在海南的人,會忽然出現在申城! 余鐘琪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沈愛立的肩膀,“近水樓臺,我看好你哦!” 沈愛立哭笑不得,打開她的手,“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搞不好都有對象了,說不定連娃都有了!” 余鐘琪點頭,“我們得先弄清楚具體情況,可不能干蠢事,”又對愛立道:“打聽消息嘛,這事包在我身上?!彼@會兒已經有思路,從哪里套消息了。 “哎,愛立,我和你說,我竟然和謝微蘭同志,”想到沈愛立還不知道謝微蘭是誰,解釋道:“就是我們早上討論的那位京市千金,她負責主持我們小組的會議,上午第一個做報告,還挺厲害的!” 沈愛立也好奇,“她做的是關于哪一塊的報告???” “原料工藝,她今天提出橡膠代替的方法,用來解決漿紗工藝中經常發生的漿棍用毛進卷繞,你別說,如果這個方法可行,那既能減少工人的勞動量不說,還能降低產品成本?!?/br> 沈愛立應和道:“看來人家不僅家世好,業務能力也過硬!” 第25章 “真是羨慕,下午就到我發言了,我對我那破爛提案,可是看都不想看了!”余鐘琪嘆氣道。 沈愛立安慰道:“你那個關于調整原料喂入頻率,減少細紗斷頭的提案,也很有優勢好不好?” 見余鐘琪還耷拉著腦袋,又道:“你本來做的就是工藝技術類,能做出一份有實際cao作性的提案,足以證明你的業務能力是過關的。用不著因為帶來的生產賦能比不上人家,而妄自菲薄??!” 余鐘琪狀態稍微好了點,“其實不僅是業務能力,人家還長得好,整個人看起來明媚大方,優雅還干練!”望著愛立道:“感覺自己完全不能和人家比,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差勁??!” 直到余鐘琪說出這一段話,沈愛立才真的意識到,謝微蘭同志的優秀,對余鐘琪產生了降維打擊! “你至于嗎?我們小余同志脾氣好,人品好,性格又可愛,肯定也有很多人羨慕你的?!?/br> “愛立,我忽然覺得你真是一個好同志,在我自卑、無助的時候,給予了我溫暖和安撫,等下回在支部談話會上,我一定要在會上表揚你?!庇噻婄饕槐菊浀氐?。 沈愛立正喝著水,差點被她嗆到,對上余鐘琪認真的表情,緩緩地說了一句:“那真是謝謝余同志?!?/br> 又問她道:“心情好點沒?” 余鐘琪點點頭,“好多了,雖然還是覺得自己不夠優秀,但是想到有朋友這么用心地開導我,覺得我做人還是挺成功的!嘿嘿~” 心里想著,為了回報愛立同志的好意,她準備今天晚上,就把樊鐸勻的情況給摸排清楚。 沈愛立沒有說,其實她也羨慕謝微蘭人生開局就是一盤好棋,不過,她覺得自己能成為沈愛立,也是很幸運了。 至少衣食無憂,身體算健康,mama很愛她,手握一盒小金條,有一份自己熱愛且愿意奮斗的事業。 遇到黎東生以后,沈愛立對自己關于梳棉機的提案寄予很大的期待,她希望這份提案能作為一塊敲門磚,至少能引起高速梳棉機研發團隊的重視。 因為她知道光靠漢城國棉一廠,顯然很多研究計劃都無法一一去試驗、去測試,所以她希望能夠與華國一流的梳棉機研發團隊保持交流和聯系。 為了保證明天上午的發言沒有缺漏,下午散會后,沈愛立拒絕了郭景泰和樊鐸勻的邀約,簡單吃了晚飯,就和余鐘琪回房間門整理資料。 沒想到剛進房間門,就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沈愛立和余鐘琪對視了一眼,朝門外喊道:“是誰???” 打開門一看,沒想到是王元莉。 沈愛立有些驚訝,明明上午她們碰到的時候,還都裝作沒看見不是? 王元莉和沈愛立點點頭,朝里頭余鐘琪喊道:“鐘琪,你現在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幫個忙!” 余鐘琪見是找她,立馬從沙發上起身,跟著王元莉到了過道上的窗戶旁邊。 就見王元莉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她笑道:“鐘琪,我手頭的錢不夠,想和你借點?!闭f著,朝余鐘琪近了兩步,拉著她的胳膊道:“我們一起過來的四個,我只想到和你開這個口,或者我用票和你換也行?!?/br> 余鐘琪昨天還和愛立說,元莉買衣裳是真舍得,沒想到這才第二天就鬧起饑荒了。 面露為難地道:“元莉,我也不是很多,”凝神想了一下道:“我算了算,大概也只能借你五塊錢?!彼F在對王同志怕的很,想抽出胳膊,又怕自己做的太明顯,讓人家察覺,心情不由略微有些煩躁。 王元莉聽到“五塊”,有點失望,面上卻不顯,微微低了頭,有些難以啟口似的,“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頭一天上午就把錢花了大半,本來想著有朋友在申城,也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昨天撲了個空?!?/br> 又看著余鐘琪道:“現在還有八天才能回漢城,我想著,能不能和你借二十塊錢?”她本來就長得美,此時一雙杏眼滿含期待、請求地望著余鐘琪,竟然讓人產生一種保護欲。 余鐘琪想,她要是男同志,怕是自己餓肚子,都要借她。 此時依舊為難道:“元莉,真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手頭真沒有那么多,我昨天和愛立也逛了回第一百貨公司,我倆還頭疼著錢不夠?!?/br> 王元莉見她提沈愛立,眼眸微微一轉,頗有深意地望著余鐘琪道:“鐘琪,是不是愛立和你說我什么了?所以你不肯借我?” 不待余鐘琪回答,就道:“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是看你好像一點不知情,想著還是提醒你一下為好?!?/br> 余鐘琪給她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就見王元莉神神秘秘地在她耳邊道:“沈愛立可能是反`動派,上周保衛科搜走了她的日記和信件?!?/br> 余鐘琪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表情來配合她的表演,只是木木地問道:“真的嗎?” 王元莉極為肯定地點頭:“我親眼看見的,估計我們這次回去,廠里就會通報處理?!庇行┆q疑地望著她道:“你人一向單純,最好還是和她保持一點距離,不然組織上聞起來,你怕也說不清?!?/br> 余鐘琪都想翻白眼,這話說的,就算沈愛立真有問題,還能牽連到她身上不成? “好吧,謝謝你的好意提醒,不過元莉,我手頭錢真不夠,真是對不住?!?/br> 王元莉見她像是真沒有,也沒有再說什么,只道:“那我再找人問問?!彼龎焊鶝]想到一向好說話的余鐘琪,這次竟然不借。 她也不是真的為難到沒錢吃飯的地步,只是想著這次來申城之前,她好好的去秦綿綿那轉了一趟,看到新式樣的連衣裙和皮鞋,秦綿綿說這款式申城就是有,也早搶光了。 她就有些心動,又想著葉驍華在申城見到的女同志,肯定都更時髦,漢城商場的衣服和申城比起來,都是舊款式了。也就秦綿綿不知道哪里的渠道,總是能搞到一些好看的新式樣。 秦綿綿又在一旁說,她穿這一身,沒有男同志看了不動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