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東宮 第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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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面對柔軟可?欺的對象時?,覺得唾手可?得,貪念就壓制不住了。 裴應霄不斷親吻懷中之人,小姑娘嗚嗚咽咽的,還學不會呼吸。 每到這時?,他就會渡一口氣給她,或者大發慈悲,給與?丁點喘息時?間。 然后席卷重來,不知饜足。 直到她雙目泛紅,泫然欲泣。 裴應霄閉了閉眼,直起身,手掌輕撫她纖薄的背部?,啞聲?問道?:“告訴孤,為何抗拒東宮?” 當真看上?了王錦意? 曲凝兮說不出話來,她輕顫著,一手捂住胸口,心率過高呼吸困難。 好半晌,才?細細出聲?:“映楚……映楚,幫我解開,勒得好疼……” 她又熱又疼,小手動了起來。 裴應霄的問話被無視了,他很難跟一個醉酒之人講道?理。 一把按住那細白的皓腕,他沉聲?道?:“不許解!” “你走開……”曲凝兮沒力氣了,壓根無法掙脫,嘴里喃喃道?:“我不要去東宮,也?不要成為后妃……” 她從兩年前,就對自己往后的人生有了大致觀瞻。 一朝顛覆,布滿荊棘,且是?無法回頭的一條路。 大桓女子即便嫁得不好,也?可?以和離二嫁,即便會脫一層皮,好歹能重新選擇。 可?是?皇宮里不一樣,進去就再也?別?想出來了。 并非她悲觀,她的身份注定如此。 家里和皇后那邊,會放棄身在東宮的這個女兒么? 她可?以拒絕替他們行事,乃至斷絕往來,然后孤注一擲地一頭扎進東宮里? 那是?一條無依無靠之路。 曲凝兮知道?家里偏愛三郎,在目前而言,她不是?無依無靠,還不至于那般…… 況且,太子納了她之后,說不準哪天不想玩了,就把這個知道?太多?秘密的女人處理掉。 也?未可?知。 她知道?太多?了,一個無足輕重的曲家女,殺了也?就殺了。 這些不安,盤旋已久,曲凝兮從未跟任何人說過。 “我不知道?跟誰說嗚嗚……我要保守秘密,殿下……對殿下不要守口如瓶,因為你是?知情人……你不要告訴殿下……” 她口中顛三倒四的,開始胡言了,裴應霄卻聽懂了。 她在不安,她心里還是?怕他的。 “這般膽小,還敢哄我?” ******* 曲凝兮一覺睡到中午,起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眼睛也?眨著疼。 “小姐,”映楚正好打水進來,道?:“正要喚小姐起來用飯呢,當心些……” “映楚……我……”她一張口,嗓子劃拉著疼。 映楚面露無奈,道?:“小姐昨晚哭太多?了,奴婢給略敷了眼睛,飯后繼續敷著,再喝一碗枇杷蜜吧?!?/br> 昨晚她回到帳篷可?沒少驚嚇,還以為主子不管不顧對人家姑娘做了什么。 后來發現虛驚一場,除了雙唇紅腫,衣衫整齊。 曲凝兮悶聲?由著她幫忙收拾,一邊回想昨晚。 她想不起來了,“我為何要哭?” 映楚搖頭道?:“奴婢也?不清楚?!?/br> 她回來時?,她已經睡著了,只太子殿下坐在床沿邊,一臉若有所思,沉沉望著她。 映楚無法形容那個眼神,并非含情脈脈或者什么,而是?一種極為認真的審視。 日理萬機的太子,一動不動,平白就這么讓時?刻溜走了,他好似渾然不覺。 曲凝兮回憶缺失,暫時?也?不想了。 梳洗過后,就在帳篷里進食,再敷一敷眼睛,整個人逐漸恢復神采。 映楚說侯爺來問過一回,得知她酒醉未醒就沒進來。 而且昨晚帳篷西側發生了驚馬事件,有七八匹馬兒不知怎么失控了,它們狀若癲狂四下亂闖,沖入帳篷區,把陸焰花的帳篷給踩塌了。 “帳篷塌了?”曲凝兮面露驚訝,連忙問道?:“陸姑娘沒事吧?” “沒事,她恰好不在里頭,”映楚都覺得驚險:“大晚上?的,不在帳篷的概率太低了,真是?萬幸!” 曲凝兮皺眉一點頭,“在帳篷里居然不安全,簡直防不勝防?!?/br> 入夜后肯定都在室內休息,總不能提心吊膽的防備著。 她站起身,決定去探望一番陸焰花。 心里還記掛著前日在林中,她將自己的披風遞過來,實在是?太過沉重了。 兩人沒有熟到那般地步,陸姑娘卻如此慷慨。 曲凝兮一直對陸焰花抱有好感,想與?她成為朋友,這會兒過去也?沒空著手。 陛下帶著一群人體驗露宿帳篷,自然有許多?不便之處,她弄不到別?的東西,讓映楚拿著碎銀去找來一小籃子的新鮮青棗。 秋天的棗又脆又甜,想必陸焰花會喜歡。 因為夜間的驚馬意外?,陸焰花的帳篷換了個位置。 曲凝兮過去時?人群剛散去,她是?聽聞消息后來探視之人當中到的最晚那一個。 她撲了個空,小太監笑著告訴她,陸姑娘出去玩了。 “她騎馬了么?”曲凝兮問道?。 小太監一搖頭:“這奴婢沒瞧見?!?/br> 曲凝兮聞言作罷,放下她的青棗,與?映楚離開。 “陸姑娘既有興致去玩,想來沒有受到驚嚇?!庇吵X得不必擔心。 “許是?太多?人過來,惹煩了?!斌@馬這事兒,一上?午都傳遍了吧。 以陸焰花的性子,多?半感到不耐。 今日沒有狩獵比賽,不過帳篷不會那么快拆卸,大家各自三五成群進了林子。 曲凝兮睡了很長時?間,躺得渾身不舒適,而且帳篷里不太寬敞,屬實是?待不住。 她也?不急著回去,索性去馬廄里,挑選一匹外?出溜達。 映楚跟隨身側,兩人并肩而行。 曲凝兮道?:“你一直頂著銀瓶的身份,得到什么時?候?” 她可?以借故讓銀瓶這個人離府,徹底不回來,就不需要假扮了。 先前沒提,因為映楚是?太子的人。 她無法決定她的去留,是?否更?換身份,也?不該由她來說。 不過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月,看映楚每日頂著旁人的面孔,即便不累,估計臉上?也?悶得慌。 曲凝兮問她:“你可?以直接用真面目跟隨我么?” “小姐不妨問問主子,”映楚不能做主,她道?:“殿下既然把我給了小姐,應該沒有妨礙?!?/br> 曲凝兮想了想,“或者換個人來看著我也?行,叫你做丫鬟實在是?屈才?了?!?/br> 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常人難以得見。 映楚連忙搖頭:“小姐折煞奴婢,奴婢幼時?野狗都不如,有什么屈才?的?!?/br> 這是?曲凝兮第一次聽到她提及過去。 她也?曾想過,東宮擁有這么一群忠心耿耿的奇人異士,非短時?間能夠搜羅到的。 多?半是?自幼培養,撿來那些孤苦伶仃的孩子們,賦予他們新生。 那么是?誰在做這件事呢,裴應霄年紀太輕了,他來不及,必定有其他人在暗中幫襯。 可?是?陸家沒有長輩了,聽說他外?祖母還在,但因為丈夫兒女接連出事,老人受不住打擊已經是?瘋癲狀態。 多?年不見外?客,若不是?陸家不曾發喪,幾乎要以為陸老夫人亡故了。 曲凝兮稍一思索,沒有繼續往下深想,道?:“改日見著殿下,我問問他?!?/br> 給映楚換一個身份,就不必成天易容了。 兩人本打算在林子外?圍四下轉轉就好,不巧卻遇到了蒙弈淮。 遠遠的,對方那黑黝黝的面龐很是?顯眼好認。 蒙弈淮回京數月,在曲凝兮有意的避讓下,他們沒有產生多?少交集。 這會兒,看他似乎想過來搭話,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她立即調轉方向,朝中林子的另一頭縱馬而去。 映楚很少見她這樣避如蛇蝎,僅次于二皇子了,估計是?被抽鞭子一事給嚇到了。 “蒙世?子好像追上?來了?” “什么?”曲凝兮眉頭一皺,“莫非他想與?我們同?行?” 她才?不愿意。 曲凝兮一夾馬腹,深入林子,借著樹木枝葉遮擋視線,掩護她擺脫蒙弈淮的追尋。 騎了好一會兒,視野內轉過一顆又一棵的樹木,感覺已經甩掉了身后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