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擺爛了 第94節
她神情中帶著一絲慌亂:“少宗主知道這件事嗎?” 桑枝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寬慰道:“我不會被cao控,放心?!?/br> 未到萬無一失之時,褚偃沒有這個膽子對她動手。 圣女的身份永遠都是保護她的一道枷鎖,同時也是教主用來制衡褚偃野心的門檻。 白衣弟子記下衣服不合適的位置和尺寸后,為她換上第二套衣服,其中一個年紀偏小的小姑娘直言道:“可按少夫人所說,蛇縷蠱只要一日在體內,即使不會被cao控也會被威脅,不是嗎?” 堇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br> 她想了片刻道:“宗主夫人的醫術當今世上無人能比,對蠱蟲也頗有研究,還是將此事告知于她,瞧瞧有沒有法子能解開蠱術?!?/br> 桑枝喉嚨一哽,訕訕道:“我已經找到如何解蠱的法子,不用特意麻煩伯母?!?/br> 堇青猶豫著,沒應聲。 桑枝見她并未打消這個打算,再次開口道:“十幾年前咸魚教轉白后,禁了一大批烈性蠱,包括蛇縷蠱,這幾年內部爭斗錯綜復雜,一只蠱蟲罷了,我自己會處理好,別打擾他們?!?/br> 堇青鼓了鼓娃娃臉,這才不甘不愿道:“知道啦?!?/br> 三套衣服幾乎全部偏大了些,部分位置格外不合身,弟子記了滿滿一頁紙,才捧著衣服恭敬地告辭。 桑枝輕嘆了一口氣,將盤起來的丸子頭散開,發尾依舊未干。 她坐到梳妝臺前,根據冬衣盤了一個極簡單的發型,佩戴同色發簪。 堇青站在身后,挑了個帶有白色絨毛的發飾,小心翼翼地插在發包里,讓本就艷麗的少女多了一分俏皮可愛。 “宗主夫人很是溫柔,為人和善,見著少夫人一定歡喜?!?/br> 桑枝看著銅鏡里的自己,恍惚間覺得自己仿佛真的是書中人。 她伸手輕觸了一下鏡面,一瞬縮回手,語氣輕了下來:“能讓小廚房熬一碗紅糖水嗎?” 原主有痛經! 小腹的墜痛越演越烈,原先的湯婆子已經變涼,無法在緩和難受。 堇青不解道:“紅糖水是什么?” 桑枝一手捂住小腹,咬牙道:“姜糖水,我來癸水了,肚子疼?!?/br> 堇青須臾間反應過來:“少夫人你等等?!?/br> 話畢,她著急地往屋外跑,再回來時,手里抱了一個新的湯婆子。 姜時鏡緊隨其后,端著guntang的姜糖水。 只見桑枝虛弱地趴在梳妝臺上,聽見聲響緩慢抬起頭,白皙的小臉蒼白到毫無血色,連帶著唇色也暗了下去。 堇青把湯婆子塞到她小腹處,貼心的幫她揉側腰。 姜時鏡拿出一顆藥丸遞到桑枝唇邊:“止痛的,能緩解一些不適?!?/br> 桑枝艱難地抬頭看了少年一眼,虛弱道:“謝謝?!眴⒋綄⑺幫杈砣肟谥?,硬生生地咽下,苦澀頃刻間在口中蔓延開。 少年怔了下,指尖一瞬而過的濕熱,像被無限放大,他眸色深了少許。 用湯勺攪動著姜糖水,吹到溫熱后遞到她唇邊:“小心燙?!?/br> 桑枝呆呆地看了一會兒面前的湯勺,許久才張嘴喝下。 “我自己來吧?!?/br> 姜時鏡沒應聲,吹著湯勺里guntang的姜糖水,直到能入嘴后才喂給她。 一勺接一勺,很快一整碗的姜糖水見底。 興許是止痛藥起效,她感覺小腹已不再沉甸甸的悶痛,身上還因暖烘烘的姜糖水出了一層薄汗。 “我好多了?!彼銎鸲自诘厣蠋退嘌妮狼?,“快起來?!?/br> 她仰頭看向少年:“我們是不是該去拜見伯父伯母了?” 姜時鏡將空碗放到桌上:“你身子不適,改日再見也不遲,今日先好好休息?!?/br> 桑枝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坦言道:“吃了藥,我已經無礙了,你瞧……”說著,她原地蹦跳了兩下,“真的不怎么疼了?!?/br> 少年垂眸,遲遲都沒有說話,好半晌,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別逞強?!?/br> 她伸手勾住他的衣袖,認真道:“沒有逞強?!?/br> “況且不能讓長輩總等著,這樣不好?!?/br> 姜時鏡輕嘆了一口氣:“若是不舒服便同我說?!?/br> “嗯?!彼郧傻攸c頭。 屋外的艷陽高照風和日暖,驅散初冬的寒氣。 從后院走到前廳半盞茶都不需要,桑枝抱著湯婆子跟在少年的身后,雖說是自己主動要求拜見,但心里格外緊張,一路上抿著唇繃成了直線。 她覺得總讓長輩等著,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又隱隱打起了退堂鼓。 踏過門檻后,前廳里的交談聲逐漸清晰,等兩人的身影徹底出現在廳內后,聲音猝然消失不見,周圍的空氣都安靜到了極點。 桑枝不敢抬頭,緊張地拽著裙子,步伐逐漸變慢。 下一瞬,手被寬大的掌心包裹其中,少年清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別怕?!?/br> 她下意識地抬起眼,看向他。 只見好看的桃花眼里含著柔和的笑意,似乎帶著令人安心的魔力。 須臾間撫平她胸腔內胡亂跳動的心跳。 “嗯?!彼蛑近c頭。 桑枝輕呼出一口氣,大著膽子看向站在主位前原書中的男女主,歲月并未在兩人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跡,柳夭桃艷的婦人約莫只有堪堪三十不到,一身白衣溫婉柔和。 身側的男人則身襲玄衣,黑發一絲不茍地束起,面無表情周身散著冷厲。 雖說與看小說時幻想的相貌差了許多,但書中的男女主隔了幾十年站在自己面前,桑枝愣愣地掐了一把手心。 下一瞬,少年的聲音響起:“在試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她怔住,緩慢地低頭,才想起來他們牽著手,她指甲扣的是少年的手背,留了幾個鮮紅的指甲印。 ……怪不得不疼。 “聽聞桑姑娘身體不適,現下如何了?”溫柔的聲線響起。 桑枝緊張的手不由一緊,面上則不動聲色地娓娓道:“已經無礙,夫人不必擔心?!?/br> 方婉彎著眉眼笑得柔和,她的五官很是美艷,且富有攻擊性,周身氣質卻與之相反帶著無盡的溫和。 她輕皺起眉,看著姜時鏡時,眼里的笑意少了幾分:“你也是,讓一姑娘家跟著舟車勞頓不說,連人也照顧不好?!?/br> 少年輕挑了下眉,像是早已習以為常,應道:“我錯了?!?/br> 桑枝呆了一下,轉頭看向他:“?” 視線短暫相接,少年彎起唇角朝她笑了下。 方婉無聲地瞪了他一眼,而后笑盈盈地走向桑枝,溫和道:“聽時鏡說你名喚桑枝,我喚你桑??珊??” 桑枝眼尾彎彎如月牙,虎牙顯現,甜笑道:“自然是好的?!?/br> 作者有話說: 來了來了,見著了! 第84章 晉江 ◎山神新娘03◎ “呀?!狈酵駵惤诵? 瞧著她那顆長歪了的虎牙,“真可愛?!?/br> 桑枝的長相偏冷艷,同可愛完全不掛鉤, 唯有露齒笑時, 明眸皓齒沖淡冷意, 給人乖巧又可愛的錯覺。 “我們原先一直以為時鏡不喜愛女孩子,他祖父總是給他介紹各種各樣的同齡女子, 他從未搭理過, 原是已經有了心愛之人?!?/br> 姜時鏡無奈地看向方婉:“娘,別胡說?!?/br> 方婉掩唇輕笑, 煞是好看:“藏了這么個嬌嬌人兒, 現在才告知我們, 沒罵你就偷著樂吧?!?/br> 桑枝晃了晃相牽的手,一時覺得他們的相處模式很是有趣, 雖然年歲漸長,但方婉的性子同書中描寫的一般無二,甚至可能因第一次見面, 以往的脾氣收起了些。 視線來回挪動時, 無意間與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的男主撞上,男人渾身冒著冷氣, 面容嚴肅冷冽,像地里爬起來的勾魂使。 她下意識撇開眼, 裝沒瞧見。 姜時鏡還在同方婉辯駁,試圖解釋事情緣由,哪知后者壓根沒聽進去一句話。 挽過桑枝的小臂, 溫柔道:“別站著了, 快坐下?!?/br> 講了許久的姜時鏡:“…………” 兩人坐到一側椅子上, 每個椅子上都墊著墊子,很是舒軟,桑枝將湯婆子擱在腿上,暖著手背。 姜時鏡的藥丸效果很好,小腹墜痛感已完全消失,堪比不接急單的布洛芬。 方婉從始至終未再搭理過自己丈夫,眼神幾乎黏在桑枝的身上,眸內滿是溫和笑意,嘴角微微揚起,未耷拉下來過。 “我今早聽堇青那丫頭說你們昨夜五更天才到宅子?” 桑枝點了下頭:“嗯?!?/br> 方婉仔細瞧了一眼她的面色,視線在眼下青黑處停留了一會兒:“那定然是沒休息好?!?/br> 她視線轉向一旁淡淡喝茶的少年,語氣沉了少許:“傳給你的信上,我特意囑咐路上慢些,連人都照顧不好,要你何用?!?/br> 姜時鏡一口茶水哽在喉間:“…………” 桑枝抬了抬手,慌亂地左右看了好幾圈,解釋道:“路上放緩了速度,晚間也大多不趕路,我休息得很好?!?/br> 她從頭徹尾都待在車廂里,只有白日日光足時,才會坐到馬車板上與少年閑聊,欣賞路邊的風景。 要說沒休息好的應該是輪流駕車趕路的姜時鏡和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