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擺爛了 第70節
他的語氣逐漸變涼:“作為掌管賭坊的棋子, 棋盤沒了,幕后之人不會再繼續養著他們為非作歹?!?/br> 地上躺著的人無一例外臉色極差, 身上露出來的地方遍布著各種傷痕,桑枝還在里面瞧見了上次見到的清秀男人。 脖子里有一道深深的勒痕,似乎是新添的。 “青樓和賭坊都是極為斂財的地方, 想要進入賭坊二樓需要輸掉六百兩, 而上去后每半個時辰便是兩百六十兩,這些錢, 大部分都進了幕后之人的手里?!?/br> 桑枝擰起眉:“他要這么多錢做什么?” 姜時鏡視線看向屋外:“沒有人會嫌錢多?!?/br> 月亮偏過正中,漸漸斜靠枝頭, 偶爾飄過的烏云遮住半輪月,只剩殘缺的半角散著微弱的銀光, 屋外風突然大了起來, 吹得塵土飛揚。 他解開背后的重劍, 白色的布條一圈圈落下, 露出里面玄色的劍身,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點點流光。 下一瞬,幾十道身影從半空中落下,領頭人身穿紫色蜀地服飾,頭戴銀飾,瞧著倒是有幾分蜀地人的模樣。 一襲紫紅色衣裙的紅卿赫然在列。 原本還在說笑打趣的刀宗弟子頓時亮出刀,擺出迎敵的姿態,攔在小屋門口。 “待在屋里,別出來?!痹捖?,少年單手提著重劍出門,順手將門關上。 桑枝乖巧地點頭,而后繞到半開的窗邊看院子內的情況。 姜時鏡出去后,擋在最前面的刀宗弟子默契地讓出了一個空位。 為首的魔教領頭人緩慢地搖著手里的鐵扇,面色不善道:“玄天刀宗什么時候也開始插手官府的事了?” 姜時鏡將重劍立在地上,手隨意地搭在劍柄上,桃花眼內滿是冷意:“小小一家賭坊,與官府何干?!?/br> 領頭人的臉頓時拉了下來,變得難看無比:“你們今夜火燒賭坊,劫走所有奴隸,難道就沒想過得罪的是何等人嗎?” 姜時鏡面色極冷,毫無壓制的戾氣肆溺:“得罪?我只知道我前段時間在你們賭坊輸了近一千兩,很不爽,連夜端了它又如何?!?/br> 賭坊背靠官府這件事雖說已經成了襄州人人默認的事實,但沒有官府敢光明正大地承認自己暗地里的陰暗勾當。 襄州官護嚴重,卻也不代表膽子大到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領頭人停下搖動著的鐵扇,看著院子里眾多的刀宗弟子,思索道:“既如此,輸掉的錢,我們雙倍奉還?!?/br> 他視線直指小屋:“只要你們把所有奴隸全部交出來?!?/br> 堇青第一個不同意,舉起手里的刀,憤憤不平:“你做夢,真當我們刀宗缺你那點臭銀子?!?/br> 領頭人瞟了她一眼,輕嗤道:“黃毛丫頭懂什么,回去喝你的奶?!?/br> 堇青氣歸氣,但也懂得事情輕重,她咬牙切齒地盯著領頭人,沒沖動到直接上去揍。 姜時鏡視線掃過站在最后的紅卿,惡意地彎起唇角:“可以?!?/br>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愣住了,視線凝聚在他身上。 堇青驚得瞪大了圓眼睛,扯著云母袖子:“哥哥,少宗主是不是被蠱惑了腦子?” 就在領頭人暗下松氣,覺得刀宗也不過如此的時候。 少年的下一句話響起:“屋里一共二十一個人,一人一百萬黃金?!?/br> 漆黑的瞳內不著一絲光亮:“拿錢換人?!?/br> 百萬兩黃金換一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領頭人一聽,臉色徒然一變,手里的鐵扇瞬間合攏指著少年的鼻子:“你他娘的玩老子?!?/br> 氣氛一霎變得焦灼,下一刻就會兵戎相見。 桑枝在屋里瞧著院內的動向,視線越過背對著她的刀宗弟子,掃了一圈穿得五花八門的魔教人。 下一瞬眼里驀然闖出了一張熟面孔。 她驚得下意識蹲下,怕那人瞧見自己。 鞭子男怎么也混在里面? 他不是在賭坊二樓看大門,什么時候混到魔教的隊伍里去了。 屋外,姜時鏡面無表情地看著領頭人,伸出食指輕彈了一下鐵扇,淡漠道:“談不成就惱羞成怒的習慣可不好?!?/br> 領頭人這才發現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要交易的打算,眼里露出陰狠:“我是念在玄天刀宗的份上,給你一個面子?!?/br> 手里的鐵扇剎那扇開,銀光劃過,扇面上赫然出現了尖銳無比的尖刺。 “既然你們全然不憐惜,殺了你們再搶回來也一樣?!?/br> 話落,鐵扇從手里脫手向姜時鏡飛去,在空氣里留下一道極快的銀光,少年單手握住重劍后翻,立于庭燈之上, 幽深的瞳內覆著冰霜,如地獄來的勾魂使。 “不留活口?!?/br> 隨著話音一落,刀宗弟子躍起與人打斗糾纏在一起,兩方人數勢均力敵。 但很明顯領頭人與紅卿的武功更高一籌。 姜時鏡冷眼看了一會兒后,直截了當地朝著領頭人而去。 劍柄在掌心內翻轉,下一瞬,“錚”的一聲,重重地砸在鐵扇上,領頭人的虎口剎那開裂,人飛出去幾尺遠,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一眨眼,少年再次出現在眼前,領頭人就地一滾,重劍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一瞬間沙土飛揚,碎石翻滾。 領頭人暗罵道:“cao?!?/br> 他翻身而起,按下鐵扇底部的凹槽,掌心凝聚內力將鐵扇擲出,大開的扇面在空中劃過一道銀光,數十根細長的銀針散開。 扎入了不同刀宗弟子的身體里,被銀針擊中的弟子很快就出現了中毒吐血的征兆。 而領頭人也被重劍帶出的劍氣逼得步步后退,不消一會兒,紫色的衣服被染得血紅。 再一次被擊飛后,內臟似乎受到了劇烈損傷,他嘔出一大口鮮血。 忍不住朝紅卿怒吼:“你不是說他只是神農谷和玄天刀宗的一個普通弟子,還中了癡心嗎,你騙我?!?/br> 紅卿自顧不暇,自然不會理會他。 領頭人在地上打著滾躲避少年的攻擊,聲嘶力竭:“還不快用你的藥,你想等我們都死了,再用不成?” 紅卿本身脾氣便不好,此時被三四個刀宗弟子輪番攻擊,煩躁回道:“閉嘴?!?/br> 她抽出空隙,將腰間懸掛的荷包里的藥盡數捏碎,異香以她為中心四散,聞到的弟子皆感覺大腦一滯,連帶著動作都慢了下來。 被魔教找到攻擊的機會,一擊斃命。 院子里的場面在那一瞬傾倒,姜時鏡的出手越發狠,重劍帶起劍氣震飛四五個人,砸在地上后連爬都爬不起來。 堇青與云母同樣以一敵三,但受到異香影響下的弟子越來越多,逐漸變得僵持不下。 桑枝躲在窗戶后,看得分外著急。 這里地勢偏僻,如果想讓笛聲在屋內傳出去,將附近的毒物全部喚過來,需要內力支撐才能做到,但她體內余毒未消,擅用內力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想來也應該不會爆體而亡…… 天魔教的藥大多都以影響神智為主,紅卿方才用的藥估摸也差不多,院外離紅卿最近的部分弟子已經逐漸變的呆滯,即便刀到了面前也沒了反應。 姜時鏡為了保護宗內弟子,攻擊也漸漸變得束手束腳。 領頭人重傷到只剩下一口氣,躺在地上仍在喋喋不休地叫囂。 堇青氣得拼了命從尸體上奪過刀,用盡力氣把刀擲向領頭人,刀尖入rou穿過身體扎在地上,血肆濺下斃命。 桑枝將窗戶開到最大,而后蹲在窗下吹響骨笛。 晦澀難懂的高昂笛聲響起,注入了內力的笛聲與平常的吹奏天差地別,笛音內帶著濃重的蠱惑,在空氣中散開。 院內的人皆是一愣,卻又感覺笛聲像從四面八方傳來,尋不到源頭。 姜時鏡下意識地看向窗口,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少女小半個毛茸茸的腦袋,幾根頭發豎起飄在空中。 下一瞬,毒物從四面八方以極快的速度涌入了院子。 其中還包括一條黑色巨蟒,扭著數十米的身軀碾壓式地游到了眾人面前,直立起上半身,裂開嘴朝著所有人嗬嚇。 院內的人都沒見過這陣仗,被嚇了一跳,皆停下了攻擊,將刀尖對準了蟒蛇。 桑枝小心翼翼地露出兩只眼睛,吹著笛聲cao控著蟒蛇和一些其他毒物。 將魔教的人圍在一起。 姜時鏡拍了一下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弟子的腦袋:“愣著等過年?” 弟子訕訕地撓了撓后腦勺:“第一次見活著的蟒蛇,太震撼了?!?/br> 毒物像是有意識一般避開刀宗弟子直朝著幸存的魔教人而去,堇青與云母趁此將被毒迷惑神智的弟子全部拉到一起保護起來。 姜時鏡與少女cao控的蟒蛇配合極為默契,重劍所到之處魔教人的腦袋如被削的西瓜,顆顆落地。 部分甚至被蟒蛇直接吞下。 沒一會兒場面上只剩下鞭子男和紅卿還活著。 鞭子男看著院里滿地的毒物,終于意識到了不對,環顧想要找到咸魚教的圣女。 “是咸魚教的圣……” 卻沒想到紅卿見人死得只剩他一個,眸內露出一抹狠辣,悄無聲息地站到他的身后,用力把他推向蟒蛇敞開的嘴里。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幾天應該就不忙啦,開心! 第62章 晉江 ◎鬼迷心竅26(加更)◎ 蟒蛇來者不拒, 直接將人整個吞進肚子里,等待腐蝕消化。 院內的其他人見她突如其來的cao作,皆是一頭霧水, 以為她還憋著什么壞。 桑枝cao控著蟒蛇將紅卿圍了起來, 蛇頭直立朝著她不斷地發出嘶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