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星 第75節
書迷正在閱讀:【美高】秘密基地(1v1 h)、一擊必中、純友誼(校園 1V1)、別丟下我、6334、若般若去、錯鶯入懷、當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宮主、和豪門大反派老公一起吃瓜爆紅、暗香浮動( 古言 NP 高H )
沈念星:“……”我警告你不要趁機顛倒黑白??! 周凡渡輕嘆口氣,給鍋中的雞蛋翻了個面:“忘就忘了吧,無所謂,記得哥對你的愛就行?!?/br> 沈念星氣呼呼地回了句:“把我撞墻上的愛么?你怎么不把我撞死呢?” 顯然,還在記仇。 周凡渡只得再度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比缓?,又反問了她一句,“我手腕上現在還留著你用皮帶勒出的印呢,不夠扯平么?” 沈念星下意識地朝著他的手腕掃了一眼。 骨感白皙的手腕處橫梗著一圈紅紫色的勒痕。 昨晚她怕他反悔,干脆用皮帶把他的手捆了起來,捆得還特別緊,生怕他掙扎開了反撲。 干了壞事,證據確鑿,沈念星卻咬死了不承認:“我不記得了,我失憶了?!闭f完,轉身就走,大搖大擺,理直氣壯。 周凡渡被逗笑了,一邊笑一邊無奈搖頭——一天不干壞事,就不是沈小多。 為了節約時間,沈念星在早飯開始之前就換好了等會兒去參加培訓時要穿的衣服,普普通通的白色短袖搭配淺藍色牛仔長褲。 她也不打算化彩妝了,準備飯后隨便打個底妝就出門,發型就扎高馬尾,怎么簡單怎么低調怎么來,因為經過了昨晚的一番“教訓”之后,她那顆被金錢沖昏了的頭腦終于清醒了一些——周凡渡說得沒有錯,沒有哪個正經公司能讓員工在培訓第一天的時候就穿低胸裝。 如果今天真的會面對這種情況,那就說明這家公司不靠譜,必須逃! 吃早餐的時候,沈念星還特意交代了周凡渡一句:“你今天一定要時刻保持手機暢通啊,萬一我真遇到危險了,你一定要來救我!” 周凡渡直接回了句:“等會兒我陪你一起去?!?/br> 沈念星:“你不去找你妹了?”周凡渡這些天以來的焦慮和擔憂她都看在了眼里。其實她自己也挺擔心安安的,畢竟也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meimei。 周凡渡:“今天周末,她不用上學,家里還有爸媽呢?!?/br> 沈念星舒了口氣:“那行?!庇终f了句,“有你陪著我我還能踏實點?!?/br> 周凡渡眉梢一挑:“現在知道你男人好了?” 沈念星沒好氣:“你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周凡渡欠的沒邊:“承認吧,你就是離不開哥?!?/br> 沈念星就是看不得他的那副欠樣:“沒你我活得更開心?!?/br> 周凡渡:“行,這是你說得啊,我馬上就去找下家?!?/br> “你敢!”沈念星瞪大了眼睛盯著他,惡狠狠地威脅,“你要是敢去找下家,你跑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天涯海角也給你綁回來,再打斷你的腿,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跑!” 雖然是在威脅恐嚇,但周凡渡的心里卻樂壞了,說明沈小多還是挺在乎他的,天涯海角也會去把他給奪回來。 用過早餐,兩人就從家中出發了。 今天要去的那家模特公司位于高新區的某棟高檔寫字樓里,從辛福門小區出發,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 沈念星一路都挺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遇到了騙子公司,甚至還有點懷疑呂胖兒他姐是不是也被騙了,但后來的事實卻向她證明,這些擔心完全是她多慮了。 今天來公司參加培訓的女孩有二十來個,培訓的教室是一間公開透明的玻璃房。并且負責人不僅沒有讓她們這幫女孩換低胸裝,還允許前來陪同的家屬或者同伴坐在公司的會客廳里面等待。 總而言之,一切都挺正規合法的,一點都不像是騙子公司。 上午培訓兩個半小時,周凡渡一直站在教室外面等沈念星,時不時地還用手機給她照幾張照片、錄一段視頻。期間還有個自稱星探的人前來詢問他愿不愿意當模特或者進娛樂圈,直接被他拒絕了。但是那個星探依舊不死心,硬給他塞了一張名片,讓他回家后再好好考慮考慮,還苦口婆心地勸他不要浪費掉這么好的先天條件,有些人想整都整不出來他這么適合大屏幕的身材和臉。弄得周凡渡哭笑不得的。 但他實在是對娛樂圈不感興趣,他有自己想要追尋的夢想和事業規劃。 十一點半,沈念星下了課,她還是第一個從教室里面沖出來的學徒工,然后急慌慌地把自己的挎包塞進了周凡渡手里:“你先去開車吧,我要上個廁所,等會兒樓下見?!痹捯暨€沒落呢,就邁著小碎步跑走了。 看樣子確實是憋的不行了,腿都邁不開了,跑的跟個小老太太似的。 周凡渡忍俊不禁,對著沈念星的背影笑了一下,然后就下樓開車去了。 這棟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正在維修中,所以他們早上來的時候只能把車停到旁邊的寫字樓里。好巧不巧的是,這片寫字樓的前后左右還都是單行道。 要想去跟沈念星匯合的話,周凡渡只能圍著這幾座寫字樓所在的區域繞一大圈才行。哪知一片天堂一片人間,他剛剛把車轉到另外一條路上,眼前的畫面就和剛剛的高樓大廈截然不同了。 那片寫字樓的前方是高端大氣的金融島,后方是老舊落后的平民窟,一座座低矮的小樓局促擁擠,各式各樣的小商小販占據著馬路的兩側,騎著電車的外賣員和前來買午飯的上班族眾多,使得本就不怎么寬敞的道路越發的狹窄難開了。 周凡渡怕沈念星等的著急,就給她發了條語音說明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然后打轉方向盤開進了一條相對來說行人比較少的路上,準備從這里面穿過去。 這條路的兩側全是已經搬空了的但是尚未拆遷的低矮居民樓,有些路段圍了藍色的鐵皮,有些地方沒圍。 路雖窄,但是越往里開人越少,到后來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導航上也沒顯示有路障,完全可以穿行。周凡渡終于能將車速提上去了,然而當他路過一座廢棄婦幼醫院的前門時,倒車鏡中突然閃過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位扎著馬尾辮,身穿淺藍色短袖和白色背帶褲的女孩背著書包快速閃進了附近的一條小胡同中。 即便是一閃而過的身影,但周凡渡還是在頃刻間就認出來了這女孩就是他妹,周悅安。 這丫頭不應該這里出現。 最起碼不應該孤身一人在這里出現。 周凡渡的心中頓時有了股不好的預感,立即踩下了剎車,解開安全帶的同時就打開了車門。 由于路窄,車門一下子就撞上了旁邊的藍色鐵皮,發出了“砰”的一聲響,車漆都撞掉了一大塊。但周凡渡根本顧不上那么多了,從狹窄的門縫中擠出來后就朝著周悅安消失的那條小胡同沖了過去,甚至連車門都忘了關。 沖進去之后他才發現那竟然是一條死胡同,僅有二十來米深,一眼就能望到盡頭。周悅安卻平白無故地消失了。周凡渡的神色越發凝重,迅速在這條死胡同里尋找了起來,最終在臨近尾部的那堵墻前發現了一塊破木頭擋板,把木板拉開之后,露出來了一個矮洞,鉆過矮洞,就進入了那座廢棄的婦幼保健醫院。 周悅安一走進這座廢棄醫院,內心深處就產生了一股潺潺流水般連綿不斷的悲哀與傷感。這還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踏入自己出生的地方。只是沒想到,如今已經破敗成這般模樣了,目之所及之處盡是殘垣斷壁,一切都灰頹頹的,就像是回不去的舊時光。 她就是在這里被抱錯的。她幸運地頂替了另外一個倒霉的女孩,僥幸地享受了十七年的榮華富貴。 她的親生父母說,那個女孩已經死了。 mama爸爸的親生女兒死了,哥哥的親meimei死了,因為抱錯的那戶人家沒有錢給她治病……爸爸mama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很難過吧?是不是還會怨恨她?討厭她?因為她鳩占鵲巢霸占了他們女兒的好命?如果當初她們沒有被報錯的話,那個女孩肯定不會死,最起碼不會因為沒有錢看病死去。 而且,她還一直這么任性。 爸爸mama和哥哥一直很寵她、愛她,但她卻總是給他們添麻煩,可是他們卻從來沒有埋怨過她,反而一次又一次地包容她。但如果,他們知道了真相之后,還會繼續喜歡她么?還能原諒她的任性和不聽話么?不會了吧,因為她不是親生的…… 想著想著,周悅安的眼圈就紅了,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中往外淌,悲傷、難過,又委屈。 起初,她的親生父母找到她的時候,她壓根兒不相信自己是被抱錯的,很堅決地認定他們是騙子,直到他們拿出了她的出生證明和dna鑒定報告。出生證明上顯示的出生日期和地點與她在家中見過的那張一模一樣。dna報告是她和她親生父親的dna檢測結果。 據她的親生父親說,他們已經跟了她很久了,趁她逃學去奶茶店買奶茶的時候偷偷拿到了她的頭發。 他們甚至還拿出了一只金手鐲,與她小時候一直戴的那只金手鐲一模一樣,是一對的。她的親生父親說這是她出生的時候她的親奶奶送給她的手鐲。把她換走的時候,特意留下來了一只,方便日后相認。 是的,是她的親生父母是故意把她和那個倒霉的女孩抱錯的,因為那個女孩的家里有錢,她們家沒錢。 是她的親生父母害死了爸爸mama的親女兒。爸爸mama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該恨死她了。 周悅安哭得越來越厲害了。 她的親生父母還說,她的親哥哥要結婚了,但是家里沒有那么多錢給他準備彩禮,如果她不能在兩周之內拿出二十萬塊錢給他們,他們就會把那份dna報告交給她的爸爸mama,讓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親生的,到時候爸爸mama和哥哥就該不要她了。 她真的害怕極了,怕被爸爸mama和哥哥拋棄,怕是失去自己的家。她哭著哀求自己的親生父親放過她,因為她沒有那么多錢。但是那個男人不信,說她是千金大小姐,一定有錢,拿不出來就是不想拿,不想拿就是不認父母,那他就沒什么好客氣的了。 為了籌錢,她還偷偷地賣掉了哥哥的一塊手表……周悅安的內心越發的不堪重負了起來,除了悲傷之外,又增添了難以言喻的負罪感。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自私,是個壞良心的女孩,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一直在騙爸爸mama和哥哥,還要偷哥哥的東西去賣掉。 她真的很壞。 她覺得自己以后一定會遭報應的。 周悅安一邊低聲哭泣著,一邊朝著廢棄的醫院大樓走。 在破敗的大樓門口,挺著一輛老舊的銀色面包車,車前站著三位成年男人,一位是兩鬢斑白、皮膚黝黑滄桑的中年男人,另外兩人則是身材壯碩的青年人。 這三人的打扮十分廉價質樸,質樸到與這座現代化的城市格格不入。 尤其是那位中年人,穿著軍綠色的膠底鞋,臟兮兮的迷彩褲和印著假名牌logo的黑色短袖衫,讓人只看一眼就想起“面朝黃土背朝天”這幾個貧苦辛勞的字。 但并不是所有歷經貧苦與辛勞的人都和他一樣有一雙陰冷狠戾的眼睛。 他即便是在笑,眼神也沒有溫度,聲色低沉冷硬,聽不出絲毫笑意:“我的乖女兒,是來給爸爸送錢的么?” 周悅安真是發自內心的畏懼他,尤其是聽到他的話之后,愈發的肝膽俱顫,眼淚越發的不受控制,嗚咽著懇求:“我、我只能酬到十萬,我真的拿不出二十萬,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沒有那么多錢?!?/br> 中年男人耐心又安靜地聽完了她的話,眼神中竟流露出了悲憫,輕嘆一口氣,滿含無奈地回答:“乖女兒,不是爸爸一定逼你拿錢,是家里面實在是窮呀。這些年來你一直在過好日子,什么苦和累都讓你哥受了,你不能只享福不付出對不對?如果你拿不出錢的話,我也只能對你不客氣了?!?/br> 他的話音落后,后方的那兩位壯碩青年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突然邁開了健碩的步伐,迅速朝著周悅安走了過去。 周悅安被嚇得連連后退,滿目驚恐,驚聲尖叫:“你們要干嘛?” 三個男人都不說話。 周悅安轉身就跑,卻被追上來的那個青年男人抓住了,她剛要尖呼救命,嘴巴就被一雙骯臟漆黑的大手給捂上了。下一秒,她就聽到了木棍劈風的聲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棍子卻沒落在她的身上,倒是抓著她的那個男人倒地了。 周悅安回頭一看,當即就放聲大哭了出來:“哥!” “跑??!”周凡渡對周悅安怒吼,卻并沒有回頭看她,手里拿著一根從廢墟中撿起來的木棍,面色鐵青地盯著另外一個試圖來抓周悅安的人。那個男人目光狠戾,不慌不忙地從身后的褲腰帶中抽出來了一把寒光閃爍的短刀。 周悅安卻不敢跑,不敢單獨把自己的哥哥留下來。她害怕自己的哥哥受傷,她想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她甚至還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兒大石頭,隨時準備著沖上去幫哥哥。 這時,對面的男人突然一刀劈了過來,周凡渡提棍格擋的同時一腳踹到了男人的腹部,直接將其踹翻在地,久久不能起身。 周悅安大喜過望,立即朝著周凡渡跑了過去:“哥!” “我他媽不是讓你跑么?”周凡渡氣急敗壞,卻還是將meimei護在了自己的懷中。但是在下一秒,兄妹倆同時聽到了一聲冰冷陰沉的命令:“都不許動,誰動殺誰?!?/br> 兄妹倆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那位中年人。 不知在何時,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老式的長桿獵-槍。此時此刻,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們兄妹二人。 作者有話說: 不要慌,下午還有一章! 第55章 沈念星一直站在寫字樓下等了二十多分鐘也沒等來周凡渡, 越等越納悶:那條路到底能有多堵?都快堵半個小時了也沒能開出來? 后來,她忍不住給周凡渡打了通電話,然而卻無人接聽。她原以為他是因為快到了所以才沒有接她的電話, 然而又等了十分鐘左右,周凡渡還是沒有出現。她給他發出的那幾條語音微信也如同石沉大海一樣一條沒回。 沈念星越發的納悶兒了, 心說就算是被堵死在小路上了,也總能抽空接個電話吧?怎么還玩起消失了? 而且她的包還在他那里, 自己身上只有一部電量僅剩下20%的手機,連個充電寶都沒有。 眼瞧著自己馬上就要跟這個世界失聯了, 沈念星再也按耐不住了, 干脆決定去那條路上找找周凡渡, 哪怕和他一起堵在路上呢, 也比自己在這里干站著等待強,而且在車里坐著還涼快, 還能給手機充電。 反正周凡渡剛才在微信里跟她說的那條路就在這片金融島后面,離她現在所在的位置不遠, 步行也不用像是開車一樣繞圈,走路過去也就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