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翊就在旁邊,時月看漫畫的時候沒敢再幻想他,但是卻更刺激了。 每次看到緊張的地方,她就忍不住抬頭看一眼李翊的背影,確保他專注地在寫作業,才屏住呼吸低頭認真看。 家里的暖氣好像溫度太高了。 時月看的額頭脖子都冒出了汗。 還有緊緊夾在一起的大腿,也黏糊糊的。 “又燒起來了?” 李翊的聲音陡然響起,時月嚇的忙將書合上,條件反射般緊緊抱在懷里,才抬頭去看李翊。 李翊沒想到她這么大反應,疑惑地看向時月懷里的書。 封面寫著歷史練習冊。 李翊無語地想笑。 這小孩兒看雜書都不知道包個靠譜的書皮。 誰會盯著一本歷史習題看的那么認真??? 但也懶得拆穿她。 反正她成績好,生了病看本閑書放松一下沒什么大不了的。 李翊自己也不是死讀書那種人,他最知道勞逸結合了。 于是不再關注書,伸手去摸時月的額頭。 還是跟下午一樣,額頭不算燙,但整張臉紅撲撲的,額頭鬢角還出了汗。 時月緊張的腳趾都繃緊了,不敢躲開李翊的手,抿著唇不吱聲。 “難受嗎?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李翊有些擔心地問。 “沒有,就是有點熱?!?/br> 時月怕他再誤會什么,只能半真半假的回答。 “熱?” 李翊有些奇怪,皺眉想了想,說:“我去給你沖杯感冒沖劑,你喝了洗個澡,早點睡覺?!?/br> 時月乖巧地點頭。 格外乖巧。 李翊有些意外地挑眉,視線又一次掃過那本“歷史練習冊”。 時月察覺他的目光,抿著唇將書緊緊攥著。 李翊看著想笑,忍不住揉揉她的頭頂:“我又不是長輩,你怕什么?” 也并不需要她回答,轉身就出去給她準備感冒沖劑了。 時月看著李翊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松了口氣,連忙起身把書塞進書包,還小心地拉上拉鏈,將書包放進柜子,才放下心來。 做賊似的。 待她喝了藥洗了澡,李翊已經寫完作業了,他收拾完書包,就看見時月費勁地舉著個大吹風機彎著腰吹頭發。 女孩兒頭發又長又密,吹起來格外費勁。 李翊看著都替她累,于是走過去從她手中接過吹風機,拍了拍她彎著的腰。 “坐著吧,我幫你?!?/br> 時月一愣,老老實實在椅子上坐好。 李翊起初還有些笨拙,撥弄頭發的力道掌握的不好,時月嘶的一聲委屈巴巴地看他,他就只能耐著性子努力控制力道,小心翼翼起來。 他學東西快得很,很快就熟練起來。 少女從未染燙過的黑發黑亮柔韌,從濕潤到逐漸干燥,緞子似的在指尖流淌,觸感有種詭異的舒適。 時月被李翊輕柔地撥弄著頭發,吹風機的距離不遠不近,溫熱的風吹的她迷迷糊糊地,眼前是李翊近在咫尺的腰腹。 時月忍不住就想起下午隔著襯衣摸到的那一排腹肌,眼神定定地看過去,想將他的襯衫看穿似的目不轉睛。 看著看著就有些犯困,不知是不是感冒藥的作用,她困得厲害,腦袋往前一栽,整張臉就貼在了李翊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