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的我成了短道速滑大魔王 第196節
說著蔣一波揚了揚手里的教練記事板,上面確實記錄了剛剛蘇涼和沐遠笙兩人溝通的一些關鍵點。 就最近這些天蔣一波看著自家大兒子在場邊兼任著臨時教練的職位,發覺自家的大兒子不僅在賽場上腦子靈光的很,在場邊指導其他比他年長的選手訓練時也是有模有樣。 基于這一點原因,蔣一波這段時間又 暗中和裴景嘚瑟——看吧,怎么樣?小涼不愧是我兒子,就這優秀教練的基因也是穩穩的! 每當蔣一波跟裴景這么得瑟時,裴景的白眼都得要翻上天去——得意個什么勁兒,說的好像小涼是你教出來的一樣? 但白眼翻歸翻,裴景話里的酸氣也同樣能夠沖出十里外。 總之這段時間以來,蘇涼除了自己的訓練之外,其余的時間都貢獻給了他師兄還有褚睿、二翔他們,包括新的起跑方式和新的長距離訓練方式經過這段時間的鋪墊,也在華國的短道速滑國家隊內快速地推行了開來。 具體的成效還沒能在短時間內看到,但一些細節上的改善已經初現雛形,國家隊教練組的成員們對于新的賽季也有了新的展望。 而在幫助華國隊的其他選手們在起跑方式和長距離訓練方式上做了調整之后,新的訓練周期里,蘇涼也將要開始面對他自身的全新挑戰——華國隊唯一的外教體能教練埃里克,早已經為蘇涼準備好一份體能訓練‘大餐’。 新賽季、新目標。 對于蘇涼來說,新賽季中最大的目標就是能夠體能相對完整、充沛地在一場大賽中完成連續3個比賽日的單項賽事。 至于在團體接力項目上的參賽? 這就是更加遙遠的目標了。 *** 而在華國的短道速滑隊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的訓練周期中時,此前已經悄然沉寂下來的關于崔昌熙更換國籍歸化參賽的消息,終于塵埃落定。 崔昌熙與孫志元兩人都接受了加拿大隊的邀請,雙方已經簽訂了歸化入籍合約,在全新的賽季開始,崔昌熙和孫志元兩人都將加入加拿大短道速滑隊參與訓練——小道消息,南韓的冰協拒絕了加拿大隊提出的‘允許崔昌熙和孫志元兩名選手提前代表加拿大隊參賽’的申請,但加拿大隊對此并不在意。 畢竟,從此前南韓隊對待孫志元和崔昌熙的態度上,就能夠看出南韓對于這兩名選手特別是崔昌熙的脫籍有多么地憤怒。 而加拿大愿意簽下崔昌熙,則是認定了,即便有南韓的阻撓,崔昌熙又有三年無法參賽的沉寂時間,但四五年之后,崔昌熙也一定能夠成長為一個出色的選手,重新出現在所有冰迷們的眼前。 華國隊內,裴景等人在聽說這個消息之后,都覺得加拿大隊的這個決定還挺有魄力的,畢竟要在未來3-5年間缺席國際賽場,即便崔昌熙現在是個天才,經歷了這樣的變故,誰也不知道屆時他會怎樣。 在收到這個消息時,蔣一波也和他家大兒子討論過崔昌熙其人。 在蘇涼穿越之前,崔昌熙一直留在南韓國內,并沒有出現過脫籍歸化這樣的事情,他雖然確實在南韓有過一段輝煌的成績,但在和高在勇的南韓top之爭中卻并沒能堅持太久,當時的坊間評論是‘高在勇是更適合南韓的top’,這話翻譯過來就是——高在勇在冰面上的技術要更臟。 因為與崔昌熙并不屬于同一時代的選手,蘇涼曾經對這段過往沒有太過深入的研究,但現在看來,崔昌熙會在top之爭中輸給高在勇并快速沉寂,其中或許并不僅僅有高在勇的原因,南韓的教練組應當也‘功不可沒’。 關于崔昌熙脫籍歸化的消息并沒有在國內引起太大的波瀾,國內的冰迷們更加關注的還是本國的選手和成績。 特別是在采用了全新的起跑方式之后,華國隊的選手在500米距離上還能夠保持原有的優勢嗎? 這個問題始終縈繞在冰迷們的心中。 而華國的短道速滑國家隊也在3個月后宣布已與加拿大、俄羅斯、日本等隊伍達成了練習賽邀約,7月初,華國隊將率隊前往俄羅斯參加這一次的四國邀請賽。 但在四國邀請賽之前,華國隊的兩位少年 名將蘇涼和沐遠笙,則需要經歷一場賽場外的艱難考驗——蘇涼的期末考時間要到了,而相對的,他家師兄沐遠笙,也到今年的6月7號,迎來了他的高考。 _(:3」∠)_真是,可喜可賀(。 第185章 知道沐遠笙要高考的,只有華國國家隊內的這些隊員、教練們,以及一些關注非常關注沐遠笙的華國冰迷們。 哦,當然除了這些人之外,對于沐遠笙高考關注度最高的人群或許就要數二十二中的學生們了。 自從蘇涼入學以來,沐遠笙和蘇涼這一對師兄弟在二十二中就有著極高的人氣,即便他們兩人都很少到學校參加正常的課程授課,但光憑著他們學校校長見天的在學校門口掛的紅條幅,學校里的學生們就深深的記住了這一對短道速滑名將師兄弟。 因為沐遠笙所參加的本屆高考,是首次將高考時間從7月調整到了6月,因此沐遠笙的高考和蘇涼的期末考中間有大約一個月的間隔時間,于是這一回沐遠笙回校參加正常課程復習時,蘇涼還在 冬季項目訓練中心進行著他的一系列訓練。 而等到蘇涼回校復習時,沐遠笙也已經結束了他的高考返回了冬訓中心。 雖然師兄弟兩人回校的時間錯開了,但師兄弟兩人在學校里的人氣卻一點也沒有因為他們兩人的出現時間交錯而有所降低。 畢竟蘇涼和沐遠笙這可是活生生的世界冠軍級選手,特別是蘇涼此前參加世青賽時短短3天時間讓他們校長連換了n次紅條幅的壯舉,早已經在二十二中里成為了校園傳說,不論是各個年段的同學都會有意無意的路過蘇涼班級的門口,來看一眼這個和他們一起坐在學校里上課的世界冠軍。 這天正放學呢,忽然蘇涼班級的門口就傳來了一陣哄鬧聲,蘇涼原本在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自己的書包,忽然就聽見身邊同桌在叫他。 “蘇涼、蘇涼!” 蘇涼疑惑的轉過頭看了眼同桌卻見同桌指著班級的窗戶外,讓他往窗戶外看去—— 蘇涼:“師兄?” 只見高一2班的窗戶外,他師生沐遠笙正穿著一身校服倚靠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起來應該是站著在等他的樣子。 看到沐遠笙的來到,蘇涼加快了收拾自己書包的動作,在將手里的課本放進書包里之后,他單手拎著書包就出了教室。 蘇涼:“師兄,你怎么來了?” 沐遠笙原本正靠著走廊護欄,夏日傍晚的風吹過校園的廊道,來來往往穿著校服的學生們充滿著青春的氣息,也帶起了沐遠笙的發絲。 他笑了笑,道:“今天要回校填一些資料,剛好快下課了,就在這兒等你一起回去?!?/br> 二十二中是有晚修的,但是蘇涼的情況特殊就申請了晚修免修——就算在學校正常的進行課程復習,蘇涼也必須保證自己的常規訓練量,因此晚修免修的時段,他會回到冬訓中心完成自己的常規訓練。 前一段時間為了備戰高考,沐遠笙的訓練也有所延誤,這段時間他在訓練上所花費的時間更長,包括晚間也會留在冬訓中心參與戰術與技術相關的課程學習與討論。 蘇涼當然知道他失蹤這段時間的行程,于是也不意外,師兄弟兩人并肩朝著學校停車場的方向走了去。 直到兩人走遠了,才有不少學生又回頭看上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 “啊,沐學長和蘇涼師兄弟感情真好??!” “沐學長馬上就要畢業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他們倆在學校里并肩的樣子了……” “這有什么?咱們可以看比賽??!看他們在賽場上的并肩的樣子!” 因為蘇涼和沐遠笙的存在,二十二中的學生們有不少都成了短道速滑的冰迷,如今學校內特地學習短道速滑這個項目的學生也多了不少,包括在體育特長項目上朝這個方向努力的學生數量也增加了。 可以說二十二中整個學校已經成了蘇涼和沐遠笙他們倆人在短道速滑這個項目上最大的粉絲 基地。 *** 一路結伴走到學校停車場的蘇涼和沐遠笙并不知道后方的同學們在說些什么,上一回蘇涼和沐遠笙一塊來學校上學的那段時間,一直都是由沐遠笙載著蘇涼往返學校和冬訓中心。 但這一段時間因為兩人的上學時間錯開了,因此蘇涼還是買了一輛自己的單車,沐遠笙來學校也是踩著單車過來的,兩人一塊從車棚里面取出了自己的車子跨了上去,伴隨著周圍同學打招呼的聲音和夕陽下的光影,蘇涼和沐遠笙兩人一路閑聊著,踩著單車從二十二中去往了冬訓中心。 相對于平時滿腦子訓練的生活,這會兒在學校到冬訓中心的路上,卻是蘇涼和沐遠笙這對師兄弟難得的休閑時間。 “小涼,這一次的俄羅斯邀請賽你不打算參賽?” 沐遠笙和蘇涼兩人的單車靠得很近,一路上師兄弟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交流著學校里的學習與考試情況,當然更多交流的還是國家隊里的訓練情況以及7月初就將要開始的四國邀請賽。 聽到師兄的疑問,蘇涼點了點頭。 “這一次的四國邀請賽,我爸和裴教練他們的意思都是把參賽機會留給更有需要的其他選手?!?/br> 確實正如蘇涼所說的一樣,這一次的四國邀請賽很明顯目的就是為了讓冰迷們看一眼,調整了起跑訓練方式之后,華國隊的這些選手們在比賽之中是否還能夠保持自己應有的狀態和水準? 而在華國隊的這一系列選手之中,蘇涼是唯一一個不需要調整自己起跑方式和比賽節奏的。 用他爹的話來說就是‘你去參加這次比賽就是添亂’。 當然蘇涼也完全有理由猜測,他爹如此堅定的建議他不去參加此次四國邀請賽,其中必然也有無法應對暖暖的原因(bushi 總之在這一次四國邀請賽上,蘇涼和他爹還有教練組的意見都是一致的,他同樣認為在此次的四國邀請賽上自己沒有必要前往參與。 側頭看了一眼看起來仍舊一臉冷冰冰的蘇涼——要是一般人看到蘇涼這樣的表情,或許早該認為他是生氣了,但騎著單車的沐遠笙卻一臉笑瞇瞇的看著自己身側的師弟,覺得這樣面無表情的小涼也可愛的不行。 聽到蘇涼的回答之后,他笑著點了點頭:“不參加也好,你目前的情況確實沒有參加四國邀請賽的必要,老師和裴教練應該已經為你做了更合適的安排?!?/br> 蘇涼聽到這話簡單的‘嗯’了聲,沒多久又轉頭看了眼他師兄,發現他師兄沐遠笙的臉上仍舊帶著和煦的笑意。 “怎么了?” 發覺自家師弟在看著自己,沐遠笙臉上的表情仍舊沒有什么變化。 蘇涼冷冰冰的冰塊臉上難得出現了遲疑的神色。 對于自家師兄,蘇涼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有些了解,但有時又會覺得自己的了解還十分淺顯。 就像是這一段時間以來,因為起跑訓練方式調整這個問題,國家隊內就算是心最大的孫睿翔也曾經為這個問題哀嚎過,但從始至終,他師兄就像是從來沒有對這些問題有過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一樣,非常迅速的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明明只是十七八歲的年齡,蘇涼確實很難想得通他師兄是怎樣做到這樣始終保持穩定心態的。 蘇涼想,如果是自己在他師兄這個年紀真實的遇到眼前的困境,應當也是無法像他師兄這樣保持平靜的。 或許是因為這一年多的相處確實徹底拉近了蘇涼與沐遠笙師兄弟之間的關系,蘇涼在和他師兄對話時難得有些不過腦子,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將問題問出了口。 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后,蘇涼就隱隱有些后悔,撇過了頭。 ——畢竟目前國家隊內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有更換 起跑方式的困境,他現在問出這樣的問題,聽起來實在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 反倒是沐遠笙在聽到蘇涼的問題之后沒忍住笑了起來,覺得撇過腦袋逃避自己問出的這個問題的蘇涼像是難得知道自己做錯事的小貓,試圖將腦袋埋起來,假裝一切無事發生。 他在笑了下之后很快回過神來,回答起了自家師弟的問題。 “為什么會沒有波動?當然有波動。但既然冰協已經有了這個決定,這是我們所無法左右的結果,與其自怨自艾不如全力去攻克這個問題?!?/br> “事實上比起更換起跑方式這個問題,我更加煩惱的是,小涼你已經強大到我需要全力向你追逐——我原本以為在這一個訓練周期中,可以更加努力的向你再靠近一些,但起跑方式的調整,讓我不得不被動放慢了向你追逐靠近的速度?!?/br> 聽到這句話蘇涼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他師兄。 恰巧這會兒兩人已經到了冬訓中心的停車棚,下了車之后的沐遠笙看了一眼面露遲疑的蘇涼,笑著從自己的頸間拿出了那一條與蘇涼同款的金色幸運牌。 他將金色的幸運牌又一次放到了唇邊輕吻一下,笑道:“我也想取得勝利,而我想要取得勝利,當然要向著眼前這條賽道上最強的對手追逐、靠近?!?/br> “我們是師兄弟、是隊友,也會是注定的對手?!?/br> 第186章 這一次四國邀請賽,為了能有足夠的比賽效果,各國的名額都放得比較寬,華國、日本、加拿大和俄羅斯4個國家總計派出了各單項6-8名選手,總計22名選手的龐大隊伍。 許多過往沒有國際賽事單項參賽機會的選手以及年青一代的選手都得到了頗為珍貴的參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