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的我成了短道速滑大魔王 第103節
巧的是,和蘇涼、沐遠笙遇上的兩名選手,他們兩人也是來自同一個省隊的隊友——是來自冀省省隊的池濟陽和蔡文彬。 冀省省隊同樣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短道速滑隊伍,它的成立時間甚至比京隊還要再晚兩年,至今總共也才成立了4年時間。 因為成立時間短,經驗有所不足,冀省和京市距離還近,早兩年的時間里,很有一些冀省的好苗子被挖到了京隊,目前整個冀省省隊的水平在全國各個省隊中算是個中下游的水準,暫時也還沒有成功輸送運動員到國家隊的先例。 池濟陽和蔡文彬這兩個隊友在確認他們兩人和蘇涼、沐遠笙這一對師兄弟抽到同組之后,不論是他們還是他們的教練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四分之一決賽,一組就四名選手,前兩名直接晉級,后兩名直接淘汰。 就他們這和蘇涼、沐遠笙在同一組的,誰晉級誰淘汰,這還用說? 雖然說競技體育存在無限可能,但是一些奇跡的翻盤之所以被稱為奇跡,就是因為出現的可能性太小。 不能夠因為人家京隊的蘇涼把把出奇跡,就覺得出奇跡這件事很簡單。 只是再沒辦法也不行,遇都遇上了,只能想辦法去拼。 冀省省隊的教練也是個果決的,他們飛快地過濾了一遍自己的選手對上蘇涼和沐遠笙之后能夠有什么優勢。 最終的結論是,冀省省隊的池濟陽和蔡文彬兩人年紀比較大——不是開玩笑的那種,就是說的池濟陽和蔡文彬是成年組選手,而蘇涼和沐遠笙師兄弟兩人全都是青少年選手。 沐遠笙和雖然爆發力和力量強勁,但是池濟陽他們兩個如果強行要拼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前程爆發太兇一路拼搶的話,有可能在中后程撐不住,在最后階段被沐遠笙和蘇涼超越。 而去四分之一決賽就這樣全力以赴地拼,到了半決賽時,池濟陽和蔡文彬完全有可能體能恢復不足,半決賽直接送了。 但是半決賽送,總比四分之一決賽送要強吧? 沐遠笙和蘇涼兩人的目標肯定是決賽,所以池濟陽和蔡文彬兩人還有一個優勢,就是四分之一決賽能夠豁得出去。 “拼了?” “拼了!” 總不能見到他們師兄弟倆同組,就真的二話不說直接認輸吧? 要真是這樣,還比什么賽呢? 直接抽簽就完事兒了! 總之,不論討論出來的辦法是不是個辦法,池濟陽和蔡文彬也打算就這樣辦了——其實說真的,如果非得要找一些極端的方法,他們也不是不知道,像是小棒子那一套,比賽時選擇一個對手和一個選手祭天,總能找到辦法保一個選手進決賽,但是他們畢竟也不是小棒子,還真做不出那些惡毒的事情來。 眼看著休息的時間結束,女子組的四分之一決賽也已經賽完,池濟陽和蔡文彬兩人也擊了個掌。 “走吧!” *** 二十二中孫笑笑這班的學生們在上午最后一堂的體育課上,好說歹說終于磨得體育老師同意了他們打開電視看短道速滑全錦賽的直播。 這會兒他們打開電視,總算趕上了1000米男子組的四分之一決賽畫面。 第一組選手剛剛比完,他們電視打開之后,恰好就是畫面直接轉到了沐遠笙和蘇涼兩人湊在一起說話的場景。 “哇??!是沐遠笙和蘇涼!” “怎么回事?這還是預賽嗎?他們倆怎么在一塊兒?在一組嗎?” “不是啦,你看看字幕??!現在這是男子組的四分之一決賽第二組比賽要上啦!擦呀,沐學長和蘇涼在同一組比賽的嗎?” “四分之一決賽晉級名額有多少???他們倆能一起晉級嗎?” 這些學生們看著眼前的畫面,都有些焦急,好在廖雨薇和林方正的解說也適時響起。 廖雨薇:“現在上場的是四分之一決賽第二組的選手,他們分別是來自京隊的沐遠笙、來自冀省省隊的池濟陽、蔡文彬和同樣來自京市隊的蘇涼。在這一組比賽中,這四名選手將要同場爭奪兩個半決賽的晉級資格?!?/br> 這話一出,電視機前的學生們松了口氣:“兩個名額啊,那沐學長和蘇涼應該穩了吧?” “他們倆一組的話,應該可以一起互相配合才對?!?/br> …… 現場的觀眾們也是這樣想的,巧的是,賽場上,沐遠笙和蘇涼敲好分別占據第一道和第四道,一前一后,對于冀省省隊的池濟陽和蔡文彬恰好呈現包抄之勢。 任誰都看得出來,池濟陽和蔡文彬確實危險了,畢竟沐遠笙最內道方便發揮他的優勢,而蘇涼反正啟動階段他是沒有什么優勢的,但是他身在最外道的話,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蘇涼可以很好地從最后觀察到前面每一個選手的情況,從前方對手的路線之中,做出自己的超越路線規劃。 至于蘇涼的超越能力,早已經眾所周知就不必提了。 在這一前一后的‘包抄’之下,一旦蘇涼和沐遠笙兩人成功匯合,那么不論池濟陽和蔡文彬有什么想法,都難以再對蘇涼他們造成威脅了。 所以除了全力拼搏之外,池濟陽和蔡文彬還需要做到盡可能地將沐遠笙和蘇涼隔開,不讓兩人有匯合的機會。 隨著現場發令員的指令聲,同組的四人各懷想法地站到了起跑線前,從現場大屏幕上的畫面可以看得出,池濟陽和蔡文彬兩人明顯要比蘇涼和沐遠笙緊繃得多。 原本青年選手與成年選手碰面,緊張的通常都是青年選手,而在今天的賽場上,這個規律卻完全反了過來。 賽場上的沐遠笙和蘇涼在做好準備之后,隔著蔡文彬兩人互看了一眼,這個畫面恰好被電視直播鏡頭捕捉到了,于是現場的觀眾透過現場的電子大屏也看到了這樣的畫面,心里當即明白——這兩個師兄弟,這是要打配合了。 蘇涼和沐遠笙要打配合的這個念頭沒有隱瞞任何人,就像是蔡文彬和池濟陽兩人也明顯要配合對抗蘇涼他們一樣。 這是明晃晃的陽謀,就看誰能抗得過誰了。 蘇涼和沐遠笙兩人在對視之后,就安靜地守在了自己的起跑線前,在‘預備’的指令聲和‘砰’的一聲發令槍響打破起跑線前的寧靜之后,起跑線前的四人也同時疾跑啟動……! 出發! “比賽開始了!” 廖雨薇和林方正的解說非常的簡潔,他們原本想跟觀眾談一談1000米比賽的特點,但是眼前賽場上的情況之激烈遠超他們的預想,于是他們果斷地拋掉了原本準備討論的話題,專注地談論起了賽場上的實時情況! 從起跑階段開始,沐遠笙、池濟陽、蔡文彬和蘇涼4人之間的起跑速度并沒有超出觀眾們的預期,但是起跑之后,池濟陽和蔡文彬兩人的拼搶之努力卻完全超出了許多人的預想。 很顯然,池濟陽和蔡文彬他們同樣是打算舍掉一人來保另外一個隊友——當然不是小棒子故意犯規的那種‘舍’法兒,而是一個隊友全力沖刺爭取前方的領滑位,另外一個隊友盡可能地控制后方的蘇涼。 如果能夠成功,那么一人領滑另外一人在中間配合,成功阻攔下蘇涼的話,這一場比賽他們還是有一定機會的。 只可惜,沐遠笙對于這一場比賽的領滑位也看得很重,在第二圈剛剛結束時,賽場上的領滑位就已經在沐遠笙和池濟陽之間交替了兩輪了。 這種在四分之一決賽時就這樣激烈精彩的場景確實并不多見,讓在場的冰迷們一時之間都興奮了起來,也有冀省省隊的支持者在觀眾席上為池濟陽和蔡文彬兩人的表現而大聲的呼喊加油。 如果蔡文彬確實能夠在路線上控制住后方的蘇涼的話,那么他們的這個計劃其實是有成功幾率的。 他們甚至在之前短暫的準備時間里還考慮到了蘇涼的外道能力,再加上蘇涼在第四道起步,于是特地讓蔡文彬不需要去爭搶最內道,留在外道滑行,做好控制蘇涼路線的準備。 一個不錯的思路。 但是他們忽略了,前方的池濟陽因為需要和沐遠笙爭搶領滑位置,因此并沒有辦法顧及到和蔡文彬之間的路線控制,這就導致了蔡文彬需要以一己之力來封鎖蘇涼的路線。 蔡文彬確實也做得還不錯,可是一則他不像是蘇涼那樣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般能夠看清楚蘇涼的各種準備,二則他的冰感不如蘇涼,滑行能力其實也和蘇涼有差,并不是每一個選手都能夠像是蘇涼一樣內外刃切換自如路線靈活多變的。 在后方跟滑了兩三圈后,蘇涼早已經看清了前方池濟陽和沐遠笙交替和爭奪的規律,也看清了后方蔡文彬在滑行上的弱點。 在比賽進入到第五圈之后,蘇涼果斷地壓低了自己的速度拉開了和蔡文彬之間的距離——然后,一個輕巧的變道,在一個池濟陽落后于沐遠笙,恰好和蔡文彬之間又有一個空隙可鉆的時候,從后方直接加刀提速,在蔡文彬和池濟陽都來不及變道調整的情況下,直接從他們兩人之間的空隙一個蛇形超越……! “艸艸艸艸艸??!” 二十二中孫笑笑的班級里,一班的半大小子在看到蘇涼的這個超越后,都沒忍住原地蹦了起來。 “臥槽??!這什么超越,直接連過兩人?!” “救命,你們看他剛剛的那個超越,我感覺如果他愿意的話,連沐遠笙都能直接被他超了??!” 直播前的學生們驚呼,現場的觀眾親眼看到這樣的畫面更是沖擊巨大。 “臥槽啊,太牛逼了吧?” “這就是蘇涼的超越嗎……” 原本在前面5圈時還覺得冀省省隊的兩位很拼或許有希望的觀眾,在看到蘇涼的這個超越之后,當即明白了什么。 一切也確實如觀眾們所料,這兩個京市隊的師兄弟成功匯合之后,兩人交替領滑、護滑,將后方的路線封鎖得徹底又干凈。 一開始在沐遠笙領滑時還能夠有機會超越的池濟陽,這會兒也徹底沒有了超越的希望。 直到1000米的9圈比賽結束,蘇涼率先一步越過終點線,然后在他身后護滑的沐遠笙也以第二名的名次過線,再之后蔡文彬和池濟陽陸續過線,這一場結果在觀眾們預想之中,過程之精彩又超乎觀眾們預想之外的四分之一決賽,也終于決出了最終的晉級名額。 蔡文彬和池濟陽兩人在看到擊掌慶賀的蘇涼、沐遠笙兩人之后,也不得不搖頭嘆服——這兩個師兄弟,確實牛逼。 第88章 即便是在現場等待最終成績時再一次觀看回放時,當看到蘇涼從最后一位蛇形超越池濟陽和蔡文彬時,現場的冰迷們也忍不住再一次地為蘇涼這個精彩的表現而感到驚嘆。 而在比賽過程中被超越的池濟陽與蔡文彬兩人,在第一次從電子大屏的第三視角看到蘇涼的這個超越滑行時,也沒忍住瞪大了雙眼。 太離譜了,這個蘇涼的超越是怎么一回事? 正是慢放的視角再加上池濟陽和蔡文彬兩人原本就是這場比賽的‘受害者’,他們倆才能夠更加清晰地看明白電子大屏上的畫面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蔡文彬盯著電子大屏猶豫了半晌,才扭頭看向蘇涼:“……蘇涼,你在選擇超越的時候,是特地選在了我不好變道的時候?” 一旁的池濟陽原本也有所懷疑,不過他并沒有直接問出口,而是在看到蘇涼面對蔡文彬的疑問理所當然地點頭之后,才沉默地問道:“那你選擇的超越時機剛好也是沐遠笙超越了我,而我也無暇他顧的時候?” 蘇涼再一次點了點頭:“嗯,是?!?/br> 蔡文彬和池濟陽兩人聞言,默默無聲地再度對視了一眼,然后一起搖了搖頭:行了,沐遠笙惹不惹得起不好說,反正這個蘇涼他們是明白了,根本惹不得。 這個道理在比賽之前他們已經知道了,可是在這一場比賽之后,他們才更加清晰地明白了這個道理。 說實話,一般人要是沒有親自和蘇涼比過一場,或者感受過蘇涼在比賽過程之中的這些cao作,是真的很難真切地感受到蘇涼本人的可怕之處。 就像是現在觀眾席上的這些觀眾們,他們開心興奮的點只是純粹在于蘇涼的那個蛇形超越看起來太過驚人,對于蘇涼的超越能力感到欽佩。 而像是他們兩個親身感受過蘇涼是怎樣在賽場上選擇時機進行超越的人來說,真正可怕的還是蘇涼那個仿佛把整個冰面都刻入腦海之中,把每一個對手的行動軌跡都能夠在頭腦之中預演,然后再從中挑選出最佳超越路線和超越方式的大腦。 蔡文彬在看到蘇涼理所當然的模樣之后,沒忍住說了一句:“……你這腦子,當運動員浪費了?!?/br> 這當然是玩笑話,但是也是蔡文彬真情實感的內心發言。 就蘇涼的這種思維能力,不去當學霸合適嗎?不去考個什么牛逼的大學合適嗎?不去考個研讀個博再來點什么科技方面的貢獻合適嗎? 當然,蔡文彬也明白自己這也就是瞎想,他并不清楚那些科研人員究竟需要什么樣的頭腦,但是他卻清楚短道速滑的運動員會多么渴望能夠擁有一個像是蘇涼這樣的頭腦。 你說都是爹媽生養的,怎么有的人腦子就能像蘇涼這樣呢? 池濟陽的內心也是同款的疑問與震驚,于是在看到邊上一臉復雜的隊友之后,他也默默拍了拍蔡文彬的肩膀——算了算了,人家這種腦子,比不來。 重要的是,蘇涼不僅有這樣的腦子,他同樣還有能夠在冰面上發揮出他頭腦優勢的能力。 要換一個光有這種戰術頭腦但是戰術執行能力不行的人來,那有這腦子也沒用——哪怕是做教練,能夠在教練指揮席上臨場指點戰術,可是這種指導又怎么能夠比得過蘇涼這種自己帶著腦子和能力,全程滑行自如的情況呢? 比不了,這是真的比不了。 在短暫的等待排名和成績出來的時間里,蔡文彬和池濟陽就已經完成了對自己的內心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