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的我成了短道速滑大魔王 第41節
不過這個推廣暫時沒有行動。 倒是裴景對于自身的蘇涼主管教練身份,危機感又更重了——看吧,自己帶的選手,不僅在短道速滑上有上進心,在文化課的學習上也很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和想法。 就蘇涼這樣的腦子,以后文化課的內容學習得更多了,甚至研究其短道速滑的理論來了,他這個教練難道要在蘇涼提問時無法給出準確、科學的回答嗎? 抱著這樣的恐怖想法,裴景當即下定決心——不行,自己當前的知識儲備量還不夠,必須要回去之后找找現在國際上最先進的短道速滑理論分析文章,回頭再跟研究中心那里的專家多套套近乎,跟他們也多學習一些先進的理論知識! 為了做一個蘇涼合格的主管教練,裴景這算是被自己帶的選手給‘卷’起來了。 國家隊方面對于蘇涼的要求也有些意外,不過選手對于文化課的學習有野心,這件事他們還是要支持的,總有人說運動員文化水平不行,但這背后有著運動員每天辛苦訓練、為了比賽犧牲良多的背景在。 如今蘇涼如果能夠像他所說的,權衡好日常學習生活與訓練生活之間的平衡度的話,那么國家隊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贊同的了! 就這樣,通過國家隊的關系,蘇涼的學籍很快掛到了京市二十二中這所學校里,在京市的學校里,二十二中算是個排名中等的學校,近幾年來,二十二中在打造學校的體育特色,不像是正規體校那樣,但也鼓勵學校內的學生進行一些專業訓練。 國家隊和京市隊都和二十二中有合作,會在二十二中稍微挑一些苗子,有助理教練幫忙進行一些專業的訓練。 正因為有這樣一層關系在,蘇涼的學籍掛靠還算順利,不過在入學之前,蘇涼還是親自到二十二中參加了一次入學測考,讓二十二中的老師對蘇涼的文化課水平有了基礎的了解。 “哇,所以老大你的入學考試,成績是多少???” 短道速滑隊試訓隊這里的選手們,這段時間早已經知道蘇涼居然將學籍掛在了一個普通學校,這可是他們這些人里面的唯一一個。 前段時間,蘇涼就連訓練間隙也會拿著輔導教材看一看,就是為了進行入學測考的備考。 現在蘇涼考完試了,孫睿翔終于沒忍住八卦了起來。 蘇涼看了孫睿翔一眼,簡單地答道:“還行?!?/br> 相較于蘇涼的低調,國家隊短道速滑教練組辦公室里的教練們,今天已經從蔣一波的口中夸了無數遍他的大兒子蘇涼了。 “哎呀,老裴,你看看蘇涼這成績,學霸!”蔣一波在拿到蘇涼的成績單之后,就已經嘚瑟了一天了,就像這成績不是蘇涼考出來的,而是他考出來的一樣。 裴景沒好氣地瞪他:“行了行了,又不是你教出來的?!?/br> 裴·蘇涼主管教練·學霸之師·景,在看到蘇涼的成績之后,只覺得自己肩上的壓力和擔子又更重了。 而就在蔣一波還在教練組里樂呵呵地嘚瑟他大兒子時,隔壁花滑隊的總教練梁華生也一臉喜滋滋的拿著份材料到了短道速滑隊的辦公室里。 “誒,蔣教練?!绷喝A生看著蔣一波,當即笑著把手里的材料遞了過去:“之前我們花滑隊給蘇涼申請的特別顧問和特殊津貼都批過了,材料你拿著,回頭我們會把特殊津貼統一打到蘇涼在國家隊開的賬戶里哈?!?/br> 看到梁華生這喜滋滋的模樣,短道速滑隊的教練們終于想了起來,這段時間蘇涼還兼著花滑隊那里的滑行教練呢。 于是有人就問:“這段時間,蘇涼給你們帶滑行的效果怎么樣?” 梁華生當即就笑了。 怎么樣? 要是效果不好的話,他為什么會這么一臉喜滋滋的呢? 第39章 從一開始起了邀請蘇涼做這么個滑行顧問的念頭起,梁華生的想法和信心都是相當篤定的——那就是,不論請的滑行顧問是誰,國家隊的這個滑行訓練,都必須得搞、好好地搞! 只是想歸這么想,梁華生起初也并沒有覺得在短時間內就能夠得到效果反饋。 但這事情就是這么離奇。 從蘇涼這個滑行顧問上崗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兩個月時間不到,梁華生他是天天盯著國家隊的滑行訓練,每天都在看著,于是感覺不是太明顯,但就這兩天,有京隊的教練來國家隊里問點事,順便就跟著看了眼國家隊選手們的訓練內容。 “誒?梁指導,劉洲、梁若愚這些選手,這段時間滑行能力的進步不小???” 也是梁華生聽到京隊教練的這么一句稱贊,這才察覺自己是每天在選手們身邊待得多了,這才錯過了對選手滑行能力進步幅度的準確判斷。 等到京隊教練走了后,梁華生直接找了姚若愚和劉洲了兩人,問他們對于近來的訓練,有沒有感覺到實力提升的部分? 姚若愚知道梁指導問的是什么,其實他自己也已經從這段時間的訓練中已經感受到了好的一面。 “我感覺自己在冰上的滑行更穩了,在冰上滑行的時候,對于滑行的控制也更輕松了?!?/br> 非得要更準確點說的話,姚若愚覺得,自己對于在冰面上的滑行,和對于自己和冰面之間的關系,更加信任了。 過去在滑行的過程中,他對于自身的控制似乎沒有現在這樣的‘如臂使指’,特別是在接續步的滑行過程中,按照isu的花滑評分標準,單人滑的接續步如果想要得到好的定級,整個滑行過程中,影響到軀干核心部分平衡的肢體動作則必不可少——過去他在做這些會破壞他平衡的肢體動作時,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相對緊張的狀態,但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訓練之后,姚若愚明顯覺得,自己在練習這些特殊動作時,狀態放松了許多! 身體狀態的放松并不是說松弛無力,而是能夠在更加自如的狀態下,有余裕去關注自己的肢體表現美感以及合樂等問題。 這幾天,他的主管教練也夸他,他在一些步法動作的學習上接受能力提升了不少。 姚若愚回去思考過之后,得出的結論是——這一切應該是因為在不知不覺間,他的滑行能力確實得到了提高。 同樣的問題,劉洲也給出了一樣的回答。 總而言之,在每天正式訓練之前的20分鐘滑行訓練,對于花滑隊的選手們確實是有了不少的幫助。 梁華生他自己也有觀察過,最初蘇涼帶著花滑隊的選手們做滑行練習時,蘇涼的壓步快到跟跑似的,花滑隊里總會有幾個人跟不上蘇涼的節奏,于是在蘇涼帶著花滑隊里所有隊員訓練時,整個場面就顯得有那么一些凌亂。 這段時間的訓練中,像是這樣混亂的場景已經在逐步減少了,選手們已經一點點地跟上了蘇涼的滑行節奏。 現在再看姚若愚和劉洲這兩個具體的例子,梁華生已經心滿意足了。 *** 國家隊里,一方面,蘇涼的名氣已經越來越大,不僅是短道速滑隊這里,花滑隊的隊員們因為從滑行訓練中得到了切實的收獲,對蘇涼也佩服了起來。 而在國家隊隊內第一次測試之后,國家隊青訓隊伍的名單也出現了一個小幅度的變化。以鄭拓、武剛為首的一小撮選手,已經變成了以武剛為首的一個小團體,他們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心里對蘇涼又恨到了骨子里。 其實,在隊內的第一次測試賽后,張棟成特別調取了鄭拓以往比賽的參賽紀錄,但一開始并沒有抓到鄭拓的馬腳。 2002年這個時期,國內的青少年短道速滑賽事,大部分的主辦方都還沒有錄制賽事錄像的準備,只有各個省隊和選手們的主管教練才會在比賽時做一些錄像的錄制準備,但因為各個省隊的條件優劣不一,也并不是每場比賽每個教練都會錄像。 所以國家隊調取比賽記錄時,最多只能從裁判的判罰上,判斷選手的比賽情況如何,而鄭拓雖然有幾次偶發的判罰記錄,但就頻率上來說并不是很過分——畢竟短道速滑這個項目吧,國家隊內也有做過一些記錄研究,以去年國內部分場次的比賽數據為例,計入參考數據的1083場比賽中,犯規出現次數就高達367次。 用這種標準數據做對比,鄭拓被判罰的次數確實并不起眼。 張棟成沒抓到鄭拓的小辮子,而鄭拓自己則咬死了那天只是因為套圈戰術對體能的消耗太大,到了最后有一點神志不清所以無法控制做出了一些失控動作。 沒有一個明確的證據在,國家隊也不好拿這種會對運動員職業聲譽有影響的判斷將鄭拓退回省隊,于是鄭拓這事也算是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事情的轉機還是來自當初劉耀武錄制的視頻以及發到了體育頻道上的采訪內容,其中因為特別給蘇涼的1500米測試留出了一定量的畫面,于是也連帶著拍到了鄭拓。 要知道,國家隊雖然沒能抓到鄭拓的馬腳,但是鄭拓當初那種近似于犯規的行為已經不是第一回了,在體育頻道播放了那次的新聞內容之后,過了大概小半個月,有個小俱樂部的教練輾轉托關系把電話打進了國家隊。 他要告狀,告這個鄭拓的狀——哪怕以后他在小俱樂部沒法兒繼續做教練了,他也不想看到一個這樣的家伙,堂而皇之地進了國家隊。 張棟成也是從這個小俱樂部教練的口中,知道了鄭拓這已經不是第一回做這樣近乎犯規的危險動作了,這個教練曾經帶過一個天賦很好的選手,那個選手對于他們那種小俱樂部來說,已經是一等一的天才了,俱樂部不忍心埋沒這樣的苗子,就把人推薦到了他們省隊。 原以為好苗子進了省隊,以后說不準還有機會被選到國家隊為國爭光呢。 結果他們還沒開心多久,就突然聽到消息,他們選送去省隊的那個好苗子,因為心里承受能力不行,被勸退了,而這個之前在俱樂部眼里是個寶貝疙瘩的天才好苗子,居然回來就說以后不想上冰比賽了,準備不學滑冰,回去普高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學校了。 這教練根本不相信自己弟子的話,畢竟這個好苗子,從前在俱樂部的時候還信心滿滿,說以后一定要爭取去國家隊為國爭光,怎么去了一趟省隊,心態就轉變這么多呢? 他不斷的追問,一開始那選手還只是說,去了省隊看到很多天才選手,意識到自己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巨大,覺得自己以后沒什么前途,所以選擇了放棄。 等到他最后冒火了,他那弟子才終于說出了實話。 他在省隊被霸凌了,為首的就是鄭拓,在隊內測試賽的時候,他第一回參賽贏了鄭拓,后來就沒什么好果子吃了,鄭拓也用類似的危險動作刺激過他,這教練帶的弟子,再怎么天才選手,也才是個十多歲的小孩兒,被鄭拓嚇了幾次,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后心態崩了,在訓練和測試中的成績表現越來越差,以至于最后沒能通過考核期,直接被勸退了。 “我帶的那個小孩兒,天賦是真的不錯,對技戰術的領悟也很迅速執行又很果斷,真的是個好苗子??!如果不是我們俱樂部實在太小,訓練資源和能力有限,我們都不想放他去省隊的……哪曉得送去省隊送成了這樣呢?” “張領隊,我知道那個鄭拓的實力很不錯,國家隊哪怕收了他,我也知道,國家隊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在內,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br> 那教練在說到這里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哽咽:“我就是氣不過,覺得國家隊如果真得要用他鄭拓,我至少要讓你們知道鄭拓是個怎么樣的人,別被他騙了,別有別的選手以后再被鄭拓欺負得不敢上冰……只要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br> 在聽完這教練的一番話后,張棟成整個人面沉如鐵,他沉聲問:“……謝謝你的告知,不過凡事不能只聽一面之詞,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手上有鄭拓相關行為的具體證據嗎?”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篤定的回答:“有!” 隨著相關的證據被送到國家隊里,關于鄭拓的處理也有了結果——發布公告,將鄭拓退回省隊,國家隊永不錄用,同時因選手個人道德品行問題,上報冰協,對該選手禁賽兩年。 在鄭拓的處理結果出來之后,在國家隊乃至國內的冰雪圈子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有冰迷很快扒出了當初被鄭拓霸凌的選手,確實是個成績很不錯的天才苗子,在他退役時,有一小部分記得他的冰迷還很是惋惜過。 只不過青少年選手最終能夠一路堅定朝著專業道路進發,最終成為成年選手的其實不多,所以冰迷們當初只以為是那個小選手正常的道路選擇,哪里知道背后居然還藏著隊內霸凌這樣的隱藏真相在。 當即有不少冰迷扼腕嘆息。 其實說起來,國內的體育競技環境,確實已經比南韓的干凈了太多,只是大環境上再干凈,難免還是會有一些像是鄭拓這樣的害群之馬在。 在這次的‘鄭拓事件’之后,林國斌和張棟成在國家隊內開了一次非常嚴肅的大會,告誡國家隊內的每一個選手——國家隊內允許正當競爭,但不允許任何隊內霸凌的情況存在,如有違反,絕不姑息! 同時,也因為這次‘鄭拓事件’,林國斌和張棟成將事情上報了體總,很快,體總也做出了批復,責令國內各個體校、各省市及隊伍,對各自的隊伍進行相應情況的梳理,將所有的違規事件,務必扼殺在搖籃之中。 *** 隨著‘鄭拓事件’之后,國家隊內原本跟鄭拓走得比較近的武剛以及另外幾個小團體中的人群,幾乎成了國家隊內的重點盯梢對象,國家隊的教練和心理疏導員輪流上陣給這些選手談話,務必確保他們沒有什么和鄭拓類似的毛病。 也因為這樣的問題,武剛這段時間也越來越沉默了起來。 他仍舊看蘇涼不爽,畢竟他和蘇涼之間,有明確的競爭關系,他,還有蘇涼、孫睿翔、林永勝、周奇奇等,在1500米項目上,他們就是天然的競爭對手,對于以技戰術執行為優勢的他來說,蘇涼更是一個和他擅長類型完全相撞的對手。 那么當他和蘇涼兩個人之間,一旦出現需要選擇的情況,國家隊會選誰呢? 他們這個小團體里,或多或少都和蘇涼有競爭沖突,不過現在國家隊盯得緊,他們也不可能真的給蘇涼找什么麻煩,于是干脆井水不犯河水,頂多只是在日常訓練中聽到關于蘇涼的消息,聚在一起嘲諷幾句。 比如什么——花滑隊的人當然喜歡蘇涼了,又不在一個項目又能夠幫助他們提升實力,這種好事誰不喜歡? 只是,或許是因為每天都怨氣十足,沒能花費太多的心思在訓練和自我實力的提升上,在之后的兩次測試中,這個小團體的人,除了武剛之外,全都被淘汰了個一干二凈。 總共三次的測試之后,國家隊的青年隊正式名單也總算在這個階段定了下來,其中男女500米、1000米和1500米距離的選手各保留5人在大名單上,另外有小部分選手被選入青年隊二隊, 二隊選手和一隊的正選選手都有長期的考核指標,達到考核指標之后,二隊選手有機會升入一隊,一隊選手如果成績下滑,也有可能被降到二隊。 但總之,不論是被選入一隊還是二隊的選手,都已經進到了國家隊的門檻中,成為了一名正式的短道速滑國家隊青年隊隊員。 *** 國家隊的大名單正式定下來時,時間已經到了8月份,從4月一直等到8月,國內的冰迷們終于感受到了一點看到新賽季的曙光。 冰雪王國的論壇上,這幾天都明顯變得熱鬧了起來,各種關于新賽季的討論層出不窮。 主題:【啊啊啊,等了這么久,新賽季,我可以在現場看到蘇涼的比賽了吧?!】 3l:【等了這么久 1,一整個夏訓期光看到蘇涼在隊內測試賽上大發神威的消息了,每一次測試賽就有劉記發的一篇超長彩虹屁小論文,看了這么多的彩虹屁內容,早就想親自到現場看一眼比賽了!】 7l:【快了快了,已經8月了,大名單已經定好,現在國家隊內應該已經在排國內賽和世界杯的參賽名單了吧?】 10l:【在冰協官網看了一眼今年的賽程安排,第一場全國聯賽9月13日在哈市舉行,這一場是青少年組的專門賽,蘇涼他們應該肯定會參賽的吧?】 13l:【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售票?我得趁早去買個好點的位置!】 18l:【說起來,10月份第一場世界杯就開始了,也不知道蘇涼會不會去參加這一次的世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