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的我成了短道速滑大魔王 第27節
與滑行相對應的則是跳躍。 華國目前雖然暫時還沒有足夠豐富的四周跳選手儲備,但是選手們在跳躍上的訓練卻會比滑行要認真努力得多。 原因無他,跳躍的訓練對選手們來說較容易看到訓練的成果與反饋,在看到自己的訓練成果之后,同樣容易激發選手們的訓練熱情。 哪怕是在蘇涼穿越之前的時代,華國的花滑項目也仍舊保持著這樣的傾向,在那個時期六種三周跳齊全的少年選手已經不算是鳳毛麟角了,但是像蘇涼這種在滑行上天賦異稟的選手仍舊難尋一二。 當初蘇涼選擇轉項目到短道速滑前,他的教練也始終在為他的轉項目這一選擇感到心痛。 出色的滑行能力能夠帶來太多好處——流暢輕盈的冰上滑行表現也是最終評分時的一個重要標準,而出色的滑行能力則可以幫助他更快地學會各種新的技術動作,就以所有人都知道的跳躍為例,跳躍的力量是自滑行取速的,當一名選手想要從三周跳向四周跳發展,則意味著他有可能他的滑行速度需要提升至少10%,才能令他從滑行中取得足夠的跳躍力量來源。 在蘇涼轉項目之前,他的滑行速度早已經足夠支撐他的四周跳跳躍取速,也就是說他已經具備向著四周跳發展的基礎,但發育關和未來的預期身高最終還是限制了他未來的太多可能。 因為思緒一時飄得有點遠,以至于蘇涼看起來有些像是在發呆。 蔣一波于是在邊上干咳了聲,提醒發呆的蘇涼趕緊回過神來。 梁華生倒是很有耐心,哪怕蘇涼看起來有些在發呆,他也并沒有開口提醒,而是安靜地等待蘇涼自己反應過來。 在蔣一波的干咳提醒下,蘇涼回過神后,略帶歉意地對梁華生說了聲‘抱歉’。 “沒關系,小涼你是在想應不應該答應嗎?”梁華生笑著道。 蘇涼重新調整了自己的思緒,解釋道:“其實滑行的訓練方式并不難,我相信國家隊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方案……” 增加基礎滑行的訓練時間,強化如滑行用刃、內外刃切換還有諸如壓步等訓練項,這些都是最簡單的訓練調整方案。 蘇涼并不覺得梁華生會連這點方案的制定能力都沒有。 聽到蘇涼的話,梁華生笑著擺擺手:“小涼你的花滑滑行能力這樣出色,我可以問問為什么嗎?” 蘇涼頓了下,然后直白道:“因為我喜歡快速滑行的感覺?!?/br> 或者說,他原本的性格就是一個速度的追逐者,這種性格和天然的喜好在他練習花樣滑冰時就已經體現了出來。 和其他選手不一樣,比起跳躍這些訓練,他更加喜歡滑行的訓練,他愿意在冰面上滑出一種風馳電掣的感覺,以至于他那時候的教練總在冰面上朝他大吼。 ——“蘇涼,你是在練習花滑的滑行,你不是速度滑冰的選手!”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這句話誠不欺人。 他的滑行能力也是這樣一點一點地練成的,而在具備了出色的滑行能力和基礎之后,他在花滑上對于各種新技術乃至跳躍的學習表現,就成了順理成章的結果。 “是啊,你的滑行能力出色,是源自你的喜歡和熱愛?!?/br> 聽到蘇涼的回答,梁華生的聲音里不免帶了些遺憾和感慨:“而我們花滑隊的選手,在滑行訓練上,就缺少了一些這樣的動力?!?/br> 哪怕梁華生再三和選手們強調滑行訓練的重要性,可這些選手們狀似在認真訓練,可是發自內心的認真和單純對于訓練的認真,卻又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蘇涼有些知道梁華生的意思了,他是覺得花滑隊的選手們缺乏一個‘刺激’。 畢竟,對于一件事的努力,除了單純的熱愛之外,還可以是為了‘攀比’——人家短道速滑項目的選手,滑行實力比你們花滑隊的能力要強,你們自己想想,自己丟不丟得起那個臉! 只要這樣想想,蘇涼就知道,自己對于花滑隊或許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刺激和追趕的目標。 梁華生對于自己的目的沒有遮掩,說得非常明白直接,但是他同樣也是帶著一些歉意的。 “我知道,這個角色對于小涼你來說沒有什么特別的好處,我這里會給你專門申請一個花樣滑冰項目顧問的身份,也會給你專門申請一份單獨的經濟獎勵?!?/br> 簡單來說,梁華生打算給蘇涼在花滑隊弄個編制,不是運動員,而是類似教練員或是助教的編制。 “每天也不需要耗費小涼你太多的時間,只需要在花滑隊這里正式上冰訓練的前20分鐘,帶咱們花滑隊的選手做一做冰上的基礎滑行練習,這就足夠了,對小涼你自己來說,也算是略微做一做補充的體能練習?!?/br> 邊上,蔣一波都被梁華生的誠意打動了。 確實,如果只是這樣的安排,也不會對蘇涼自己的短道速滑訓練造成多大的影響,這種程度的幫助,蔣一波倒是覺得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 就在蘇涼在思考時,陸訓館外又傳來了一個新的聲音——是原本應該已經去教練組辦公室,結果臨時收到梁華生在這里挖墻腳消息的林國斌。 “好你個老梁,趁著我不在來挖我的人!” 林國斌瞪著眼從陸訓館外殺了進來,直接就懟上了梁華生。 梁華生倒是一臉的義正言辭:“老林你這話不厚道,這哪里能說得上是挖墻腳呢?不過是兄弟項目互相援助罷了!” 邊上,蔣一波看林國斌一臉緊張地殺進來,于是也在邊上替梁華生解釋了一番,把梁華生話里的意思給轉述給了林國斌。 原以為梁華生要挖人,這會兒聽到是這么個‘挖’法兒,林國斌也松了口氣。 不論如何,蘇涼這么個大寶貝,他是不可能讓給梁華生的,如果只是一天二三十分鐘的‘借用’的話,那倒沒什么所謂,就看蘇涼自己答應不答應了。 在蘇涼沉默的期間,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姚若愚也開了口。 “蘇涼,我今天來找你,也是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幫助——我想向你學習滑行和跳躍的技巧?!?/br> 面對‘求賢若渴’的梁華生和同樣期待的姚若愚,蘇涼想了想,便也沒有拿什么喬,點頭同意了花滑隊的邀請。 雖然他更熱愛短道速滑這個項目,但是對于從小練習了十多年的花滑,他同樣也有一份獨特深厚的情感在。 他無法作為花滑的選手為華國爭光,可他能夠以這樣的一種輔助身份來幫助華國花滑項目的成長——這樣的話,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絕呢? “沒有問題,我可以?!?/br> 終于等到蘇涼一句肯定的回答,梁華生臉上一瞬間也笑開了花。 “好好好,我回頭讓花滑隊這里的工作人員給你準備好一套專用的冰刀冰鞋和訓練服,儲物柜也給你劃好,還有剛剛說的特別顧問和津貼,你放心,我這兒肯定給你安排得妥妥帖帖!” 等了這么多天,總算有了一個好的結果,梁華生這會兒也終于能放松了下來。 畢竟關于滑行的訓練,確實就像是蘇涼說的,真要往死里訓,教練組不是沒有這種能力,可是選手訓練的主動性和被動性,最終的效果可是會完全不同的。 打從上回看過蘇涼的冰上滑行和跳躍展示之后,梁華生就思考了許久——蘇涼能夠給現在的花滑隊帶來怎樣的好處和變化? 現在,不論最終的效果會是怎樣,至少算是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在見到和自己一樣想要邀請蘇涼幫忙訓練滑行的姚若愚后,梁華生也覺得,自己的這個設想,應該能夠有不錯的結果。 帶著這樣愉悅的心情,梁華生也有心思聊點別的了,他看了眼被蘇涼抱在懷里的蘇暖,下意識地覺得這小不點可真眼熟。 再抬頭看看抱著這小不點的蘇涼。 梁華生:? “小涼,這是你弟弟?你們倆兄弟長得可真像??!” 梁華生好奇地看了眼軟萌軟萌的蘇暖,又看看蘇涼,覺得這兩兄弟湊在一起,有這小不點軟乎乎地掛在蘇涼的身上,就連蘇涼看起來也軟乎了幾分。 不過,不是說這蘇涼有那個什么選擇性失憶嗎?還是個黑戶來著? 蘇暖剛剛全程都聽不懂邊上的大人在講些什么,直到等到最后梁華生的這個問題,他才算能夠聽懂一點。 但哪怕只是一點,蘇暖也很開心,然后滿是驕傲地在蘇涼懷里抬頭挺胸:“哥哥!寶寶!” 聽到小不點的聲音,林國斌也好奇地看了眼,他是認識蘇暖的,知道這是蔣一波的養子,但聽梁華生這么說,他也好奇地看了眼蘇暖和蘇涼,當即也奇道:“小蔣,你兒子和蘇涼還真是挺像的!” 蘇暖和蘇涼畢竟差著12歲的年紀,要說他們倆一模一樣也不現實,但是說兩人像是親兄弟一樣,那真是半點毛病也沒有。 梁華生不知道蘇暖只是蔣一波的養子,在聽說小家伙是蔣一波的兒子之后,又下意識地覺得蘇涼和蘇暖是親兄弟,于是本能地驚嘆:“小蔣教練,蘇涼是你兒子?!” 林國斌:…… 蔣一波:…… 噗。 蔣一波當即搖頭擺手:“梁指導,我今年才30……” 梁華生——臉上的表情更微妙了。 在蔣一波一番狼狽的解釋之后,梁華生才笑著放過了他,但這個話題又引出了關于蘇涼的另外一個問題。 “這樣說起來,小涼現在確實還是黑戶啊?!绷喝A生擰了擰眉頭:“老林你們看看怎么處理一下?我這里給小涼申請特殊顧問的身份和津貼,別的年齡什么的都不成問題,但至少身份證和戶口該有吧?” “再說了,你們短道速滑隊說要人家小涼,身份的問題不給解決,他怎么能進國家隊正選?” 林國斌點點頭:“這問題我之前就考慮過了,小蔣啊,之前你給蘇涼報的案,警方那里有消息了嗎?” 蔣一波搖了搖頭,這段時間警方那里倒也有一些跟蘇涼年齡相近條件近似的失蹤案件報了過來,但是只要一看蘇涼的照片,報案的人就先搖頭否定了。 你說,蘇涼這么個半大孩子,正該是家里人cao心的時候,這么大的小孩兒失蹤了,家里人卻沒有報警?甚至全國聯網的案件信息里面也沒有符合蘇涼條件的? 這怎么可能呢? 可是這么離奇的事情還真就是發生了。 警方那里甚至根據蘇涼的條件在京市和附近城市的學校里都專門排查過了,各個學校都反饋沒有這個學生的學籍信息。 如果不是蘇涼真有這么大個人在,而且明顯聽口音應該是京市長大的小孩兒,絕對百分百的華國人,警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外星人了。 在經過大半個月的查找沒有消息之后,警方很遺憾地表示,他們會繼續跟這個案子,但是這種尋親估計很難有最終的反饋了,建議蔣一波帶蘇涼去檢測一下dna,把他的dna數據掛到公安部門的dna尋親庫里,到時候逐一做個排查對比,或許以后能夠有一些信息。 聽到蔣一波的這個回答,林國斌擰著眉頭道:“那現在蘇涼的身份該怎么辦?” “這個我打聽過了,可以按照沒有身份、戶口信息的三無人員登記方式重新登記,先dna采樣,然后登報公示尋親,拿著dna采樣結果和尋親公示,就可以到警局去重新辦理身份,不過蘇涼的年紀,需要有個新的監護人?!?/br> 說到這里,之前還在說自己才三十歲,不可能有這么大個兒子的蔣一波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眼蘇涼:“暖暖這么黏蘇涼,我看以后如果我敢讓蘇涼離開,我家這小祖宗當場就得哭給我看……” 找了自己的兒子做借口后,蔣一波逐漸理直氣壯道:“要是蘇涼不介意的話,這個監護人的身份就掛我身上吧?!?/br> 在場的人是,林國斌和梁華生其實都有意可以做蘇涼的監護人,不過他們家里到底還有自己家庭成員在,如果真的成了蘇涼的監護人,那就是正兒八經的領養關系,總歸要回家和家人商量一下才好。 這會兒見蔣一波開了這個口,林國斌兩人考慮了下,倒也沒有相爭。 “也好,蘇涼當初在咱們冬訓中心外攔住了你,也是你把他帶進的國家隊,于情于理于緣分,你愿意做蘇涼的監護人,都挺好?!?/br> 林國斌這樣評價了句,然后轉頭看了眼蘇涼:“主要還是蘇涼你的意見,你如果不介意的話,那就這樣辦。如果介意的話,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家?!?/br> 梁華生在邊上也接了句:“還有我這里也可以?!?/br> 聽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長輩的關心,蘇涼臉上也顯露出了認真和感謝的神情:“謝謝林指導、梁指導,跟著蔣教練,我沒有問題?!?/br> 得到蘇涼的這么一句肯定回復,林國斌和梁華生就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倒是梁華生在邊上笑呵呵地調侃了蔣一波一句:“小蔣教練,嗯?”他指了指蘇涼和蘇暖兩個。 蔣一波:“……” 蔣一波沒理會梁華生的調侃,雖然確實覺得自己才30歲冒頭就又有了個14歲的養子有些離譜,但是蔣一波不知怎么地,一想到要是把蘇涼掛到別人名下,心里就一陣不得勁,就跟自己家兒子被別人拐跑了似的。 直到現在確定蘇涼也愿意跟著他,他心里也才松了口氣。 或許,這還真就是天然一家人的緣分吧。 *** 在將與蘇涼有關的事情商量好后,林國斌和梁華生兩人一起出了陸訓館往教練組的方向去了,姚若愚也跟蘇涼打了個招呼之后,先回了花滑館準備進行他的冰上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