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公主是玄學大佬 第1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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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們那么怕小天使。 “要是小右右能來咱們這兒當吉祥物,甭管啥案子,都能輕松破掉?!?/br> 有個警察忍不住低聲感嘆。 小天使這效率,比吳老他們,不對,整個顧問部門就沒有哪個大佬能比她厲害。 同事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可不是。 趙警官掃了他們一眼,二人當即一縮脖子,訕訕地不再吭聲。 吳老出于人文關懷,再加上綁匪們也不是窮兇極惡之徒,遂作法給綁匪們驅驅邪。 免得他們的魂魄一直處在不穩的狀態下,容易出事。 驅邪之前老人特意問了小家伙的意見。 雖然最后結局綁匪們一網打盡,但小家伙還是吃了點苦頭。 吳老自是會考慮右右的心情和想法。 只要右右想讓他們多嚇一會兒,吳坳便不會動手。 右右被綁的氣,在嚇暈壞蛋并把他們抓住由警察叔叔帶回去后,就散得差不多了。 ——當然,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兩盤頓香噴噴的排骨和紅燒魚。 小姑娘哪里會阻攔吳老。 口供錄完,相關人員撤離。 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陸老爺子沒有過多耽擱。 只表示過幾天宴請右右正式感謝。 蘇時深差點脫口拒絕,看了眼和龍鳳胎依依告別的小家伙,他話咽了回去。 客套地應答兩句,雙方分開。 陸家人目送二大一小離開,他們也回到自己車上。 遭遇綁架的龍鳳胎精神頭相當好,圍著陸老爺子追問他當年“屠村”的細節。 在龍鳳胎看來,這是爺爺超酷的一個往事,不亞于行俠仗義的大俠。 尤其陸行舟,恨不能魂穿陸老爺子。 陸老爺子原本還擔心他們年紀小,遭遇此事,又見了鬼,怕他們心里生出陰影。 見他們確實沒受半點影響,放下心來,一邊回憶一邊補充了些細節。 陸行商沉默聽著。 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陸老爺子說到興頭,接著話題難免引申至右右。 陸行舟不斷描述右右有多厲害,這些他在公安局已經說過,不妨礙他翻來覆去再說。 陸行姝偶爾補充。 “沒想到右右竟是大師?!?/br> 陸老爺子望向龍鳳胎,再次強調: “你們要牢記是右右救了你們?!?/br> “以后不僅僅要把右右當作親meimei愛護,還要把她當作大師尊敬?!?/br> “欺負、惡作劇這些行為不能有,尤其是你行舟?!?/br> 陸行舟這個年紀的半大少年,對身邊親近的人表達歡喜,免不了各種惡作劇。 ——龍鳳胎感情再好,也不是沒有吵過架。 陸行舟:“放心吧爺爺?!?/br> 他腦子有坑才會對右右惡作劇。 他的惡作劇無非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整蠱。 右右跟他惡作劇,很大可能冷不丁召只鬼與他貼貼。 那畫面不能想。 陸行商聽陸行舟嘰嘰喳喳,因今天發生的突發事件,他便跟著一起回的陸宅。 陸老爺子年紀大了,回到陸宅被攙扶進屋休息。 龍鳳胎沉默安靜地站在陸行商面前。 “你們也累了,回屋好好休息?!标懶猩踢t疑了下,大掌在二人肩上各自拍了下。 龍鳳胎驚訝地瞪圓雙眼。 他們和陸行商不熟——后者都不怎么接觸他們,哪里熟得起來。 然而陸行舟也是陸老爺子養大的。 兩小只被陸老爺子養在身邊,自然會從爺爺那里聽到大哥的各種事跡。 陸老爺子從不拿陸行商和他們比,聽完的他們只會對大哥產生孺慕之情。 可惜兩小只發現大哥似乎不太喜歡他們。 每次見面,對他們極為冷淡,話都說不上幾句。 更別提肢體上有什么接觸。 龍鳳胎聽爺爺說了,他們失蹤后,大哥很是焦急。 所以大哥其實很關心他們,只是不怎么表現出來而已。 龍鳳胎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齊齊笑著沖陸行商說: “謝謝大哥,大哥今天辛苦了?!?/br> “大哥也早點休息?!?/br> “晚安,明天見?!?/br> 面對龍鳳胎突然的活潑熱情,陸行商有些不適應地皺了下眉。 ——龍鳳胎在他面前向來比較沉默安靜。 他返回自己的房間,疲倦涌上眉心。 陸行商一整天精神都沒有放松過。 一手cao辦賀宴不能馬虎,結果出現意外不得不停止賀宴。 一邊要封鎖消息,不讓龍鳳胎和右右失蹤的消息傳出去。 一邊請來賀的嘉賓們退場。 陸老子雖然當場表達歉意,但之后還要用另外方式再次向嘉賓們致歉,這是基本禮儀。 同時還要關注龍鳳胎這邊的消息。 陸行舟身體算不上多累,長久緊繃的精神在此時放松下來。 那種感覺如同一口氣爬了三十樓,倒下后就不想再動彈分毫。 在床邊放空大腦坐了片刻,陸行商揉了揉眉心,打開衣柜,拿起睡袍進入浴室。 他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 換上睡衣,掌心抹開蒙在鏡面上的霧氣。 潔凈的鏡面倒映出男人略有些蒼白的膚色,眉羽間透著疲倦。 陸行商感覺到有點冷,他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呵欠。 準備走出浴室時,余光從鏡子里瞥見自己下巴泛著青痕。 ……是有幾天沒刮了。 沒看到也就罷了。 陸行商從鏡柜里取出剃須刀,熟練地往下巴涂上泡沫。 剃須刀在靜默的浴室發出輕微嗡嗡聲響。 忽然,一聲極為刺耳的哐當。 這聲音來得猝不及防,大腦有些昏沉的陸行商驀地驚醒,手中一抖,下巴某處傳來刺痛。 關掉剃須刀,沖掉殘余泡沫,男人靠近左側下頜線有一厘米長的紅痕。 他沒在意,蹙眉走出浴室。 看到窗戶大打開,墨藍色的窗簾被灌進來的吹得翻涌。 陸宅屬于中式建筑,窗戶幾乎都是往外開扇的那種。 如果沒有扣上搭扣,窗扇被風吹開確實會發出很大的聲響。 屋子里有地暖,不過窗戶被吹開,冷風灌進,屋里適宜的溫度被冷意占據。 陸行商走到窗邊,長臂伸出將窗戶拉回來。 就在這時,他感覺后脖頸有點癢。 仿佛頭發梢在皮膚上輕輕掠過。 ……等等,頭發?! 陸行商瞳孔猛地一縮。 忽然之間,某種直覺過電般地掠過全身,連帶著血液都在瞬間沸騰起來。 正常來講,即使窗戶被吹開,屋里溫度也不應該降得那么快。 脖子上不斷滑過的東西帶來毛骨悚然的觸感。 因為忙碌而被他遺忘的一件事,在這一刻沖破大腦皮層直躥出來—— 蘇時深說過:他身上有厲鬼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