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公主是玄學大佬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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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這么個簡單的動作,他也做不到。 在那團陰影的注視下,他顫動的三魂七魄發出了不詳的聲音。 喉嚨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點細微的抽氣音。 他拼命擺脫這種桎梏。 在強大的求生欲中,馮石天終于對自己的身體有了一些控制權。 逃! 他轉身疾奔向大門。 與此同時,嘴巴大張,一聲“救命”就要破口而出—— 公寓的隔音效果差得很。 而同福公寓因為租金便宜,盡管環境衛生等條件不太好,可這里的房間幾乎都被租客住滿了。 這個點工作的人下班回家,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人。 凝神細聽的話,可以聽到其他房間里傳來或是吵菜聲,或是吵架聲,或是小孩被打后的哭聲。 他房間兩邊的屋子也有人。 馮石天這一刻腦子十分清醒,轉得飛快—— 他敵不過對方,被壓制得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既然這方面沒有機會,那他就要借助環境助自己脫困。 只要公寓其他租房聽到自己這里的動靜。 他的“救命”一定會讓他們放下手中的事過來查看。 那個時候就是逃脫的最好時機。 下一秒,在馮石天手指剛剛觸到門把手,“救命”二字僅僅發出一個顫抖的音節時, 他眼前的世界一陣顛倒模糊,思緒成了粘稠的漿糊。 一切的一切被無限扭曲。 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倒在地上,脆弱的魂體被一股特殊蠻力硬生生地扯了出來。 人類的魂體幾乎都是脆弱的。 離魂是十分危險的cao作,一個不小心連身體也回不去。 魂體若是傷了,會成為難以愈和的傷,輕則身體虛弱,重則喪命。 以魂體之態面對那團被濃霧擁抱的陰影時,馮石天除了匍匐在地瑟瑟發抖,再也生不起任何其他心思。 他在無邊的恐懼中隱約知道對方前來的原因。 是以頂著難以想象的壓力,艱難地發出聲音: “……我不是故意……害蘇時深,是有人……特意……買了我的惡咒?!?/br> 說完他魂體虛脫一般癱軟在地,覺得自己離魂飛魄散不遠了。 好在能感覺到那團陰影在仔細打量他,辨別他說得是真是假。 “等下,開門?!?/br> 片刻后,耳邊鉆進一個細細的軟糯嗓音,旋即虛弱的魂體重新回到身體。 那股可怕的壓迫消失。 他戰戰兢兢地抬頭,陰影也消失了。 但馮石天清楚,她可以隨時前來。 自己在她手底下已經死過一次了。 不能逃。 也逃不掉。 蘇時深時不時查看時間。 時間每拉長一分鐘,男人眸色就暗沉一分。 十分鐘后人還沒回來,他開始坐不住了。 十分鐘其實不長。 但在某些時刻,十分鐘里的每分每秒的刻度似乎拉長了。 如果真像無名道長說的那樣,馮石天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不應該輕松解決,花不了多長時間嗎? 身為蘇氏集團的掌權者,蘇時深并非一個沒有耐心的霸總。 否則也不會在接手蘇氏后,短短幾年時間讓蘇氏更上一層樓。 這些年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只會工作的機器人。 右右的出現,悄無聲息地將他冰冷堅硬的內心融化出一道口子。 然后與這個小家伙連接上,注入了連他自己都意外的情感。 是以理智上相信無名道長的判斷。 甚至他自己也能理智地分析:以右右能隨意進入餓鬼道的本事,再怎么都不會有事。 只是情感上卻無法控制。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那個小家伙時刻牽著心神。 平時就連去公司上班。 偶爾也會分神想,她在家里會不會無聊。 出去玩的話萬一走丟——雖然她肯定能找回來。 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著她會不會不小心出意外。 ——在公司以冷酷出名的霸總蘇大少,大概還不清楚自己的心理可以稱為:老父親心理。 …… “哥哥,右右回來啦~” 在蘇時深再次抬腕看表時,小姑娘的身影從窗外飄進來,迅速融入自己身體,向哥哥播報自己的戰績。 “差點就嚇死壞蛋了,但是壞蛋被他的師父保護了?!?/br> 馮石天知道他被師父留下的玉佩救了一命。 可他不知道,在那枚玉佩碎掉時,右右看到了一個極淡的老人虛影。 虛影閃爍著濃郁的功德金光。 他沖右右做了一個充滿歉意的鞠躬動作。 而在馮石天磕頭自白時,虛影就在旁邊。 他發出了一聲極淺極輕的嘆息,然后把閃爍的所有功德點盡數投入進馮石天的體內。 旋即化作虛無。 這下右右不知道該怎么了。 那些功德點不足以完全消除馮石天的罪業,但他師父的行為,讓右右很難過。 他的師父明明可以往生,以后會有很好很好的未來。 如今卻魂飛魄散。 右右繼續送壞蛋上路的話,她會覺得壞蛋的師父就白白魂飛魄散了。 小姑娘通過壞蛋的師父,想到自己的師父。 光是想想師父魂飛魄散,她就想哭。 同時右右又很生氣。 壞蛋師父那么好,他怎么可以那么壞呢。 恰好馮石天說是有人買了他的惡咒害蘇時深。 右右就回來了。 哥哥是大人,比她懂得多,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找哥哥。 …… 右右一一向蘇時深說明經過,說著說著嗓音帶了點哭腔,眼圈紅紅的。 “壞蛋的師父那么多功德……”她悶悶地說,“做了很多好事呢?!?/br> 思考半天,她終于得出來四個字:“不值得呀?!?/br> 蘇時深安靜聽著,小姑娘如今語言能力愈發流。 即使有些地方說得懵懂,他前后一結合也能聽明白。 “右右,值不值得,不是靠別人鑒定,而是自己決定,唯心所然?!?/br>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發: “馮石天的師父想替他的徒弟贖罪,不惜魂飛魄散,這件事他覺得值得?!?/br> “那位功德深厚的道長贖罪,也不僅僅只是為了馮石天?!?/br> 頓了頓,他繼續耐心地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在為自己贖罪,因為馮石天是他教出來的?!?/br> 然后大哥趁機告訴右右什么叫“子不教,父之過”。 循序漸近地將之類比到師父和徒弟,哥哥和meimei中。 小姑娘聽完,過了幾秒,臉白白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