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死后他們都后悔了 第98節
“每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兒女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所以他會嚴厲一點,但對你,他是用心的?!?/br> 蘇明冉睜開眼,疑惑地看著夏文秀。 “你生病的時候,你楊伯父帶了一堆醫生過去。前陣子你教授被學校為難,也是他出面調和?!?/br> “他看著嚴厲,其實我知道,他挺喜歡你?!?/br> 楊青山的確對蘇明冉頗為滿意,畢竟他兒子隨隨便便要養一個陌生人,換做任何一位父親都不會答應。 蘇明冉病好了后,楊青山派人多番打聽蘇明冉的情況,又明里暗里去了解蘇明冉的為人,這才覺得蘇明冉是個可靠的人,當個弟弟養也不錯。 夏文秀越說,蘇明冉心中的愧疚越盛,他挺對不起楊家父母對他的恩情。 他對楊凌煊起了些別的心思,甚至想要獨占他,為此又生病了。 萬一被夏文秀知道了,大概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蘇明冉起身,他端坐在夏文秀面前,鼓起勇氣問:“媽,如果、如果有一個人想要和你們搶宣宣,想把宣宣關起來,供自己一個人觀賞,甚至不讓他對外人說話,這是不是一種特別變態的心理?” 夏文秀臉上的笑一點點不見,蘇明冉的心也跟著亂跳。 隔了有一分鐘,夏文秀的笑容漸漸回到了臉上,她岔開了話題,招呼著蘇明冉,“哎呀,想這些做什么,總歸是別人的事,你快來喝湯,涼了就不好喝了?!?/br> 蘇明冉低垂著眼簾,接過勺子,沉默地喝湯。 夏文秀的表情,和他預想的,是一樣的。 而一旁的夏文秀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夏文秀走后,蘇明冉又練了會兒琴,翻看著手機里學校發來的信息。 他躺在沙發上,手里握著手機,漸漸睡著了。 這一覺蘇明冉睡得格外沉,做著光怪陸離的夢。 夢里,他變成古時候官宦人家的公子,坐在馬車上迎娶他的新娘。 街道上全是鞭炮聲,震耳欲聾,他戴著又高又大的禮帽,被小廝拉著過街。 街道上全是恭賀他新婚,討賞的人。 蘇明冉矮著身子,大聲詢問牽著車的小廝,“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小廝回過頭,一臉喜慶的模樣,“公子,我們回府啊,您迎娶了新娘子不該回府嗎?” “那新娘子是誰?” 那小廝卻不說了。 緊接著他們來到一棟官宦人家的住宅里,他牽著他的新娘子到了正堂。 蘇明冉低頭瞧著新娘子的手,很大,不似女人光滑,覺得十分奇怪。 他還沒回過神,被迫行禮拜堂。 禮畢后,又被人拉著去了房間。 “公子,咱們先把新娘子送回去,接著要去喝喜酒?!?/br> 又擁簇著回到正堂外喝酒。 等到他再次被人擁簇著回去時,已經是深更半夜了。 蘇明冉喝得醉醺醺的,渾身都是燥熱,耳邊是小廝的聲音,讓他掀開新娘的頭蓋。 蘇明冉伸出手,喝了酒后他坐不穩顫巍巍地掀開,這一掀,把他嚇了一跳。 那新娘的樣子和楊凌煊的,簡直一模一樣。 然后他驚醒了。 蘇明冉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床上,屋外有人說話的聲音,仔細聽是楊凌煊在打電話。 “媽,阿冉最近是有些忙,我沒有虐待他?!?/br> “他有胡思亂想?等他醒來,我一會兒問問他?!?/br> “您又給他喝了什么,那東西不能隨便喝?!?/br> 楊凌煊掛斷電話,一只手按著眉心。 夏文秀愛好煮各種湯料,最喜歡煮一些強健身體的藥。 但有些藥不能隨便給蘇明冉喝。 蘇明冉之前身體虧空得厲害,有些事情得遵循醫囑。 夏文秀瞧著蘇明冉氣血不足的模樣,煮了一鍋大補的湯藥,對于蘇明冉來說是受不住的。 楊凌煊吩咐時管家弄些清火的東西過來,自己打開了房間走進去。 床上的蘇明冉縮成一團,眼睛緊閉著。 楊凌煊用手背碰著他的額頭,輕輕嘆息,“這么燙,怎么不跟我說?!?/br> 蘇明冉渾身都在顫抖,臉紅得像顆紅蘋果,眼睛濕漉漉地盯著楊凌煊,又不敢一直看下去,閉上眼縮成一團。 楊凌煊擦拭著他滿額頭的汗,用輕得不能夠再輕的聲音問他,“以前有過嗎?” 蘇明冉把臉藏在枕頭上,搖頭。 “會嗎?” “會吧?!碧K明冉回答得干澀。 住宿的時候見過一些男生挑了幾個片子看,但他覺得那樣太丟人了,從來沒有過,有也是在洗澡的時候順便帶一下。 他平常忙碌,想得有多,哪里有空管這些。 “我幫你?!睏盍桁酉崎_被子,抱住蘇明冉。 蘇明冉帶著哭聲道:“不要?!?/br> “沒關系的,別怕?!?/br> 蘇明冉抖得厲害也哭得厲害,這種事于他而言是件羞恥的事。 他的朋友從小到大只有顧沛一個,顧沛不可能對他說這樣的事,蘇任華更加不會。 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抓著楊凌煊胸前的衣襟,又一直推著楊凌煊,欲拒還迎,羞恥心遍布他全身,燥熱得顫抖。 “可、可以了,別再繼續了?!?/br> 楊凌煊親吻他的發頂,禁錮著他,“馬上好了?!?/br> 十五分鐘后,蘇明冉渾身都是汗縮在被子里。 楊凌煊打開燈拿著紙擦拭著,再丟進垃圾桶里,回身擁住縮成一團的人,“阿冉,好了,要不要洗澡?” 蘇明冉躲在被子里不出來,其實這種親密的舉動他們有過,在他生病的時間,為他洗澡的全是楊凌煊。 但那是他失去意識的時候,和現在不同。 楊凌煊等了會兒,床上的縮頭烏龜不肯出來,他先去浴室洗漱。 等他出來的時候,時管家已經抱著床單進來了。 “蘇先生說這里需要換床單?!?/br> 楊凌煊沒意見,他巡視一周,問:“阿冉呢?” 時管家咳嗽一聲道:“蘇先生說,他想一個人睡,所以……” 楊凌煊怔愣著,隔了會兒失笑。 時管家倒沒看出什么異樣,換好床單后,略微提醒楊凌煊,“先生,您是惹蘇先生生氣了?您對蘇先生好一點,否則他也不會睡到半夜要求換房間?!?/br> 楊凌煊被無端指責,倒沒生氣。 時管家的本意是維護蘇明冉,任何能維護他的人,楊凌煊都不會生氣。 “今天是我太過了?!?/br> 他也沒想到,蘇明冉能羞成這樣,是時候教他些別的東西了,老憋著也不行。 但楊凌煊到底沒能教他點什么實質性的東西,蘇明冉一連躲了楊凌煊好幾天,他也不是故意躲著人,實在是太忙了。 董商的綜藝拍攝很緊湊,馮茂倒是不會給他添什么麻煩了,也清楚給蘇明冉添麻煩是自取其辱。 他和徐見山的合奏任務一直緊張的進行著,光合奏費了蘇明冉不少的工夫。 光拍攝合奏花費了三天時間,蘇明冉有時候跟不上徐見山的節奏,好在徐見山耐心調教。 他們每一次的拍攝都會發給教授,教授一邊點評,一邊給徐見山打電話道歉說他這個學生太笨了。 董商的綜藝一共拍了三周總算是完成了,后續工作是剪輯和宣傳工作,沒蘇明冉什么事,蘇明冉總算是能松口氣了。 這口氣還沒徹底放緩,教授回來了,他被抓回學校繼續上課。 教授說他最近進步很大,趁熱打鐵持續深造。 就這樣,蘇明冉一直處于忙碌的學習和工作中,這種狀態對于他來說忘了許多事。 忘了和楊凌煊太過親密的接觸,忘了他對楊氏父母隱秘的背叛,也忘了他所產生的亂七八糟的情緒。 但對楊凌煊來說,不太好受。 他回到了從前,沒有蘇明冉陪伴的工作中,比起之前面容更加壓抑,公司內人人自危。 余景笑話楊凌煊,“那小弟弟在的時候你過得像是婚后三好男人,現在他去忙了吧,你活得像離婚的單身狗?!?/br> 回答余景的是楊凌煊的一大堆文件。 “苦逼的單身汪?!庇嗑耙а狼旋X地抱著一堆文件走。 楊凌煊瞥著桌子上笑得開朗的蘇明冉,把它轉了個方向。 董商的綜藝正式開播了,播出的效果還不錯,第一期的節目反應度還算是熱烈,蘇明冉原先就有些名氣,上綜藝后名氣越發高了。 觀眾們對這幾位大學生還不算熟稔,對蘇明冉曾經的那檔子事兒,倒是熟悉。 原本董商是可以借機炒作一番,礙于楊凌煊的面子,一直沒有放大熱度。 所以在綜藝第二期的時候,熱度明顯下降了不少,后三期同樣也是。 董商愁啊,到處跟人喝酒解壓,動不動就往祁星河身上發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