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情黑夜03這也是少女光天白日下,坐在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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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蒙德換了張臉,履歷充沛,是原來的樞機主教,調上來做首席執政官。 她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不出二日,政務會時,他已經站在她身側,陪她聽底下人的匯報。 大多很無聊,無非是這里進貢,那里問安。直到一位看上去年邁而親和的樞機執事,恭敬地對她行禮。 “圣讓娜修女,阿蒂歐斯城雨澇洪水,是否要派人去為當地災民祈禱?” 這聽上去和其他,讓娜沒有猶豫,“當然要?!?/br> 沒想到單單這一句,就惹了災。 往年都會一邊派糧賑災一邊為災民祈禱,這次沒有糧,那邊很快鬧起來。 更令她措手不及的是,王庭派了糧,更顯得她不夠周全。 她知道王庭一向虎視眈眈,現在教會掌權人是她,沒有背景,孤苦無依,看上去很好欺負。 但這么快就出手,看來是真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讓娜以尋常的處理辦法,先給國王寄去信件,詢問一貫的處理辦法。 另外要求看往年卷宗,以及往年處理洪災的官員見面。 國王沒有讓她久等,只是比起她得體又禮貌的信件,他只回了一句,“不,你不需要見任何人,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旨意做事?!?/br> 任誰來看都會明白,這位至高無上的國王完全沒有把坐在神圣寶座上,腳還夠不到地的女孩放眼里。 她氣得發抖,很快松懈下來。 她不知該如何做,她不知要如何利用憤怒回擊。 這也是少女光天白日下,坐在阿斯蒙德大腿上的原因。 黏膩的yin水滴落在地,她嗚咽地任由性器沒入自己xiaoxue,一寸一寸深入。 “你,你說……我寫……”她用力地閉了閉眼,握羽毛筆的手不住顫抖。 “還沒有完全插進去呢?!卑⑺姑傻驴此坪眯奶嵝阉?。 這位首席執政官先生不客氣地按下她的大腿,使得guitou一瞬碾擠花心。她握不住筆,墨水飛濺信紙上。 “真可惜,換一張紙吧?!蹦腥耸中膿徇^少女腰側,往上探。 她剛換完紙,男人的雙手蓋住她胸前的軟rou,若有若無地輕揉,直到她再一次將羽毛筆沾好墨水。 他貼得很近,聲音有點低,有點啞,似在引她,又好像真在正正經經為她處理政務。 “……我承接上意,祂令我管轄世間?!彼f著食指與無名指夾住少女敏感乳尖,中指于頂端挑弄。 她乳尖本就敏感,腹部不住痙攣,少女弓背,呼吸亂作一團。 羽毛筆于紙上滾了一滾,墨水洇濕一片。 “怎么又沒握住啊,再換一張吧?!彼托Φ?。 “阿斯蒙德……能不能等我寫完再……”她咬牙,顫抖著望向身后。 “方才說好了的,圣女殿下要出爾反爾嗎?” “我沒有說是一邊寫一邊……”她的呼吸發抖,身下男人性器正好壓著她最敏感的一處,他不鬧她,只是上下摩擦擠壓。 反而這樣最難熬,明明快感就在那處,偏不止癢。 男人反而正經起來,“……因此我只聽信于上主,只服從上主,只行上主的旨意?!?/br> 熱息覆耳,耳蝸到后頸都發癢,少女愣神。直到他接著往下說,她才找回混亂的呼吸,忙不迭地將他口述的話記下。 “你在萬人之上,卻在上主之下。匍匐于上主膝下最虔誠之人,才可行祂于天上做的事。你將我運糧的馬車劫走,令我蒙羞……”顯然阿斯蒙德對這一套熟悉且鄙夷,像是想到什么,語氣愈發譏嘲。 “我沒有派馬車運……”她話說到一半,頓住。 “這話不僅會傳到王庭那些廢物的耳朵里,還會傳得滿城皆是。不論是加蒙城,還是阿蒂歐斯城?!彼p描淡寫幾句,不僅將她的麻煩輕松解開,還反將一軍。 讓娜抿唇,心頭怦怦直跳,說不清原因,將他最后一句抄下。 她與阿斯蒙德比起來,的確稚嫩。 讓娜再不情愿,也不由得承認。 這樣一渲染,她便從政務生疏、不懂事故的懵懂上位者變為被不逞之徒倚勢凌人的可憐孤女。 王庭與教會向來不對付。 不等她梳理完,男人垂眸,吹了吹她的耳側,讓娜抓了抓發癢的耳尖。 “寫完了吧,讓娜?!?/br> 他手指于少女乳尖捻動,少女剛剛放下羽毛筆,他便將她壓在桌上。 嚴肅莊重的辦公室里,出現誰也想象不到的香艷畫面。 剛開始當政的年輕圣女發出顫栗哭腔,于處理政務的辦公桌上,衣衫不整地趴著。 她上半身被壓桌上,腳夠不著地,只能由著男人從身后插入。 “哈啊……嗚……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