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棄頌詩05當她看上去如此柔弱膽怯,誰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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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斯寫得詳細,她看得也仔細。尤其是她瀏覽過上主為尤妮斯改名“瑪利亞”時,她的目光無法從“有信仰者即為神”這句話移開。 她于客廳踱步,心跳愈來愈快,她由內心尖叫——她總想嘗試,大聲尖叫,嘶吼。近乎感應地,她平靜地吐露,“萬?,斃麃??!?/br> 她壞心地攪渾無人提起的圣母與尤妮斯的名號,要令尤妮斯被當作他的母親受祭拜,還有圣經之中那七位瑪利亞,都將被混淆。 從前她是那么敬愛恐懼那一位上神,而于尤妮斯字跡里,她卻心想不知這一位配不配得上尤妮斯。 更令她心下發恨的是,尤妮斯提到原本上神為她指向的命運。 說不清她更恨誰,此刻她已然明白,神是殘忍的,神不在乎人。 耶穌自從出生以來,就向著死。他的呼號、他的恐懼都不是必須的,他只需要從人而變成神子,完成上神的臺詞。這一切都是上神所書劇本,內容是一出蹩腳的滑稽劇。 祂只在乎祂的統治! 讓娜垂著臉,默默將整封書信燒掉,以防萬一。 她無言的憤怒維持到圣女加封儀式之前,她來到山坡,與阿斯蒙德做最后的測試。 她所cao控的地獄之刺已經比阿斯蒙德更高,擁有令人恐懼的威嚴。 少女不再練習,坐草坪上休息。 剛剛閉上眼,她回想起許久之前問過阿斯蒙德的一段話。 “我憑什么讓你為我放棄瀆神?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不會在夜晚,望向我如同望向通往權力巔峰的入場券?” 她雙眼猛地睜開,聲音放得很輕,“使我成為你的眷族,是你的回答嗎?” 阿斯蒙德先是不解地“嗯?”了一聲,但很快反應過來。 沉默片刻,他帶著一點無可奈何的笑,“是的,你很敏銳?!?/br> “不過另一個原因是,你要死了,你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我不允許?!?/br> 她不說話,阿斯蒙德伸手握她,他握得很輕,拇指揉了揉她的手背,“你恨我嗎?” 讓娜搖頭,她還能給他什么答案呢? 告訴他她恨極了,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她松懈地躺入他的懷里,手指抓緊他的衣袖。 “我還是怕,阿斯蒙德,儀式上人會很多,我的力量還不夠強大,你幫幫我吧,阿斯蒙德……” 多么殘忍,多么誘惑,令人以為她不過一條纏上脖子的小蛇。當她看上去如此柔弱膽怯,誰都會輕敵。 “好啊?!彼氖终仆?,虎口卡住她的脖子,輕微的窒息感讓她皺了眉頭。 但他答應了她,少女柔順地抬頭,露出雪白的脖頸。 “謝謝你……”她說。 阿斯蒙德將食指上戴的紅寶石戒指卸下,套入她的中指。紅寶石顏色很暗,于太陽底下反射出流光溢彩的光線。 “為你壯膽?!彼f。 理由充沛,她不必拒絕。 讓娜移開視線,與他對視總會使她不自覺心虛。又擔心他看出些什么,索性吻上他的唇。 阿斯蒙德反應很快,他壓上來,為她戴上戒指的手指也得寸進尺地相扣。 她不甘示弱,小舌舔過口腔上段,發癢?;蛟S是心虛,她接納他的侵入,由著他占據她的領地。 仿佛一次愧疚的示好,此地無銀地讓他巡視。 她愈吻愈緊,直到她也不知是誰在上風。 “讓娜……松開?!彼穆曇粑?,帶了些低低的喘息。 見他的呼吸變得沉重綿長,她更是得意,手指一寸一寸往下。 他不怒反笑,抓住她亂摸的小手,“你要是想玩這種游戲,教堂后院人際冷清,卻有巡邏的守衛,我們可以去那里試試?!?/br> 她本意是勾引,自然不會應和。少女逃了幾步,躺草坪上。 天空萬里無云,今天是好天氣。 時間如果能在這一刻停止該有多好。 她不知為何,心下突然冒出這樣離奇的想法。 那是不可能的,她必須要做到她要做的事。 已經沒有退路了。 阿斯蒙德跟過來,坐她身邊,男人卷曲的黑發垂墜,映入她雙眼。 “我即為新的磐石?!?/br> 她如此堅定,仿佛再無事物可以撼動。 -- 上帝與耶穌這部分是自設,不必深究。 關于磐石, “你們當倚靠耶和華直到永遠,因為耶和華是永久的磐石?!币再悂啎诙碌谒墓?。 “(耶穌)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他?!瘪R太福音第十六章第十八節。 另神學家對磐石也有多種解讀,任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