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做皇后 第95節
“娘,您不是有話要問皇上么?他來啦,您問吧!” 殷娘,“啥?我何時說?過......你這?孩子,躲他躲這?么急做什么!” 陸衛青不疾不徐地走來,俯身朝殷娘行了一禮:“見過母親?!?/br> “你才好利索,怎地就出來了?該在?屋里多休息休息?!币竽镱D了頓,又說?,“娘知道你心?疼纓兒。放心?,有娘在?,你媳婦兒跑不了?!?/br> 陸衛青淺淺一笑,視線探向故意避開他的蘇霓兒,眸光微暗,卻是什么也沒說?。 不遠處,蘇霓兒拉了吳夫人當擋箭牌,總算高興些,哼著小曲找野菌。 吳夫人支開侍女,壓低聲線,同蘇霓兒說?起悄悄話。 吳夫人:“女兒,娘知道你們?這?個?年紀最是沖動,一晚上胡來幾次也正常。但凡事得有節制,過了會傷身?!?/br> 蘇霓兒聽得云里霧里:“娘......您什么意思???” “少給我裝糊涂!”吳夫人指著蘇霓兒眼瞼下的青紫,沉了臉,“娘是心?疼你。哪個?女子熬得過男子的體力?你該拒絕的時候得拒絕,不能一味地縱容他?!?/br> 蘇霓兒呆愣了半晌,想明白后紅了耳尖,支支吾吾道. “娘,您想多了,我們?真沒有......哎呀,您知道的呀,他這?幾日?身子不適,動不得欲i念,哪里,哪里能做那種事?” “誰說?他不能動欲i念了?” 吳夫人一怔,“他是傷到了,但并無大礙,行i房綽綽有余,莫要過火就好了。若真是有什么,太上皇能放心?離開?” 蘇霓兒腦子嗡嗡的,一時間還沒想明白,“您,您的意思是說?......” 陸衛青想要和她?“翻i云i覆i雨”再簡單不過,想要爬她?的床、想要勾著她?一親芳澤也是極容易的事? 那么她?這?些晚上連續做的春i夢...... 難道是真實的?不是夢境?! 可是,可是他翻身都?困難,看?起來難受極了,還有力氣折騰她??折騰好幾個?晚上? 蘇霓兒委實不敢想,也想不明白。 無憑無據的事,她?怎敢妄下結論? 吳夫人一副過來人的神色,指向蘇霓兒優美的肩頸線條。 那個?位置,蘇霓兒自個?看?不到,可是只要她?稍稍一低頭,被啃咬過的斑斑紅痕盡顯,極盡曖i昧和纏i綿。 便是不問用?,也能知曉昨夜的他有多急切。 吳夫人:“娘并不責怪你們?。娘只是擔心?你年紀小,受不住。你還在?長身子,克制些總歸好的......” 剩下的話蘇霓兒一句也聽不進去了。 她?只知道,先前?她?的肩頸處的確有一些紅痕,是她?住到莊園里的第一個?晚上,陸衛青干的。 可這?些天過去,紅痕早該散了,但這?些紅痕很顯然是才有的。 她?忽地想起晚間沐浴時,腿根處被急急壓出來的青紫。 她?當時并未在?意,更何況,她?能瞧見的地方,不論是心?口還是腰側,并無曖i昧的痕跡。 現在?想想...... 蘇霓兒猛地丟了提花籃,朝著陸衛青一聲狂吼— ——“陸衛青,你給我滾過來?。?!” 第53章 追妻十四 蘇霓兒將陸衛青拉到一處偏僻的山頭。 與其說是拉, 不如說是連拖帶拽。若不是兩位娘親和侍女們在旁側,蘇霓兒早動手啦! 秋風將蘇霓兒肩頭的粉色斗篷吹得鼓鼓的。 蘇霓兒站在懸崖邊上,額間的凌亂碎發卷著惱怒的弧度。 蘇霓兒:“這幾個晚上是你, 對吧?你不僅爬我的床, 還, 還......陸衛青, 你簡直卑i劣!” 從她氣呼呼地兇他時, 他就已經猜到了什么。 面對她的羞憤和不加掩飾的憋屈,他狹長?的眸子微微上挑, 索性承認了, 輕飄飄的“嗯”了一聲。 ......就沒?見過如此不要臉、不害臊的人! 蘇霓兒頓覺氣焰難消, 想要用力打他一巴掌,記起被他輕而?易舉地制服,收回揚起的手兒, 改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掐。 “誰許你這樣的?堂堂天子, 竟也要做流i氓么!” 她早該察覺到異樣的。 晚上睡不安穩、重復做同?樣的春i夢、醒后疲倦、腿根處有?青紫......不是這個混蛋是誰?只?怪他裝病秧子裝得?太像,麻痹了她! 可她為何每回夜里從不曾醒來呢?任由他折騰? 莫非他在香薰上做了手腳?還是點了她的睡xue,使她動彈不得?? 許是察覺到她的疑惑,陸衛青淺聲道?, “我在安神香里面加了東西。放心,不影響身子?!?/br> “你?!” 蘇霓兒一拳打在陸衛青的心口上, “陸衛青,你太過分了!” 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對著陸衛青又掐又打。 高大的男子立在她跟前?, 像一座巍峨的大山, 不還手也不為所動,任由她宣泄心中的不滿。 她不知道?, 她那點力氣委實打不痛他,而?那因羞澀漲紅的桃腮簇著不尋常的明艷,似一朵嬌嫩的花兒,勾著他采i擷。 他不疾不徐地開口。 “你若實在覺得?不解氣,要不......你親回來?” 蘇霓兒猛然抬眸,剎那間的恍惚后,愈發羞憤,一腳踩在他的黑色皂靴上。 “陸衛青,你個色i胚!” 她算是看?出來了,他不僅沒?有?半分的悔意,還心心念念地想要勾著她再i覆i云i雨! 想得?出來! 她已安排出行的事宜,等道?上沒?那么多積水了,立即上路! 躲他這個瘟神遠遠的??! 蘇霓兒扭頭就跑,再不想同?他多說一句話,卻被他強勢地箍在懷里。 濃烈的男子氣息襲來,他霸道?地摟著她,將她死死地往心口揉,像要揉進他的骨頭里,揉得?她后背生?疼。 他的下巴磕在她的頭頂。 “那要如何?我已經親了?!?/br> 他的聲音低沉,還有?些暗啞,帶著三分討好和七分求饒,凝視著她抗拒的眼睛,輕啄她圓潤冰涼的下巴,全然沒?有?帝王的威嚴和凌厲,似乎只?是前?世站在她門前?的少年郎。 “你是我的娘子。我想要你,何罪之有??” 他咬著她白嫩的耳尖,將她牢牢地固定住,不許她閃躲。 灼i熱滾i燙的呼吸灑在她耳畔,混著他心底的貪i婪潮水般肆意。 他說:“你不是也挺喜歡的么?” “閉嘴!” 她無意識的自然反應能說明什么? 她睡著了,迷迷糊糊的,若非他勾著,她能糊里糊涂同?他做那些! 委屈的淚水彌漫,大顆大顆地往下滴。 她用力吸鼻頭,“但是我不愿意!我要說多少回?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不愿意做你的妻、不愿意做你的皇后!” 陸衛青幽邃的眸一下子就暗了,有?一種類似悲涼的情愫在他眸底打轉。 他似是無奈,卻將她摟得?更緊些了。 “那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我?才能和我在一起?才愿意做我的妻?做我的皇后?” 他平靜的詢問不似盛氣時的壓迫,倒像是犯錯后失措的少年,面對心愛的女子,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霓兒:“沒?有?法子!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能有?什么法子?” 陸衛青不信:“總會有?的。要金銀珠寶還是權勢富貴?要我伏低做小還是當牛做馬?” “不如我寫個保證書?給你?保證此生?此世永不負你?否則罰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蘇霓兒沉默著。 若是換做前?世,她真舍不得?陸衛青發這種毒誓,早捂著他的嘴求他別說了。 可是現在不同?,她的心境變了。 她不再是前?世那個屁顛屁顛跟在他后頭,他說什么便是什么的小丫頭; 也不再是心思單純、對萬事都毫無防備的天真小姑娘; 更不是男子幾句甜言蜜語就能哄上i床的、不知情i事的女子。 有?關她和陸衛青之間的糾葛過往,陸衛青雖有?解釋,也有?悔恨,甚至甘愿拿命贖罪,可前?世的那些事情并不是沒?有?發生?過??! 尤其是想起陳木蓮害她失去孩子,陸衛青卻不曾給孩子一個交代。 這個坎,叫她如何過得?去! 她真的被陸衛青纏怕了,隨手一指,指向面前?的萬丈深崖。 “爹爹說下面有?一種花,叫藍色火焰,花瓣是藍色的,長?在最下面的泥濘里。你跳下去給我摘來,我就原諒你、我就和你在一起!” 此刻他們在偏僻的山頂。 山崖下是什么,有?怎樣的荊棘?誰也不清楚。 陸衛青會武功,輕功甚好。 可跳下這萬丈生?涯,也大抵沒?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