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她弱不禁風 第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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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替我好好看著她就是,我好不容易才將她寫進宗譜之中,若是人再跑了,我這輩子可就當真孤苦伶仃一人了?!?/br> 一想到這兒,皇后眉梢都染了幾分笑意,都道晉王李承珺深于城府,善于周旋謀略,可她也是第一次瞧見他這般費盡心思,卻只為了一個女人。 她并不知宋幼清與李承珺之間有過什么過往,只覺得二人之間讓人歆羨罷了。 宋幼清只不過是個側妃,可李承珺卻道他已讓宋幼清入了宗譜,這歷來可只有正妃有此殊榮。 正與此時,門外傳來輕叩聲,“皇后娘娘,衣裳送來了?!?/br> 皇后臉上的笑意褪去,她示意了宋幼清一眼,宋幼清會意,將扳指藏了起來。 “進來就是?!?/br> 宮女端著一身新衣走了進來,福了福身,“娘娘,皇上請您過去?” “這么急?可謂何事?” 那宮女瞧了宋幼清一眼,支吾道:“皇上已選定晉王妃?!?/br> 宋幼清猛然站起身來,緊緊盯著她,“是誰?” “戶部尚書陸大人之女陸若涵?!?/br>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訂閱追讀,請大家相信我,我是那種隨便發刀子的人嗎? 第94章 分別第4日 分明是意料之中之事, 可宋幼清心中卻依舊如有阻塞一般, 喘不上氣來。 陸若涵…… “本宮暫先回宴, 瀾兒,你換身衣物后便讓人領著過來就是?!被屎蟀蛋颠f了個神色, 示意宋幼清不必憂慮,她微微頷首,便被攙扶著向外走去。 “恭送皇后娘娘?!?/br> 皇后一頓,轉過身來,“若是身子還有不適,便在本宮殿中休憩一番,宴席不必去了,本宮會稟命皇上的?!?/br> 宋幼清會意, 皇后這是想讓她避開,免得難堪。 “是,蘇瀾謝過娘娘?!?/br> 皇后踏著蓮步向外走去, 屋內便只留下宋幼清與方才那個宮女。 “側妃娘娘, 奴婢替你更衣?!?/br> 宋幼清有些恍惚, 任由宮女替她褪下外衫。 忽而腰間傳來若有若無的觸碰, 宋幼清眉頭一緊,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宮女的手,“你做什么!” 宮女手顫, 連著身子一并軟了下去,跪在地上,“娘娘, 娘娘恕罪!” 宋幼清將她的手甩開,將干凈的衣物重新披上,“你退下吧,我自己來,我不喜有人碰我身子?!?/br> “是,側妃娘娘?!毙m女顫顫巍巍站起身來,看了宋幼清一眼,便安安分分退下了。 宋幼清臉色猛然一沉,她慌忙觸上自己的傷口處,傷口雖已愈合,但還結著痂,若是有心,只需輕輕一觸,便能察覺出她身子上的異樣。 若方才那個宮女是李驛昀的人,那便難保她別無所圖,若是她沒有猜錯,那宮女替她更衣之時便是在查驗她身上有沒有傷口! 宋幼清后背發著虛汗,她也不知那宮女究竟有沒有察覺,但不免還是有些懊惱,方才自己想陸若涵的事太過專注了,而讓人有了可乘之機。 宋幼清微微側步,朝著殿外瞧去,倒是有幾個宮女在院中剪枝,可唯獨不見了那個宮女,她神色惶然,愈發不安。 皇后既說了讓她在此侯著,她便也不急于出去,可桌案上的燭臺都已結了厚厚一層蠟油,都不見外頭有些許動靜。 如今她已處于被動,不好再等下去。 “側妃娘娘?!?/br> 正于她起身之時,就聽見外頭的傳喚聲,宋幼清趕忙起身,有小宮女匆忙上前,“皇后娘娘請側妃娘娘過去一趟?!?/br> “娘娘在何處?” “娘娘還在席間,宴席快散了,說是讓側妃娘娘去露個臉?!?/br> “是,我這就去?!彼斡浊灞愀菍m女向外走去。 可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宋幼清便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并非是去宴席的路,倒像是……東宮。 宋幼清已猜到了些什么,可依舊故作無意問道:“方才我來時并非是這條路?!?/br> 那宮女泰然自若,“側妃娘娘跟著奴婢走就是了,奴婢怕皇上與皇后娘娘等急了,便抄近路了?!?/br> 原本只是疑惑,她的這番話卻是讓宋幼清下了定論,這宮女在扯謊,她是李驛昀的人。 從皇后寢宮到東宮,必定經過梨園,宋幼清步子未緩,心中卻是百般思慮,若是當真跟了去東宮,那必定對她不利,可若是在梨園中對宮女下手,李驛昀還是會察覺出她身份來。 二者之間,難以取決。 梨園中有一處石林,怪石嶙峋,兩人在其間穿行,極難并走,宋幼清跟在宮女身后,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 磐石縱橫,至拐角處,那宮女的身形便被掩去了半身。 宋幼清向前走了幾碎步,她伸出手,正欲朝宮女后頸處劈去,卻不料宮女忽而頓住步子,宋幼清連忙收回手,還未知曉是何狀況,便見宮女從容不迫地福了福身。 宋幼清心頭似有什么崩裂開來,她身子都不由得往后一縮,若是她猜的沒錯,來人正是…… “見過太子殿下?!睂m女福身而起。 “身后跟著的是何人?” “回太子殿下,是側妃娘娘?!?/br> 知曉無法再隱藏,宋幼清只得從假石后現出身來,“見過太子殿下?!?/br> 李驛昀輕笑一聲,“可是要去宴席?” “正是?!?/br> “不必了?!崩畛鞋B擺了擺,示意宮女退下,“父皇今日有些不適,宴席便散了,若是要出宮,本宮送皇嬸便是?!?/br> “皇嬸”二字被李驛昀咬得極重,還透著些許漫不經心。 宋幼清瞧著李驛昀與宮女一來一去,自己又被交到李驛昀手中,氣得不行,“不勞煩太子殿下了,梨園與宮門不遠,蘇瀾認得路?!?/br> “哦?”李驛昀不怒反笑,“皇嬸才來過宮里幾回,這就已輕車熟路了?” “倒也不是,王爺知曉妾身總記不得路,便常叮囑妾身,閑暇之時,也會常提起宮中之事,一來二去便也記得差不多了?!?/br> 見宋幼清提起李承珺,李驛昀神色驟然一沉。 雖說他對她并無情意,但她先前本該是他的人,如今卻成了晉王側妃,他哪里咽得下這口氣。 宋幼清不敢久留,福了福身,“太子殿下,妾身先行告退?!?/br> “這么急著走做什么,難不成皇嬸見著本宮心虛的緊?” 宋幼清就知李驛昀又要激她,她故作疑然,“太子殿下此話何意?” 李驛昀三兩步走到宋幼清面前,“本宮先前幾日遇到了極有意思之事,皇嬸不想知道嗎?” “太子殿下請講?!?/br> 李驛昀見宋幼清一臉坦然,唇角的笑意更甚,他伸出手來,將手背上的傷疤展露在宋幼清面前,“先前本宮說過,有只野貓將本宮抓傷了,嘖,瞧瞧這傷疤,怕是沒些個時日還好不了了?!?/br> 宋幼清怎會不知李驛昀這話是在隱射她,這疤痕是李承珺救她那日在李驛昀手上留下的,莫說李驛昀了,她肩上也還留著一道呢。 宋幼清一臉無辜,“不免會有些野貓跑入宮墻內,殿下還是小心些才是,若是殿下下回再遇到了,切不可心軟,這放走了一回,難免會有第二回 第三回,到時宮中野貓泛濫,那才真的是措手不及?!?/br> 李驛昀狹眼微瞇,“那是自然,說來也是巧,這幾日本宮還真將那只野貓給找著了?!?/br> “是嗎?”宋幼清將手負在身后,微微顫抖的手難掩一絲慌亂,“既然如此,殿下應當及時處置了才是?!?/br> “這怎么成,那只野貓可不是一般的野貓?!崩铙A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可知那只野貓是哪兒來的?” “野貓便是野貓,哪還有哪來的說法?” 李驛昀輕嗤,“其實本宮先前弄錯了,那哪是野貓,分明就是只家貓,這貓的主人你也認得?!?/br> 宋幼清心微微一顫。 李驛昀忍俊不禁,“原來是本宮的好皇叔?!?/br> “本宮原本也想著殺了那只貓的,可一想著,皇叔才是那貓的主人,本宮自然不好趁著皇叔不在京城而肆意妄為?!崩铙A昀緩緩靠近她,在她耳旁低語,“不過做錯了事兒還是該罰,稍稍嚇一嚇便是了?!?/br> 宋幼清并未接話,只要還未撕破臉,她自然不會蠢到自爆身份,說不準李驛昀這番話只是為了試探她而已。 “瞧本宮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怕是耽誤了皇嫂,皇嫂莫要見怪?!崩铙A昀轉過身去,向著方才立于身后的王公公招手,可一開口便是對宋幼清道:“皇嬸,這幾日本宮都在東宮沉心苦練箭術,王公公說本宮箭術大有長進?!?/br> 王公公走上前來,手中還端著一把弓,李承珺慢條斯理地接過,“但本宮總覺得還差些什么,要不皇嬸替本宮瞧瞧?” “太子殿下說笑了,妾身對箭術一竅不通,哪里比得上太子殿下,殿下找錯人了?!?/br> 李驛昀未搭箭,只是拉著虛弓作射箭之狀,“皇嬸不必謙遜,皇叔的箭術也是京城中數一數二,想必皇嬸也定是耳濡目染了不少,本宮倒是覺得,皇嬸的箭術應當也不差才是。本宮今日也不是要瞧皇嬸的箭術,只是想勞煩皇嫂替本宮瞧瞧罷了?!?/br> 宋幼清也不知李驛昀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太子殿下謬贊了,可妾身當真什么也不懂,王爺也還未來得及教妾身射箭?!?/br> “皇嬸多慮了,本宮自當不會為難你?!崩铙A昀從箭囊中取出一支箭來,又后退了幾丈遠,“皇嬸只需站在原地便是,再瞧一瞧這支箭可否能將皇嬸發間的金簪打落,若是能,想來本宮的箭術確有長進?!?/br> 這般說著,李承珺已搭起弓,箭鏃直指宋幼清眉心。 這一支箭她不能躲,否則李驛昀便知曉她會武,如此一來,所做的一切便都成枉然,她只能賭,賭李驛昀只是試探她,而并非想殺她。 宋幼清面色驟然發白,噗通一下跪在原地,“太子殿下饒命,太子殿下饒命!” 李驛昀失笑,手一松,箭嗖的一聲直直射來,頭頂破風之氣不偏不倚正在宋幼清方才眉心之處,而此刻箭徑直釘在了身后的假山之上。 他將弓遞給了王公公,走到宋幼清身邊,將她扶起,故作不解,“皇嬸,你這是怎么了?” 宋幼清整個人止不住地發顫,“殿……殿下……” “皇嬸這是在怕什么,本宮都說了,本宮的箭術有長進,哪里會射偏?!崩铙A昀死死盯著宋幼清,生怕錯漏了宋幼清臉上任何一閃而過的異樣。 宋幼清目光發虛,額間也冒出了細珠,皙白的面龐襯得點艷朱唇更為嬌艷三分,李驛昀一時有些恍惚,眼中深邃暗涌,宋幼清自是察覺出了李驛昀的異樣,偏過頭去避開他的視線。 李驛昀哪里會讓她逃離,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他,“躲什么呢,皇嬸,幾日前你我可還險些成了夫妻呢,這才不過幾日就翻臉不認人了?本宮百思不得其解,皇叔究竟看上了你什么?” 李驛昀朝著宋幼清耳垂處清呼一口氣,宋幼清被震得一個激靈,整個人止不住發顫,李驛昀自是瞧出了她的異樣,笑得更為肆意了,“可是皇嬸會勾人還是因床上功夫讓人……沉醉!” 李驛昀陰戾的漸漸顯露,宋幼清也顧不得其他,將他一把推開,“還請太子殿下自重!” 李驛昀一把扣住她的手,一個側身便到了宋幼清身后,將她手反剪于身后,“自重?蘇瀾,你可別忘了,原本你可是本宮的人,是本宮先不要你的,不過如今你已是李承珺的人了,本宮還沒有喜愛用旁人用過的癖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