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她弱不禁風 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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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李承珺攔著她,她早就沖過去了。 長生!又是長生!十八年了,這狗皇帝竟然還信這些,若真有長生,這狗道士還肯獻出來?早就自己逍遙快活去了。 百姓信奉為神明一般的君王……竟然為了虛無的長生,肆意剝奪著年幼的生命。 “終于……終于等到了啊……”老皇帝按捺不住欣喜,握著李驛昀的手也在不住地發顫。 “父皇,您先在洞中等候,這還需一兩個時辰,夜里露水重,會受寒的?!?/br> “不,朕就在這兒等著?!被实鄞丝桃踩粵]了顧忌,在一旁的草垛上坐下,一手不停地攥著他的混元珠,閉著眼念念有詞。 蘇瀾握著刀的手已冒著細密的薄汗,指尖毫無血色,眼中的恨意侵蝕著她的理智。 她本不必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也不必深入朝堂與一群丑惡嘴臉之人明爭暗斗…… 她分明也可以像其他女子一般,在家人的疼愛與包容中長大,可以趴在父親與母親懷里撒嬌,亦可在及笄之年嫁給門當戶對的夫君…… 可她什么都沒有……都是這狗皇帝,他毀了自己的一生! 蘇瀾一把抽出自己的短刀,就往前撲去,李承珺未料到蘇瀾會猛然掙脫他,下意識就去奪,刀刃鋒利,他堪堪避開,卻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他眼神突然沉了下來,上前一步,另一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往后一扯。 蘇瀾哪想到這狗男人直接上手,手肘狠狠往后一頂,李承珺下意識一擋,她所有力都狠狠砸在了他傷口處,饒是李承珺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道聲音不響,可還是被警惕的李驛昀察覺。 “誰?”李驛昀猛地一回頭,陰厲的眼神在黑暗中查探,“來人,給我搜!” “是!”場中其余人皆朝著二人所在位置而來。 蘇瀾這下真的是被氣到了,她方才那一下都未使著全力,這男人怎么這么沒用,這兒點疼都經受不??! 火光迎面而來,將林中照亮,兩人的身影很難再隱匿下去,蘇瀾索性蒙上面,將手中的短刀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恰好劃破了最近那人的喉嚨,只見他悶哼一聲,便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短刀定在了不遠處的樹干上。 “有人,在這兒!”一聲驚呼將所有人都引了過來。 蘇瀾正欲解決下一個,不料她手上突然一道力將她一扯,她猛地后退了一步,差點栽在地上。 “走?!崩畛鞋B沒準備與她解釋太多,拉著她就要往林子深處撤去。 見李承珺不想打殺,蘇瀾只得作罷,“等等,我把刀取回來?!彼粋€閃身踢開了最近一個人,借力一躍,將樹干上的短刀握在手中,直直入鞘,動作一氣呵成。 李承珺望著蘇瀾的身影,突然一頓,面前的身影漸漸與腦海中的那個人重合。 “還不走?”蘇瀾見李承珺還站在原地,氣不打一出來,罷了,不管他,她先撤了。 李承珺回過神來,將腳邊的石子一勾,狠狠砸在了身后之人的胸膛上,這才跟著前面那道黑影離去。 李驛昀望著兩道漸遠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好你個李承珺,終有一天你會死于我之手……不過那一日,也不遠了……” …… 蘇瀾停下腳步,跑得著實有些累了,夜里太冷使不上勁兒,先前又跑了半個時辰的馬,她早就沒了多少氣力,這才不過跑了幾里地,她便蹲在地上氣喘吁吁,拼命咳了幾聲,口中血腥味都涌了出來。 而另一人與她便是天差地別,他站在一旁神情淡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就你這樣,還想給她報仇?能近的了李驛昀的身嗎?” 李承珺覺得自己也是可笑,方才他竟覺得蘇瀾有些像那人,但在看到眼前一幕時,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晉王少瞧不起人!”蘇瀾抬起頭剜了他一眼,見身后沒有人跟來,不由得抱怨,“方才晉王若是出手,我們根本不必跑,區區十幾個人再加上李驛昀,對付起來,我們倆綽綽有余?!?/br> 蘇瀾話音剛落,只見李承珺突然瞇起眼,緩緩靠近。 蘇瀾被這突如其來的陰沉壓迫地不敢起身,“你……你要做什么?” 李承珺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我似乎并未與你提起過我身手如何,蘇五姑娘,你又是如何得知……我們倆就能打得過李驛昀呢?” 蘇瀾一愣,倒吸一口涼氣。 要命,她說漏了嘴。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支持,歡迎戳專欄收藏預開文(開坑必填) 《重生后我在王府當咸魚》 《三兩仵作》 文案: 一朝滅門,沈岑因貪玩出府而僥幸留得一命,孤苦無依只得東躲西藏。 可身為大理寺卿之女,沈岑既不擅琴棋書畫,也不會刺繡女紅。 身無分文的她只能憑借著十幾年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驗尸之法,在明城縣中成了一名小仵作。 縣中漸漸傳開,衙門來了一個小仵作,驗尸從無差錯,每回收一兩銀子…… 沈岑本以為自己便這般度過此生,卻不想某日縣里來了一位大官。 他站在沈岑面前,正顏厲色道:“驗尸多少銀兩?” 沈岑瞧他一身貴氣,定是有錢之人,她伸出手指毫不心虛地比了比,“三兩?!?/br> 男子直接丟了三十兩過來,“日后跟著我,替我驗完十具尸,我便放你回來?!?/br> 沈岑于是屁顛屁顛跟著某人走了,可她這輩子再也沒有回來過…… 某日,沈岑興沖沖地跑到某人面前,“大人,我已驗完九具尸了……” 某人一頓,“哦?!?/br> 自此,她再也沒碰過一具尸體,從來不愿某位大人都開始親力親為。 沈岑: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 第35章 晉王作死第10天 蘇瀾呼吸一滯, 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瞧自己這張嘴, 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蘇瀾粲然一笑,“這自然是不必猜都能知曉啊, 晉王這般玉樹臨風、威風凜凜之人,定是有得一身好功夫?!?/br> 李承珺輕笑,聽著她在那兒鬼扯,手中的力道不減半分,“你別在這兒插科打諢,本王問你,她是哪一年于哪一月又在何處撿了你的?為何她不曾與本王提起過你,就連謝常安也并不知曉你的存在?!?/br> 若不是她了解李承珺, 怕是會被他這番話給套了進去,謝常安那人的腦子可是只剩一根筋,若無她的應允, 就算李承珺把刀架在謝常安脖子上, 他也斷然不會說什么的。 蘇瀾故作思索了片刻, “五年前在懸馬坡, 將軍遇見了我,那時候是冬日,將軍見我一身襤褸, 說是可憐,便將我帶了回去?!?/br> “我也并不知曉將軍可曾與晉王和謝將軍提起過我,于謝將軍, 我也不過是遠遠地瞧見過幾回,不過謝將軍未曾見過我,就算真不知有我這么一號人也是情理之中?!?/br> 李承珺松開了她,將信將疑,“本王與她相識多年,就連她身邊養過幾條狗本王都記得清清楚楚,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大活人本王會不知曉?” 蘇瀾深吸了一口氣,這狗男人可是在將她與狗比?她咬著牙,強行扯開嘴角,“晉王又不是將軍的什么人,將軍為何要事事與晉王說?晉王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br> 李承珺也太瞧不起她了,放狠話誰不會!蘇瀾覺著若是再跟在李承珺身側,定是要被氣得半死。 李承珺嗤了一聲,滿是不屑,“其他的沒學來,她的伶牙俐齒倒是學得分毫不差?!?/br> “承蒙晉王夸獎?!碧K瀾站起身來,捏了捏有些酸麻的腿,“李驛昀的人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來,我們還是趕緊下山,等天一亮,若是叫人發覺我們不在客棧中,又是一樁麻煩?!?/br> 蘇瀾從懷中取出了火折子,將其點燃,可即便是如此微弱的火光,依舊將能將李承珺那張勾人的臉映得分毫不差。 這狗男人最會騙人的便是他這張嘴,再者便是他的這張臉了,不過可惜了,美則美矣,是個斷袖……嘖…… 李承珺自然沒有忽視蘇瀾臉上遺憾的神色,心有有些不解,可也并未問出口。 這幾日下來,他只覺得這個蘇瀾有時神神叨叨,有時又伶俐機敏的緊,也不知究竟哪些是假象…… 夜越來越沉,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與火光糅雜在這片密林中。 “晉王是何時得知老……”蘇瀾輕咳兩聲,“皇上在讓道士煉制長生不老藥?” “蘇五姑娘如今可是在明目張膽從本王口中探消息?” “探消息?晉王說這么難聽做什么,我只是問問,隨口問問!”蘇瀾原本就只是試探著詢問,卻不料李承珺這般噎她,她也沒了繼續問下去的心思,偏過頭看著前路。 “蘇五姑娘不是要替她報仇嗎?連這點消息都探不出?”李承珺一副“癡人說夢”的神色看了她一眼。 蘇瀾氣急,心中又暗罵了幾聲狗男人,這才稍稍解了氣,等下了山,兩人便是橋歸橋,路歸路,反正她又用不著他。 這蠶沙山上的秘密還是她先發現的呢,這男人只不過是撿了個現成的便宜。 …… 兩人兜兜轉轉在山上盤了一個時辰,露水越來越重,一陣寒風刮過,凍得蘇瀾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她不免有些煩躁起來,“怎么還沒下山?晉王不識路嗎?” 李承珺明顯一愣,他眼神一沉,眉間微挑,“不是你在帶路嗎?” 蘇瀾:??? 她何時帶路了?她一直跟著他在走??!感情說,方才那一個時辰都白折騰了? “這山頭本王也是第一次來,怎么可能認得路?!崩铙A昀臉上毫無心虛,振振有詞道。 “晉王的意思是,我就不是第一回 來了?”若不是她只剩這一個火折子了,她非得把這火折子往他臉上砸。 “我瞧你走在前頭,以為你認得路?!?/br> 蘇瀾氣急,“晉王的侍衛呢?” 李承珺淡然道:“沒帶?!?/br> 蘇瀾另一手緊緊握拳,恨不得將他捏碎,“那晉王的鳴鏑呢?” 李承珺挑眉,“本王出門帶這做什么?” 蘇瀾深吸一口氣,合著他什么也不帶,就是出來深夜游山玩水的嗎? “火折子只剩這一個了,還能燃兩盞茶的功夫,既然我們已趕不及下山,就先找個地方休憩一番,也只能等天稍亮些再做打算?!泵谝膊皇遣缓米呗?,只是身上濕氣太重,她穿得又單薄,根本撐不了多久。 李承珺并無異議,跟著蘇瀾前行。 可蘇瀾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會兒功夫他這么好說話?可細想李承珺也沒有要害她的理由,若是想除掉她,早就動手了,或許,他也不過是想從她這兒套些話罷了。 蘇瀾沒再多想,一邊走著一邊撿拾著地上的干木枝,一炷香后,她懷里已是滿滿一捧樹枝。 正在此時,蘇瀾腳步一頓,壓低了呼吸聲,側耳傾聽,空中風聲呼嘯,隱隱還能傳來風鳴聲,她眼睛一亮,“附近有洞xue?!?/br> 憑借著微弱的光,蘇瀾三兩步上前,剝開前方的一些枯草枝干,果然見露出一洞口來。 蘇瀾朝里頭喊了一聲,不時便傳來了回聲,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兒吧,夜里透不進風,不會很冷?!闭f著,她便走了進去。 李承珺站在洞口,見她一番動作頗為熟練,眼角的濃愁有些化不開,“蘇五姑娘似乎對此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