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他竟是怪物暴君 第21節
虞沛跟著喚道:“嬋玥仙君?!?/br> 嬋玥仙君。 是主角團的師父,也是四洲之內最強大的醫修之一。 ——就是看著不大靠譜。 “你們幾個回來了?怎么樣,那妖抓著了嗎?”嬋玥揉了下額角,低喃,“就不該在打葉子牌的時候喝酒?!?/br> 沈仲嶼應道:“弟子出了些差錯,叫那妖跑了?!?/br> “嗯?!眿全h似乎并不奇怪,“我昨晚連夜幫你們寫了薦書,今日不免有些困倦?!?/br> 虞沛側過臉去。 ……你剛剛已經把實話說出來了哦。 且都被聽見了。 但主角團三人像是早已習慣她這作派,問:“師父,那妖沒抓著,對薦書有影響嗎?” 薦書中需寫下實績以作考量,嬋玥讓他們去捉惡妖,正是為了寫在薦書中。 嬋玥正要應聲,就被聞守庭搶過話茬:“嬋玥仙君!您的徒弟擅闖云漣山,違反了禁令,按照規矩,至少得關半月禁閉,處十道鞭刑!” 嬋玥看見他就頭疼。 她敷衍道:“你平日里學得不多,原是把工夫都花在熟背宗規上去了。怎的,捉妖除魔時,對他們背背宗規就能殺敵了?” 聞守庭氣極:“您若不管,我就告我師父去了!” “行了。本君的弟子,何時輪到外人來管?!眿全h看向聞云鶴他們,“讓你們去捉妖,怎的捉到云漣山去了?” 趕在沈仲嶼開口前,她看向姜鳶:“鳶兒,你來說?!?/br> 像是上課突然被點到名的社恐,姜鳶的臉“歘——”一下紅了。 她哽了下喉嚨,聲音有些抖:“回、回師父,我與沈師兄在捉藥時,不小心掉進了蛛魔陷阱,所幸有聞師兄和虞師妹,這才得救。又有鬼域的尺殊少君引路,得以下山?!?/br> “虞師妹?”嬋玥看向虞沛,“你便是那虞師妹?” 說話間,她送出股靈力。 卻只探到丁點兒靈息。 嬋玥心生訝然。 此般情況,要么是這人的修為低到可憐,要么,便是高到離譜——甚在她之上。 但可能么? 嬋玥存疑。 她并未見過此人,想來入宗還不到半年。 若是后面那種情況,到底有些荒謬。 虞沛應道:“嬋玥仙君,弟子虞沛,是——” “是個雜役弟子?!甭勈赝ヮ┝搜鬯拇虬?,嘲道,“姜鳶,你撒謊也撒得像話些,被個雜役弟子救了,還是從云漣山的魔物口中,說出去誰信?” 系統:【攻擊值 1,數值來源:聞守庭的嘲諷?!?/br> 虞沛:“……你現在能看見我了?” 嬋玥仙君臉上的笑容已非常不耐:“聽聞問竹有意寫薦書,送你去天域學宮。你可知這薦書還需四位長老一同認定?” 聞守庭聽出她在威脅,卻是不怕:“仙君今日不罰他們,我師父到時候也不會在他們的薦書上簽字?!?/br> 嬋玥看他半晌,忽說:“按規矩,違背禁令的確要罰個三五十天,恐怕得錯過學宮入學?!?/br> 聞守庭總算吐出了憋在心里的那股氣。 他就知道。 就算有嬋玥護著他們,他們也別想逃過這頓責罰。 可緊接著,嬋玥又道:“不過,若能得到尺殊筆信,為師倒能替你們適當減罰?!?/br> 聞守庭沒忍住笑,眉毛飛揚。 “仙君別開玩笑,他們怎么可能拿得出來?” 就算他們說的是真的,能讓尺殊引路下山。 可那尺殊少君是出了名的恪守規矩,如何會替他們解釋。 剛說完,沈仲嶼便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仙君,信在這兒?!?/br> 聞守庭的神情愈發僵凝。 但即便這樣,他也犟著沒走,非要聽到他們的下場不可。 嬋玥看過書信,將信折了放入袖中。 “信雖為真,但你們到底誤闖了禁地,便去懲戒堂待個兩天吧,也算有個交代?!?/br> 聞守庭雙眉一擰:“兩天?!這和沒去有什么區別?仙君,您偏袒得也太明目張膽了些!” “偏袒?”嬋玥看他,隱有些暴躁,“混賬崽子,問竹就沒教過你識字?若我關你兩月,關他們兩天,這才叫偏袒——你若要說本君偏袒,便先去懲戒堂待上兩月,再滾出來說這廢話!” 聞守庭已快氣瘋。 偏巧這時,先前那大黃狗又溜回來了。 嬋玥指著那大黃狗,對他道:“小崽兒,跟它玩去罷,說不定還能多學兩個字?!?/br> 眼見著聞守庭的臉又煞白到通紅,再到青紫,虞沛緩緩送出一氣。 她現在知道,主角團那幾張巧嘴是跟誰學的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是你的小可愛呢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2章 ◎“我有哪處讓沛沛不滿,才得到了這等答復?!薄?/br> 聞守庭忍了又忍,忽看向虞沛:“他們三個可以,但這人不行。如今雜役院歸我師父管,這混賬既然是雜役院弟子,就應讓我師父來罰?!?/br> 好。 這是找她撒氣來了。 虞沛:“混賬罵誰?” 聞守庭:“罵你!” 虞沛點頭:“辛苦了?!?/br> 等其他幾人忍不住笑了,聞守庭才遲鈍反應過來。 他愈發怒不可遏,拔腿便往她身前沖去:“總之,你快與我去見師父,也好領罰!” 沈仲嶼上前:“你做什么!” “沒事?!庇菖姹荛_聞守庭伸來的手,“那你說說,要怎么罰?” 聞守庭將宗規背得熟絡:“擅闖禁地,當罰半月禁閉,十記鞭刑!” “打人呢?” 他愣了愣,還沒回過神,嘴巴就自個兒動了:“輕則十天禁閉,一記鞭刑?!?/br> “我知道了?!眲傉f完,虞沛就往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領,朝他臉上來了一拳。 這一拳落得實在,打得聞守庭眼冒金星、面頰刺痛。 好一會兒,他才捂著臉不敢置信道:“你打我?” 虞沛揪著他的衣領,又將他拽回來:“左右要挨罰,也要罰得劃算些?!?/br> “你敢!我爹都沒打過我!”聞守庭捂住發燙的臉,一個勁兒地往外掙,卻發現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怎么也掙不脫。 “那就對了?!庇菖媲馓?,“小時候沒挨過的揍,長大了自有人補給你?!?/br> 聞守庭慌忙看向嬋玥,拔聲道:“仙君!仙君她打人!仙君救我!” 他在腦中急速回憶著能用的靈訣,可他隨問竹修的是化物道,學習其他訣法時總變著法兒地偷懶,眼下竟是一個也想不起來。 到最后,只能橫臂作擋。 可那拳頭落在手臂上,竟比打臉還疼。 嬋玥在旁雙手揣袖,長嘆一聲:“年輕人就是好,隨時隨地都能較量比試,為師很是羨慕?!?/br> 又挨一拳的聞守庭:? 她哪只眼睛看出這是比試了?! 什么比試光一人挨揍的。 又見其他三人也只有看戲的意思,他咬咬牙,索性求饒:“小師妹,方才是我不對,你——” 話音戛然而止。 只因他余光瞥見了一人。 “師父!”他的眼睛頓時亮了不少,腿不軟了,臉也不疼了,拔開嗓子便尖聲叫道,“師父救命!她要殺——唔——??!” 虞沛又往他嘴上來了一拳。 這才順著他望的方向看去。 來人身形瘦削,偏于虛弱,光看皮相與二十多歲的青年無異。端有幾分道風鶴骨的氣派,瞧著親和,唯一雙三白吊眼顯得鋒利了些。 正是聞守庭的師父,問竹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