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敗給了小皇后 第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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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夏蹲下身,小心地伸出手握住雪團的?爪子。 雪團用軟乎乎的?腦袋蹭了蹭她手心。 溫夏高興地仰起臉:“它好像不怕我,它好可愛呀?!?/br> 霍止舟抿起薄唇,蹲下身把貓放到她雙膝上,雪團好像的?確很喜歡她的?氣味,乖乖地賴在?了她懷里。 溫夏笑得?很開心,酒窩明媚嬌俏。 霍止舟將?她嬌靨藏入眼底,笑著讓她一起用膳。 他?沒有提為?了讓她喜歡燕國,讓她開心,他?每日都會讓貓聞到她從前最愛的?玉蘭花香膏。 今日回宮,她清玉池與寢宮中?也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玉蘭香膏。 她身上一襲花香,款步與抬袖間全是盎然香氣,雪團自然會感到親切。 用膳時,雪團也喜歡極了新的?漂亮主子,一直賴在?溫夏膝蓋上,愜意地把腦袋縮成一團。 霍止舟帶溫夏來到他?的?書房,取出一卷卷畫。 里面全是十四歲的?溫夏,他?畫過很多幅,也有惟妙惟肖的?畫技。 溫夏見到畫很是開心,仔細端視著她十四歲的?模樣:“比宮里的?畫師都畫得?好?!?/br> 霍止舟:“可想抱著雪團入畫?記錄你來到燕國的?第一日?!?/br> 溫夏綻起笑點?頭。 宮燈下,少?女姿態嫻雅,膝上蜷著一只慵懶白貓。她紅唇淺笑,酒窩清晰,美目嬌盈著一汪清水。 從前在?將?軍府時,霍止舟便為?溫夏畫過畫。 她很喜歡畫畫,高興了或是難過了都愛入畫記錄,但總會黯然每回請來的?畫師沒把她花好看。 那時霍止舟說他?試一試。 他?提筆描繪,無?比細致地勾勒她眉眼,竟將?她畫得?躍然紙上般。 從那后,她的?每一幅畫便都是他?所作。 也是在?后來恢復記憶后,霍止舟才知道他?為?什么?可以把她畫得?那么?好。 他?曾畫得?一手盎然山水畫,父皇喜愛,可兄弟嫉妒。 他?被陷害發配到皇陵時,幾個皇兄沒有放過他?,用拶刑毀他?一雙手。 手養好了,可心好像在?十三四歲那年變狠了。 他?在?那之?后畫了無?數的?山水,可畫下的?第一幅人像卻是溫夏。 窗外月映焦窗,殿中?燭光燦然。 霍止舟終于?停下筆,溫夏很高興地起身來看,杏眼寫滿了驚艷之?色。 “我有這么?好看嗎?” 霍止舟莞爾:“這當然是你?!?/br> 溫夏白皙手指撫過畫上美人,畫中?的?她就像隨時可以呼之?欲出。 “為?什么?像真?的?我一樣,畫得?這么?立體?” 霍止舟略思考:“應該可以用女子平日描妝來解釋,有異曲同工之?處?!?/br> “四哥后宮有幾個妃子呀?”溫夏笑著問,她以為?他?這么?了解女子描妝是因為?常日接觸妃嬪。 霍止舟藏下眸底笑意:“我不曾納妃?!?/br> 她微怔,凝眸去瞧畫了。 溫夏很是喜歡這幅畫,臨走時讓錦雁小心卷好。 霍止舟將?她送回華璽宮。 溫夏靜立檐下月色中?,雪團自她懷中?跑去宮殿里,香砂被突然出現的?貓嚇壞了,哭著喊著“娘娘”跑出來。撞見他?們,才意識到喊錯了稱謂,朝霍止舟行禮,改口喚溫夏主子,回了殿中?去安頓貓。 霍止舟面色如常,倒沒有因為?方才那聲“娘娘”介意,只道:“你早些安寢?!?/br> 但他?卻見溫夏胸前衣襟被雪團抓壞,嬌貴的?蝶紋云緞碎出細細毛絮。 溫夏順著他?視線凝眸,臉頰微微有些不自在?。 霍止舟將?她神色收納眼底。她嬌靨如新月生暈,螓首薄肩,體態嬌媚卻不艷俗,月光勾勒下的?細腰盈盈可握。 這樣的?她讓人不容褻瀆。 于?霍止舟而言,他?只想筑天下金甌無?缺,可以讓她沒有任何憂慮,隨心所欲做她自己?。 “四哥,你回去休息吧,今日我很開心?!?/br> “你不叫四哥哥了?” 溫夏抿著淺笑,沒有回答他?。 霍止舟微抿薄唇,看她回到寢宮才離去。 他?回到紫宸宮,書房仍鋪著畫卷。 他?提筆描繪,勾勒出她方才月下溫柔凝笑的?模樣。 擱下筆,霍止舟細細撫過她眉眼,只是憶起她與戚延成婚那年,清潤雙眸逐漸冷戾陰沉,眸底不吝陰狠的?殺氣。 那年先皇要他?隱忍,先皇沒有能力護他?,他?住在?齊王府,裝瘋裝殘,坐在?輪椅上聽殷訓稟報她的?婚訊。 殷訓說,她大概是歷史上唯一一個丈夫明明還活著,卻像死了一樣拿一套袞服來與她拜天地的?皇后。 殷訓說,盛國皇宮防控森嚴,他?進不去,只潛伏在?大臣府中?,聽到禮部尚書說“皇后是哭了,我離得?近看見地板上浸開了眼淚,皇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沒有等?到丈夫來與她拜天地,也沒有皇后尊貴的?受封儀式。 那天霍止舟望著齊王府簌簌的?大雪,紅梅被積雪傾彎了腰,他?久坐檐下輪椅中?,白玉笛一遍一遍吹她愛聽的?曲子,臉頰一片冰涼。 溫夏如今在?他?的?皇宮,他?不會再讓她受從前任何罪。 而盛國皇帝若是闖來燕國皇宮,他?必殺之?,以慰她所受之?苦。 …… 大盛。 從榆林離宮被帶到皇宮里的?白蔻與著文在?得?知主子沒有死后,都流下高興的?眼淚來。 戚延端坐龍椅上,一身歃血的?陰冷,要他?們說出溫夏的?蹤跡。 二人對視一眼,雖然不清楚溫夏的?下落,但都想起了溫夏見過的?四哥哥。 這一眼對視,兩人都垂下頭說不知。 他?們謹記著溫夏之?前的?交代,不要告訴戚延她見過溫斯和。 戚延冷嗤:“離宮走水,即便死的?不是皇后,也是你們疏忽職守,朕沒有治你們死罪已是看在?夏夏的?面子上?!彼?要他?們說實話。 方才二人那一眼對視,戚延瞬間便納入了眼底。 只是任他?如何命令,二人都說不知。 戚延終于?惱了:“上刑?!?/br> 胡順想求情,但只撞著龍椅上暴戾的?視線便忙縮回一雙眼,顫顫吩咐內侍上刑。 那拶子套入著文手指,他?痛苦悶哼,大汗淋漓,可仍說一點?也不知情。 連續守護在?假溫夏的?床前,戚延眼里的?血絲依舊未褪,眼瞼也一片疲憊青色,可他?不敢休息片刻。 白蔻已經嚇得?渾身發抖,落下淚來。 戚延冷聲命令她道出實情:“朕尋回皇后不會治她的?罪,忠心護主也不是你們這般護法!” 可白蔻依舊緊閉雙唇。 戚延渾身冷戾,一身強盛威壓,冷喝用刑。 白蔻經受不住疼痛,殿中?遍布她痛苦的?尖叫聲。 戚延抬手示意宮人停下,踱步行下玉階。 他?居高臨下立在?二人身前,低沉嗓音無?比森寒:“皇后溫善,連樹上一只毛毛蟲都舍不得?傷害,卻敢用一個替身替她假死,朕不信沒有人為?她謀劃,把你們知道的?說出來!” 可二人卻依舊搖著頭,疼痛得?無?力趴在?地上。 龍袍衣袂翻卷,戚延惱羞拔了陳瀾的?劍。 鋒利劍刃架在?白蔻脖頸上。 “皇后在?哪兒,誰策劃她逃的?,誰護她逃的??被派去辦事的?香砂辦什么?差事,又是去何處辦差?” 白蔻忍著痛抬起頭,目光畏懼,膽怯,可卻強忍著維護主子,像她主子那樣升起一股絕不妥協的?眼神。 戚延的?劍恨不得?直接就這樣刺下去,可他?恨這樣的?目光。 溫夏的?丫鬟憑什么?可以用這種眼神看他?? 溫夏憑什么?要以這樣的?方式逃? 他?不是十惡不赦的?暴君,他?殺的?每一個人都該殺。 他?已經在?為?她改變了。 她為?什么?不給他?機會? 周身筋脈血液橫沖直撞,戚延心間從沒有此刻這樣痛苦。 被她拋棄,被她背叛,被她的?宮人以這樣毫不妥協的?眼神審判。 他?明明是她的?太子哥哥,可此刻再下雨時,她卻再也不愿為?他?撐傘了。 手中?的?劍“哐當”一聲扔到地上。 戚延藏著落寞,背過身挺直了脊背,用陰冷暴戾隱藏他?的?痛苦:“別以為?朕舍不得?殺你們!你們一日不松口,刑法就一日不會除?!?/br> 第5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