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節
書迷正在閱讀:農家之石山[穿越]、小炮灰能有什么壞心思呢?[穿書]、頂流從練習生開始[娛樂圈]、重生之豪門刷臉系統、遲遲鐘鼓、[紅樓]穿成寶釵她叔叔、把持不住、重生之嬌妻難為、寵妻榮華、[綜漫]光頭披風咒術師
“你不說警察嗎?我親眼看到一名警察用手銬子把他拷在病床上?!?/br> “這人什么模樣?” “四五十歲年紀,白白胖胖,渾身是傷。我說的沒錯吧?” 我震驚了,難道昨天晚上在他脖子上割的一刀錯了位置?以至于他沒受致命傷? 問題是如果他確實沒事兒為什么不供出我?因為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似乎沒有替我隱瞞的必要? 無論如何我得去補刀,找機會把他給干了。 想到這兒我對王殿臣道:“謝謝你了,回去吧。我想休息了?!闭f罷我假裝打呵欠。 他也不知道我的真實打算,轉身出了病房。 我隨后起身找到削水果的水果刀,朝308床所在的病房找去。 這對我來說可不容易,因為我的腿、脖子都有骨裂狀況,雖然不是特別嚴重。但絕對影響行動,我杵著醫院給我的拐杖,艱難的摸到了病房前,果然見到一名身著警服的警察坐在門口的椅子上。 有警察在想要殺他可不太容易。 想到這兒我坐在警察身邊的椅子上,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沒有行動,看來這人確實沒有提供我的消息。 我正在想到底應該怎么辦,警察接了個電話,似乎要去接什么人,起身離開了。 這可真是“老天助我”,由此也可知道作惡太多就是要遭報應,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想到這兒我起身進了病房。 隨即就看到一個滿臉烏青的中年男子被手銬拷在病床上。他雙目無神的看著病房天花板。 雖然他一張臉腫的和豬頭一樣,但還是能一眼看出并非那個販毒的中年人。 看見我他嘆了口氣道:“走錯房間了?咱這也算是緣分,陪我嘮嘮嗑吧?!?/br> 我傻乎乎的坐在他病床前,這人道:“看你這樣子傷的也不輕啊,被人打的?” “是啊。你呢?” “我他媽也是挨了頓打,真是冤枉?!彼麌@了口氣。 “哦,你被人打還被拷在病床上?!蔽业?。 “這就是倒霉到了姥姥家唄,也是無奈?!?/br> “怎么回事,倒霉成這樣?”我好奇的道。 “我說了你要能信,那真是見了鬼?!彼麩o奈的搖了搖頭。 “那你說給我聽聽,我這人怪事見的多了?!?/br> “見得再多你也沒見過我這樣的?!彼€是再繼續搖頭。 “那你就說唄,說不定我能幫上你?!?/br> 他呵呵一笑,隨后道:“這是我生意上遇到的事情,我的客戶主要以星級大酒店為主?!闭f到這兒他下意識的觀察了一番,才繼續道:“因為這種地方所發生的稀奇古怪事情實在多之又多,遠遠超乎你的的想象。而這次挨打是因為我做的一個名為綠雀酒店的四星級賓館?!?/br> “這酒店你要是去過就知道不對勁,因為從外表看更像一個老舊的寫字樓,死氣沉沉,晦暗無光。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這酒店從建造時起就不太平,兩名工人莫名其妙的吊死在電梯窨井的14樓層,之后承建方從當地一家全國聞名的大廟請了禪師念經誦禱才沒繼續發生死亡事件?!?/br> “但酒樓剛建成后不久,14樓的雜物間內經常能在墻壁或是地面看到濕漉漉的手印或腳印,而在外反鎖木門后隱約能聽到小孩哼唱搖籃曲的聲音。住在十四樓的顧客投訴最多的是房間電壓不穩,常有人敲門或按門鈴但開了門后狹長的通道空無一人?!焙陽|長劃。 “酒店沒法只能安排兩名男性服務員在樓層值班,而且當值必須內穿紅色內褲、紅色襪子,如此這些莫名其妙的狀況才算太平下來。但這次發生的事情則更加詭異,我是聽了一名出租車駕駛員詳細敘述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br> “某天的深夜兩點半,他在某湖邊搭載了一名女乘客,對方要去的目的地就是綠雀賓館,到了之后女乘客推說自己沒錢,便將手上一枚金戒指脫下來抵押,說回房取了錢就給送來,臨下車前還特意說了自己的房間號是“1304”,但這一去就沒回來,后來有人打車,司機沒等便先行離開了?!?/br> “第二天交班時司機特意來到酒店退回戒指。畢竟是金戒指,司機不想找麻煩,打算退了戒指要回車錢就算了。但大堂登記處的人員聽說了房間門號表情便有些怪異,也沒給個明確說法,但是替女乘客給付了車錢,司機當時沒多想,放下戒指后便離開了?!?/br> “兩天前他夜班時還是那個點在相同的地點搭載了一名女乘客,對方要去的目的地還是綠雀賓館。司機也是閑著沒事,就嘮嗑道:兩天前我就在這兒帶了位女乘客,也是去你說的地方?!?/br> “而那女的居然拖著音道:給你車錢,還我戒指啊?!闭f罷將一沓紙幣拍在司機肩膀?!?/br> “聽聲音這司機心里就有些發怵,接過紙幣點起車燈赫然見到手中拿著的是一沓冥鈔,再朝倒車鏡望去,只見車后坐著的女人脖子以下部位看的清清楚楚,但那張臉卻被一股黑煙包裹嚴嚴實實,根本看不見五官,她也沒有異動,坐在那兒一動不動?!?/br> “司機嚇的屁滾尿流下車就沖到最近的一根路燈下,還沒等喘口氣,一輛的士就停在面前,車上駕駛員和他恰好認識,笑著道:老馬你真行,大半夜的背個漂亮大姐在路燈下玩兒,不怕老婆發現罰你跪搓衣板?”司機當時整個人都木了,據他說當時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耳朵里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聲,隨后發現身后飄來一撮長發,在眼前隨風擺動,耳邊似乎能隱約聽到一絲如蚊子哼般的女聲道:戒指呢,該還我了?就這么翻來覆去的聽到這句話?!?/br> “足足過了很長時間,他覺得雙腿能動,也不敢開車了,步行到綠雀賓館,想要回那枚戒指,沒想到對方一口咬定壓根就不認識他,雙方為此大吵了一架,司機也占不到優勢只能悻悻離開離開,第二天他換了身衣服跑去賓館上了13樓,卻根本沒發現那女人說的“1304”號房?!?/br> “但在“1303”和“1305”兩門之間的一扇門并沒掛門牌,從順序來說這自然就是1304了,聯想到晚上遇到的怪事和酒店工作人員閃爍其詞的態度,司機認定這件事里真有鬼,卻也拿酒店毫無辦法,之后他把這事兒告訴了同事,很快就有人來找他了。數十名司機聯系他說也遇到了相同的狀況,只是因為酒店方死不承認只能作罷?!?/br> 第218章 莫名其妙的死亡 “人多力量大,遭遇此事的駕駛員便聯合向酒店方施壓,要求他們對這件詭異之事做出解釋。酒店方自然擔心事情鬧大后影響生意,便找到了我?!?/br> “你是道士?”我略帶警惕的道。 他卻搖搖頭道:“如果我是道士,酒店絕不會找我辦事,道理很簡單?;旖娜怂麄儾桓艺?,而“道門圈子”的人如果請了不免動靜太大這消息一旦傳出去或許就會被競爭對手拿來大肆宣揚,來酒店消費的都是高端人士,這些人其實最相信運道命理,一旦被他們知道酒店鬧了邪祟,對生意的影響可想而知,所以酒店出于保密的需要就會找我這樣的辦事,因為我們和大圈子互不搭理,消息就不會大范圍泄露。 “我能理解為你的身份就是民間的巫師嗎?” “巫師其實還算是道門的勢力,我們沒什么明確的說法,也就是靠驅邪混口飯吃的那類?!?/br> “我懂了。你繼續說吧,后來遇到什么狀況了?!?/br> “接待我的人在一間辦公室里取出了裝著戒指的木匣子,匣子表面刻滿了經文,打開后我就看到一根長著烏黑尖利指甲的皮膚呈暗綠色干癟的斷指,斷指根處套著一個金戒指。戒指的表面上刻了字,我想湊上去看仔細究竟是什么字,沒想到鼻子隱約聞到一股藥水的氣味,隨后就人事不知了,結果再醒來后就渾身鼻青臉腫的躺在酒店后弄堂里。不遠處的垃圾箱上癱坐著接待我的人,心口刺著一把匕首?!?/br> “匕首上全是你的指紋對嗎?” “這……你怎么知道的?”他驚訝的問道。 “電視里、書里不都那樣嗎,你這就是被人栽贓陷害了唄?!?/br> “是的,我被人栽贓陷害了,現在我是殺人嫌疑犯,真是倒霉催的?!彼蠲伎嗄樀?。 難怪這人有警察看管,不過這警察也確實夠大意的,看著這么重要的罪犯,居然擅離職守了,他這是…… 一念未必就聽啪嗒一聲,門病房的門關上了。 我是背對著病房門的,還以為是警察來了。扭頭望去只見一名大夫推著裝滿藥品的醫療用三層推車進了房間。 “我說了我沒事兒,不需要吃藥,給我擦點紅花油就成了?!彼欀碱^道。 然而醫生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將車子抵在門口,車子一邊的把手頂住了門把手。如此一來門外的人就開不開門了。 這人沒有注意到這一細節,但我看到,心中暗道不好。悄悄抽出了水果刀。 “我說醫生,你別給我吃藥了,這點傷根本用不著上藥?!彼种貜土艘槐?。 “我可不是給你送藥的?!彼淅涞?。 只見這名“醫生”帶著醫帽,嘴巴帶著口罩,一張臉罩的比忍者都嚴實,從這一點看就不正常,沒有問診的醫生在工作時把自己裹成這樣,他根本就不是醫生。 剛有此念這人就從推車一層下抽出了裝著消音器的手槍。 “你、你……”驅邪師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對不住了你這是陪葬?!闭f罷他將手中的槍對準了我。 我想也沒想抬手朝他丟出了匕首。宏東私扛。 我有百分百的把握正中此人心臟,沒想到的是他突然整個身體飛上空中,牢牢貼在病房的天花板上。 而匕首則從他身下穿過釘在了木頭門上,他手中的槍也因為身體突然轉變了方向,沒有握住落在地下。 這種狀況就好像天花板上突然產生了某種吸力,把這人給吸了上去,只見他呈“大”字型四肢攤開緊緊貼在天花板頂部,這人想要掙扎,但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頂住動彈不得,他的表情很痛苦,雖然他只露出一對眼珠子,但從眼神中我就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這時警察也趕了過來,他們不聽敲擊著病房的木門,我拉開抵住門把手的醫療器械車,兩名警察手持手槍沖了進來可是看到這怪異的場景,兩人楞了一下,隨后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這、這怎么回事?” 我也覺得無法理解,上門陰沒出手啊。 我正要去問驅邪師是怎么回事,就見他一臉無奈的望著吊在頂上的殺手,那表情很是奇怪。 隨即鮮血居然從他嘴里透過口罩滲了出來。 “趕緊把人弄下來,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收起了槍站在凳子上手忙腳亂的想要把貼在頂壁的人給弄下來,然而無論他們如何使力,貼在墻頂上的殺手紋絲不動。 到后來他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只能發出嘶嘶的抽氣聲,眼珠子里布滿了血絲,一副腦充血的狀態。 “快、快去叫醫生?!币幻斓?。 結果沒等另一人行動,就聽嘣的一聲悶響,殺手的腦袋居然爆了。 那恐怖的場景我就不細說了,總之一間小小的病房瞬間變成了修羅場,沒腦袋的尸體噗通一聲落在地下。 “我cao,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名警察受了刺激放聲大吼道。 這件事和上門陰肯定沒有關系,但也絕對不是人力所為,難道…… 想到這兒我再度朝中年人望去,他對于殺手死亡的狀態并不奇怪,只是表現的頗為無奈。 我立刻明白了一切。 但我也沒聲張,這事兒說過警察聽出了讓他們覺得我精神有毛病,起不到別的作用。 “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腦袋突然間就沒了?”一名警察驚恐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就是過來串門的?!蔽已b糊涂道。 “我也不知道,他想要殺了我們,然后突然間就飛到天花板上一動不動了?!敝心耆嗣黠@也是裝糊涂道。 但這糊涂裝的警察一點辦法都沒有,一切都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他們親眼見到我們連手都沒動,而殺手的腦袋就這么自己爆開了。 一切與我們似乎都沒有關系。 “難道他是自己飛上去的?”警察繼續問道。 “你們都看到了,這不是憑我嘴說的?!敝心耆死^續撇清自己。 “真是見了鬼了?!本彀櫭嫉?。 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么情況來,死者是早被運走了,隨后警方介入現場。 “警官,你們也看到了這都是怪事,包括李煜的死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是受害者啊?!敝心耆丝嘀樀?。 “等一切調查清楚了你再說自己無辜?!币幻斓?。 “唉,我真是倒霉,沒來由的招惹這些是非?!彼蠲伎嗄樀?。 “總有比你更倒霉的,李煜還死了呢?!本爝B譏帶諷道。 “我發誓,李煜的死絕對不是我干的,你們也調查了我的身份背景,知道我是干嗎的,怎么可能干這種殺人的勾當呢?” “先別急著撇清自己,人民警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彼滔逻@句話后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