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漂亮作精jiejie 第2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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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外面有人喊她,覃老師一聽,就知道是自己的外甥趙卓東,他結婚之后,也搬進了家屬院,但他們兩家隔了挺遠,只是偶爾上門。 覃老師出門,就瞥見了趙卓東,以及他身邊的謝參謀長,這個謝參謀長生得俊朗,家庭也好,就是不愛說話,冷冰冰的,對誰都是一張大冷臉。 趙卓東指了指身邊的男人,郁悶道:“他手斷了,領導說讓他在我家修養,順便幫忙解決解決他的個人問題——” 第198章 、油膩 一說起這個, 趙卓東郁悶極了,什么破差事推到他身上來,領導還說了, 說他以前最會跟小姑娘們“聊天”, 讓他“醫人”也“醫心”,教謝參謀長幾招哄女人的法子。 “趙醫生,除了你還能有誰???你可萬萬不能推辭, 上面的意見就是,趁著謝參謀長養病這段時間,好好解決他的個人家庭問題, 他年紀也不小了?!?/br> “他怕是都沒怎么跟女人聊過天, 你看, 那天碰著唐護士,他那臉冷得跟冰塊似的, 你得教教他怎么跟姑娘們處……” “你不行?你怎么不行了?除了你還能有誰???” “反正給你下個軍令狀,他要是到時不結婚,你就收拾包袱看大門吧?!?/br> “你以前哄那些個小姑娘的花花腸子, 你要是教他幾招——” ……趙醫生心想我特么都金盆洗手了,這不是沒事找事么? 覃老師好奇地瞥了一眼謝參謀長, 對于這位謝參謀長, 謝耀星, 她聽說過這人身上很多的事,見到人倒是少見,只知道他個人條件極好,不少年輕姑娘肖想的黃金單身漢, 現在年紀拖得老大把了,也沒結婚, 不僅他家里的父母愁,他上面的領導更愁,對不起老首長的交代啊。 組織上安排了好幾次相親,這人都刺頭的要命,姑娘氣哭了兩個,可還是有人趨之若鶩地追求他,但是這謝參謀長鐵石心腸,對漂亮女人不假辭色,眼里從來沒有過女人,一心撲在工作事業上。 后面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謠言,說懷疑謝參謀長喜歡男人——當然了,這也只是背后眾人聊聊的小眾謠言。 “找對象???是該找對象了?!瘪蠋熚⑽⒁恍?,心想這件事估計要在家屬院掀起大波瀾,究竟是哪一個紅娘嫂子,能拿下這個高嶺之花呢? 反正她不會去摻和這事,只在一旁看看戲。 “謝參謀長不年輕了,小趙,你剛結婚,對他多照應照應?!?/br> 原本沉默不語面容冷峻的謝耀星這時開口道:“我是來養傷的?!?/br> 他的潛臺詞就是不找對象,不想解決個人問題。 “可不是么,這手斷得正是時候?!甭犃酥x耀星這話,趙卓東不以為然道。 如果這時候手上能有牙簽的話,他一定要叼著牙簽,斜斜地瞅一眼謝耀星。 男人們,不是明sao,就是暗sao,只要是個男人,那肯定是貪圖美色之輩,趙卓東可不相信謝耀星是個“正經人”,這冷峻的表面一定是假的。 他要不這么“暗sao”的高調,那些個漂亮的年輕姑娘為什么還要一個個趨之若鶩地想嫁給他?圖他腳臭?圖他不洗澡? 以前還在乎形象的趙醫生,趙醫生結婚之后越來越糙了,反正他又不出去撩小姑娘,注意形象有什么用?唉,他心想這就是結了婚的男人。 趙醫生對謝耀星羨慕嫉妒恨,恨不得他早點像自己一樣吊死在一棵樹上。 謝耀星雖然表現的這么冷淡,肯定是為了激起那些女人為摘他這朵“高嶺之花”的斗爭之心。 這狗男人表面冷冰冰的,內心不知道多sao呢,肯定高興這些姑娘喜歡他。 趙醫生哼哼地瞪了謝耀星一眼:“得虧是手斷,不是另一條腿斷了?!?/br> 謝耀星:“……” “……趙醫生,你這結婚之后,變化太大了?!瘪蠋煂嗍诌€要找對象的謝耀星不感興趣,她就是覺得趙醫生自打結婚之后——他是不跟小姑娘撩sao了。 他現在整個人自暴自棄,變成了一個“老大叔”樣,整個人何止是老了十歲?沒結婚前,一個奶油小生,青年俊才,天天胡子刮得干干凈凈,臉上還學那些個小姑娘似的抹點百雀羚、雪花膏——現在全都沒了。 “結了婚的男人就我這樣!” 趙卓東斜了斜眼睛看著謝耀星:“看吧,結了婚就是我這樣?!?/br> 謝參謀長:“……” 他的話音剛落,遠處江戎走了過來,江戎只是目光淡淡的掃過他們幾個人,簡單打了聲招呼,回到隔壁自己家。 若不是有人作對比,覃老師還無法如此驚奇地發現——趙醫生竟然看起來比江政委還要老十歲。 覃老師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而覃老師以為絕不會開口的謝耀星,卻是冷著臉盯向趙卓東:“是你結婚八年,還是江政委今年新婚?” 他不出聲則已,一出聲石破天驚。 趙醫生一下子惱羞成怒了:“你侮辱我,你侮辱我——” “你手沒了,我要掐死你!” …… 他們倆追追打打地離開了,覃老師見狀,她不僅心癢,嘴里也癢癢,想跟人分享這個事。 沒一會兒鄭參謀長回來了,覃老師張了張嘴,卻是不想跟他說話。 她想跟隔壁的“臭狐貍”聊。 鄭參謀長奇怪地看著她:“你怎么了?” “等吃完飯我上隔壁家去?!碧K燕婷之前天天來她家sao擾她,她也要過去sao擾她。 覃老師看看自家鄭參謀長,又想想蘇燕婷那張漂亮的臉,這人啊,不管男的女的,都喜歡漂亮的。 鄭參謀長:“你上隔壁家去干嘛?” 以前老婆天天在家里開茶話會,請人喝茶聚會,這會兒怎么開始往外跑了? “我要去跟隔壁小蘇聊聊……”覃老師心急火燎地等著吃完了飯,跑隔壁江家找人家江家老婆聊天去了。 蘇燕婷見到主動找上門來的覃老師很是意外,“覃老師怎么過來了?” “來找你聊聊啊,怎么?不行???你打個電話都要來我家呢?!?/br> “行,怎么不行,到那邊茶桌去?!?/br> 覃老師興致勃勃拉著蘇燕婷到窗戶邊竊竊私語,蘇燕婷一邊搭話,一邊心想覃老師如今在她面前,那是裝都不裝了。 于是她也挺開心跟覃老師一起絮絮叨叨。 結識了一個瓜田上的“猹”,總是不愁瓜吃的。 “謝參謀長這朵高嶺之花,那可是不容易拿下的,我跟你說——”覃老師開始跟蘇燕婷科普各種有關謝參謀長的相親趣事,蘇燕婷時不時點評幾句。 她越點評,覃老師越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可不是么,就是這么個理?!?/br> “也許謝參謀長就喜歡高傲一點的,最好是那種對他甩臉色的,他就會想,呵,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br> 蘇燕婷:“就得是那種清純毫不做作的‘小作精’?!?/br> 江戎切了一盤西瓜遞過來,蘇燕婷還跟覃老師說個沒完,他拿起一塊粉嫩顏色的西瓜,自己咬了一口,喂到了蘇燕婷的嘴邊。 蘇燕婷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口瓜,不僅有人來給她送瓜吃,還有人“親手”來給她送瓜吃。 “小作精?你這樣的?”江戎拿著吃完了的瓜皮,在蘇燕婷的臉上按了按,接著拉長了語調:“呵,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蘇燕婷無語:“別那么油膩?!?/br> 蘇燕婷轉過頭,登時瞥見了宛如下巴掉地上的覃老師,以往“人淡如菊”的覃老師當即表演了一個“活見鬼”的表情。 江政委,隔壁家那個俊美嚴肅的江政委,平日里在家竟然是這樣的? “覃老師?覃老師……”蘇燕婷嘴角抽了抽,心想有那么大驚小怪嗎? 她微微抬了抬眼尾瞥向江戎,心想這男人在這里送西瓜又說閑話,還不是為了偷偷“吃瓜”。 以前怎么就沒有人勘破他的本質。 “蘇校長,那,我走了?!绷耐炅酥?,覃老師渾渾噩噩地往家里走去。 自從認識了蘇燕婷之后,世界仿佛打開了另一扇大門,以前覃老師哪見過這樣的,不外乎是家屬院的家長里短,現在變成了“頂級大富豪的女兒”,“表面上正經的江政委私底下竟然……” 光是那個大富豪女兒差點被壞男人哄騙一事,就足以讓人津津樂道。 覃老師心滿意足地回家,她覺得自己吃得太飽了。 鄭參謀長見她回來,連忙積極道:“怎么?你們過去聊了什么?” 覃老師想起剛才的熱鬧,再看眼前的鄭參謀長,突然變得興致缺缺。 以前她最大的樂趣,就是聽了各種閑事八卦,夫妻倆夜里湊在一起閑話討論。 然而聽多了蘇燕婷的新奇觀點,再跟鄭參謀長聊,她就覺得……沒那么帶勁兒了。 “我先去洗澡,等會兒再說吧?!?/br> 鄭參謀長歡歡喜喜地應了,白天工作忙,他每天最佳放松時間,便是聽老婆說那些個東家長西家短的事,“那你先去洗吧?!?/br> 他樂呵呵的,心想就覃老師這個喜形于色的模樣,估計是有很多驚人的大消息。 等覃老師先洗了澡,鄭參謀長美滋滋去洗了澡,推開臥室門時,發現覃老師已經睡著進入了夢鄉。 鄭參謀長:“……” 這女人,睡那么早。 蘇燕婷籌備的炸雞快餐店準備開業了,這快餐店取了個簡單粗暴的名字——霸王基,這不僅是一家炸雞快餐廳,更是擺了一排他們公司研制出來的霸王街機。 “只要通關了游戲,可以領一份炸雞套餐,吃霸王餐!” 通關了游戲,可以吃霸王餐,然而,每玩一次游戲,就需要投一個幣。 有的人,哪怕投了幾十個幣,也不一定能通關。 開業的當天,蘇燕婷帶著全家人來餐廳湊熱鬧,她挑了個好日子,趙醫生、江戎,以及手斷負傷的謝耀星,另有覃老師和鐘小毓,一堆人全都來了。 他們坐在靠窗的桌子,謝耀星皺眉,那眉毛皺的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 江戎和趙醫生左右夾擊把他包抄在中間,他們三個男人坐在一起,江戎最高,謝耀星其次,趙醫生最矮,他們三坐成一排,高低正好像個鋼琴鍵。 趙醫生的職責,是請來教授謝耀星“技術”的,因為他是技術類軍官,當然,這個技術具體是哪個技術,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江戎作為指揮類軍官,他被賦予了來給謝耀星做“思想指導”的任務,江政委根本就不想做這種任務,但能搭個順風車,出來陪老婆開業——這是關心同志的個人身心健康。 趙醫生看了看餐廳的環境,一陣稀奇,他們這些軍人,平日里待在營區,沒什么機會出來,這下子一出來,看什么都新奇。 趙卓東喝了一口先上來的冰鎮可樂,他心想老謝啊老謝,并非趙某是無良軍醫,只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再“病”幾天吧。 謝耀星被包抄在中間,進退無能,他受不了家里的老頭子,也受不了身邊的兩個男人,更受不了這兩個男人借著他——從中牟利。 以前謝耀星還年輕的時候,沒少被領導借機安排“相親”,謝耀星都是敷衍而過,愣是沒有成功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