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漂亮作精jiejie 第9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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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佩服 蘇培良被帶回了公安, 蘇燕婷跟了過去,見到了那個自稱受害者的女學生,那是個皮膚偏黃, 吊梢眼里帶著神光的女人, 下巴偏尖,有幾分姿色。 這個女學生姓王,王芳婷。 蘇培良心有惴惴, 他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可他在見到王芳婷時,卻是瞪大了眼睛:“燕婷, 不是她, 絕對不是她!” “她為什么會來誣陷我!” 蘇燕婷這時候異常冷靜, 她一雙眼睛盯著王芳婷:“你知道作偽證,冒充受害者是什么下場嗎?” 王芳婷抿著嘴唇沒說話。 陳強身邊站著的吳美云立刻尖叫了起來:“你看, 你看!公安同志你看,她親哥哥犯了罪她還敢威脅人!” “你們是聯合在一起的對吧!就因為他meimei丈夫是軍官,就要陷害我家金滿!” 蘇燕婷冷笑一聲:“人在做, 天在看?!?/br> 吳美云大聲嚷嚷:“我已經調查清楚你們的底細了,仗著妹夫是軍官, 聯合公安包庇罪犯, 無法無天!我要往上告!” 吳美云眼中透露著得意, 心想現在受害者都出來了,他還想怎么翻盤,她兒子肯定能穩妥出來。 這對兄妹都是農村出來的,聽說這大哥非常老實, 肯定不敢把事情鬧大。 蘇燕婷覺得荒謬又很諷刺,她大聲道:“你往上告!你不往上告, 我還要往上告!我哥跟著導演拍電影,那天照片都拍了,痕跡都拍了,證據都留在那,筆錄也都清清楚楚!到底誰是罪犯?” “我丈夫是政委,你們要是覺得我聯合公安誣陷你家兒子,讓省報紙,省軍方,省公安廳全都來介入這件事!” “公安同志,你們必須得嚴肅查明這件事的真相!” 所有警察臉色都慌亂了起來,因為這件事若是鬧大了,非常嚴重。 最近幾個月,由于回城知青太多,又大多找不到工作,很多年輕人閑散在街頭,打架滋事,出了好幾件惡性事件……跟這些相比,大學里鬧出這樣事,當時受害者又沒找到,受害者沒有主動告,算不上太大的事。 可若是這樣鬧起來——這就成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給這個案子做筆錄的陳強對事情心知肚明,如果真要鬧起來,事情黑的說不成白的,白的也說不成黑的。 陳強跟吳美云道:“這事情鬧起來,那可就嚴重了,最近城里出了好幾個惡性事件,馬上要嚴打!要是真查出來是你兒子耍流氓,還鬧出個假冒受害者……估計要被判打靶?!?/br> “你亂說什么呢?威脅我?明明是他耍流氓,這個女同學都站出來說話了!憑什么錯怪我兒子!”吳美云咽了咽口水。 陳強:“這位女同學,你既然說你是那天的受害者,你要把情況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交代清楚!” 王芳婷白著臉:“那天的事情太可怕了,我記不太清楚……” 一聽到要再描述當天的事情,蘇培良激動了,他嘴笨,不知道該怎么辯駁,但是那天的事情卻像電影一樣,持續不斷地在他腦海里上演,他大聲道:“那天的事情我可以畫出來,我可以分成鏡頭畫出來!我能把我當時看見的畫面再描述一遍,meimei!我都記得!” “我還可以畫出來!那天那個女受害者的樣貌,我可以畫出來!再讓我見到她,我肯定能認出她!” “我一定能認出她!絕對不是她!” 蘇燕婷帶著一些照片和材料回去,她的內心翻滾不已,頭一回發現在這個沒有攝像頭,沒有天網的年代十分荒謬。 如果那個見義勇為的人不是她哥哥,不是對畫面記憶力深刻的蘇培良,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呢?他要怎么去反駁? 明明是做了好事,卻被人反咬一口,該是多么的絕望。 蘇燕婷她決定要寫一篇文章,她跟江戎道:“我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寫出來,這么多細節和證據,我不相信會誣賴一個好人?!?/br> “如果這個罪犯如此逃之夭夭,將來還有多少無辜的女性受害?” “如果見義勇為卻落得這么個下場,這世界上還有公道和人心嗎?將來人人都袖手旁觀?” …… 蘇燕婷心里一團火氣,說話不免顛三倒四,她有一大堆的內容想要表達,“就算找不到那天的受害者,我不信找不到別的證人,只要事情發生過,那就絕對不可能沒有人察覺,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總有人會站出來?!?/br> 江戎:“我來寫!” 蘇燕婷:“你寫?你怎么寫?” 江戎把蘇燕婷帶回來的所有證據材料都看了一遍,他有條不紊有理有據地寫下了一篇文章——《黑暗中的正義》。 蘇燕婷看完他寫的文章,內心對江戎充滿佩服,這何止是筆桿子,這是金桿子。 江戎可不止擅長說教洗腦,這有理有據的辯駁論證讓人嘆為觀止。 蘇燕婷看完了之后,仿佛整個人都燃了起來。 第二天下午,江戎寫的這一篇文章連帶著證據照片材料粘貼在學校的公告欄,同時也被影印發給許多學生。 大部分學生看了,都感到氣憤不已。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 “還有誣告,這是真的嗎?” 有個戴眼鏡的男同學小聲跟后面的人道:“誰管是不是真的,反正碰上這種事情,千萬別出頭,你看你看,惹得一身腥?!?/br> “那個真的受害者應該不會出來吧?”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她不可能出來了,要出來早出來了……女人都自私的很,哪愿意自己的名聲毀了,她寧愿害死自己的恩人,這種人,干嘛要去救她?” “如果碰上這種事情,都離遠點,嚇死人了?!?/br> 這個戴眼鏡的男同學說話,一本書砸在他的臉上,一個女生大喊道:“張一正,你還是不是人?你怎么能說出這么沒有人性的話!” “你看了這篇文章你居然還能說出這種寒心的話!” 張一正:“寫得好是好,可我們是普通人啊,碰上這種事情怎么辦?我可不能害死自己?!?/br> “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證據都成這樣了,人家都有勢力找一個人來當受害者,要是換成我們這種家庭,哪里反抗得了!” “是我!”人群中突然有一個短發女人道:“真的受害者是我?” 她身旁同宿舍的舍友道:“林麗,你不要亂說話,明明那天你跟我在一起!” 那個短發女人哭了起來:“上個月是我!” “就是他!就是他!”林麗哭得一塌糊涂。 旁邊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尤其是女性同學,她們覺得毛骨悚然,有了一個兩個,究竟還有幾個……這學校里面的魔鬼居然藏了這么久。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犯事。 “絕對不可能是王芳婷,她那天是晚回來了,可她明明笑得那么開心,怎么可能遭受……” “其實那天我也看到了一些東西……” …… 整個學校沸騰炸開了,幾天之間,公安局來反應情況的學生無數! 事情連日上了報紙,最后真正的受害者也出來了,事情鬧得太大,輿論一片嘩然。 上面要求:“樹立典型,判重刑?!?/br> 許金滿以流氓罪被抓,吳美云,之前假冒受害者的王芳婷,也被抓起來判刑。 王芳婷這個時候被嚇得魂飛魄散:“是他家逼我的!是他家逼我的!” 才轉業不舊的公安警察陳強問她:“你還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嗎?” “是他,就是他……是他干的事!別看著他長了一張老實人的臉,他誣賴好人!是他干得惡心事!” “他們是強行逼供!” “我實在忍受不了了,我不想放過那個壞人,害了一個無辜的人!” …… 陳強:“收了他家的錢,你能狠下心顛倒黑白,誣告一個見義勇為的人,枉為大學生,以后在牢里頭好好反思?!?/br> 蘇培良從公安局出來,雖然被頒發了一個見義勇為獎狀,可他卻仍然笑不出來,經過這一遭,蘇培良成熟了許多,臉上的稚氣少了。 蘇燕婷問他:“哥,下次你碰上這種事,你還會出頭嗎?” 蘇培良怔了一下,卻是點點頭:“我還是會做這種事?!?/br> 如果不挺身而出,他這輩子的良心都過不去,事情不應該是這樣。 蘇培良心里如此堅定地想著,他沒有發現,跟剛來時的他相比,他身上多了很多勇氣。 在那一次次追問,一次次反復的內心焦灼中,蘇培良受到了考驗,也激發了他的潛能。 他意識到自己沒有那么無能,他可以做很多事,他最近學到了很多東西,別人記不清的細節,他全都記得……越是驚慌,到了最后,他反而越是能冷靜地回想那些事情。 蘇培良突然意識到了——我不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 他心里正在勾勒出一部電影的雛形。 蘇培良的眼睛里透露出堅定的神色,他要多學習,多攢錢,現在他能攢錢買相機,買電視機……將來他說不定也能攢錢買電影拍攝器材呢? 人生的路還這么長,他要把心底的愿望實現。 事情結束后,蘇燕婷松了一口氣,又經過一次嚴打,街上的作亂少了許多,不過很多人都發現,返城知青多了后,各種尋釁滋事的案件頻頻發生。 尤其是知青男女談對象,兩人情比金堅,要么碰見男方家庭拆散,要么女方家庭不滿……酒桌上喝醉酒了,容易動拳腳功夫。 也因此,部隊里轉業去公安的名額還在增加。 蘇燕婷去過幾次公安后,才知道現在的公安系統有多么潦草,辦事人員太少了。 未來幾年,估計一大堆干部要轉業去公安。 “江政委,你的邏輯思維太強了!” 江戎道:“你最近也小心點,不要亂逛?!?/br> 蘇燕婷:“要不你教我幾招防身術?” 江戎挑眉:“你想學我就教你?!?/br> 蘇燕婷跟江戎學了兩天,她受不了了,這哪里是防身術,這是獻身術,最后的下場都是被這“歹徒”揩油。 蘇燕婷:“你不要從中牟利?!?/br> 這是不當得利。 江戎一本正經:“這是讓你時時保持警惕心?!?/br> 蘇燕婷翻了個白眼,她意識到自己是找錯了對象,江戎原本也想認真教,可他會的路數,沒一個適合她,她也做不到,根本沒有那樣的力量。 最好的防范方法,還是遠離偏僻地方,少走夜路,不要將自己置于危險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