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上司是我前男友 第67節
書迷正在閱讀:都水監公廚、年代文漂亮作精jiejie、軟飯硬吃[重生]、嬌軟美人異世吹彩虹屁求生[無限]、重生婚禮當天,我強搶了禁欲霍爺、重生后女配逃了99次、玄學大佬她只想守寡[七零]、宦寵姝色、東宮四蒔錦、妻主她為何那樣(女尊)
她這口氣跟哄珠珠的時候也差不多。 沈延晃悠悠地側過身來,眨了眨眼看她。 “你來得正好,跟我一起上去看看?!?nbsp;他一見是她,口氣便一下子柔和了許多。 他說著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拉她往前走。 他一門心思要爬山,力氣大得很,柳青暗暗和他較了一會勁,完全是被他拖著走。 “柳主事,你這是做什么?陪我上去看看又如何?” 沈延一臉疑惑地看向她。他的眼波有些遲滯,天上的星辰映在他的眼睛里,顯得他頗有些天真。 柳青氣得吐了口氣,他居然還問她要做什么。 “大人,剛下過雨,臺階濕滑。您到那山上去做什么?” 沈延拍了拍自己的左胸。 “我心里……真是憋悶得難受,那里風大,我想上去暢快暢快?!?/br> 他很是憧憬地望了望那假山上的涼亭,又轉回頭來看著柳青,眼神里很有幾分懇求的意思。他是真的很難受。 柳青心里驀地一軟。 他必定是酒醉無疑了,不然他這個性子,什么時候會說自己心里難受。 “那大人,我陪您上去,但……您得聽話?!?/br> 沈延見她同意,竟然笑了,他笑起來極好看,冷峻的面容一下子溫柔起來,好像蒼冷的山上纏繞了綿綿的云霧。 然而二人才到了半山腰,柳青便開始后悔了。 這假山的石階又窄又陡,沈延的酒勁上來,力氣根本用不對。柳青扶著他爬山,他就半倚著她,她一個人要承著一個半人的重量。 這也便罷了,最讓她受不了的,沈延灼熱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她的臉上,避都避不開。 她被他看得實在受不了了,干脆停下來喘口氣。 “大人,您干嘛老是盯著下官看?” “柳主事,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柳青心里一緊,不敢看他的眼睛:“是么,居然還有和下官長得像的人?!?/br> “不是……” 沈延認真地搖搖頭,“長得不像,是這里像?!?nbsp;他緩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說,” 他癡癡地望著她,十分的專注,“你要是她該多好啊?!?/br> 柳青見他這個樣子,忽然覺得鼻尖有些酸澀。 她自然明白,世上最折磨人的事莫過于先給人希望,再將它打破。她對他做的事便是如此了…… 黃華坊的燈火星星點點,讓人看得心里寧靜。 柳青收回目光,扶著他的胳膊道:“……大人,既然是故人,就都已經過去了。不如大人……就把她忘了吧?!?/br> 她的眼波流轉到他的身上,晶瑩泛著水光。 沈延利落的劍眉一下子蹙起來,似乎很生她的氣。 “你說得容易……再說,我本來都快忘了,還不都是因為你……” “……” 柳青也不知說什么好。 還好沈延似乎并不打算糾結這件事。 他低頭看到了池塘里的星斗。 “……明日你再陪我來?!?nbsp;他伸手一指池塘。 “……來做什么?” “釣魚!” “……大人,您真的不能這樣?!?/br> “柳主事!” 沈延以為她是不愿意陪他,“要不是因為你,我能這么難受嗎?這是你欠我的?!?/br> “……” 柳青被他氣得笑出來,“好,大人,下官陪您來?!?/br> 沈延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她笑著說的話,他不太相信。 “真的,” 柳青目光真摯,“日后您要去哪,要做什么,下官都陪著您?!?/br> 他說的也對,她是欠了他的。 兩個人好不容易爬上山頂,沈延卻好像是累了,站了沒一會,就靠著柱子昏昏欲睡。 他平日里目光顯得冷厲,閉上眼的時候卻是一派溫和清雅,好看得很。 柳青蹲下身子瞧了瞧他,他垂著腦袋,呼吸平穩,比方才在山下的時候乖多了。她捂著嘴笑了笑,躡腳走到他身旁坐下。 烏云散盡。 水里和天上,明月成雙。 沈延說月亮得和特定的人一起看才好看。 柳青靜靜地看了一會,好像有些明白他說的那種感覺了。 這廝上次不是非要拉著她看月亮么,現在她來了,他倒呼呼地睡著了。 此處雖只是假山的山頂,卻也有些風涼。 她怕他在這坐久了受涼,陪他待了一會便又連拍帶搖地把他弄醒,攙著他下山。 她讓人通知他的車夫備車,又找了個高壯的下人半扶半扛地把他送出院子。 然而,沈延才剛坐上車,居然回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任她怎么甩也甩不掉。 第67章 沈延握著她的手, 連座位都不上,就地坐到車里的地板上。 柳青覺得他眼神有些迷離,也不知是困得還是醉得。 “我心煩,你陪我聊一會?!?/br> 他這口氣, 與其說是命令, 倒更像是懇求, 還是那種不答應不行的懇求。 他們二人一人在車里, 一人在車外, 旁邊還有個車夫。柳青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車夫。那車夫卻識趣得很, 行了個禮就遠遠地退到一旁去了。 “……行吧大人,” 柳青的手還被他拉著,她歪著身子難受,便干脆探了胳膊肘托著腮看他, “那您想聊什么呢?” “讓我想想……” 他說著便閉上眼睛, 靠著車壁想了一會, “那就說說,你和齊穎之,你們到底在藏著些什么呢?” 他的聲音纏綿而柔和,像說夢話似的。 柳青卻被他問得一驚,猛地抬頭看他。 他雙目闔著,斜斜地靠在車壁上, 若是沒聽見他的問話, 她定會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他這話問的, 他究竟……有幾分醉,幾分清醒? “……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下官聽不懂?!?/br> 沈延仍是閉著眼, 只是嘴角微微地挑了挑。 “你這個人啊, 最會裝傻……” 他呢喃道,“我一問你的事,齊穎之就給我灌酒……你們當本大人是傻的么?” “……” 柳青望著他清俊平靜的臉,一時也不知該怎么回答他。 他這人真是,若是能稍微糊涂些,或許就不至于這么痛苦。 “……下官并沒有什么隱瞞大人的?!?nbsp;柳青半晌才道。 他若真有證據自可去查,沒有證據就休想詐她。 “……” 柳青等了半晌,也沒聽見回應,便抬頭看他。 沈延閉著眼沒聲響。 “……大人?” 柳青輕輕喚道。 “……” 這是睡著了? 柳青想趁機抽出手來,然而他的手還是握得死死的,她抽了半晌也抽不出。她心里急,猛一使勁,沈延哼了一聲,迷迷蒙蒙地撐開一條眼縫。 一雙清靈的眼睛正關切地望著他,溫柔又純凈,與他近在咫尺。 是他只有在夢里才能見到的那雙眼睛…… 柳青見他好像又醒了,心道不好,正小心翼翼地觀察他,卻突然被他用力往前一帶,身體就抑制不住地撲倒下去。 便落進了一個寬闊而溫暖的懷抱里。 清新的檀木香混了酒氣,充滿了鼻腔。 “……語清……” 他闔著眼睛,綿沉的聲線近在耳畔,帶著癢癢的沙感。 他的呼吸均勻又柔和,她的臉頰被他按在胸前,不得不清楚地感覺到他胸膛的輪廓和起伏,聽到他體腔內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覺得兩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在她年少的時候,曾經在心底最最隱秘的角落竊竊地幻想過被他抱在懷里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的...... 不過她們這可是在齊家的大門口。 萬一被進出的下人看見,她羞都要羞死了。 她一雙胳膊被他緊緊攏在懷里,努力想掙出一只手先扶著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