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愛的初體驗
再見到傅呈書時是在電話里。 方施瑯洗完澡出來看到他的未接來電,邊擦頭發邊回撥。 “喂,您好?!睂Ψ剿坪醪恢纴黼娙耸钦l就接了電話,聲音黏糊糊的,聽起來像是喝醉了。 方施瑯頓了會,想逗他,“你好?!?/br> “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喝醉了的傅呈書聲音要比往常低些,被酒意熏得微啞,透過電波傳來就像是文嘉柏拉的大提琴一般。 方施瑯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因為他說話的聲音做過幾次春夢。那時他們還沒在一起,傅呈書因換季感冒嗓子啞了一個星期。 那幾天晚上,方施瑯做夢都是傅呈書壓在她身上,湊到她耳邊用泛著啞的聲音說有別于他溫潤外表的粗話。 也是那時,方施瑯才意識到自己的性癖居然是聽傅呈書罵自己?;蛟S是因為他平常對她太溫柔了,以至于方施瑯很好奇他生氣的模樣。 不在一起時天天做春夢,在一起后方施瑯反而再也沒做過這些夢。 傅呈書會做春夢嗎? 她有些好奇,但他們之間從不會提及這類話題。 都說男的在接吻時手會不安分,一開始方施瑯還想著他倆會不會吻著吻著擦槍走火,后來發現傅呈書的手每次都規規矩矩也就忘了這茬。 她懷疑過傅呈書是不是不行,但有回她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敏感部位。鼓囊一團,還有些硬,應該是行的。 他倆在一起還不到三個月,方施瑯以“我有一個朋友”為借口問過有過幾段感情經歷的同桌,她說這個階段天天接吻已經算進度快了。 方施瑯偏向于傅呈書不會做春夢,畢竟他看起來一副沒有欲望的樣子,接個吻手都不敢放她腰上。 “你好?”沒等到回答,傅呈書試探著開口。 方施瑯被他這一聲拉了回來,清了清嗓子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給我打的電話?!?/br> “我打的么……剛剛只給我女朋友打過電話?!?/br> “你是我女朋友嗎?” 傅呈書把女朋友那三個字咬得很準,在含糊的話語里格外清晰。 “你喝醉了嗎?”方施瑯紅著臉沒回答,反問道。 電話那頭過了會才傳來聲音,“沒醉?!?/br> 醉鬼都說自己沒醉。 方施瑯的懷疑被打消了些,知道他喝醉了后更想逗他來。 “你找你女朋友做什么?” 傅呈書估計是真的醉了,回答得很慢,“她說今天要親我,但到現在都還沒親?!?/br> “那你現在想親嗎?” 面對醉鬼,方施瑯膽子大了起來。也不知道人家醒后會不會斷片,默認他記不住今晚的話。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傅呈書的聲音很悶,近乎呢喃:“想,我很想你?!?/br> “今天你都沒跟我說幾句話,一直跟別人待在一起。早知道就不來了,你也不來,我們在家里待著,這樣就沒人能打擾我們了?!?/br> 聽這話應該是真的喝醉了。 方施瑯忍俊不禁,用哄小孩的語氣跟他說:“那你過來找我好了,知道我房間在哪嗎?你過來我就親你,還會跟你說話?!?/br> “知道?!备党蕰曇敉系煤荛L,“真的嗎?” “真的呀?!?/br> “那我現在過去找你?!?/br> “注意安全噢?!?/br> 掛斷電話后,方施瑯臉上的笑容久久不散。 她覺得傅呈書喝醉了還挺可愛的。 最后她講了那么多句話,他都還記得前一句問的知不知道房間在哪。說話間的咬字也不太清楚,像含著蜜水,甜得她忍不住笑意。 方施瑯沒覺得傅呈書會真的來找她。 他是跟于百川喝的酒,于百川他爸從小就在飯桌上給他喝酒,練出了千杯不醉的酒量。 他們喝酒都是于百川負責善后,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實際上挺靠譜的,不會讓任何一個跟他喝酒喝醉的人出事。 直到傅呈書敲響她房間的門,方施瑯才知道自己看錯于百川了。 這也太不靠譜了,怎么能讓喝醉的人出門啊。 門半開,傅呈書倚在墻上,眼睛霧蒙蒙的。 他身上的酒味不濃,看起來不像是喝醉的人。 可眼角和臉頰都染著紅,見到方施瑯后沒站穩似的往她身上倒去,又有點喝醉的模樣。 這幾層都被他們包了,住的都是朋友,甚至對門就是文嘉柏。 方施瑯怕被人看見,將傅呈書拉進屋后把門關嚴。 臉頰被溫熱的掌心捧起,傅呈書的臉在眼前放大,睫毛如蝴蝶振翅般微顫著。 齒關被撬開,濕熱的舌尖笨拙地橫行。甜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像是酒的味道,又好像不是。 方施瑯分不清,她沒喝過酒。 被吻得暈暈乎乎,方施瑯喘不過氣,抵著他的肩向外推。下一瞬,腰間就覆上雙手把她抓起按到墻上。 突如其來的騰空感和從背后傳來的涼意讓方施瑯忍不住驚呼,呼聲才到嘴邊就被堵住化作嗚咽。 又是一個深吻。 跟以往不同的是,這回傅呈書的動作不再安分。 他把人抱起壓到墻上,使她不得不用腿環住自己的腰,借此蠻橫地擠進她腿間。 姿勢使然,在接吻中脹大的性器隔著褲子抵在xue口。方施瑯快要被這親密的姿勢搞瘋,攀著他的脖子試圖向上挪避開昂然的性器。 離得太近了,她越動越能挑起yuhuo。 傅呈書緊緊扣著她的大腿,接連不斷的吻讓方施瑯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斷斷續續道: “傅,呈書……停下?!?/br> 她聲音輕得自己都聽不太真切,傅呈書卻乖乖停了下來。只停止了接吻,整個人依舊是跟她貼在一起,額抵著她的。 呼吸交雜間,方施瑯聽到他說: “好想你?!?/br>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兩個小時前才見過。 方施瑯癟癟嘴,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傅呈書沒放,而是把人抱著往床上走。 走到一半又忍不住開始接吻,比起之前那些細膩纏綿的吻,今晚的吻格外強勢,每一次都像是要掠奪光她口中所有可供呼吸的空氣。 方施瑯在第一次接吻時便意識到,除了樂器通過音調的起伏來傳遞富有層次的情感,唇舌也可以做到。 每一次接吻,傅呈書都會先貼住唇瓣小心翼翼地含吮,等感覺差不多才會探入她齒間纏綿。 隨著交纏不斷迭加的愛意,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快得不行,到最后整個人都被氣泡裹住。味道散不開,一呼一吸間全是彼此的氣味。 那些吻里更多的是愛,純粹的,為了傳遞感情而接吻。今晚的吻里更多的則是欲望,方施瑯隱隱感到腿間開始變得濕潤,跟夢里一樣。 酒不是個好東西。 方施瑯迷迷糊糊想著,今晚難道要做嗎? 她不知道,但她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拒絕。 沒有像預料中那樣被壓在床上,傅呈書把她放到床沿坐好,撩起她未干的發捻了捻。 “怎么沒吹干?” 方施瑯答得很自然,“懶?!?/br> 傅呈書失笑。 這會他又像是沒喝醉,清醒得能從浴室拿出吹風筒通電給方大小姐吹頭發。 動作不太熟練但很溫柔,一時間房間里只有吹風筒運作的聲音。 烏黑的發絲從指縫里穿過,撫過指節,掌心。那總是被攏起的發濕漉漉散著,在他手里慢慢被熱風吹干。 方施瑯把頭靠在他腹前,能感受到衣服之下緊實的肌rou。她見過的,上衣下面藏著的精壯肌rou。她在夢里還摸過蹭過,用手,用唇,用xue。 好奇怪。 為什么今晚腦袋里總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饞男朋友的身子是件很奇怪的事嗎?好像不是。那就不能說奇怪了。 方施瑯胡亂想著,安安靜靜享受傅呈書的吹發服務。等吹風機的聲音停下后,她才抬起頭想開口。 話哽在喉間,方施瑯在看到傅呈書的眼神后什么都說不出了。 他蹲下身把臉埋在她腿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對不起?!彼诘狼?。 “嗯?”這時候方施瑯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了起來。 傅呈書的話語近乎直白,“硬了,想跟你接吻?!?/br> “對不起,不要討厭我?!彼耘f把臉埋在她腿上,但這回抬手勾住了她的手指,“不要討厭我?!?/br> 傅呈書可恥地,在幫方施瑯吹頭發的時候硬了。 她的臉埋在他腹間,呼吸似乎透過衣服灑在皮膚上。呼出的熱氣,吹風筒的熱風,全化作熱流涌到身下。 怕她發現,又怕她沒發現。 想她意識到在晚上跟異性共處一室是件很危險的事,又想她不要察覺到這些不妥,這樣他就能繼續待在這間房子里。哪怕吹吹頭發也好,只要不趕他走。 太像夢了。 乖乖讓他親的方施瑯,安靜讓他吹頭發的方施瑯,沉默把臉埋在往下幾公分就是敏感部位的方施瑯。 總覺得下一秒她就會把手伸進褲子里,握住性器揉弄擼動。就跟夢里一樣。 “可以?!彼f。 可以什么呢,可以不討厭他嗎? “可以接吻?!彼a充道。 傅呈書抬起頭,近乎急切地湊過去,在將將吻上的瞬間止住動作。 “真的可以嗎?”他的聲音在抖,不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顫抖,“方施瑯,接吻過后會發生什么,你清楚吧?!?/br> 目光交匯,方施瑯眨眨眼,輕聲說: “清楚。接吻過后,我們會上床?!?/br> 傅呈書單手撐在床邊,另只手掐住她的下巴。 “什么是上床,這個你清楚嗎?” “不是接個吻后抱在一起睡覺。我會脫光你的衣服,摸你的奶子舔你的逼。你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我都會親到,甚至會咬你,在你身上留下牙印?!?/br> 傅呈書慢慢湊近,指腹壓著她的唇,撐在床上的手虛虛放到她小腹前。 “等你高潮后,我會cao進去。知道cao到哪里嗎?這里,再往下一點的位置,用jibacao進去。到時候你就算哭著喊疼讓我停下我也不會理的,會把你cao到暈,cao到我再也射不出為止?!?/br> “方施瑯,現在你還覺得可以接吻嗎?” 傅呈書心里很慌,他甚至不敢去看方施瑯的眼睛。 所以才會靠那么近,鼻尖貼著鼻尖,這樣就看不到彼此的眼。也看不見她聽到這些話過后的情緒,除非她用話語表達厭惡。 這是必須說的。 方施瑯必須知道這些,這些都是他夢里發生過的事。她得能接受,因為他真的會這樣對她。 如果接受不了,傅呈書會收手離開。 他喝醉了,喝醉的人擁有重來的機會。第二天起床斷片,又會是新的一天。 他像個即將赴死的囚犯,等待著方施瑯下達命令。 柔軟的觸感貼在唇上。 往常接吻都是他占主動權,方施瑯只要順著回應即可。如今主動權在她手上,她動作生澀,費力撬開齒關,用行動來回答他。 理智被性欲支配,傅呈書扣著她的下巴回吻。 他的手不再像以前那樣規矩,而是遵循他剛剛說過的話,從衣服下擺探進去順著身體曲線摸到胸前。 掌心里是滑膩的肌膚,傅呈書被刺激得忘記了怎樣接吻,毫無章法地掠奪她口中的空氣。 等人喘不過來氣時才放過她,把頭埋在她脖頸處。 她的發與他的貼在一起,傅呈書細細舔著她的頸,她的鎖骨,在上面留下淺淡的紅痕。 方施瑯剛洗完澡沒有穿內衣,傅呈書省去了摸索解內衣搭扣的時間,直直握住一側嫩乳。 軟綿的乳rou從指縫間溢出,傅呈書不敢用力,輕輕捏了下后就聽到方施瑯的呻吟。 這是未被他人觸碰過的地方,女孩子身上最軟的地方,就這樣被他握著揉捏。每一次抓握都是欲海里的浪,把她推到情欲深處。 方施瑯乖乖抬手由著他脫掉睡衣,人被他抱到床中央坐著。傅呈書單手扶住她的腰向自己拉近,隨著姿勢挺起的胸被送入口中。 濕熱的口腔裹住奶尖含吮,舌生疏地挑弄rutou,圍著那點硬挺打圈。 方施瑯受不住,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胸前傳來的快感比夢里要真實千百倍。吃奶時呼出的氣息,扣在腰間的手,牙齒無意間刮過的微痛感……這些都無比真實,無不在提醒方施瑯此刻并非夢境。 她在被傅呈書揉奶舔胸。 傅呈書在做比接吻還要更親密的事,在做朋友間根本不會做的事。 他們不是朋友了。 他們是情人,會擁抱,會接吻,會zuoai的情人。 濕熱的吻從胸前一點點向下,吻過肋骨,吻過肚臍,吻過小腹。傅呈書正像他所說的那樣,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睡褲邊緣被他拉下,連帶著已經濕了的內褲,全都被脫掉。 方施瑯有些羞恥,想合住腿,卻被摁著分得更開。 腿間那塊連自己都沒見過的地方就這樣展露在傅呈書眼前,傅呈書沒用手去摸,他剛剛找吹風筒時碰了太多東西。 他埋進她腿間,熱氣灑在xue口。 像是在接吻一樣,輕柔地用唇瓣貼上泛著濕意的xue口??旄袇R成的水從甬道里擠出一股,他用舌挑開探入,成為第一位造訪的客人。 緊致多褶的甬道咬住他的舌,方施瑯忍不住夾住他的頭,帶著哭腔喊他:“傅呈書……別舔了,別……嗯啊……” 用接吻時的技巧去舔逼,無師自通地去含腫脹的陰蒂,用牙齒輕蹭。舌尖塞進逼里又抽出,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回響,被方施瑯的呻吟蓋過。 方施瑯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在傅呈書的唇上抵達了。噴出的愛液淋濕他下半張臉,傅呈書從床頭柜抽過紙擦干凈,又倒了杯水漱口。 高潮過后的身體止不住顫抖,方施瑯坐不住倒在床上,不知道傅呈書在做什么,只知道沒一會他就吻了上來。 “嗯……”方施瑯躲了下。 傅呈書咬住她的唇,“漱過口了?!?/br> 他再吻上來時,方施瑯沒躲。 兩個人貼在一起纏綿地吻了會,方施瑯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抵在小腹上的性器。 她隔著褲子摸上去,剛一觸到就聽見傅呈書染著情欲的悶哼。又開始濕了。 寬松的灰色運動褲,方施瑯沒怎么費力就把性器掏了出來。她沒見過,這個在夢里是模糊的打了馬賽克的東西。 聽說很丑。 可傅呈書身上沒有地方是難看的,這個會丑嗎? 方施瑯很好奇,坐起身想看得仔細些。 傅呈書也跟著坐起,方便她觀察。 “不是很好看?!备党蕰o她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方施瑯屬于眼見為實那類的,得湊過去親眼看才會做出評價。 顏色粉嫩,尺寸也很大。 方施瑯沒見過其他的,但傅呈書這根應該能被歸為好看,就是棒身上的青筋有些猙獰。 “是有點?!彼鐚嵳f道。 傅呈書揉著她的耳垂,“床頭柜有套,方大小姐這么聰明,應該知道怎么戴吧?” 方施瑯見都沒見過怎么可能會知道,傅呈書說要先去洗個澡,留她一個人坐床上研究怎樣戴安全套。 浴室里響起水聲,等他出來后他們之間那根友誼的繩索就會徹底斬斷。 方施瑯后知后覺,攥著安全套有點懵。 她倒不是爽了就后悔不愿意做下去,而是擔心過會傅呈書出來后氣氛會變得尷尬。 傅呈書洗得很快,她還沒研究出怎樣跳過尷尬的聊天直接步入正題時,他已經裹著浴袍爬上床了。 自然而然的接吻,他一湊過來方施瑯就主動貼過去配合。沒吻太久,跟往常她在他家里玩完回家前在玄關接的吻一樣。 “研究出來了嗎?” 傅呈書說著要拿過一旁的說明書,被方施瑯搶走。 “當然,怎么可以不相信我?!?/br> 方施瑯是真的研究過了,戴個套并不難。 難的是,戴套的時候她得握住棒身。 天知道傅呈書費了多大勁才忍住不在方施瑯握住性器的那一刻射出來。 套還沒戴好,傅呈書就忍不住抓著她接起吻。 黏糊糊吻在一起,稀里糊涂把套戴上。方施瑯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壓倒床上,腰間還被墊了個枕頭。 在接吻時就濕了的xue口艱難地吞進一根指節,方施瑯皺著眉向他索吻。 指腹壓在濕熱的內壁上,傅呈書在她身上細密地落下一個個吻,含住她的胸舔吮。等xue里溢出的水流到指根,他才緩慢地插入第二根手指。 脹感讓方施瑯說不出話,嗚嗚咽咽地望著傅呈書。 第三根手指進入后,他試圖抽插了下。方施瑯幾乎是立馬就開始喊難受,喊完又挺腰試圖重新將手指吃進去。 傅呈書用手指擴張著,仍舊是沒什么技巧,純靠速度和在她耳邊哄人的聲音把方施瑯送上第二次高潮。 “如果疼的話就說,不要忍?!?/br> 傅呈書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在她額前吻了下。 方施瑯眨眨眼算作回答。 還在高潮余韻中的xue被guntang的性器抵著,剛進去半個頭方施瑯就覺得脹得不行。 “嗚嗚,不要了,不要了?!彼_始嗚咽。 傅呈書咬牙停了下來,在她臉上細細親著,“好,不做了,我們不做了?!?/br> 前不久還在說不管方施瑯怎么哭都不會理,真到了這一刻,她眼淚還沒落呢傅呈書就繳械投降了。 方施瑯抱著他的腰,覺得其實好像可以再試一下。都到這一步了,放棄的話未免太過可惜。 理智讓傅呈書停下,性欲卻催促他挺腰。 兩個人磨了很久,guitou刮過逼口陷進去些,一點點往里入。徹底進入的時候,傅呈書被緊致的xue夾射,不得不抽出來換套。 處男嘛,聽說都是很快的。 方施瑯自個兒在被他塞滿時也到了高潮,換套的時間正好給了個緩沖期。 再進入已不再像第一次那樣艱難。 她的體內溫熱潮濕,撞進去后軟rou熱情地擠壓糾纏著,吸得他腰眼發麻。 jiba的棱角刮過最敏感的位置,方施瑯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痕。傅呈書意識到這個地方有些不同,便一個勁地戳弄這里。 性始于什么呢? 公交車上的瘦削肩膀,雨天里撐著傘的腕間痣,熟睡時微張的唇,在吹風筒熱風之下揚起的發。 傅呈書說不清是從什么時候起喜歡上方施瑯的,應該在很早的時候就喜歡了。 他好像天生就是為了喜歡方施瑯而存在的,先是成為她的朋友,再是成為她的男朋友。逃不開“朋友”二字的桎梏,也不想掙脫。 就像傅呈書在聽到她嗚咽就不做了一樣,他并沒有像話里那樣把人cao暈。 方施瑯高潮時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像小狼一樣?!彼f。 方施瑯還暈暈乎乎的,以為他說的是瑯,下意識回道:“我就是小瑯啊……” 情欲的潮紅還未從她臉上褪去,眼角還掛著淚,仰起頭呢喃的模樣勾得傅呈書心癢,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嗯,你是我的小瑯?!?/br> “不是你的?!狈绞┈樤谖侵泻_口:“我是我自己的?!?/br> “好,那我是你的?!备党蕰鴱纳迫缌?。 方施瑯搖搖頭,認真道:“也不是我的,你是你自己的?!?/br> “不對,我是你的?!?/br> 傅呈書再次吻下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早晨沒人起得來,文嘉柏昨晚喝多了頭疼得要死,一覺睡到中午又餓得不行。 他洗漱完換了身衣服準備去找吃的,推門看到方施瑯和傅呈書站在走廊上。 文嘉柏還未開口,方施瑯就搶先道:“他來喊我起床去吃飯?!?/br> “那一起吧,我餓死了?!彼麤]聽出方施瑯泛啞的聲音,打著哈欠搭上傅呈書的肩,“昨天于百川差點沒把我喝死,頭疼死了。你倆真不是人,酒量怎么會這么好?!?/br> 走在前頭的方施瑯突然停下,傅呈書暗道不妙。 她轉身問:“傅呈書酒量很好嗎?” 文嘉柏豎起大拇指,“可以說是非人的存在?!?/br> 傅呈書搭上文嘉柏的脖頸,對著方施瑯笑道:“我沒騙你,昨晚真沒醉?!?/br> “是啊?!狈绞┈樢а狼旋X道:“你真沒醉?!?/br> 文嘉柏看看方施瑯,又看看傅呈書,猶豫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 前面還有一章別漏掉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