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少爺被迫成為影帝助理后爆紅了[娛樂圈] 第26節
女孩的要求是畫小哥哥。 拿到畫的時候,她倆發現包上畫了個很好看的男孩子,她震驚了。 因為她料想的是畫小哥哥自己,沒想到,小哥哥畫的是另一個男孩子,那個給他們排號的漂亮男孩。 畫上是個超級可愛的小男孩。坐在臺階上叼著棒棒糖,旁邊還放著一盒奶油草莓??梢哉f畫上的男孩應該只是在小哥哥眼中的樣子,不是她們能看到的樣子。 終究是我們不配了!告辭!祝999. 想到這,女孩不由得掛上了‘磕到了’的表情。 ———— 深秋,太陽落得早,趙晨星感覺自己沒畫多久,便被江黎月打斷叫停了。 “最后這幾個,畫完咱們就不畫了?!苯柙聰恐?,看著微微暗沉的天說道。 “我看人還有很多呀?!壁w晨星畫畫間隙抬頭看了眼人群,雖然已經工作了快一下午,但人也沒見少,不知道是不是都聽說了這里有畫攤,后來了不少人。 “后面的人我已經沒給號了,現在太晚了,對眼睛不好?!?/br> 趙晨星聞言,才發覺自己眼睛微微有些干澀,他輕輕眨了眨眼睛,稍微濕潤了下,說道:“現在有多少錢啦?” 江黎月大概數了數,說道:“1400多?!?/br> 趙晨星驚訝道:“這么多???”他沒想到這種看著給的生意會收到這么多錢。 大家給錢給得多,不僅是因為他畫得好,因為這位小哥給他們帶來一場免費的音樂盛典。雖然不清楚為什么兩個人身無分文的在廣場討生活,但對于溫柔的人,應該溫柔以待。 人們啊,大多是溫柔又善良的。 趙晨星給最后幾個人畫完畫,時間已經到了快7點,兩人都是餓著肚子進來的,此刻都有些撐不太住。他們給后面仍然排著隊伍的人們說了抱歉,并道明天同一時間他們還是會在的。 人們雖對自己沒排到感到遺憾,但小哥畫了一下午自然也是需要休息的,他們表示很理解。 廣場上人散得差不多的時候,嬛嬛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她先是略帶奇怪地看了眼趙晨星,而后說道:“你們沒忘記自己的任務吧?!?/br> 趙晨星挑眉:“你指的是內jian任務還是正常任務???” 嬛嬛:“當然內jian任務了,你們受限制只能在這里活動,干預不了別的組的游戲進程?!?/br> 趙晨星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內jian任務,只是他并不覺得這件事很急,有些棋是需要慢慢步下的,司馬昭之心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顯現的。 “你怎么半天沒出現?去別的組玩了?”趙晨星放松下來,才覺得自己整個腰背和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他不自在地動了動脖子。 江黎月一直留心著趙晨星,見到他擰著眉動作時,嘴角不自覺抿住,他悄然走到趙晨星身后,大手捏住了他的雙肩。 他手指纖長有力,指腹完全覆蓋在肩頸處的酸爽點,輕輕地揉,慢慢地捻,指尖就像帶有魔力般在趙晨星脖頸處化開。 趙晨星被捏得一陣舒服,他舒展眉頭,將頭放松地往后仰著,對著身后的服務員說道:“還得是咱小月兒按摩最舒服啊?!?/br> “說吧,本次服務要小爺我付多少錢?”說著趙晨星拍了拍斂在一起的錢幣,壕氣道:“爺!不差錢!養得起~” 江黎月:……你還是閉嘴的好。 嬛嬛對這兩人的相處狀態表示沒眼看,關于她和中心的事情,她只能挑著撿著回復趙晨星:“沒去別的組,再說我不是來玩的!” 說完她默了幾秒,接著道:“你們什么都沒吃,距離離開‘寰世界’還有大概一個半小時,你們需要進食?!?/br> 沒錯,需要進食,他們在‘寰世界’進食的食物是虛擬數據,同時現實身體也會注入營養液,這種營養液經過科學配比,比正常人吃的三餐還豐富些。 但這種營養液相當乏味,不經過進食,直接注射入體,失去了咀嚼和感受美食的快樂。國外對于全息艙這部分功能秉持按需使用。 例如有些人就是靠在游戲里生活,游戲代打賺錢,這種最好能24小時在線,他們就是使用營養液的大頭。但大多數玩家都是借游戲娛樂打發時間,他們就不需要改功能。 “進食啊,看你的樣子,我們需要一起吃飯?”趙晨星說的“我們”當然不是指他和江黎月兩個人,而是指他們參加綜藝的所有組。 “是的,綜藝錢導演剛下指令,你們需要在晚上7點到達‘塞納北岸’西餐廳,用餐。aa制?!眿謰置鏌o表情地轉述著總導演的臨時要求。 “這么突然?”趙晨星思路明晰,立刻想到明天的計劃也是沒有定的,“明天不會還要變吧,我還跟他們約了明天繼續擺攤的?!壁w晨星不太滿意這種綜藝臨時改變計劃的做法。 嬛嬛不理解:“他們又不是真的人,就是一堆數據罷了?!边@一點,嬛嬛認為趙晨星應該是最清楚的。 “我知道,但是吧,一旦對別人做出了承諾,就要做到?!壁w晨星仍仰著頭,微微闔上了眼,讓人看不見他眼中的神色。 江黎月輕輕揉捏著趙晨星脖頸處緊繃的肌rou塊,突然想起了五年前某人不辭而別,他突然覺得,及時向某人要個承諾應該能有效緩解他現在患得患失的感覺。 沒有承諾的離開,徒留毫無希望的等待和無盡的悲涼。 * 總控室。 錢達正規劃著第二天的內容時,接到一個0開頭的手機電話。錢達疑惑,這種號碼一般的都是國外號碼,他國外認識的人都保存過聯系方式,這種陌生的國外號碼他可不敢接。 于是,他看了一眼,便拒接了。 那邊顯然也沒輕易放過他的想法,手機就在桌上安靜了一秒不到,立刻發瘋似地震動起來。 錢達別煩地不行,正在做明天的日程安排,思路被堵得死死的,他直接把來電 拉進黑名單里。 嗯,世界清凈了。 然后沒安靜幾分鐘,帶著鴨舌帽的程序猿喘著粗氣跑來了總控室。 “錢導,呼——洛教授說給你打電話沒接,她剛下飛機,準備過來錄制現場?!背绦蛟吃跈C房接到頂頭boss電話的時候是慌亂的,沒想到洛寧比他還生氣,讓他直接跑去跟導演說,讓他接電話。 程序員把別墅地址告訴洛寧后,就趕緊跑來跟導演說。 錢達聽到這消息時,歡喜異常。洛寧教授是著名的生物兼情緒心理學教授,他對于藝人在‘寰世界’中面對不同事務的反應能夠做出相對精準的心理判斷。 之前江黎月出事的時候,他們始料未及,沒想過洛寧教授在里面負責了相當重要的作用。但由于他們私自提前了綜藝日程,導致洛寧教授不能第一時間參與綜藝。 沒想到這個洛寧教授還是很負責的,知道他們綜藝出事情后,放下手里別的事項,直接飛到華國幫他們??礃幼泳C藝對他們游戲公司來說同樣非常重要。 程序員見導演仿佛沒聽全他說的話,自顧自在那興奮著。 “導演,洛寧教授問,您是不是把她拉黑了,她打不進你手機?!背绦騿T說著,還自己加了一句揣測,“我聽著,她好像蠻生氣的。錢導,出于同事感情,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在我們公司,洛寧教授有著‘洛寧大魔王’的稱號,您……” 程序員沒說完,最后“耗子尾汁”想了想,還是咽了回去,他還是個苦逼打工人呢,有啥資格同情別人呢。 錢達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像封了水泥一般,凍住了。 而后水泥緩緩皸裂開,他嘴角的弧度漸漸下滑,錢達猛地抓過手機,解鎖,抖著手把某0開頭的手機放出來。他剛剛,這是干了多大膽的事啊…… * 【寰世界內】 等兩人到的時候,其余三組都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屋內燈火通明,正該是用餐高峰時間段,屋內卻只坐了一桌子。老板娘和里面的服務員小哥仿佛被強制陷入沉睡,正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任思思一見江黎月推門進來,便焦急道:“江老師,身體感覺怎么樣啦?中午我們離開的時候,我可擔心你了?!?/br> 江黎月對別人的關心向來是熟視無睹,他僅淡淡地應了一句:“嗯?!北硎咀约褐懒?,倒是會給別人一種自己是不是多管閑事的感覺。 葉琪苑就特別看不慣江黎月這個態度,立刻譏諷道:“思思,江老師哪里需要咱們遲到的關心呢?人可是大影帝,節目組寶貝著呢,怎么會讓他出事情呢,你就別瞎cao心了?!?/br> 趙晨星就著江黎月拉開的門,踱步進入,聞言,感覺有些好笑,他好意詢問:“葉琪苑同,你這話說的,讓我有一瞬間的懷疑咱們江老師是不是和你不對付啊?!?/br> 葉琪苑不愿意回想自己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他哼了一聲,道:“關你什么事?你做好自己助理就行了,別到時候自己做錯了事,被挑剔的江老師辭退了都沒處哭去?!?/br> 葉琪苑自然不知道趙晨星其實是江黎月竹馬,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他只以為這兩人就是普通的上下級的關系,并且以江黎月的為人處世法則,這助理大概率就是被逼過來參見綜藝的。 他不信江黎月這種人,還有朋友。 有一點他還真的猜對了,趙晨星確實是被逼來當助理,被逼來參加這個綜藝。 江黎月本來確實不想理跳梁小丑,說他沒問題,無所謂,但說趙晨星,這他就忍不了了。 江黎月聲音低沉,像夾雜著寒冰,他道:“葉琪苑,是吧,你還記得我們是一個公司的嗎?” “嗯?所以呢?”某憨憨仍不知道此刻已經觸及了江老師的底線。 “如果你不想互聯網查無此人的話,奉勸你別用這種語氣態度跟我助理說話,不然……”江黎月半斂著眼瞼,只露出了半個漆黑的瞳孔,看著壓迫性極強,他繼續冷聲道,“公司可能需要在你和我之間做一個選擇了?!?/br>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話的反應不一。任思思心中瘋狂國罵,沒想到一向情緒平淡的江老師生氣起來,太tmd有男人味了吧!她一直認為江老師的臉是適合做一些妖艷惑人表情的,沒想到還能出現狠角色。 果然是戲路廣的演員。 詹文見到這般模樣的江黎月,心中征服欲更勝,烈火燎原般吞噬了他。詹文舔了舔下唇,悄然勾起了半邊唇角,不知在打算著什么。 最慘還是葉琪苑,他可以說是直面江黎月的怒火,幾乎所有的壓迫震懾和威脅都朝他一個人攻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眉眼凌厲江黎月愣了愣,不由得想起他和江黎月第二次見面的時候,這人也是這樣類似的眼神。不過這會比那時更甚,具有殺意的攻擊性。 葉琪苑從14歲起就在盛世娛樂做練習生,那時候他懷著對娛樂圈的滿腔熱忱,孤身一人拖箱帶袋踏入公司大門。那時的他個子瘦小,長得很清秀,雌雄莫辯,拎著跟他人差不多大小的包在門口搖搖晃晃,也不知是包里東西太重還是他媽給他的蛇皮袋質量堪憂。 葉琪苑袋子破了,里面的用品倒豆般散落在光潔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顯眼又刺目。 娛樂圈是個講究‘時間就是生命’的行業,沒有多余的同情心分到這么一個瘦弱小孩身上,周圍的人多擰著眉疾步走過,形色匆匆,沒有一人愿意伸出援手。 葉琪苑看著一地日用品,慌亂地埋頭收拾,他感到自己臉上升起一陣熱意,他屬于那種情緒一激動就容易臉紅的類型,不論是尷尬,慌亂或是興奮。 就在他扒拉著自己亂七八糟的東西時,一雙白皙細長的手闖入眼簾。 葉琪苑心里納悶,怎么會有人愿意幫像他這樣一看就是從窮鄉僻壤地方出來的野孩子。 葉琪苑悄咪咪順著那人的手向上望去,那人淺棕色的劉海微微遮擋了眉眼,從他的角度看去,他鼻梁,鼻骨,嘴唇弧度以及被口罩遮擋的下巴,側臉的線條流暢鋒利,極具攻擊性。但那人的眼神卻是極致的淡漠,很冷,像是世界上沒什么值得他留戀的厭世感。 那人也沒看他,徑自幫他把散落在地板上的物品放在另一個紙袋中,而后轉過身連同紙袋一起遞給了他。 葉琪苑漲紅了臉,沒想到這人正臉更是好看,他都沒敢看多久。葉琪苑低下頭,仿佛怕污了恩人的眼似的,就在他糾結要不要說“謝謝”的時候,那人已經大步離開了,后面還跟著一踩著著高跟鞋都能跑起來的女士,女士步履生風,邊追邊喊:“江黎月!你聽我說完!這個你一定要接!大制作??!” 葉琪苑松了口氣,卻覺得自己心里有些空空的,他悄悄對著空氣說了聲“謝謝”,誰也沒聽見。 他以為他們是一個公司的,總能找到機會再跟他見面,但沒想到這個機會一等便是一年半。那時候的江黎月憑上帝追著喂飯吃的臉成為新生代“流量”,公司門口總有接送他上下班的站姐和粉絲。 在他記憶中,那天的天氣很清爽,不寒不燥,mama帶著meimei來公司看他。葉琪苑自從當了練習生,也有一年半沒回過家,思鄉心切。他接到母親電話便馬不停蹄地向外趕,將母親和meimei迎進公司。 但他也沒想到,meimei開頭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哥哥,江黎月現在在公司嗎?今天我能見到他要簽名嗎?” 他算是知道江黎月的顏,真正的老少皆宜,他meimei才10歲??! 他領著她倆參觀公司,練習室,宿舍等,一個轉眼,meimei就跑沒影了。葉琪苑安撫住mama,自己去尋,公司的安保做得很好,畢竟娛樂公司,進出都是需要工卡或者有人領著登記進入,暫時不用太擔心被人拐走的風險。 果不其然,找了兩層樓之后,他在廁所附近聽見他meimei的聲音。 meimei好像在哭,葉琪苑想也沒想拔腿便奔過去。 一年半的練習生生活飲 食和鍛煉都不缺,營養均衡,他長高了很多,眉目也長開了些,有少年模樣了,處于換聲期的他很少開口,自己都不愿聽自己的公鴨嗓。 meimei一定是收到欺負了,他趕過去張口就道:“放開我mei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