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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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駱衍驀地看向了陸悄悄,眸色微變。 ……………… 隨著她推開房門。 那小白虎面無表情地看向她,神色嚴肅,尾巴上的毛卻早已炸開,昏黃的燭光落在他雪白的毛發之間,為他染上了淺淺的一層金色。 顧南挽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她幾乎可以看到他微微放大的瞳孔。 那小白虎也沉默地看向她,一對爪子微微蜷縮。 四目相對,有一種詭異的寂靜在房內漫延。 須臾,顧南挽卻是率先打破了這份平靜,似是有一道暗香悄無聲息地于房內蔓延,她的面色越發的紅,目光也越發的模糊,原本短暫清醒的意識再度變得迷糊,她腳步有些搖晃地上前兩步,小聲道,“果然是你,我認得你,戚無宴……” 向來冷漠平靜的戚無宴這會兒卻是難得地有些無措,他極少在別人面前展露這個形態,尤其是顧南挽…… 他的心底涌出一陣躁意,一時間,險些連手腳都不知該放在哪里合適,他下意識地向后退去兩步,尾巴繃緊,就連那對翅膀都有些僵硬地壓在身側,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那緩緩靠近的小姑娘身上。 卻見那小姑娘腳步一晃,反倒是被那床前的腳床一絆,她哎呀了一聲,便徑直摔倒了柔軟的床榻之上,她的腦袋埋在那被褥之中,一動不動,烏黑的長發凌亂地落了滿床。 他這才聞到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酒香。 她喝醉了。 方才,他詭異地沒有察覺到她的氣息,直到她推門而入,他才聽到聲響,戚無宴面無表情地看向對面酒館的方向,瞇了瞇眸子。 那小白虎看著趴在被子中的小姑娘,眉頭松了松,就在他繞過想要離開床榻之時,卻見原本一動不動的顧南挽忽的抬起頭,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有些失神地看向他所在的方向,guntang的指尖驟然落在了他的背上,她抽了抽鼻子,隨即細聲細氣道,“戚無宴……” 她的聲音本就細細軟軟的,這般咕噥著說話,于這夜色之中更似是撒嬌一般,他的圓耳動了動,腳步一頓。 下一秒,便被擁入了柔軟的懷中,淡淡的幽香于這雪夜之中,怯生生地縈繞在他的鼻翼。 戚無宴一怔。 須臾,他便察覺到guntang的小臉順勢埋到了他毛絨絨的肚子上,那小白虎身形一僵,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看向面前之人,難得地有些慌亂,guntang的呼吸穿透絨毛,虛虛地落在他的腹/間,他的喉嚨無端地有些干澀,那落在一旁的尾巴更是不安地來回甩動著,喉嚨里發出了幾道怪異的聲響。 他一時間甚至忘記要掙脫她的懷抱,只身子僵硬地任她抱著。 也不知她哪來的膽子,顧南挽的小臉在他的肚子上蹭了蹭,只覺毛絨絨的一片,軟乎乎的,似是極為喜歡這種觸感,她又蹭了兩下,須臾,她微微側首,睜開了霧蒙蒙的眼睛,忽的目光一頓,“這是什么?” 話落,顧南挽有些疑惑地拿起那硌在她胳膊下的藍皮書,那書的一側硌得她胳膊發酸,她翻了翻,入目便是一個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兩人周身赤/裸,旁邊配著一行模糊小字,顧南挽瞇了瞇眼睛,試圖去看清那行小字,然而那行字一直轉個不停,顧南挽一張臉險些都埋到了那藍皮書之中。 戚無宴看到那藍皮書后,面色微變。 便聽顧南挽小聲道,“你在看小黃書嗎?” 戚無宴,“……” 他只覺體內的氣血瞬間上涌,他的周身發燙,呼吸漸重,就連耳朵上都爬上了一層血色,雪白的毛發下隱隱可見一層緋色。 他冷淡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躁意,“沒有?!?/br> 卻見顧南挽已隨意地翻了翻那藍皮書,一雙漂亮的大眼滴溜溜地在那書上掃個不停。 戚無宴覺得這書實在是有些污了她的眼睛,他便要奪回那藍皮書,卻見面前那小姑娘已微微擰起了眉頭,紅唇微張,呵氣如蘭,“這個不對哎,寫的好爛……” 戚無宴難得的沉默了片刻,須臾,他才啞聲道,“是嗎?!?/br> 顧南挽似是得了他的回應,她的眼底多了絲雀躍,她微微退后兩步,有些搖搖晃晃地盤腿坐在地上,而后一臉認真道,“當然!” 顧南挽將那藍皮書丟到了一邊,“怪不得你技術那么差,肯定都是看這些看的!” 戚無宴,“……” 醉酒的小姑娘真的膽子很大。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顧南挽,冷哼了一聲,便要掙脫她的懷抱,卻見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已湊在了他的面前,“要這樣|的?!?/br> 戚無宴瞳孔驀地一縮,便察覺到一道溫熱,柔軟的唇緩緩地落在他的面上,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便看到了她微顫的睫毛,她的眉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落下一圈漂亮的陰影。 一張白嫩的小臉泛著濃郁的緋色,唇色殷紅,似是熟透的莓果,誘人采擷。 現在已過去了大半月有余,她的身體早已恢復。 戚無宴的呼吸越發的沉重,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眸色晦暗不明,無數陰暗的念頭于他的黑暗中滋生,迅速地生根發芽。 一股難耐的灼/熱似是野火般迅速蔓延,他的胸口似是被小貓爪子抓了一下,不疼,卻分外的癢,她的發絲略過他的眼前。 戚無宴幾乎是一動不動,生怕驚醒了面前之人。他不敢承認,自己心底有些陰暗的希望,希望眼前的小姑娘繼續下去,山洞內破碎的片段涌入他的腦海之中,他忍不住想起在那昏暗的角落,紅唇落在他頸間的柔軟觸感,他清楚地記得,這把細腰是有多么的柔軟,不堪一握。 濃郁的渴/望于他的血脈間劇烈地叫/囂著,似是想要沖破牢籠擇人而噬的兇獸,一發不可收拾。 然而,他等了半晌,面前再無一絲動靜,平穩的呼吸緩緩地落在他的耳側。 她睡著了。 戚無宴像是被兜頭蓋臉潑了一盆冷水,他有些煩躁地深吸了口氣,琥珀色的眸底似是有暗流涌動,晦暗不明。 須臾,卻見那小白虎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待那光芒散去,卻是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男修靜靜地躺在床榻之間,銀色的長發凌亂地落了滿床,他有些狼狽地撐起雙腿。 那身形嬌小的姑娘乖乖地趴在他的懷中,纖細的小腿搭在他結實的腰腹之上,寬松的褲腿不知何時已胡亂地卷了上去,松松散散地積在腿彎,露出了一截極為漂亮的小腿,在那搖曳的燭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芒。 戚無宴面無表情地看向漆黑的房頂,琥珀色的眸子晦暗不明。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與一個醉酒的小姑娘,會在雪夜里,蓋著被子純孵蛋,還要順便研究一下黃色藍皮書。 一夜無眠。 作者有話說: 大腦斧:==? 第41章 心軟 心軟。 夜色濃郁, 溫柔的山風掠過面頰。 他們今夜留在了無憂山。 陸悄悄罕見地做了個夢,在那夢中,她成為了聞鈺仙君的妻子,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她的父母平安, 家庭和睦, 她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陸家大小姐。 顧南挽這個賤人卻是遭到所有人的厭棄,生不如死。 而聞鈺仙君對她用情至深, 他用顧南挽的心頭血為引, 救了她的姓命,她順利地覺醒了鳳凰血脈, 成為了鳳族團寵, 那些前輩待她極好,所到之處收到的皆是稱贊與笑容, 所有人都夸她與聞鈺仙君是一對神仙眷侶。 這個夢境太過真實, 真實到她連每個細節都看的清清楚楚, 恍惚間, 她似是真的那般快快樂樂地過了一遭。 然而醒來之時,她依舊處在這個冰冷的地方,周圍一片死寂,聞鈺仙君待她極為冷淡, 她方才被顧南挽羞辱,陸家眾人幾乎被盡數斬殺, 她成了喪家之犬, 狼狽不堪。 再醒來之后, 陸悄悄躺在床上有些難以入睡, 她一閉上眼睛, 先前被顧南挽羞辱的那些畫面就瘋狂地涌入她的腦海之中,逼的她幾近崩潰,她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那位鳳族前輩。 先前師傅先一步命她退下,她未能聽到他們后來的談話,亦不知他們商量的如何。 她猛地坐起身,目光落在自己的胳膊之上,只見那里布著幾道刺目的血痕,胸口亦是一陣陣的刺疼,她似乎還能感受到那長劍穿透胸膛時帶來的劇痛。 痛的她恨不得直接死去。 明明前幾日,她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陸家大小姐,每日只愁如何找到顧南挽早些解毒,明日穿哪件漂亮衣服,然而,一夜之間,她便失去了一切。 聞鈺仙君尋了醫修為爹娘療傷,卻發現那個銀發男修捅的每一劍都是落在了極為惡毒的地方。 不致命。 卻害的陸父陸母經脈寸斷,修為盡毀,除非能尋到那傳說中的萬葉蓮為他們重塑筋骨,否則他們再無痊愈的可能,這輩子都會變成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陸家也沒了。 不過眨眼之間,她的生活便全毀了! 是顧南挽毀了她的一切…… 好在,聞鈺仙君殺了那日的所有人,無人能將他們丟臉的事情傳出去。 陸悄悄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失神地看向窗外,更讓她無法理解的是,為何顧南挽的修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暴漲,甚至直接打敗了陸父。 明明在前幾個月,她還只是一個練氣期的廢物。 她莫名地想到了先前陸父所說的話。 莫非,真的與那個男修有關……尋歡宗的雙/修之術,采/補之術聞名天下,那個神秘來歷的銀發男修那般厲害,幾番下來,令她修為飛漲也不是沒可能。 這個想法令的陸悄悄的眸子暗了暗,一股復雜的情緒自她的心底滋生,明明她一直踏實修煉,一步步穩扎穩打地走上來,卻比不過顧南挽幾個月的旁門左道…… 她再無法入眠,半晌,她猛地站起身,有些沖動地赤足跑出了房間。 隔壁一片寂靜,房內一片漆黑。 陸悄悄卻是知曉,聞鈺仙君定然還未入睡。 她咬了咬唇,沒有敲門便推開門走進了房間,房內一片昏暗,她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立于窗邊,衣角的銀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陸悄悄的心跳逐漸劇烈,她的喉嚨有些干澀,腦中一片空白,她只覺得自己的手腳都有些失控,血液沸騰,許是濃郁的黑暗給了她勇氣,她甚至忘了白日里聞鈺仙君帶給她的恐懼,她驀地撲上前去,攬住了他結實的腰身,怯生生地喚道,“師傅?!?/br> 微涼的氣息侵入她的周身,陸悄悄想到那個念頭,有些難以啟齒,她咬了咬唇,淚水自她的眼角滴落,不過須臾,便打濕了面前之人背后的衣衫,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與羞澀,“師傅,你對悄悄……” 就在此時,一道大手捏著她的手腕,微微將她推開半步,身前之人聲音淡淡道,“回去睡吧,別多想?!?/br> 陸悄悄還要再說,然而她只察覺到一道無形的靈力落在她的身側,卷攜著她向外飛去,面前的房門緊閉,無情將她攔在了門外。 陸悄悄的眼淚流的越發的兇。 房內一片漆黑。 聞鈺仙君神色冰冷地立于黑暗之中,察覺到外面滯留的氣息,他脫掉了身上的衣物,隨即,有些厭惡地將那衣物甩到了一旁,他的指尖一動,赤色的火焰瞬間將那衣物吞噬殆盡,化作滿地的灰燼。 他面無表情地仰倒在榻上,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房頂,眸中晦暗不明,隨即,他神色沉沉地收回了目光,須臾,一只暗色的紙鶴顫顫巍巍地自窗間飛進了房中,靜靜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聞鈺仙君目光微轉,他打開紙鶴,便聽一道蒼老的聲音自那端傳來,“這邊都已經準備妥當?!蹦锹曇羯硢〔豢?,似是砂紙擦過耳朵,于這寂靜的夜色中說不出的刺耳。 良久,他才低低地應了一聲,“嗯?!?/br> 那端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了一聲嘲諷的嗤笑聲,“還在猶豫呢,她都和別的男人跑了,你什么時候也這般磨磨唧唧了,這再不動手,等到了他的地盤,你便更別想了,有那些老禿驢在,簡直是做夢!” 他低低地笑了兩聲,那聲音似是漏氣的風箱,須臾,他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其間夾雜著他陰測測的笑聲,極為刺耳。 聞鈺仙君沉默了片刻,隨即,他徑直掐斷了那道紙鶴,眸色晦暗不明,耳邊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也曾有過片刻的心軟,在她跟在他的身后眸子滴溜溜轉動,紅色的裙角翻飛之時,他想倒不如就那樣放她離去。 甚至,他也想過待一切結束后,他愿意拋下一切帶她離開,求得她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