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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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挽腳下一頓,便見那男修神色不耐地推開了一位長老,那位長老臉色一僵,面色瞬間漲的通紅。 顧南挽忍不住再度看向那男修,卻見他已大步走進了人群之中,青色的衣角在空中劃出一片凌厲的弧度。 她收回目光,須臾,又忍不住再度轉身看向那男修離去的方向,卻驀地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那雙眸底一片幽深,仿若林中古井。 戚無宴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淡。 顧南挽立刻收回了目光,她緊緊地盯著那煙昀臺之上,眼觀鼻鼻觀心,再不敢多看。 海浪卷攜著冷風拍打在那煙昀臺之下,浪花四起,無數的游魚高高躍起,寒風略過,顧南挽頭頂的碎發亦隨之翹了翹,戚無宴的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之上,只見她紅唇緊抿,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哪怕是男裝打扮,亦時不時有男修滿眼驚艷地偷偷看向她。 須臾,他的余光掃過那男修離去的方向,眸色幽深。 那遠去的青衣男修驀地腳下一頓,他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看著身后的虛空冷哼了一聲。 顧南挽正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煙昀臺之上的舞女,煙昀臺之下人群攢動,人聲鼎沸,她有些無聊地扣了扣指尖。 卻見變故突生! 只見周圍的虛空之中傳來道道漆黑的波紋,巨大的血噬劍陣瞬間從天而降,他們腳下的煙昀臺亦隨之發出一陣沉重的悶響,那些修士有些茫然地看向空中。 腳下的石臺寸寸碎裂,漫天的血色劍光自空中墜落,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只見數百個身著斗篷的修士自遼闊的大海中飛身而出,他們拉起手中長弓,寒芒閃過。 那羽箭攜著磅礴靈力瞬間襲向了煙昀臺上的修士,數個修士在那羽箭之下直接化作了一堆破碎血rou,血花飛濺。 guntang的鮮血落在她的指尖。 一時間,修士的尖叫聲四起。 那些長老見狀,連忙飛身上前,想要阻止那些偷襲之人,卻是被那漫天的劍陣逼地后退了兩步,血色的劍光繚繞,那長老面色大變,當即厲聲呵斥道,“什么人膽敢在我尋歡宗地界放肆?!” “小心腳下,大家立刻離開!” 那些身著斗篷之人卻是不答,只繼續拉弓射箭,瘋狂地襲擊著墜入海中的弟子。 沉四手執雙斧,連忙擋在了顧南挽的身前,只見他們腳下的石臺驟然四分五裂,不過須臾,二人身下一輕,便已隨著那奇石臺墜落,數條巨魚驟然從海中一躍而起,瘋狂地襲向了他們。 顧南挽眼睜睜地看著她與戚無宴之間瞬間拉開了距離。 沉四一拳砸爛了幾條巨魚,冰冷的海水飛濺,沉四動作略有些遲緩,漆黑的霧氣于顧南挽的指尖蔓延,她扛起棺材,一棺材砸憋了一條鋸齒魚的腦袋。 方才還勇猛無匹的沉四,這會兒卻是莫名其妙地便身形僵硬,他的神情有些呆滯,連動作都慢了下來,顧南挽掄起棺材又砸死了另一條向他們沖來的人面魔鯰。 她抬起頭,便見方才還平靜的海面現在卻是早已掀起了萬丈波濤,數只海獸自海底涌出,布滿吸盤的觸/手宛若利劍一般,穿透了一個又一個的修士,他們瘋狂地吞噬著那些修士的血rou,殷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海面。 沉四幾人已經像塊石頭一般,一碰水便硬/邦邦地沉入了海中,他們的神色略有些呆滯,顧南挽則是被那巨浪卷攜著,她掙扎著浮出了海面,又立刻被那巨浪拍入了深海之中,她抱著那棺材浮在水面之上,一手死死地拉住沉四的胳膊。 她抹了把臉上的海水,幾乎睜不開眼睛,眼底一片澀意。 戚無宴站在一塊碎石之上,腳下海浪翻滾,四處皆是一片令人作嘔的咸腥味,冰冷的水珠四濺。 若是平時,戚無宴定會頭也不回地離開這片海域,任由沉參他們在那水下埋個一年半載。 他討厭海水。 呼嘯的海風卷起了他銀色的長發與寬大的衣袍,獵獵作響,他立于半空之中,目光一轉,卻見顧南挽拉著沉四坐在棺材板之上,她一棺材砸爛了一條魚的腦袋,一條半人長的礁魚悄無聲息地自那幽深的海底探出頭來,冰冷的魚目死死地盯著顧南挽的身后,而后抓住時機,猛地襲向了她的后心。 那海獸亦是盯上了這個角落,厚重的觸/手瞬間穿透層層碎石,瞬間襲向了顧南挽。 戚無宴眸色暗了暗,他的身形一閃,驟然化作一道靈光,躍入了那血色的大海之中。 咸腥的海水涌入鼻翼。 顧南挽被那巨浪拍入海中,她若是一人,定然不至于這般狼狽,可她身邊還有一個神色呆滯肢體僵硬的沉四,顧南挽這會只覺她似是拽著一個沉重的秤砣一般,她猛地喘了口粗氣。 卻察覺到一條布滿吸盤的觸/手瞬間穿透層層海浪,刺向了她的胸口,顧南挽面色微變,她忙扛起手中的棺材,狠狠地砸向了那巨大的觸/手,一時間,一道刺耳的慘叫聲響起,那觸/手的一端瞬間爆出無數血霧。 顧南挽亦被那海浪再度埋入海底,那海獸聞了血腥味,更是瘋狂地向四處涌來,顧南挽屏住呼吸,微微瞪大了眼睛,她扛起棺材便要徑直沖向那海獸。 卻見一道微弱的金芒落于她的面前,她似是墜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結實的胳膊落在她的腰間,那人拖著她的身子,不過眨眼之間,便已出現在了千里之外。 這驟然騰空的感覺令得她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冰冷的海水涌入喉中,她幾近窒息,眼前一片漆黑,那些嘈雜的聲響漸漸消失,只余一道沉重的呼吸聲,落在她的耳際。 身后的氣息似乎比海底更冷。 強烈的窒息感涌上心間,她捂住口鼻,大腦中有片刻的空白,卻察覺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拖著她浮出了水面。 新鮮的空氣涌入口鼻,她胸膛起伏,急促地喘/息著,只覺得肺部都快憋炸了一般,冰冷的海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方才她精心挽起的長發早已被海浪沖散,凌/亂地黏在她雪白的頰邊,襯得她的臉蛋越發的小,莫名地有些可憐。 她微微轉過身,便看到了一點黑色的長袍,銀色的發絲落在她的身上,流于她的指尖,隨著水紋緩緩浮動。 她一怔,便見戚無宴猛地自水中站起了身,他的銀發與黑袍盡數被海水打濕,濕/噠噠地黏在他修長的身體之上,清晰地勾勒出他周身的肌rou線條,他的手臂微微緊繃,肌rou起伏,死死地鎖在她的腰間,水珠自他的銀發間滴落,流過他的鎖骨,而后緩緩地沒入了他的長袍之下,再不見蹤跡。 他微微擰著眉頭,難得沒了平日里的冷漠桀驁,反倒是有些不耐煩地甩了甩長發。 顧南挽的目光卻是瞬間落在了他的頭上,只見在他的銀色之間,卻是生著兩個雪白的,毛絨絨的耳朵,此刻染了水,那耳朵有些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耳朵上的絨毛亦是濕漉漉地黏在了一起。 連耳尖都仍在滴著水。 第24章 以后別亂碰。 妄念。 晚風拂過水面, 海浪翻涌,細碎的水珠隨著冷風飄落在她的面頰之上。 海岸的另一邊傳來海獸憤怒的嘶吼聲,以及修士凄厲無助的慘叫聲, 夾雜著靈力爆炸的沉悶聲響,各色的靈力幾乎將那天際照的亮如白晝, 整片海域都掀起了滔天的波浪, 天空中亦是下起了瓢潑大雨,雷聲轟鳴。 細密的雨水在這海面之上激起道道波紋。 隨著戚無宴不耐煩地甩動著濕/漉漉的長發, 銀發間的圓耳亦隨著他的動作顫顫巍巍地晃動著, 些許的水珠濺在她的面頰之上。 雨水落在她的眼睫之上,顧南挽的視線略有些模糊。 又是一道海浪卷過, 顧南挽被那冰冷的巨浪拍地身形一晃, 戚無宴亦是擰了擰眉頭,她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卻察覺到一抹濕/漉漉的絨毛擦過她的面頰眼尾, 帶起些微的癢意。 目之所及, 盡是一片雪白, 幾乎晃花了顧南挽的眼。 顧南挽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一把那毛絨絨的耳朵,那耳朵圓乎乎的,與戚無宴的長相大相庭徑, 入手綿軟,濕/漉漉的絨毛擦過她的掌心。 雨水落在她的手背之上, 只見那雪白的耳朵之上, 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了一層淺薄的緋色。 手下傳來一道暗啞的悶/哼聲。 顧南挽這才驚覺, 她方才摸的是什么?。?! 她的面色微變, 連忙收回了手, 卻察覺到那落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那力道似乎要將她的腰肢折斷,顧南挽被那力道帶地猛地撞入了他的懷中,她的鎖骨驀地撞在了他堅/.硬的下巴處,略微有些疼痛。 顧南挽抿了抿紅唇,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戚無宴,攬在她腰/間的大手卻是越發的用力,似是恨不得將她揉入骨髓之中,他手臂上的肌rou繃緊,手背青筋凸起。 戚無宴眸光幽深地看著近在眼前的雪白頸/項,琥珀色的眸底爬上來一絲猩/紅之色,他微微抬起頭,便見顧南挽滿眼慌亂地想要向后退去。 她今日穿了一身修身的黑色男裝,方才瞧著還像個精致漂亮的世家公子,然而經過方才水里的一番掙扎,腰間的系帶早已不知掉去了那里,她的衣衫散亂,露出了一截細白的肩膀與精致的鎖/骨,那身黑衣襯得那裸/.露的肌/膚越發的白。 冰冷的雨水落在她雪白的肩頸,而后緩緩地流入她的衣物之中,她冷的打了個寒顫,那散亂的衣衫間,隱隱可見一點藕色的小衣。 雪白的頸子便落在他的唇邊,一股淡淡的幽香于這雨夜之中,怯生生地縈繞在他的鼻翼,像是被按在鋒利爪牙之下,逃無可逃的弱小獵物,戚無宴的呼吸漸重。 隨著身后海獸憤怒的嘶吼聲傳來,戚無宴眸底閃過一絲暗光,他薄唇微動,一口咬在了那細白的頸子之上,尖銳的牙齒刺入嬌/嫩的皮膚。 顧南挽猛地攥緊了他銀色的長發,她痛地低哼一聲,“戚無宴……”銀發自她指尖傾落,男人卻依舊死死地咬著她的頸子,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他才稍退了片刻。 殷紅的血自那傷口中浸出,在那雪白的頸間,格外的刺目。 顧南挽忙捂住自己的脖子,她當即倒吸了口氣,有些氣急敗壞道,“你做什么?!” 卻見戚無宴不發一言,只直勾勾地看著她,眸色幽深。 顧南挽心底一跳,只見他穿的極為嚴實,哪怕到現在,他的衣物仍是整整齊齊地覆在身上,只衣領略微有些凌/亂,此刻,他微微抬眸,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額心的金印在這漆黑的雨夜之中,閃爍著淡淡的金芒。 他的眉眼比常人更加深邃,明明生著一雙極為禁/欲冷漠的臉,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中卻是掩飾不住的yu/念。 不知何時,一道毛絨絨的尾巴已爬上了她纖細的腳踝,緩緩收緊。 那尾巴通體雪白,只在尾巴尖上生著一點黑色毛發。 隨即,顧南挽的神色微變,她可以清晰地察覺到戚無宴周身的變化,長長的眼睫顫了顫,顧南挽落在他胳膊上的手猛地掐緊,她的目光有些閃躲。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際,驀地,卻察覺到那落在她腰間的大手一松,微涼的氣息緩緩退去。 他松開了對她的禁/錮。 顧南挽見狀連忙后退了幾步,她的面色漲的通紅,一雙漂亮的眼睛有些戒備地看著他。 冰冷的雨水落在他的周身,銀發散落,戚無宴的呼吸略有些沉重,他的眸底一片猩紅,半晌,他方才涼涼道,“以后別亂碰?!?/br> 聲音極是暗啞。 顧南挽連忙點頭,便見戚無宴已離開海面,水珠淅淅瀝瀝地自他的衣角滴落,靈力蒸發了他周身的水漬,他尋了塊干凈的巨石閉目打坐,平復體內翻騰的氣血。 空中仍在下著大雨,顧南挽抹掉臉上的水珠,須臾,只見一道淡淡的金芒浮于他們的上方,擋住了那漫天的雨水寒風,顧南挽遲疑了片刻,方才尋了個地方坐下。 顧南挽攏了攏落在肩下的衣物,身后傳來了略微沉重的呼吸聲,她的眸子閃了閃,手上動作卻是不停。 顧南挽捏緊了手中的袖子,想到方才她所做的一切,這才感到一絲后怕。 她看著漆黑的天空,只見點點星子于那夜空中緩緩閃爍,大雨連綿不絕,顧南挽忽的反應過來,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沉四他們呢?” 她方才墜入海底之時,分明死死地拽住了沉四的胳膊,然而現在,周圍卻只有她與戚無宴的氣息,再無其它。 戚無宴聞言微微睜開眼睛,方才的清心咒依舊是毫無作用,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仍帶著她肌/膚之間的溫度,他微微抬頭,便見顧南挽雪白的頸間還帶著兩道曖/昧的痕跡。 在她白皙的肌膚之上,顯得格外明顯。 戚無宴指尖動了動,他移開目光,只見幾道暗色的靈光自那海岸中迅速飛來,顧南挽定睛一看,發現那竟是數道栩栩如生的,巴掌大的石像。 顧南挽看著那幾道石像,隱隱覺得有些眼熟。 戚無宴隨手將那幾塊石像丟到了一旁,卻見那石像見風就漲,不過瞬間,那石像便化作幾個長得奇形怪狀,身形僵硬,面色呆滯的男修。 顧南挽沉默了片刻,便見那幾人逐漸恢復了神采,尤其是沉四,手中扛著大刀,滿臉皆是掩飾不住的怒意,他一恢復精力,立刻面色不善地看向那煙昀臺的方向,“他奶奶的,那群龜/孫居然偷襲老子!靠,那水可真夠惡心的!“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洗澡了! 話落,沉四看著顧南挽的眼神之中隱隱帶著一絲心虛,先前主人命他跟在顧南挽的身后,沉參幾人亦是再三叮囑他,定要保護好顧南挽。 誰能想到,這才剛出來,便遇到了這樣的事,他們幾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那茫茫的海水。 在那時候,他還要顧南挽分心來救他……沉四只覺得一張老臉都燒了起來, 顧南挽倒是沒注意到他的異常,她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端坐在巨石之上的戚無宴,只見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遠處翻涌的海浪,胳膊上的肌rou卻是微微緊繃,坐姿亦略顯怪異。 他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