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之森27(回去)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后我不要做選擇題、穿成合歡宗女修后揣了反派的崽、蠱溺(獸人NP)、咸魚少爺被迫成為影帝助理后爆紅了[娛樂圈]、致你、我的戀人十七歲、星際宅急送、跟系統反目成仇以后(NP)、深情敗類【假臥底1v1】、劇本的世界(NP)
被騙了?!?/br> 燈油耗盡 ,衣服也碎成了條,她抱著他,他睡著了,領主的影子仍在墻上晃悠,并沒有放他們走的意思。 沐嵐想起身,安格瑞抱住她的手不斷收緊,她無奈道,“你不想離開了嗎?” 她的聲音沙啞,后xue跟喉嚨還未恢復。 安格瑞撒嬌道:“再陪我一會嘛?!?/br> “.......” 沐嵐都忘了他們是怎么停下來的。 桌子被掀翻在地,地面上鮮血與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空氣中混雜著奇怪的味道。 安格瑞在聽到她說不的時候就生氣了,他扯開遮住她眼簾的黑布,將她推倒在地,張口就咬住了她的脖子。 流了很多血。 沐嵐也不想再忍受安格瑞的逗弄,一個翻身和他滾在地上,她也不知道當時是如何想的,掄起拳頭就揍在他的背上。 安格瑞疼得叫了一聲,聽起來更加生氣了,他說:“你這個沒良心的!” 他低頭就叼住她的嘴,攫取她的舌頭,將那柔嫩的軟rou撕咬得鮮血淋漓。 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樣?一定是他太無理取鬧了。 沐嵐這樣想著,甚至想去摸大劍。 一刀捅穿安格瑞好了。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嚇到了她。 安格瑞這個人就是邪性,跟他在一起,但凡有個念頭就會被放大。 她抓住了安格瑞的手,“我錯了,我不該打你?!?/br> 安格瑞掙開她,委屈地撇嘴,想揍她一頓,但怕揍死了。 都是他自找的。 沐嵐也覺得自己可憐,都給他講得這么明白了,怎么還一個勁地想要自己呢? 安格瑞抱住了她,他感受著她的溫度與味道,心里卻想著她給予他的甜蜜與痛苦讓他想要殺掉她。 “對不起.......”沐嵐撫慰著他的背,“我不該打你的?!?/br> 后來他們抱在一起睡著了。 安格瑞有些迷戀沐嵐的擁抱,有些瞬間讓他感到自己泡在了溫暖的水中,而她不斷給予她營養。 ——和我在一起,直到你死去好不好? 安格瑞需要的寧靜沒能持續太久,檀藍聯系上了他,聲音聽起來很慌亂。 他不滿地聽著她說:“大人,教皇開始懷疑我了?!?/br> 薇薇安的第四個預言從某種程度上震懾到了赫厄諾爾,這讓他意識到了很多事情。 檀藍是從哪來?她的履歷造假的可能性多大?如果她是少數民族,有沒有可能她來自于仇恨教廷的村落? 赫厄諾爾的信任本就易碎,他熟悉薇薇安,多次審問她后,他大概清楚了第四條預言的真實性。 死亡,對于他而言多么遙遠又近在咫尺的東西。 赫厄諾爾想活久一點,因為他想作為一個觀察者看到這個世界的終局。 所以,檀藍下放到軍隊的行動暫時擱置了,她被教皇軟禁。 “如果你們兩個都能預言的話,那就比比吧,每一周我都會問你們關于戰爭的預言,誰錯了,我就砍了誰的腦袋?!彼麑鞭卑埠吞此{說道。 誒。 安格瑞不得不拉著沐嵐踏上回王都的旅途了。 沐嵐被放出來后,要了兩匹馬,頭也不回地帶著安格瑞一起跑了。 他聽著她放肆的大笑,壓下了心里的不適跟著她一起笑了起來。 他們穿過白銀之森時,鵝毛般的大雪覆蓋了整片森林,沐嵐朝他伸手,他盯著那雙長滿厚繭的雙手,沉默地、安靜地、甚至可以看作是順從地將手放在了她的掌心上。 安格瑞仿佛第一次看到了這個世界,有她在的地方色彩斑斕,香氣芬芳。 她很溫暖,他在心里再次重復這句話。 不是領域里的巖漿,不是龍吐出的火焰,是讓人感到回到自己出生地的溫暖。 沐嵐獵到了一只兔子,問安格瑞喜歡吃什么食物。 安格瑞思考一陣,“有趣的?!?/br> “........”這什么理由? 沐嵐撕下一塊兔rou,難受地吞了進去。果然欲妖更喜歡生物的rou體和欲望,安格瑞站起來又抱住了她,他的睫毛沾上了雪花,像是給自己蒙了一層薄紗。 她沒有拒絕他的擁抱,反而盯著他的臉,贊賞地說:“你是我見過最適合戴面紗的男人?!?/br> 或許還有萊斯,不過萊斯沒有安格瑞那種危險的乖張感。 安格瑞自傲地笑起來,他有許多身體,每一副都是無可挑剔的。 他望著她的嘴唇,“你也好適合接吻?!?/br> 話音剛落,他就貼了上去。 沐嵐是害怕安格瑞的接觸的,他很香,眼神流轉間仿佛被注滿愛欲的神子,高潔而yin靡。 她喜歡他大腿上的紋身,她不懂他身上紋的是什么禁忌的符文,只覺得他的紋身似纏綁他的蕾絲、繩索。 他將手伸進了她的腰間,裹夾著洞外的風雪,她一個激靈往后縮去,安格瑞上前將她抵了墻上,火光映在他的臉上,紅色的瞳孔灼得她的心口發燙。 “安格瑞........” 安格瑞低頭輕吻,她第一次見到他這么溫柔,心都快化了。 他喜歡她的接受與抗拒,執著與頑固,勇敢與善良。 她是他的。 唇齒相接,他與她的氣息纏綿,兩人的影子在墻上融在一起。 就像情侶一樣,但沐嵐仍警惕地將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許久,柴木快燃燒殆盡。 ——如果你一開始就遇到我,是不是會更喜歡我? 沐嵐和安格瑞日夜兼程,終于在第三天看到了王都的大門。 她在心里祈盼著伊力士出現,目光搜索著相似的背影。 安格瑞看著她的模樣,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他現在想去找杯蜂蜜水,將這種味道沖散。 那人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天真地說:“伊力士和索瑟都很好,說不定你們會成為朋友?!?/br> 他想他永遠不會和他們做朋友的。 沐嵐繼續說:“你以前來過這里嗎?城里的花特別好看?!?/br> “我來過,我不喜歡這里?!贝蠖囔`魂都爛透了。 “我還想帶你到處去看看的。你知道嗎?伊力士有片小花園,他把花養得特別好?!?/br> “嗯?!?/br> “對了,他還會做衣服,不過應該只有我跟索瑟知道吧,他做出來的衣服特別漂亮,連王都最好的制衣匠都比不了?!?/br> “........” “如果你們能成為朋友就好了,你喜歡漂亮衣服的話,以后伊力士會幫你做的?!?/br> “我好久沒看到他了,不知道他現在什么樣子了,哎呀,我的偽裝魔法沒了,是不是得先找索瑟才行啊……安格瑞,你會偽裝的魔法嗎?把我弄成一米九的黑皮大漢可以嗎?” “你怎么不說話?你快回答我呀?!?/br> 沐嵐扯著韁繩,往后看去,不知道自己在吐出哪個字眼的時候安格瑞消失了。 他總是憑自己的喜好做事。 原本她的心情雀躍,此刻卻像被澆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