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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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夫人隨我去回燚,可要受不少苦?!敝芫w在夫人耳邊道。 蕭洛蘭心亂如麻,自從來到這里,她和女兒就從未分開過,如今周宗主這樣做,豈不是把她的心rou放在外面。 “我可以不去嗎?”蕭洛蘭輕聲道,想拒絕一次,她望著周宗主,臉頰通紅。 周緒望著夫人,眼眸微深。 蕭洛蘭似乎明白了什么。 周緒傾身溺在雪膩的春色里無法自拔。 蕭洛蘭雙手松開又攥緊,趁著男人癡迷的時候,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去?!?/br> 周緒聲音含糊,態度卻一點也不含糊:“夫人想去的?!?/br> 蕭洛蘭氣急,直接轉過了身。 周緒低笑了一聲并不在意,他還是很喜歡夫人誘/惑他的,就是這次誘/惑時間也未免太短了些,若時間長些… 他也不應的。 他就要夫人與他在一起。 第56章 “還氣著呢?” 周緒洗完澡后撩開帷幔就看見夫人背對著自己, 薄薄的錦被搭在她的身上,縱使不語也動人的很,床帳內都是夫人的幽香, 溫柔馥郁,令人沉迷。 周緒躺下來, 側著身, 準備好好哄一下夫人, 手搭在夫人的肩膀上想讓她轉身。 蕭洛蘭心里有氣, 不欲搭理他。 周緒想起夫人小貓似的力道, 害怕傷了她,于是自己到了床里側,蕭洛蘭見這人厚臉皮,轉身面向外面, 周緒提前按住夫人的腰, 不讓她動。 “你放開我?!笔捖逄m微蹙著眉, 對于周宗主擅自決定她去回燚的事很不高興。 周緒狹長的眼睛微瞇, 嘴角笑意若隱若現:“我就不放,夫人能耐我何?” 蕭洛蘭使勁掙脫了幾下沒有掙脫開,男人的手掌像鐵鉗似的牢牢的按住了她,有時候蕭洛蘭懷疑這人究竟還是不是人,力氣怎么那么大。 折騰了一通,蕭洛蘭閉上眼睛, 鼻尖都是汗珠。 周緒低頭靠近:“夫人別氣了, 順利的話幾個月就回來了?!?/br> 蕭洛蘭睜開眼睛, 現在是八月, 幾個月下來秋天都過了, 這么長的時間… “周郎?!笔捖逄m臉頰通紅。 周緒聽到夫人喚他的稱呼, 挑了挑眉:“夫人再叫一遍?!?/br> “周郎?!笔捖逄m生疏的將手搭在男人的衣襟處,還是想讓周宗主改變主意,身體放軟,輕輕靠近他:“我想在家等你回來?!?/br> 周緒撩起夫人的長發聞了一下,沒作聲。 蕭洛蘭望著周宗主的下頜和喉結處,又抬頭看向周宗主的臉,仍是帶笑溫厚寬容的,好像什么都能答應她。 蕭洛蘭放下手,明白自己根本改變不了周宗主的決定。 她的眼眶忽的紅了起來,半真半假。 周緒吻掉夫人的淚珠,無奈的說道:“怎么就哭了,我哄夫人那么多次也不見夫人對我好,夫人就哄我一次,倒先委屈上了?!?/br> 他將人抱在懷里,疼若無上珠寶。 蕭洛蘭視線有點模糊,低下頭不再看他,這能一樣嗎? 周緒見夫人仍落淚不止,心中知道夫人是想以此讓他松口,夫人想留在閬歌,不想和他去回燚,周緒心中清楚倒不是夫人嫌回燚艱苦,她就是無法離開女兒。 可他也離不開夫人。 他就想讓夫人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可以隨時能見著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周緒將手放在夫人的心上,感受到絕妙的觸感,低笑了一聲,覺得換成另一種哭比較好一些。 第二日卯時剛過一刻,周緒就起身了,作為一個武人,練武已經成了他每日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不論刮風下雨,酷暑寒冬,至少也要在練武場練上一個時辰。 周緒和夫人一樣,并不喜歡他人過多的伺候,所以房間里并無女婢,他自己穿戴好了衣物,撩開床帷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夫人,在夫人潮紅帶露的深睡玉容上多看了一會才離開。 房門一打開。 周緒吩咐了一句:“夫人醒來就讓李大夫過來?!?/br> 夏荷屈膝一禮:“是,郎君?!?/br> 等到練武場。 周緒拿起一把虎頭槍耍了一通,沒過一會,周慎之也到了,拓跋阿骨雖是父親的義子,但他在閬歌是有自己的府邸的,位于興平坊,平日只有要事的時候才會到周宅里來。 “父親?!敝苌髦刃辛藗€禮。 周緒將一把刀扔給他:“我們切磋切磋?!?/br> 周慎之握住刀,凝神肅容。 武器架上琳瑯滿目,陌刀,劍,刺矛,蛇矛,綠沉槍,倒馬槍,斑紋十字銅戈,斧鉞,弓/弩,以及竹節鋼鞭等等。 周慎之見父親也拿了一把刀。 刀是一樣的刀,周慎之對這種刀很熟悉,從他可以走路的時候,父親就刻了一把刀給他,如今那把小木刀還在他的房間里,再長大一些就是縮小版的幽州刀,在所有武器中,他最熟悉也最喜歡的就是幽州刀。 他們周宅依山而建,依的是無邪山。 這山有多大?僅僅是山腰處的鏡湖一眼望去就無邊無際,他們周家與無邪山相比僅僅是占了前山的一小角,無邪山后的延綿山群里就有著幽州最大的武器坊,巨大山體內的紅色熔爐里,鐵汁翻涌如潮,有公孫家的人日夜看守,公孫一族擅鑄兵器,他們家的獨門秘法可以讓刀更加鋒利堅固,三萬匠人藏在綿延的無邪山中,若沒有人帶領,是決計找不出周家的鍛冶之處。 幽州刀為公孫家所創造,是騎兵所用的武器,刀身比平常刀具要狹,略帶彎曲,刀把部分也長些,刀身部分開了血槽,再加上鋒銳無匹的刀刃,是一把危險而又美麗的刀。 趙老漢是練武場的老人了,在戰場上缺了一條胳膊,就被節度使大人留在了周宅里,為他看管練武場。 他吹了兩聲口哨,馬廄里的馬奔跑而來。 若節度使大人拿的是砍刀,步兵所用的那種,趙老漢就不會喚馬過來。 每種武器的用法都不同,節度使大人除了錯金烏鞭,還有一把恐怖的陌刀,戰場殺敵沖擊的時候可令人馬俱碎,也是他喜歡的一種武器,他的職責就在這個練武場里為節度使大人保養擦拭練武場的兵刃。 周慎之騎上馬,手里拿著幽州刀,與父親切磋起來。 周緒手勒韁繩,見兒子并不急著進攻,就率先迎了上去,手里的幽州刀裹挾著破空之聲劈砍而下。 周慎之用刀背一擋,順勢下腰,而后右手腕翻轉,刀勢隨之一變,刃口擦過另一只刀身,直取胸前要害。 兩人騎馬打了個來回,并沒有動真格,周緒活動了一會,從趙老漢手里拿過茶壺喝了一口。 “謝謝趙伯?!敝苌髦畬w老漢很是尊重,接過他手中的茶杯。 趙老漢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隨后將兩匹馬牽到別處讓它們休息。 周慎之看著父親,想了想還是說道:“回燚這些年已成氣候,不少草原異族隱以回燚為首,父親此行還望多加小心?!?/br> 此刻太陽已經升起,溫度逐漸升高。 周緒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知道了?!?/br> “依附拓跋族的鐵勒人雖然彪悍但是生性難訓,不服管教?!敝苌髦f出自己心中的憂慮:“拓跋帶著他們一起出發,父親,我覺得有點不妥?!?/br> “你想如何?”周緒問道。 “兒覺得應該把鐵勒人換成雷氏黃氏或者是我們周家的部曲更好?!敝苌髦姼赣H沒有生氣,說出自己的想法:“雷氏他們很早以前就是我們的附族,他與周家部曲一樣,經過了嚴格的訓練,令行禁止?!?/br> 周緒坐下來,招手讓兒子也坐在自己身邊:“你覺得拓跋族如何?” 周慎之沒想到父親會問他這個問題,他斟酌著回答:“拓跋一族十分團結,兇悍善戰,且對父親忠心耿耿?!?/br> “是不是像一群狼?!敝芫w笑道。 周慎之沒說話。 “那你覺得拓跋他們為何依附在我們?!?/br> “自然是父親強大?!敝苌髦氐?。 “在鐵勒人眼里,拓跋族同樣也是強大,因為拓跋強大,所以鐵勒人才會依附拓跋族?!敝芫w道:“你覺得鐵勒人不老實,帶著他們上路有隱患,可以在一旁監督,到時出了問題,你可以問責,但是一切還未發生的時候,你就不能越過拓跋族把鐵勒人換掉?!?/br> 周慎之聽完父親的話,若有所思。 辰時。 蕭晴雪到阿娘這里用飯,沒想到這次周宗主也在。 周緒笑道:“晴雪快過來,今天有你喜歡的鮮蝦餛飩?!?/br> 蕭晴雪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周宗主,臉都紅了,福了個萬福:“謝謝阿父?!?/br> 周緒笑的更為開懷:“坐你娘身邊吧?!?/br> 蕭洛蘭見到女兒過來,將小碗餛飩遞到她面前:“小心一些,有點燙,” “知道了,阿娘?!笔捛缪┑难劬澇闪艘粋€月牙,等她吃完飯,周宗主也離開了。 蕭晴雪頓時又吃了一小碗。 蕭洛蘭本來郁郁的心情見到女兒的舉動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娘,你也多吃一點?!?/br> 蕭洛蘭望著女兒實在不知道怎么和她說,想也不想用,她定是和她一樣的,直到早飯結束后,蕭洛蘭都沒開這個口。 她嘆了一口氣。 帶著春花夏荷來到了落楓閣。 里面住著的是她的外祖和侄子。 “蘭娘來了?”蕭敬書笑著將人迎到了閣內,蕭清河給姑母奉茶。 “姑母請用?!?/br> 蕭洛蘭接過來:“謝謝清河?!?/br> 蕭清河跪坐在祖父身邊,微垂著頭,只能看見姑母的手搭在她的膝蓋處,柔潤的像玉脂一樣,他聽祖父說姑母已經三十有八,可他看姑母分明不過剛滿三十的婦人模樣。 “我聽夏荷說,祖父早上差人找過我,不知是何事?”蕭洛蘭溫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