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家子靠植物系統飛升首輔 第28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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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想自己的家鄉好?即使對農學不感興趣,但是自己的家人、朋友、根都在那里。 往絕了說,即使對家鄉沒太深厚的感情,但是能做成的人,成功爭取到了這個機會,把顧農神帶回家鄉,簡直是家鄉的英雄,多有面子??! 載譽而歸,十里八鄉都將有他的名字,甚至族譜上都要用不少筆墨狠狠的記上一筆——是某家某某某,在某年某月突破千難萬險,打敗了數百人,將顧農神帶回家鄉,使得家鄉增產數倍,糧倉豐裕,再無餓死之人。 隨著族譜、縣志、各種傳記流傳后世,祖祖輩輩都記得這個事。 這是多大的榮譽??! 比多少人成名后都喜歡做的衣錦還鄉更刺激,誰能承受得住這樣的誘惑? 幾乎能想象到之后地理課上的盛況。 燕先梅欣喜之余,也難免心里嘀咕,頭一次站在顧璋的角度“坑人”,還怪獨特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毖嘞让酚X得自己的地理課穩了,甚至還擔心自己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招架得住那群精力充沛,還饞餅的學生。 李老也忽然意識到,他之前被坑,好像也是被臭小子畫了餅。 他那么喜歡,那么欣賞,覺得乖順討巧的小輩,竟然在心里是這樣看他的,竟然給他畫餅?。?! 李老氣咻咻道:“才知道你小子竟然是這樣想的,難怪戎銳讓我提防你,他果然說的沒錯,你小子是個蔫壞的!” 顧璋也氣了,義憤填膺地反駁說:“他怎么這樣背后說人壞話?我是那種蔫壞的人嗎?他分明上次還說我不錯,做人怎么能這樣厚顏,真是看錯他了!下次一定坑他兒子小戎大人一把,父債子償!” 戎景山:? 李老見他這副理直氣壯說要坑人的模樣,不知怎么竟被逗笑了,反問:“還說你不是蔫壞?” 顧璋哼哼唧唧:“都是誣蔑?!?/br> 顧璋和李老聊上了,又提起了禮部的那些助教們,這些能考不錯分數的,其實也都是好苗子,還有人寫過《考工記》這樣的書。 而且他們本來就是官,只是因為情商不夠,不擅做官,性格執拗等等原因,沒能官運亨通,但若學好了,日后能發揮的作用可不小。 提起這些有天賦的人,李老尚書有些不自在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顧璋見李老略微別扭的模樣,又追問了好一會兒,才知道竟然是因為學生中女子的事。 李老起初根本不樂意,上課都不與女學生交流互動,不會故意打壓,但是也幾乎當她們不存在了。 但是就在今天,他提了一個問題,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有頭緒,冷場了,只有姜柔一人回應他,而且最后姜柔的想法,還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簡直戳中了他的心。 李老差點當場與她討論起來,忍住了,事后又難免有些淡淡的別扭,他一直忽視當作沒看見的女子,一直當作沒發現他的冷淡,積極配合互動不說,今天甚至成了唯一的獨苗苗。 他這會兒還是有點別扭:“若林青柏腦子沒被撞,肯定也能回答出來,他是第一?!?/br> 顧璋戳破他的自我安慰:“他能考第一,就說明腦子壞掉的只是記憶和行為習慣,不影響他對專業知識的思考?!?/br> 所以林青柏沒能答出來,就是他沒想到答案而已,不是因為腦子問題。 李老反問:“難不成姜柔那個小女娃,還能比林青柏更厲害?林青柏可是做過投石車,還在家鄉實打實做出過一些利民工具來的?!?/br> 顧璋笑道:“那可還真不好說,只論天賦,一分的差距根本算不上什么,甚至同等分數段中,女子的天賦和潛力會更高一些。就比如林青柏和姜柔,林青柏有過實戰經驗,能堂堂正正的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姜柔的成長環境就差多了?!?/br> “更差的資源,卻能有同等的表現,肯定天賦更高,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李老更氣了,不尊長輩,還與長輩頂嘴抬杠,他之前怎么會覺得顧璋乖巧體貼,絕對是眼瞎了! 畢竟也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顧璋可不敢皮過了,真把人氣壞了,那可就不好了,他十分自然地轉移話題:“其實那些不認識字的學生,也是同樣的道理。他們可能現在暫時落后一些,但是真實的潛力,會比當時的排名和現在的表現都更好一些?!?/br> 三人都很有責任心,既然要教學生,肯定都是用了心的,這會兒聽到顧璋提起那一小部分不識字的學生,頓時思考了起來。 也是,連字都不認識,卻能在考試中打敗那么多人,現在只是一時表現不好,平時上課還是要多照顧一些。 顧璋道:“我已經派人去教他們識字了,他們身上的潛力和天賦能不能發揮出來,就看他們自己的努力了?!?/br> 等送走兩位長輩,顧璋就拉著黎川幫他干起了活,好兄弟,用起來就是一點也不心疼! 黎川其實心里有些感動,他小聲道:“多謝瑤光你了?!?/br> 忙碌確實最能把人從沉淪的情緒中拉出來,因為被一個接一個的任務逼迫得不得不往前趕,根本就沒時間東想西想! “想開了?”顧璋自然的摟住他的肩膀,“我跟你說,真沒必要糾結,看到門口的石碑沒有,玉昂現在的文章可神了,堪稱洗腦,你去找他給你寫一篇,保證給你洗得白白的,許多爭論保證都一邊倒!” 黎川頓時身體僵硬,肌rou緊繃。 他雖然沒太鬧明白,顧璋想讓他找余慶年寫一篇什么樣的文章,但是想一想顧璋平日里帶節奏的“厚顏”風格,他就渾身抗拒,連忙干巴巴拒絕:“不用不用!” 他寧愿有些非議,爭論,也不想要那種夸自己的文章,光是想一想他就恨不得一頭找個地縫鉆進去。 顧璋嘆口氣,怎么當他的朋友這么久,一點都沒變得臉皮厚實些? 兩人同行了一段距離,黎川突然壓低了聲音問:“學校突然招女子,你不會是想……?” 顧璋沒直接回答,只是從書冊里取出那張余慶年的原稿,指著最后兩句沒被刻在石碑上的話,給黎川看。 黎川看到那兩句,心中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顧璋果然是想與這千年的規矩做抗爭。 他心中有些莫名的滋味,一方面覺得這條路艱險,摯友勇氣駭人,另一方面又覺得,顧璋會走上這條路,好像也不太奇怪。 似乎從他們最初認識的時候,顧璋就一直把女子放在同等的位置上,無論母親、妻子、還是治下百姓。 “萬一不成呢?” 顧璋擺擺手:“不成就不成,我做事從來問心無愧,盡全力試過了就好。若還失敗,要么就是根本無人能撼動,要么就是隊友不爭氣,我努力試過了,就沒有什么好自責遺憾的?!?/br> 黎川看顧璋一副“反正不會是我的問題”的囂張模樣,倒是忽然覺得自己該好好學一學。 他想,他已經盡力了,這案子的遺憾,是因為崔珠自己不爭氣,到最后反口。他唯一對不起的,可能就是那個被貶為妾的后嫁女子,她是所有人中最無辜的那個。 顧璋捶他腦袋:“瞎想什么,這和你也沒關系,那是她的家族不護著她,她自己也不敢走出和離這一步,我問你,如果她真的強硬地要求和離,你敢判嗎?” 黎川沒有一秒猶豫:“當然敢!” “看吧,”顧璋攤手,“所以這和你也沒關系,只是這個世道容不下女子罷了?!?/br> 她不敢,因為再強大的外力只是一時的,往后的人生還要她一個人繼續往下走,離開家族被厭棄,再和離,她一個從小養在深閨的女子,要如何活下去? 如果有更多的女子站出來有話語權,在社會中有權利,占據一定的地位,營造出好的環境,也許一切就不一樣了。 有了足夠的生存環境,能自己掙錢養活自己,也沒有太多包圍得密不透風讓人窒息的非議,即使同樣的性格和堅強程度,同樣的境遇下,也許她就敢了。 起碼現代的女子都敢離婚,末世的許多女子敢做更過火的事。 黎川眼底涌動波光,心緒復雜道:“是啊,并非她膽子小,只是頭上壓著的山太重。若要我冒天下之大不韙判案,丟掉官職,被所有人指責嘲諷,我也不一定敢?!?/br> 顧璋挑眉:“是吧!” 是不是代表這家伙終于走出來了? 黎川頓住腳步,朝同行的摯友深深一揖,動作板正規矩,“瑤光之大義,我萬萬不及?!彼踔烈埠鋈幌胱鳇c什么。 少年時便覺得瑤光是他一生難得良友,此刻亦然。 顧璋猛地跳開,耳根微紅:“你又來!” 他逃一樣大步往外走,大聲道:“我這就去找玉昂,讓他寫夸你的文章?!币匝肋€牙,誰不會??! 黎川嚇得差點丟掉克在骨子里的規矩,以最快的速度朝顧璋追去。 絕對不行!不行??! *** 學校運行一切良好。 這會兒,起初那些根本不信,對答案和教材持有懷疑態度且激烈爭辯,然后親自去做實驗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 去的時候有多雄赳赳氣昂昂,這會兒就有多灰頭土臉。 小部分是發現自己這么多年來的認識竟然是錯的,大部分是根本連怎么測試,怎么進行答案驗證都摸不清。 古有曹沖稱象,其智慧就能讓人驚訝,可見想要得到某些事物的答案,是需要智慧的。 氣沖沖去驗證貨船排水量的人,先卡在了港口,后自己做了小模型,又應量少損耗大而不能確定……前前后后想了好些辦法,頭發都掉了不少。 其他去證道的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 故而都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再聽說李老竟然去天工學校上課了,簡直驚訝得眼睛都掉在地上。 這怎么可能? 絕對不可能! 天塌下來,李老都不會去的,那可是有女子的學堂! 還沒緩過神來,又聽到顧璋上課的一系列放飛cao作,心都擰起來。 嚴肅正經的課業、山野間的瘋鬧。 這簡直就和小兒涂鴉,落在名貴字畫上一樣讓他們感覺不自在。 紛紛上奏。 明盛帝也有些擔憂,便想著去學堂看一看。 他記得顧璋跟他說過,學校開業之后,可以去看看的。 顧璋一口就答應了。 都是帶出去玩,帶一小群是帶,帶一大群也是帶。 明盛帝和朝中文武百官們,很快就體驗了一把“戶外農學實踐課”的快樂和充實。 一節課下來,仿佛有無數的知識嘩嘩的往腦子里灌,然后又有無數的問題,爭先恐后地嘩嘩往外頭噴。 又因為缺了之前的課程和基礎,甚至很多都聽不明白。 但是看周圍不到十歲的小不點,在那里不斷點頭,不斷記筆記,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誰好意思說自己沒聽懂? 繃著臉,保持沉穩! 最后暈暈乎乎的跟著去,驚喜之后,又暈暈乎乎地跟著回。 等到了學校里,才有了那么一絲熟悉帶來的安全感。 顧璋放學生們去自習、上后續的課,他便帶著一群人參觀起來。 主要是帶著投資方爸爸明盛帝,好好看看他的錢都花在哪里了。 走了一圈,把該看的都看了,就回到了學校最大的那個教室。 抬頭一看“夢想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