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家子靠植物系統飛升首輔 第2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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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示令牌!”兩名身著黑甲胄的士兵齊聲,渾厚又洪亮。 顧璋從腰間掏出剛赤府知府令牌,交由守衛的士兵核驗。 飛游的思緒被金擊聲拉回來,顧璋朝大營里頭看去。 入口處攔著一條條木質的倒插尖刺,還有一條是專門用建城池的黑色礦石打磨制成,閃爍著寒光,防止有人馬沖營。 兩側筆直地矗立著氣勢十足、身著盔甲的兵卒,目光均警惕地注視著營地外的動靜。 “顧大人!”核驗完顧璋腰牌的士兵,倏地收起黑長槍,抱拳行禮道:“沒有收到您要入營的命令,容下官先去通報一聲?!?/br> 顧璋點頭由他去,又退后兩步,站在外圍觀察營地里的情況。 營地的布置很巧妙,站在入口處,只能看到一片寬大的訓練場,其它都掩映在一排排黑色的營房中,不知里面是睡人,還是存放武器。 入目的一大片寬大的訓練場,也沒有進行很特殊的訓練,只是拿著綁著石頭的長木桿,在集體做一些刺、挑、劈等動作,整齊劃一,威嚴有序。 如今已經入夏,能看到他們精赤的上身布滿了細密的汗水,熱氣騰騰地往上蒸,一招一式都帶著十足的力量感,渾身都是肌rou和力量的線條。 顧璋光是看,就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他給自己來了點神仙水,一絲絲的涼意布滿全身,顧璋頓時舒爽下來。 進去稟告的兵卒回來,他帶著顧璋往里走。 “大將軍正在大帳中,和諸位將軍議事,我先帶您去歇歇腳?!?/br> 顧璋帶著李刀和隨從,跟隨這位引路的兵卒往里走。 顧璋也沒東張西望,畢竟第一次來,不好整得跟打探消息的細作似的,不過一聲聲清脆的馬兒嘶鳴聲、兵器碰撞聲,人力竭時的吼叫聲……都一道道朝他耳朵里傳來。 顧璋甚至看見了薛將軍那匹極為神俊的汗血寶馬,即使隔得很遠,那種如烈焰一般的氣勢和火紅色皮毛,讓他一眼就能看見。 就是不知出了汗,染上血紅色后,會不會更加氣勢灼人。 穿過訓練中的將士、路過享受著馬廄寬敞單間的馬兒,又路過一片黑色的營房,最后在一片空地后頭,成群的軍帳前停了下來。 帶路的兵卒主動掀開帳篷:“您先在此等候,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帳前守衛的人吩咐?!?/br> 顧璋道:“來點水就好,將軍議事一般需要多久?” “這可說不好,將軍哪是我能猜透的?”領路兵卒陪笑著說,他的嘴很嚴,什么都沒透露,準備好了水,就帶著人下去了。 顧璋估摸著,應該是為了前些天小股匈奴偷襲的事情。 攻守雙方各有各的難處,作為防守的一方,還地域遼闊,被進攻方化整為零,用小股兵力sao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顧璋隨意的坐下來:“咱等等,應當不會太久?!?/br> 太久的話,他就先回去,改天再來也是一樣的。 他也不至于覺得整個軍營要圍著他一個人轉。 不知是不是沒什么遮擋,太陽直射的原因,帳篷里有些熱了。邊關要冰是鐵定沒有的,顧璋給自己撒了點神仙水,小半個帳篷都清涼下來。 他便閉目養神,輕點起自己的籌碼來。 莊園里貔貅越來越亮,眼睛也越來越有神采,活水源源不斷地流動著,許多地方都比最初朦朧時更亮了,莊園最外頭的圍欄也緩緩浮現出原本面貌。 目前還剩下兩次煙花燃放,一件霓裳紅綢衣(10天)。 其余獎品竟然都是些吃吃喝喝的,他都直接拿出來享用了。 淬煉白藤的藥液,也經過一路的浸泡,將枯藤改造完全。 原本枯褐色的藤蔓,經過浸泡竟然恢復了墨綠色,還隱隱透著點青,隱隱有些濃稠的玉色質感,束在腰間,妥妥變成了上好的“裝飾品” 顧璋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鬼索,自從淬煉好后,除了洗澡之外,他幾乎不離身。 李刀夸道:“您的腰帶真好看,應該也要花不少錢吧?” 顧璋手一頓。 李刀什么都好,武功也行,干活也不偷懶,更是吩咐什么干什么,就是性格未免有些太直了。 哪有這樣和發月錢的主家說話的?! 顧璋淡淡瞥了他一眼:“樹林里撿的?!?/br> “撿的?” 正當李刀還想問,帳外傳來了一陣“踏踏踏”連綿聲響,還有“呼哧呼哧”略微粗沉的喘氣聲。 帳篷外,小片空地。 看起來應當是個不太一樣的訓練場,一個個彪悍高大的壯漢,身披黑甲胄,逐漸從遠處跑來,盡管胸膛起伏,看著耗費了不少力氣,但周身氣勢尤為彪悍,充滿了戰火里淬煉出來的鐵血氣息。 很明顯,其中每一個人,都是經歷過大戰場,闖蕩在血與火中,真刀實槍拼殺出來的精兵強將。 站在這群兵將前頭的,是一位極為威武霸氣,與薛將軍有七分像的男人,七分里至少有三分在氣勢上,身姿如松,周身喧囂滌蕩著威嚴肅然。 與薛將軍磅礴又內斂的威嚴不同的是,這位渾身有股意氣風發的昂然氣息。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薛將軍那位少年時期就一戰成名的嫡長子。 他站在最前方,也不給大喘氣的黑甲胄士兵們一點喘息休息的時間,指著自己身邊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震聲道:“老規矩,誰第一個拿到終點戰旗,這匹馬就獎勵給誰當坐騎?!?/br> 這馬一看就還沒被馴服,性子剛烈得很,不斷想掙脫束著韁繩的木樁,一看就知道是匹難得的良駒。 作為跟著見雷將軍到處奔襲,快速行軍的北驍衛,誰不想要這樣一匹好馬? 一雙雙勢在必得的目光,都牢牢地釘在這匹烈性難馴的野馬上。 薛見雷環視一圈,對周圍圍觀的士兵朗聲道:“想試的都來試,若能擊敗北驍衛奪得戰旗,直接牽走!” 周圍許多士兵都眼饞那匹好馬,騎兵本就少,騎兵里的好馬就更少了,若能贏下,一是揚名,二是能當上騎兵,三代表了未來更多的軍功。 即使這樣眼饞,但真的站出來要參與比試的,也沒幾個。 誰不知道啊,北驍衛是見雷將軍當年帶著小股兵馬殺入匈奴腹地后,被大將軍親批,讓他從全軍挑選的強將,北驍衛一共也才300人,不說萬里挑一,千里挑一絕對是有的。 他們正這么想著,還想看看身邊誰這么有膽量去挑釁北驍衛。 一道明朗清脆的聲音,忽而滿懷期待和喜悅地從遠處傳來: “想試的都來試,這話的意思,是誰都行嗎?!” 威風凜凜地矗立在原地的北驍衛,周邊聞聲而來的士兵們,都下意識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遠處一座小帳篷窗布被卷起,一面若冠玉的俊俏少年半個身子探出來,滿臉興致勃勃地朝他們這邊看過來,眉眼間都是興奮和期待。 即使隔得遠,也能發現他烏亮烏亮的眸子,時不時就往白馬的方向看過去,顯然對馬兒很喜愛。 “噗呲—”有笑出聲來的小兵趕緊捂住嘴。 也有職位高的校尉朗聲提醒道:“沒聽過北驍衛的威名嗎?這里頭每個可都是軍中好手,要不然見雷將軍怎么敢這么說?” 顧璋還穿著文官官服,只露出來一半,本就對文官不熟悉的士兵們,也辨認不出品階來。 但薛見雷卻一眼就認出來了,認出了官服,本人是誰也就一目了然了,他挑眉,半點也不帶猶豫,果斷道:“當然可以!” 顧璋掀起衣擺,手一撐,靈活翻身出了帳篷。 他笑意盈盈道:“見雷將軍可不能騙人?!?/br> 北驍衛:“……” 哪里來的小子,還真以為能比得過他們不成,未免也太自信了? “我說的話,從不反悔?!毖σ娎尊堄信d致地看顧璋:“你怎么知道我是誰的?” 顧璋神采飛揚道:“我可是聽著見雷將軍的故事長大的,自然認得出!” 這話聽著就讓人舒服,不僅薛見雷眼里帶著點笑意,連原本威風赫赫的三百北驍衛也都面色緩和。 原來是崇拜他們見雷將軍??! 小子還挺有眼光。 怕本來就不是想跟他們比試,爭奪那匹難得的好馬,而是想在崇拜的人面前露露臉。 顧璋眉眼笑意更濃。 一句話,讓所有人對他放松警惕! 薛將軍吩咐人拿來一套騎兵勁裝,扔給他道:“換上?!?/br> 顧璋接過來,也不扭捏,直接在場邊脫掉外衣,只留純白里衣,然后換上更靈活,便于運動,在地上打滾也不心疼的麻衣。 就是……就是有點刺人。 顧璋感覺脖子后磨得不適,還特意整理了一下,把里衣往上拉了一點,隔開。 許多北驍衛看到這一幕,還有明顯柔軟舒適的里衣,都嘖嘖兩聲:“皮膚都這么嬌貴,到時候可小心著點,別把小家伙給碰壞了?!?/br> 這會兒,倒是有最近幾日恰好出營,聽到過外頭傳言的士兵,有些隱隱猜到了顧璋身份。 雖然別的文官也比他們白很多,但是年紀這么輕的,就顧璋一個! 但他們來不及,也沒機會告訴前幾日都在外頭巡查,才回營地北驍衛,比試就開始了。 這塊小訓練場和別的不一樣之處,就在于上面有很多阻礙,比如模擬搖晃的懸崖木橋,比如兩米高的墻,還有的下面是水泥坑,只能抓著上面欄桿過去。 每組十人,燃香為計,后頭九名都不需要成績,在第一名奪得戰旗后,立馬用刀削掉燃燒的部分,最后每組第一比長短。 顧璋看了幾組,感覺挺有意思,他記得薛將軍是一品鎮國大將軍,當初他還小的時候,其實說見雷小將軍都是戲稱,約指薛將軍的兒子,那會兒他還沒有具體官職,不過如今已經是三品驍騎將軍了。 傳言中雷厲風行、用兵詭譎出奇的評價,他訓練的這支北驍衛,大概就屬于快速反應的突擊隊? 顧璋指著北驍衛身上的黑甲胄問道:“那個很重吧?我也穿上比較公平?!?/br> “哈哈哈,你穿上怕是要被壓趴下了?!?/br> “不用公平,就當是讓你的?!?/br> 顧璋眉眼含笑,饒有興致道:“等會兒我要是真贏了,可不能要求重比?!?/br> 一位虎背熊腰的北驍衛,氣壯如牛道:“誰好意思要求重比,誰是龜孫兒!” 顧璋看向拍板的薛見雷。 薛見雷對上顧璋烏亮的眸子,眼底浮現一抹思索和好奇,又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北驍衛,還是道:“也沒你這個身量的黑甲胄,硬要說公平,他們還比你年長,力氣更大,更有經驗?!?/br> 顧璋頓時神采飛揚:“那我準備好了,下一場加我一個!”這簡直勝券在握啊。 他本身練習鬼索,身體就更靈活,藤蔓輾轉翻騰間,打出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相比北驍衛,他身量更小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