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家子靠植物系統飛升首輔 第19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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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一起,即使是做收拾行李這樣枯燥瑣碎的事,也能有不錯的好心情。 經過顧璋長達小半年潛移默化的影響,王氏和顧老爺子都想回家鄉看看了。 按照孫子的說法,等以后年紀再大些,就不放心他們回鄉下了,而且日后官越當越大,每次升官都會去不同的地方,這次去的地方有點冷,是最適合回家鄉看看的機會。 老人家有這個想法,顧大根和秋娘肯定要照看,而且秋娘也覺得,回了寧都,不管做什么,都肯定比其他地方容易,她不用顧及兒子新官上任,也不用顧及當地豪強,她的府君封號也在寧都府,加上之前在寧都已經打下的名氣,不會有人覺得她是個女人做這些有問題。 顧璋那日十分認真地說:“娘,你已經為小石頭放棄太多了,想干什么可以多為自己考慮些了?!?/br> 秋娘仍然記得那日,看著比自己更高、更壯、更有力氣的兒子,原來小小一只的孩童,早就不需要躲在她的羽翼下,還能為她遮風擋雨了。 她即使跟著去了邊關,就像是在京城里一樣,能做些什么呢? 不如回寧都發展,不過她心里也有計較,日后她家小石頭官越做越大,怕是要隔幾年就到處跑,她要做的營生,應當也要靈活些才是,不能被固在一個地方了。 秋娘被說通之后,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家媳婦。 那么嬌嬌軟軟的一團,又貼心又可人,讓人心底看得就又酥又麻,在京城好端端的享受,怎么好去邊關受苦? 盡管邊關平穩,已經五六年都沒有戰亂,但是那里苦寒,條件又不好。 連自家兒子如今身強體壯,皮糙rou厚的她都心疼,更別說燕芷這個嬌憨可人的小姑娘了。 當著小夫妻倆的面,秋娘握著燕芷的手說:“給娘多寫信,要是小石頭敢欺負你,就寫信跟娘說,娘給你撐腰,幫你教訓他?!?/br> 燕芷有點不習慣,圓潤可愛的小臉微紅,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脆生生地為顧璋分辨:“顧璋哥哥不會欺負我的?!?/br> 嘴上這么說,亮晶晶的小眼睛卻偷偷看向顧璋,似乎寫著滿滿的好奇“顧璋哥哥也會被娘教訓呀?” 顧璋不好意思的輕咳兩聲,喊道:“娘!” 哪有這樣的? 他在小姑娘面前面子里子都沒了! 秋娘早已不吃他這套了,牽著小姑娘的手就走,去說些婆媳間的悄悄話,一邊叮囑小姑娘要好好照顧自己,又說了些顧璋從前的事,“別看他裝得鎮定,當初你牽了一下他的手,都回來跟家里人挨個炫耀?!?/br> 秋娘也是想小夫妻倆的感情能好的,她吃夠了后娘的苦,再不想讓自己的孫輩也受這樣的委屈,半分都不行。 燕芷雙手托腮的聽著,覺得自己真是掉進了富窩窩里了,她還從沒想過,未來夫君會只有她一個正妻,甚至連婆婆都支持她。 她可真是太幸運了! *** 很快到了出發的日子。 這會兒春意正濃,溫度不熱不涼,最適合出行。 京郊。 當日顧璋三人送行金瑎的地方,如今停了三輛馬車。 許多人都前來送別。 黎川神色復雜的看向車馬,覺得心中又一次受到震撼和沖擊,他曾去顧府登門拜訪,問道:“在翰林院眼見是一條光明通天大道,為何要請命去邊關?” 其實他心里都明白,璋弟自幼如此,他也因此才和璋弟結交,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因為,捫心自問他做不到。 顧璋朗朗笑道:“生如曠野,而非教著穩步,自然要去風風雨雨里闖蕩,才不枉此生!” 黎川心中更將顧璋放在了極重的位置,從前他在問心學院,覺得顧璋是他的良友。 如今站在寬廣無垠京郊,看著神采飛揚的顧璋,此刻他覺得,顧璋是他窮極一生都會欽佩、追逐的目標。 黎川認真祝福道:“璋弟驚才風逸,壯志煙高,如今出去歷練一番,定如鯤鵬直入長空九萬?!?/br> 顧璋高興的收下他的祝福,然后探頭朝后望去。 許多人都來送他,有好些他都沒想到的人,如果明盛帝在這兒,他保管要指著這些來送他的人,大聲咧咧道:“您看!我就說沒有人會不喜歡我吧?” 怎么能是厚臉皮呢?! 這是赤果果的刻板印象! 顧璋放棄旁人眼中的“康莊大道”,又在大殿上說了那樣一番慷概陳詞,許多人都對他有了很大的改觀。 連最看不慣他的御史臺官員,看著往日參人的那些帖子,都覺得有些愧疚。 此子不過是年紀小,性子活潑愛玩了些,但是根本不慕權勢,還心有家國大義。 廉冠上前來道:“顧學士不計前嫌,還推舉御史臺承接嚴審把關‘大宣第一日報’,稟正為公,胸懷寬廣,實在是令人欽佩?!?/br> 戶部也有不少官員上前來,懇切道:“我等也收到了顧學士編寫的《高等算學》一書,其中樣樣精妙,題題運用極廣,甚是實用,我們定會好好研習,不辜負顧學士一番心意?!?/br> 例如方行這些年輕官員,都十分舍不得顧璋,他們原本還暢想著,這本書寫完之后,顧璋還能來給他們上課的。 戶部許多人看到《高等算學》后,對顧璋的評價更是極大的拔高,誰能這么大方,將自己辛苦鉆研的方法,無償公開地傳授給大家? 若人人如此,也不會有那么多技藝和算法失傳了。 顧璋:“……” 顧璋才不會心虛,他臉不紅氣不喘的應下,好生和他們說了一番,比如報紙要怎么審核啊,肯定不能讓一個人獨斷判斷,最好要像是科舉考卷那樣,很多人一起來評這個文章能不能上報紙。 又對戶部官員說,這書絕對是好東西,大家下班之后,多多研究,如果發現自己想不通,也別輕易放棄,再多看幾遍,再多刷刷題,肯定能學會的! 顧璋還一臉惋惜:“若不是無分身之法,我肯定想與諸位一同研習??!” 說得兩邊的人都神采奕奕,又有些惋惜,恨不得直接把顧璋從馬車上拉下來,帶入宮中求皇上收回成命。 顧璋見狀不對,趕緊一溜煙跑了! 誰要每天看那么多五花八門的文章,誰想成日被追著問那些讓人頭禿的高數????! 見顧璋的馬車離去。 燕先竹和燕先梅兩兄弟都看出了點貓膩。 燕先梅笑笑沒說話,燕先竹想起自己被坑的經歷,好心提醒了一句,說還是要警惕些,別忘了顧璋這小子在京城這兩年做的那些事。 他暗暗指點:御史大夫們,還沒被這邪乎的小子坑夠嗎?戶部,相處這么久,難不成還沒摸這小子的性格? “無論要按照他的意見做什么,都要多思索兩圈才好?!毖嘞戎褚桓苯涷炇愕哪?,他現在可是能拿捏得住臭小子的人! 戶部、御史臺兩方來送行的官員都齊齊搖頭。 方行道:“顧學士人大方無私,怎能這樣臆斷于他?”隱隱還透著點對燕先竹的反駁和不滿。 廉冠也道:“嚴審大宣第一日報的活,是極為重要的,能推舉我們御史臺,顧學士可謂胸懷寬廣?!?/br> 誰不興奮???!眼看報紙能成為天下文人揚名,天下讀書人發聲的地方,他們御史臺成為最關鍵的把關的那一環,哪個御史不走路帶風? 這樣的信任,能有什么壞心眼呢? 廉冠作為御史,雖然參顧璋一次都沒成功過,但是在參別的官員的時候,戰績還是不錯的,嘴皮子也極為利索。 一通正氣凜然的輸出,把燕先竹氣得夠嗆,臭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討人喜歡了? 他記得當初他頗為欣賞喜歡顧璋的時候,臭小子分明還被到處嫌棄,各種被御史臺參! 如今就剩他一人看清臭小子的真面目了? 難不成都被黃泥糊了眼?! “子實,你最了解瑤光那小子。你來說!我說得有沒有道理?”燕先竹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氣,拉著弟弟找認同。 燕先梅撫了撫胡須,笑呵呵道:“瑤光自然是極好的,兄長就不要為他搶走你的寶貝孫女氣惱他了?!?/br> 燕先竹氣道:“你師徒倆越來也像了,都是來氣我的!” “兄長勿動怒,怒而傷身?!毖嘞让放呐难嘞戎竦谋?,兄弟倆坐上馬車回城了。 燕先梅回頭,看向遠處的小黑點,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經的冀望,往日種種都在眼前浮現——他的小徒弟真的長大了,真能以一身才學,庇佑百姓,福澤萬民。 *** 京城前往剛赤府,路途遙遠。 顧璋一行人先走了一段陸路。 又在中間換了能上馬車的大船,走了一截水路。 等下了船,還要用馬車趕一段路。 車廂內。 燕芷換了一身男裝,和顧璋身上的款式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大一小。 燕芷臉型圓潤飽滿,看起來非常顯小,真的酷似十二三歲少年郎雌雄莫辨的模樣。 她眼睛亮晶晶的,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拿出銅鏡照了照自己,身體歪著靠向顧璋,讓銅鏡將兩人都照進去:“這衣服真好看!” “好看?!鳖欒靶⌒牡貙⑷藫г趹牙?,坐馬車時間久了,盡管墊著厚實的褥子和皮毛,也難免顛簸,小姑娘在他懷里,可以抵消一些震顫。 燕芷高高興興地放下銅鏡,她覺得自己越發貪心了,小聲道:“我還想做更多男裝,等到了剛赤府,和哥哥一起出去玩!”她可以裝成弟弟的,這樣想干什么都行了! “邊關也沒有人認識我!”燕芷越想越開心。 顧璋輕笑一聲,捏捏她的鼻頭:“是啊,沒人認識就使勁兒喊夫君哥哥是吧?” 燕芷有點心虛,不好意思的把臉半埋進顧璋懷里,亮晶晶的圓眼睛卻一下下往顧璋這邊瞧,像是只被指出來偷吃大骨頭,但還是想扒拉到窩里的心虛小狗狗。 顧璋最受不住小姑娘這些靈動活潑的小表情了,無奈道:“想出去玩當然可以,但是一定要安全的時候才行?!?/br> “顧璋哥哥最好了!”燕芷立馬歡呼一聲,鮮活的圓眼睛里滿是高興的燦金色日光。 恰好風卷起了馬車窗上的帷幔,露出越來越壯闊的、如刀削斧砍般壯闊景象。 “顧璋哥哥你快看呀!”燕芷頓時驚呼,忍不住為外頭雄壯的風景高興。 顧璋朝外看去,確實雄奇,但他眼底更多的,是小姑娘燦爛笑容下的天真無邪,無憂無慮。 其實挺有意思的,明明是最為枯燥乏味的趕路,也是最讓人疲憊的事情,可偏偏兩人都有奇特的本事,隨手就能讓路上的日子變得不那么辛苦,變得快樂有趣起來。 比如顧璋在周圍檢查一番后,給燕芷帶了一把五彩繽紛的花兒做禮物,燕芷笑意盎然的接下,轉手就能編成漂亮的花環戴在頭上,小姑娘便會俏生生地看他,笑著問:“顧璋哥哥,好看嗎?” 顧璋也能抓住隨處可見的物事,讓路上的日子不那么辛苦。 比如夜間遇到了蚊蟲,他隨手在周邊采摘一些草藥,將其編織成一束,掛在馬車上,需要的時候燒一點,熏一熏,再也沒有蚊蟲敢靠近。 顧璋也是第一次覺得即使有危難在前方,日子也能輕松自在又快活。 這絕不是因為他攢了許多積分,或者有系統提示的原因。他上輩子接過去獵殺8級變異植株的危險任務,也經歷過喪尸圍城,這輩子也曾試過一人千里迢迢帶著加蓋了官印的戶籍信息闖險途。 無論有沒有把握,他腦海中那根神經總是繃著的,時刻讓自己保持冷靜,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