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家子靠植物系統飛升首輔 第1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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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金瑎嚇得都要哭了,連聲討饒。 確定好模擬考的時間,他們都去學院請了假,然后回家里告知了一聲。 這日。 他們一人帶著一道準備好的考題,相聚與問心道的這間二進宅子。 四間號舍前方放了一張木板,他們將題目都貼了上去,組成一張考卷。 “這四間如何分?” 顧璋提醒道:“這四間里只有一間是好的,剩下三間里,都有各種問題,可能漏雨,可能漏風,可能桌板有坑?!?/br> 三人:“……” “璋弟可謂用心良苦?!庇鄳c年溫潤笑道。 顧璋理直氣壯道:“那是當然!” 隨即被三雙眼睛齊齊看過來,顧璋心虛的摸摸鼻子,訕笑道:“你們先選,最后一間留給我,這樣總行了吧?” 黎川運氣好,進了最開始修的那一間,不過他本人也不知道。 這次模擬考試,就這么開始了。 顧璋一進去,就有種張不開手腳的感覺,但也不算難忍。 不得不說,模擬考還是有用的。 從第一天就開始暴露出問題。 走到哪里都有人伺候的小少爺金瑎,夜晚給自己點蠟燭的時候,差點把手燙到,就差把考棚一起燒了。 夜里在堅硬的木板床上蓋著薄被,根本抵擋不住夜晚的寒風,余慶年當晚就咳嗽起來。 不僅如此,號舍狹小,無法將腿伸開,要睡覺也只能像是蝦一樣彎著身子打個盹。 這樣睡一晚起來,連顧璋都覺得渾身酸痛,腦子也沒第一天好使了。 足足三天。 既要忍受嚴苛的環境,還要保持腦子緊繃,高速運轉,產出足夠優質的內容。 疲憊不堪還要繼續咬牙堅持,實在是對身心和意志力的一大考驗。 等到第三天日落黃昏。 從號舍中走出來,四人都是一副灰頭土臉、備受折磨的邋遢模樣。 顧璋從號舍出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伸個懶腰,舒展憋悶的筋骨。 三人看到他的動作,都下意識跟著模仿起來,畢竟看著就覺得舒坦,身體像是從骨頭里發出“要跟著做”的叫囂。 顧璋看到最嚴肅的黎川做這個動作,忍不住一下朗聲笑了出來:“哈哈哈!” 他們相互看看對方,都是平日里難得一見的灰頭土臉,還有點邋遢的模樣,都紛紛相視而笑。 “哈哈哈哈——” “這號舍也太小了!” “就為了不多進一次這個號舍,這次拼了命也要考上?!?/br> 一起笑過,吐槽過,見過彼此狼狽的模樣,原本就不錯的兄弟情誼,仿佛都更近了些。 各回各家,好生休息了一晚上。 等再相聚的時候,一個個都恢復了翩翩讀書郎的體面模樣。 他們坐在一起,推心置腹地商量起各自遇到的困難。 金瑎率先拿出自己的答卷,上面赫然被燭火燎了一個黑色的小洞:“點蠟燭一定要小心!我就是一個不小心被蠟油燙了手,卷也毀了?!?/br> 若是正式鄉試,這樣的答卷,定會因為卷面不潔被落。 顧璋毫不留情地戳破:“你可不是不小心,是從沒自己點過蠟燭吧?別抱著是自己粗心的想法,回去多練練?!?/br> 金瑎被說中,鬧了個大紅臉,側過身去:“哼!” 余慶年也道:“夜間風寒,被褥不能帶太厚的,但還是盡量帶保暖些的,咳咳,可以在被褥兩端加兩條細布,免得被褥亂跑著涼?!?/br> 余慶年說著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四人中最大的,平日里舉止言行也以兄長自居。 如今當著三位弟弟的面,承認自己夜里睡覺會踹被子,這實在是讓平日里重名聲的他有些羞赧。 黎川最為心細,雖然他沒遇上太多問題,但是他體驗過一遍,將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甚至還拿出一張紙:“除了我剛剛說的那些要注意,我覺得時間安排上,我們也可以適當調整一下,不必跟著學院安排的走?!?/br> 學院給出的參考,是一套標準,卻不一定適合所有人。 比如給策論留一整天的時間,是為了讓學子好生研究,反復斟酌思量,但是對顧璋和余慶年來說,根本不必花這么久。 對金瑎來說,詩詞那題,放在最開始精神最好的時候答,反而更好,更能發揮出他的優勢。 讓人眼前一亮的詩詞,指不定就能給考官很好的印象,以提升總體判卷的優劣。 若等到最后筋疲力盡了,身體和頭腦都在苦苦煎熬,有再多的靈氣也被榨干了。 黎川說了半天,將他們沒注意到的許多細節,全都一一告知,無半點藏私。 顧璋感慨:“還是你細心嚴謹?!?/br> 黎川認真道:“若不是璋弟你想的法子,我也沒機會總結出這么多來,著實助力良多?!?/br> 余慶年也拱手道謝:“能得璋弟這般良友,實乃吾之幸事?!?/br> 他們討論了足足一個時辰。 從如何應對答題、分配時間,到如何吃喝睡覺,補充精力應對考試。 在所有考生中,其實干硬的餅子是最佳選項。 不帶rou餡不容易拉肚子,即使被檢查的人掰碎了,也不影響入口的口感,不帶水分也不容易壞,最重要的是直接吃不浪費時間……反正好處多多。 但實際吃下來,他們卻都覺得不得勁。 金瑎摸摸鼻子:“我覺得吃到最后,肚子是飽了,但是嘴里總感覺缺點什么,渾身不得勁?!?/br> 太干、太噎,而且連吃飯的時間都省,腦子連個放松的時間都沒有,反而最后讓狀態下降了。 他們商量著改了食譜,反正能帶砂鍋和簡易炊具進去,還是做點熱乎的吃。 顧璋更是動了心思,越是艱難困苦的環境,他越想要弄點好吃的犒勞自己,要不可太受罪了。 *** 轉眼就到了中秋前一周。 這是一年中氣候最好的日子,不冷不熱,秋闈也如期舉行。 學子們在貢院大門口,都帶著許多行李,因為要在貢院里待三天兩夜,所以除了筆墨紙硯之外,還有砂鍋、薄且無夾層的被褥,食物,更有甚者帶了掛在門口的簾子。 排隊進入的速度很慢。 因為搜身很嚴,四名侍衛搜查一名學子,如果搜到了證據,就獎勵五兩銀子,這接近他們半年的俸祿,都搜得無比認真。 誰要是想夾帶,都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抵得過侍衛想要得近半年俸祿獎賞的決心。 顧璋本以為,沒人會傻不愣登的夾帶。 不料排隊進入貢院的隊伍還沒前進多少,就聽到前面傳出一陣喧嘩的聲音。 “不是!這不是夾帶!”嘶聲力竭的喊聲穿破還黑沉的天空。 顧璋瞌睡都被激飛,睜眼朝前方望去,居然真有人夾帶? 這聲音聽起來,好像還有點熟悉,不會是他們問心學院的學子吧? 那衣冠不整被拖出來的學子,抵死不承認那是夾帶,要求主考官大人還他一個清白。 侍衛不識字,見他反應如此激烈,也不敢斷定,只好進去稟報。 蕭學政三年任期已滿,升遷了,主持這次鄉試的大人,是朝廷新派來的提督學政。 顧璋才剛剛認出來,被扣著的那人是項門。 金瑎恰好和他分在一個考區,他們站在一起排隊,他皺眉嫌棄道:“真是丟咱們學院的臉?!?/br> 顧璋已經記不清上次什么時候見他,依稀只記得在兩三年前,他有日落下了東西,回教舍去取,撞見了在打掃教舍的項門,穿得不太好,見他就嚇得避開眼神,連忙落荒而逃。 他瞧見那一身價值不菲的衣衫:“他找到門道掙錢了?” 一家子都被利用干凈了,還有誰能給他吸血? 金瑎也不知,但旁邊有學子低聲議論,“聽說他娶了個商賈之女,供他讀書。那商賈可真是倒霉,攤上這事?!?/br> 顧璋:“……” 還真是本性難移。 他沒想到的更在后面。 被搜出來的紙條,還真的不是有關科舉內容的夾帶。 而是一則擬寫的休妻書! 據說是從筆桿中搜出來,和他本人字跡一模一樣。 主考官盛怒,他主持的鄉試出了這檔子事,日后定要淪作笑談。 當即判斷凡字條皆為夾帶,當眾杖脊三十,以儆效尤。 有學子在貢院前因夾帶當眾被處罰,貢院前的氣氛都嚴肅起來。 不少學子還謹慎地檢查自己的考籃,行李。 過了好一會兒,顧璋才排到大門口,他走進了大門側的小房間里。 四名侍衛見是他,先是面色一喜,又有些局促起來。 顧璋將考籃和行李放在第一名侍衛面前,又自然的張開雙臂,對他們道:“該怎么檢查,就怎么檢查,不必有所顧忌。檢查清楚了,對雙方都好?!?/br> 領頭的那人道:“得罪了?!?/br> 這才領著一人上前來,細細地檢查起來,但手里動作明顯輕緩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