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我該說你什么好呢,小賤貨(微h)
陸南之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她拜金,虛榮,自私自利。 但她也不是個壞人。 她也是有惻隱之心的。 不忍心,她真的不忍心別人因為她受苦。 斯庭停了手,迷茫地看向陸南之,看著她的眼睛。 末了,他突然笑了起來,“你在為她求情?” “我只是覺得,一人做事一人當,沒必要遷怒在別人身上?!?/br> “你就是在為她求情?!彼雇プ灶欁哉f道。 他一把推開了身下的人,起身拽住了陸南之的頭發,惡狠狠地看著她,“裝好人,是吧?” “可以啊,成全陸小姐大發善心?!?/br> 他突然用力箍住陸南之的后頸,舌頭侵入她的口腔,肆無忌憚地親吻著她。 他狠狠吸吮著她的嘴唇,沾滿血的手粗暴地撕掉她的衣服。 陸南之發狠按住斯庭的傷口,指甲扣了下去。 斯庭悶哼一聲,吻得更加用力。 兩人糾纏在一起,吻著進入了里間。 斯庭把門一腳踹上,把陸南之按在門上,抬起她的腿就一入到底。 陸南之痛得要命,卻在干澀的強烈痛感下,逐漸生出了羞恥的快感。 斯庭覺察出她身體微妙的變化,勾唇一笑,俯耳道,“我該說你什么好呢?小賤貨?!?/br> 陸南之控制不住低低呻吟。 真的好香。 斯庭緊緊抱著她,胸口貼著她,玩命往更深處侵入。 心里涌出一股熱感。 他貪婪地索取著,快意蔓延至他整根脊椎。 他看著面前眼神迷離的人,在爽到頂峰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用力抱住她,舔舐著她的耳垂,“但我不喜歡你裝好人?!?/br> 陸南之被按在了地板上,斯庭用力將她的腿折迭分開,頂至最深處劇烈撞擊。 腿分得很開,幾乎一字馬,陸南之感覺韌帶要斷了。 她伸手去掰斯庭按在他腿上的手,可他力氣太大了,她沒法推開他。 斯庭的速度越來越快,陸南之的腿越來越痛,最后一下,在最深處,斯庭guntang的欲望留在了那里。 泄欲之后,他并不過癮,抱著汗涔涔的陸南之走進了浴室。 他把她放進浴缸里,冒著熱氣的開水澆在了她身上。 陸南之的身體還很敏感,腰腿都很酸,被開水一澆,她想離開浴缸,卻腳下一滑重新摔了進去。 肩胛骨撞在了水龍頭上,立馬紅了一片。 斯庭提著花灑,熱水和蓮蓬頭一起,落在了陸南之裸露的肌膚上。 年幼時,斯仲豪送給過斯庭一只小貓。 因為斯仲豪說,斯少爺身邊應該有一只品種貓。 “貓就像女人,就算你不需要,可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身邊總得養幾個最好的?!?/br> 斯庭有小兒哮喘,被貓刺激得發作了。 斯仲豪那時候才知道他有病。 “紅燈區里的窮人,沒有經過精心的養育和照料,才會生這么下賤的病?!?/br> 斯仲豪派去了最好的醫生,要求徹底根治斯庭,不能讓他再發作第二次。 但貓他沒有帶走。 貓還在斯庭的房間里,每天東蹭西蹭,到處制造貓毛。 某天凌晨,斯庭從床上起來,捏著貓咪的后頸,拎著它走進了浴室。 他把它按在浴缸里,用開水澆了上去。 斯庭的手腕被貓爪子撓得血rou模糊,手背被開水燙得生出水泡。 他感覺不到痛,死死盯著貓咪那雙黃色的眼睛。 湖水一樣的眼睛。 “我真的很討厭,你做多余的事?!彼雇ダ淅涞卣f。 陸南之快要死過去,她失焦的目光不知落在哪里,總之不是斯庭身上。 斯庭捏著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對視,“求我饒了你?!?/br> 陸南之艱難地動了動嘴,“求你……饒了我……” “說,你愛我?!?/br> 陸南之聽到斯庭荒謬的聲音,“說你愛我,我就饒了你?!?/br> 她很想開口罵一句傻逼。 但她實在沒力氣了,整個人痛得昏了過去。 陸南之的臀腿大面積燙傷,斯庭找來crow內部最好的外科醫生,要求治愈到與受傷前無異的狀態。 “否則,你們就去死吧?!彼雇サ恼Z氣像是在開玩笑。 但沒人會真的覺得他在開玩笑。 陸南之醒過來,發現床頭又掛上了點滴。 好在今天開始下雨了,夏天快要過去了。 女仆推門走了進來,來給陸南之送藥。 陸南之看到了她的臉,和昨天晚上見過的那個女孩,擁有同樣的容顏。 她愣了一下,不禁開口問道,“你沒事了?” 昨晚那個傷勢和出血量,是不可能沒事的。 女仆瞥了她一眼,忍住沒好氣的白眼,礙于陸南之的身份,被迫恭敬地說,“陸小姐您認錯人了,昨晚的孩子是我的meimei,我們是孿生子?!?/br> 確實她的個頭要更大一些,但還是一臉未成年的樣子。 陸南之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問了,“她還好嗎?還活著嗎?” “當然,”女仆說,“活著?!?/br> 陸南之舒了口氣,小聲說,“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活著不一定就是好?!迸瓦€是沒忍住自己的不滿。 陸南之一愣,聽不懂她的話。 女仆嘆了口氣,看著陸南之,說道,“您的日子已經夠好了,幾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能不知道我們這種摩洛哥移民,過得是什么日子?!?/br> “斯先生除了在床上狠,平時人還是很好的,他出手非常大方,除了賣進crow的女孩,我們都希望能獲得斯先生的青眼?!?/br> “陸小姐,您知道嗎?昨晚如果我meimei成功了,斯先生給的錢,夠我們全家人在意大利過一輩子,您根本沒必要出手幫她,因為她都是自愿的啊?!?/br> 陸南之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她有些發蒙,“所以,就這樣出賣rou體,甚至不惜送命嗎?她昨晚可能會死的!” “就算死,也是她一個人死,不死的話,她也會跟我們一起享福的,外邊的人誰不知道,在斯先生身邊,做一條狗,都比窮人要舒服?!?/br> 女仆躲開陸南之的視線,意識到自己態度惡劣,軟了軟語氣,“抱歉陸小姐,我不是故意說這些的,只是meimei被那么送出來,掃了斯先生的興,今天之后,我也不能在別墅做女仆了?!?/br> “您這么有善心,想必也不會跟我這種人計較,真的抱歉?!?/br> 說完,她欠身行了個禮,帶著怨氣離開了陸南之的房間。 陸南之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那個背影,很像半年前的自己。 她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寧可做富人家的一條狗,都不要做窮人家的孩子。 可是現在她才知道。 原來她一點兒都不想做狗。 她還是,想做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