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今晚你自己睡(微h)
陸南之和斯庭牽著手回到了家。 這在crow里堪稱奇景。 陸南之感覺,那些仆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像是電視劇一樣不真實,可真真正正是發生在陸南之身上的。 是發生在她和斯庭之間的。 “今晚穿白色的那套睡裙,好嗎?”兩人洗完澡,陸南之笑盈盈地看著斯庭,問道。 “好,”斯庭點點頭,話鋒一轉,“晚上你去里間睡?!?/br> “???”陸南之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為什么?” “我今晚讓Blumkin送人過來?!彼雇テ届o地說。 陸南之怔在原地,原本還沉浸在幸福中的她,仿佛被人用鐵棍,狠狠敲了一下后腦勺,“為什么……” 她發著懵,又問了一遍。 “不要有這么多問題?!彼雇[弄著手機,給Blumkin發了條消息。 “他們在過來的路上了,你去睡覺吧?!?/br> 陸南之有些接受不了。 縱使她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卻還是無法忍受,上一秒還在跟自己你儂我儂的人,下一秒一臉問心無愧地,跟她說晚上準備睡別人。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哪句話,惹得斯庭不高興了。 “你怎么了?”陸南之不應該問的,可她忍不住。 她覺得太莫名其妙了,她不知道斯庭怎么了。 “我說了,不要有這么多問題,”斯庭開始不耐煩,“別讓我說第三遍?!?/br> 他的眼神冷冷掃過來,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進房間去?!?/br> 再問下去不妙。 出于自我保護的本能,陸南之把莫名和不甘咽回了肚子里,轉身進了里間。 她沒完全把門關上,留了一條縫。 剛進去沒五分鐘,Blumkin便敲門進來了。 “Sid,你要的人,”Blumkin說,“我以為你最近都讓陸陪你了?!?/br> 斯庭沒說話,揮了揮手。 Blumkin噤聲,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路燈之下,牽著手回家的事,不過一小時前。 陸南之透過門縫,看著金發的女孩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跪到了斯庭身下。 她不想看了,用力關上了門。 斯庭聽到了陸南之的怨氣。 身下的女孩被關門聲嚇了一跳。 就這么遲疑了一下,斯庭拽住了她的頭發,拖著她狠狠摔到了床上。 女孩沒有防備,尖叫著。 斯庭穩準狠地扇了她一巴掌,“閉嘴,今晚敢出一聲,殺了你?!?/br> 說著,他單手脫掉了睡衣,從床頭柜端起喝藥剩下的半杯水,倒在了身下,做粗糙的潤滑。 女孩被一巴掌打得,嘴角滲出了血,斯庭喉嚨發緊,俯身舔掉她臉頰上的血漬。 血腥味激發了他的快感。 他邊頂著腰腹,邊從床邊的矮柜里翻出皮質的捆綁帶。 他呻吟著拔出來,把女孩翻了個身,三兩下把她的折迭到一起,用力綁住。 斯庭拽住女孩的頭發,把她坳成一個很詭異的姿勢,讓自己能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女孩的頭皮滲出了血,大把大把的頭發被斯庭拽了下來。 他說殺人,就是真的會殺。 是事實,不是恫嚇。 因此身下的人不管再痛,也不敢發出一聲,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轉移著注意力。 嘴唇被她咬出了血。 一只手從身前探了出來,扼住了她的喉嚨,五指掐著她的脖子,越收越緊。 女孩陷入瀕死,不禁翻了白眼,眼白漲得通紅。 她的四肢被綁得過緊,瘀血發脹,嘴唇也紫了。 女孩機械地掙扎了幾下,就像一只待宰的母雞。 那個幾乎要將自己殺死的人,突然松開了手,把她放開了,大概是一個姿勢做累了。 女孩喘著氣大口呼吸,兩眼涌出了恐懼的淚水。 斯庭把她翻了過來,看著她猙獰扭曲的臉,通紅的眼睛。 那幾乎是他每一次快感的來源。 還嫌不過癮,他對著女孩落下重重的巴掌,幾掌下去,女孩的鼻腔和口腔都流出了血。 她們的命握在斯庭手里。 不止有求于他,更赤裸相見,托付性命。 他殺或是留,就像開盲盒,全憑斯庭當日的心情。 斯庭享受的,不是每一次和女人的床笫之歡。 他享受的,是把那些生命,玩弄于鼓掌之間。 只有真正強大的人,才擁有這樣,隨意踐踏性命的力量。 但他不想在陸南之身上索取這份快感,她是飄飄忽忽的美人燈。 是握緊就害怕會碎的琉璃盞。 她不該這么快就破碎,斯庭對她,還正上著癮。 從外邊回來后,斯庭的胸腔很熱,有種讓他很陌生的感覺,侵占著他的身體,洗了澡,這種感覺還是沒有消散。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無法掌控的狀態,讓他很煩躁,他強忍著把陸南之按在身下,欺負到她流血的欲望,聯系了Blumkin。 宣泄之后的斯庭,看著床上幾乎半死的人,再次給Blumkin打去電話。 Blumkin就在門外,直接推門進來,招呼幾個人一起把女孩抬走。 一切并沒有失控。 胸中的熱感,消失了。 斯庭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發出了一聲安心的嘆息。 陸南之聽到洗澡的水聲。 她打開門朝外偷瞄,外邊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空氣里彌漫的味道,讓她知道,還是發生了什么的。 是斯庭的味道。 她想到斯庭在床上的樣子,他的癲狂和貪婪。 他熾熱的胸膛和嘴唇。 路燈之下的他輕輕笑著,溫柔地揉了揉自己腦后的頭發。 那都是假的。 陸南之告訴自己。 逢場作戲的表演,沒有付出半分真心,便沒有道理覺得不爽。 那都是假的,是陸南之為了迎合斯庭,攀上他這株大樹的手段。 不能因為畫面太美,她就先自己當了真。 頭一次,陸南之腦中閃過了個念頭,這念頭甚至都還沒有成型,很快就煙消云散了。 美夢像肥皂泡一樣破滅了。 陸南之不傻,她恍然大悟,她能留在斯庭身邊,以后更好更年輕、比她更有手段的女孩,也能留在斯庭身邊。 斯庭的錢固然是很好的。 好到讓陸南之,一次次沉淪,一次次迷失自己。 可是然后呢? 她不在中國,要是在中國還好,她只要努力想,總能在被取代之前,想到騙走斯庭一筆錢、再跑路的方法。 她mama肯定會幫她的,為了錢,她有得是主意。 但如今,她身處意大利。 如果哪天,她被什么人取代了呢? 她將日日行走在懸空的鋼絲上,日日看不到明天。 能死在最輝煌快樂的時候,固然是最好的,可萬一呢? 萬一,斯庭哪一天,親手剪掉了身上的薔薇藤,把盛放的鮮花扔進垃圾桶里,該怎么辦? 原來陸南之只要留在意大利,她最后的結局都一樣。 沒差。 她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