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嬌嬌刺史大人要小乳豬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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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小姐貌已及笄,芳齡正值恨嫁年,滿心滿眼的男女之事也不奇怪。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乎名聲,張小豬卻用不著你多管閑事。人家有夫婿,有兒子,又遇著本官,你是怕她嫁不出去?還是擔心她無人疼愛?呵,不如cao心cao心你自己,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br> “???” “恨嫁”,“滿心男女之事”,“旱的旱死”…… 某忱毒舌,一口利箭,扎得婁小姐千瘡百孔,紫脹著小臉,羞憤交加,怒目指著龔忱,“你!你!你……無恥狗官!” 但他這套拿捏不住身邊的小兇貓,曲鷂狠狠捏住他的腮幫rou,往兩邊暴力撕扯。 “你說誰豬?你才張小豬呢,等會兒塞你一碗豬食,刷洗干凈豬皮,切下來做水晶皮凍!” “嘶——疼疼疼……” 他嘴上哇哇喊疼,趁機握住她的小手,不說扯掉,反而緊緊摁在自己面頰上,用臉輕蹭摩挲。 “……” 受輕薄的曲鷂像被燙到一樣,飛速掙開,縮回雙手,藏到背后,兇巴巴地瞪視壞笑的豬崽子,往他靴子上踢了一腳。 她倒是想安撫婁蘊知,但更心疼丈夫辛苦,轉身說道:“婁meimei不要生氣,此處是州衙的莊園,龔刺史一州之長,連日cao勞公務,想稍作休息,我等斷無拒之門外的道理。今日這端茶倒水的下人活我來干,姑娘mama們的繡品就有勞你與諸位師傅了。meimei別擔心,刺史大人含霜履雪之人,絕不會干那些野調無腔的荒唐事?!?/br> 邊說著,手在背后悄悄扯龔忱的袖管,龔忱老實起身,立于捍衛他的張娘子身后,乖乖受她庇護。 “我這就帶他去書齋,你們先忙?!?/br> 小姐妹冥頑不靈,鐵了心要勾搭壞男人,婁小姐幾乎被氣暈,看他們的眼神里尖刀利刺亂飛。 心虛的曲鷂粉面含羞,尷尬地干咳兩聲,低頭急急往外走,龔忱則對婁蘊知不屑地挑挑眉,滿臉“我贏了”,才耀武揚威地跟上老婆去了。 英氣勃勃的官老爺,尾隨嬌羞管事娘子,亦步亦趨,想去牽她的手,稍趕上兩步探出爪子,才沾到指尖尖就被她反手一拍,“啪”地一記脆響,手背上半片紅印。 兇死了! 安靜跟到書齋,某人立即在身后把門關緊,撲過去將老婆抱個滿懷,箍得密不透風。 “想死我了!寶貝這幾日過得可好?我不在,夜里睡得安穩嗎?” “你還有臉問!” 慍怒的奶鷂倒沒推開他,只低著頭,忿忿地紅了眼睛。 “出遠門也不跟我說一聲,一去幾天不見人,還真把我當外面勾搭來的,沒良心的東西!” “唉……才離家四日,就把我的小豬鷂給想死了,下回把你拴褲腰上帶去,一刻也不分開?!?/br> “呸呸呸!別和我說話,我聽不懂豬叫!” “乖囡不哭,我好好說給你聽?!?/br> 盡管累得要死,理虧的龔大人還是懷抱妻子,坐下好聲好氣向她解釋突然離家的原委。 “事情起因于一個意外,那日我來徐府找你,是因著你前一日的話,令我禁不住想來逗逗你,正好你這邊怎么管人,怎生安排,得讓州衙那些人一一記下,往后接手過去,便學著照辦,所以帶了一票芝麻小官突然造訪,還盤問你這個那個,其實都是為了說給他們聽?!?/br> “原來如此?!鼻_點點頭,憶起那日甜蜜,神色稍緩,略帶羞赧,嘟嘴偏開臉,“可這同你一聲不吭跑去西安有什么關系?” “我每日行程,要去何處,做什么事,都預先想好記在事箋上,存于州衙,赴各鎮搜查奴仆一事,本是定在下月初六,來你這兒卻是突發奇想,事先無人知曉。那天原定午前去糧倉查驗存糧,午后核對近五年的進出賬目,于是在你這兒吃了素齋,我打發其他人回州衙喊通判過來,自己一個人先去了糧倉,結果你猜如何?” 他頓了頓,面露冷笑。 “管糧倉的一群混子聚作一堆,喝酒的喝酒,斗牌的斗牌,嘴里嘀嘀咕咕抱怨上頭吩咐早晨要來,前幾日費勁打掃準備,好容易才補上缺糧不說,今早天沒亮就候著,白白等了大半日,到底來不來也沒個準信,全被我聽見了?!?/br> “??!難道事箋上寫的,會有人看了偷偷傳出去?” “不錯,家賊難防。我一舉一動盡在他人掌握,這樣還能查出什么?既如此,便反其道而行之,我當機立斷,回府更衣,誰也沒告訴,只帶上人微服出行,連夜翻了整個隆德縣,果然個個不干凈。一時心頭火起,馬不停蹄接連跑了平涼西安幾個府,在他們聞風收到消息前,全給貼封條堵門查實了。 寶貝,我不是昨夜沒睡,從送你豬頸rou的那天起,就沒合過眼,人快死了,趕來這兒真只為看你一眼……” 他話音漸弱,有氣無力,抱著她腦袋埋進頸窩,曲鷂人傻了,這么多天不睡覺還了得?別真扛死了,年輕也經不住這么霍霍??! “哎你別睡,快點,書齋內間有軟塌,快去上面躺著?!?/br> 她顧不得趕他回家,或是去考慮婁小姐或是別人會怎么想怎么看,慌忙跳下地,把人拽起來,帶到書房里間,替他脫下外袍冠帽,除去靴襪,摁進軟褥。 龔忱在愛妻面前,卸下警覺防御,躺在軟塌上握著她的手,目光疲倦纏綿,不肯閉眼。 “你陪我睡,我要抱著香香軟軟的雪娃娃睡,想家里的小美人,沒小乳豬哄睡不著?!?/br> “……灰頭土臉的豬不許說我!” 曲鷂自然不信什么睡不著的鬼話,明明眼皮重得都快睜不開了,還硬撐,可越是如此,她越扛不住他撒嬌,捏捏壞男人秀挺的鼻尖,遂他的意,躺進他懷中給他抱著,哄孩子似地輕拍后背。 “睡不著”的人,合上雙目,不到兩息,便沉沉入了夢鄉,細密纖長的眼睫偶爾輕顫,乖巧睡顏漂亮得不像話。 溫湛真是清心寡欲的活菩薩,奶鷂心道,對著這張臉居然沒起壞心思,連她都忍不住想扒衣裳欺負他。 她用手指隔著衣服捏住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輕輕移開,躡手躡腳起身下床,出去找人端來溫水,給熟睡的某人抹臉擦身,再蓋上薄被,抱著賬本,在書齋守著他,直至天黑。 討債男人還沒醒,缺覺缺得太厲害,怎么辦呢? 小曲鷂不忍心叫醒丈夫,又不舍得丟下他,思來想去,只得吩咐映日回府,她留下,陪他在這兒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