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尋常夫妻一般不干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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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洞房的那晚,龔忱就干過一樣的事——幫老婆清洗下面,撥弄花瓣,揉搓粉珠,指尖糊上露汁,出入天府秘境。 那次他忍不住,這回也沒能忍住,擦著擦著,手指就鉆進洞里去了。 “嗯……” 曲鷂難耐呻吟,挺身扭腰,幾乎融化在他手中。 龔忱抱著她的腿,密密舔舐磨紅的傷處,三指疾速抽送,攪弄xue中yin液,澎湃快意交迭刺痛,小奶鷂瀕臨極限,幾乎失神放棄。 讓他進來……讓他進來! 她恍然睜大眼睛,半身痙攣,汁水泉涌而出。 忍住啦笨蛋!你讓他進來,他不記疼,下回還桶你屁股! “喂!快涂藥!” 她嬌聲打斷正趴她腿心舔得興起的某人,讓龔忱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太知道自己老婆,就愛在床笫之事上惡心他,焉兒壞。 但沒辦法,打不得罵不得,他斗不過她。 龔少爺一面小心抹藥,手指摁在嫩豆腐上不敢多半分力,一面郁悶地問:“你是不是又想在房事上刁難我?就因為我捅了你屁眼?” “這話真真好笑,累了想早睡就是刁難,作死把人虐得下不來床倒不是刁難了。說得那么輕松,你怎么不去給人捅一捅?” “呵,我不是早說過,你要是男人,讓你一回也無妨么,你自己身上沒長捅的物件,難道怪我?”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曲鷂何嘗不明白她的弱處,氣哼哼地回不了嘴。 龔忱硬得難受,得了勢,還不住口,繼續抱怨:“多大點事,那些雞jian的男人個個屁股都要被捅,也沒見誰這般不情愿,我不過一時新鮮,又沒說次次都要走后面,小肚雞腸?!?/br> “你大方!既然龔大人十分情愿被捅屁股,那就大方大方,讓我也新鮮一回唄?!?/br> “好啊,你行你就上,弄不了也別怨我,乖乖躺下挨cao?!?/br> “可以,弄不死你算我輸,隨你怎樣?!?/br> “……” 龔忱頭皮一緊,什么叫“弄死你”?你想怎么“弄死你”? 他抹完藥,把紗布往老婆身上丟過去,二五八萬地說:“自己包,尋常夫妻哪兒來男人天天伺候?!?/br> 死豬! 小曲鷂只得自食其力,紗布繞了一圈又一圈,等龔忱沖完涼水澡回來時,她已經穿得整整齊齊在等他了。 正襟危坐,兩只釅白小手乖乖落在膝上,十分端莊嫻靜。 除了嘴角一彎冷笑。 “脫吧?!?/br> 她斜眼瞟他,語氣感人,像惡霸吩咐剛買來的暖床丫鬟。 龔忱被釘在杠頭上,狠話已經放出去了,大丈夫若是言而無信,高低要被這小女人笑話一輩子。 他坦然脫下衣褲靴襪,赤條條坐到她身邊,某個地方乖巧可愛,大約被冷水沖萎了。 “我脫了,然后呢?” “躺下啊,尋常夫妻,躺一個哪兒來女人伺候?!?/br> “……” 龔忱仰天躺下,攤手攤腳。 “趴著趴著!四仰八叉的,是想讓人捅你鼻孔嗎?” 誰來打死她! 在外呼風喚雨的小龔大人倒霉討了個兇婆娘,嘴毒氣性大,受欺負也只能忍了,乖乖翻身,屁股朝天。 丈夫長得是一等一的好看,但脾氣矜傲,小曲鷂沒什么機會賞玩他,今晚他作繭自縛,她壓不住臉上笑意,開心地爬上床,跪在他腰側,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笑什么笑!” “誰笑了?我才沒笑……哈哈哈哈哈……” 無語的龔少爺把臉埋進被褥,挺尸等死,他也不知道老婆想干什么,但十有八九過了今晚,他就不再是個干凈男人了。 果然,一只下流的小手摁上他的臀rou,淺淺觸撫,從勁腰爬上臀峰,再施施下至腿根,像在摸一只貓,一匹馬,掌心所過之處,留下一片溫柔。 暖暖的,好似被云朵愛拂,十分愜意。 龔忱側頭看她,四目相接,小奶鷂抿唇而笑,他也對她莞然。 “小混蛋!” “哼!” 她揚手往他屁股上扇了一掌,不輕不重,脆響刺耳。 “盤中魚rou,還敢嘴硬?!?/br> 龔忱不覺疼,但羞恥,世上無人打過他的屁股,親生父母也不曾。 但不知怎地,生不出氣來,反而想笑,胸口甜甜的。 “別廢話了,快點!” 他堆起眉,轉過頭去,又埋住臉,不去看她眉飛色舞的壞樣。 我是刀俎,你是魚rou,豬寶寶,你完了,嘻嘻。 小曲鷂趴到他背上,纏綿親吻后頸,小酥手緩緩游動,貪婪撫摸緊實筋rou,指尖帶出串串酥癢,嬌唇引得陣陣顫栗。 飽滿的背肌看似剛硬強勁,卻禁不住她小小一個勾舔,繃緊了,在舌尖下細小抽搐。 交錯的傷疤無聲訴說慘烈,每每看到,都讓曲鷂扎心地疼,下意識地抱緊他,面頰輕蹭背脊,一寸寸吻遍這些猙獰瘢痕。 龔忱閉著眼睛,被背上的貓兒舔得肌膚酥麻,心口激顫,全身血液急急下沖,胯間脹硬難忍。 “鷂鷂……” 他滾動喉嚨,吐出沙啞低沉的呢喃,后腰兀然刺痛,讓她狠狠咬了一口。 “呃……” 混沌的低吟顯然不是疼的,而是被yuhuo燒的。 纖小的手指沿著臀縫,鉆到令他心驚的地方。 “雖有香膏,但還是用藥膏吧,萬一破了,也省得再上藥了?!?/br> 小毒婦俯身湊到他耳畔,笑意盈盈,竊竊私語,沒一句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