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沒人喜歡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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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早起梳妝打扮后結伴去給皇后晨昏定省的嬪妃們又吃了閉門羹,坤寧宮大門外灑掃的小太監趾高氣昂地說:“皇后娘娘昨日宿在乾清宮,高低要住上個十天半個月,近幾日是見不著了,各位娘娘請回吧?!?/br> “又去乾清宮了?”容婕妤眉頭一皺,滿臉不高興。 慧婕妤徐氏笑瞇瞇地勸道:“皇后娘娘這也是為了侍奉皇上嘛,meimei別生氣?!?/br> “誰不是為了侍奉皇上?乾清宮是皇上寢殿,這樣皇上還能召幸誰?” 昭仁帝很是大方,每位他幸過的秀女都隨手賞了一個婕妤,一視同仁,沒有好惡,不動腦子。隨侍太監拍馬屁說他寬仁重恩,他說因為記不住幸過哪個沒幸過哪個,故封個頭銜加以區分,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弄錯了對同一人做兩次無用功。 后妃們不知道這些,得了封賞的個個喜出望外,一心只想多點機會侍寢,討皇帝喜歡,好在宮中力壓群芳嶄露頭角,可恨皇后動不動就搬去乾清宮,壞了宮里規矩不說,她總這樣纏著皇帝,她們哪有出頭之日。 “就算人在坤寧宮,每日的晨昏定省,十次里到有八九次不讓進宮門,若娘娘不想見我們姐妹,給懿旨明說就是了,天天大清早地讓人白跑?!?/br> 璟嬪樊氏是宮里老人了,一邊慢悠悠地往回走一邊聽容婕妤抱怨皇后,只看熱鬧不說話。而另一位賢王府過來的靜昭儀于氏卻很熱心地給大家解釋:“meimei們進宮時日尚淺,不知道皇后娘娘的脾性,娘娘年紀小,有些貪睡,在王府時就不愛早起,晨昏定省見不著人大約是她還沒醒?!?/br> “???哪兒有這樣的,這可是宮里,就算在家也不能這么隨心所欲啊?!北娙思娂娺粕嘧h論,聞所未聞。 靜昭儀笑笑,繼續滔滔不絕:“皇后娘娘可是首輔的掌上明珠,嫁入賢王府后也沒人敢約束她。寒食節那日皇上召見我們姐妹與娘娘一同用寒食粥,可去坤寧宮的小太監回來卻說皇后娘娘還未起呢。結果皇上就讓我們候著,他親自去坤寧宮。誰知皇上并不是去喊人的,而是在坤寧宮等娘娘睡醒,足足等了小半個時辰,直到日上三竿才來?!?/br> “唷,幸好是寒食節,不然再熱的粥也都涼透了?!被坻兼パ诳诙?。 眾人各懷心思,沒有人喜歡這個處處受皇帝偏寵的皇后,大家迫于尊卑面上尊敬,可實際無論是賢王府出身的璟嬪樊氏和靜昭儀于氏,還是新來的秀女們,無一不嫉妒討厭她。 偏生小皇后非常之任性,除了早上貪睡,她還不喜歡那些明黃正紅寶藍的奢華常服,也不愛戴許多珠翠,皇帝就命人給她定制湘妃蜜合月白之類嬌嫩清淺的襖衫,流彩月華裙或是繡金馬面裙,甜俏活潑,不似一國之母,倒像是未出閣的千金小姐,全然不合規制身份,一塌糊涂。 飲食亦與他人不同,坤寧宮本已有小灶,食材卻要單獨另買,皇后愛吃河鮮、江南鮮蔬和帶湯水的小點心,紫禁城里最厲害的御廚都被皇帝塞進了坤寧宮,據說點紅滴翠鮮香精致令人不忍下口,而旁人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最初言官們各種規訓責難,京察后科道大換血,如今整個朝堂幾乎都對龔肅羽俯首稱臣,這下哪怕她在宮里拆房子也沒人敢站出來說了。 除此之外她動不動就霸占皇帝在乾清宮安家的做派也讓人十分厭惡,總之搞特殊的人到哪兒都不受人待見。 大家三三兩兩地回去了,容婕妤用心裝扮了一番,特意到乾清宮懇請探視皇帝給帝后請安,結果傳話的小太監出來說皇上在與外臣議事,皇后也沒空,失望之下只得離開。 “呵呵,這是第三波了吧,皇上龍體抱恙,后宮倒是熱鬧,一個個都迫不及待地要登臺唱大戲。劉公公,勞煩你將今日以探病請安之名來過乾清宮的那些記下,稍候讓人送到內閣。為人婦者當正色端cao,清靜自守,夫主染疾卻滿腦子爭寵獻媚出風頭,如此家教,皆父母長者之過,少不得要參上一本?!?/br> 在乾清宮與皇帝議事的是首輔,宮人們哪里敢打攪他,后妃來給皇后請安都是小太監告訴皇后貼身宮女珞瑜,而珞瑜悄悄報給龔紓聽的。 小皇后在邊上聽父親和昭仁帝說自從朝廷在房山開了采礦的口子后,各地早年封掉的礦洞周圍礦盜都活躍起來了,地方官也紛紛上疏奏請在當地開礦。 皇帝表示奏疏沒看到。 龔肅羽回答,你當然看不到,都被扣在內閣呢,晚點一起給司禮監,把他們全部斃了,房山那里也該盡快關掉,水洞山附近已經有盜眾聚集的跡象了。 皇帝:……不要。 昭仁帝覺得老匹夫威逼天子無法無天,龔閣老覺得皇帝廢物還不聽話,兩人互相生氣,僵持不下。 結果這時候龔肅羽看到宮女又來皇后邊上咬耳朵,正沒處發火呢,便從珞瑜嘴里問出緣由,借題發揮給了皇帝一個下馬威,揚言要替他教訓小老婆,把皇帝驚呆了。 龔紓實在看不下去,終于出聲想打圓場:“父親……” 話還沒說出口,看到親爹投射過來的嚴苛視線瞬間啞巴,抿抿唇不敢再多嘴。 霸王首輔太忙,沒時間和皇帝耗,這次不再搭理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直接離開乾清宮回了內閣。 昭仁帝靠在躺椅上雙眉緊鎖,手按著上腹,面色糟糕透頂,額上一層薄汗。龔紓見狀趕緊讓人去叫御醫來看,小心翼翼替他拂拭額頭鼻尖,難過又心疼,眼淚汪汪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他好。 “紓紓……” 他看出她的內疚,但這不關她的事,他也沒有生她的氣,捏捏溫軟小手有氣無力地說: “你還笑我……笑我怕他,你自己……也怕他?!?/br> 他都被她爹氣成這樣了,還忍著疼要逗她高興,小皇后心中絞痛,強忍淚水,與他十指相扣,緊緊握住。 “舅舅說得對,我從小就怕我爹,家里人都怕他,但我嘴甜會哄人,所以最得父親寵愛。自我會說話起,就學會了哄我爹討他喜歡?!?/br>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皇上年輕,都沒到壯年呢,往后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而父親已年過半百,他……他……他終歸是要走在你我前面的,等他……” 撕心裂肺的疼痛到底沒讓她把話說完。 貓貓:大孝女紓紓才十幾歲,還在成長,充足睡眠對胸部發育有好處。既然早上爬不起來,把晨昏定省取消不就好了嘛,天天讓人白跑多缺德。 恪桓:皇后六宮之主母儀天下,后妃怎么可以憊懶怠慢不來請安,壞了尊卑規矩祖宗成法。 貓貓:那她睡懶覺就合規矩了? 恪桓:這里是她家,她想睡就睡,睡個覺怎么了,她又不用上朝,缺覺對身體不好。 貓貓:我終于找到你和你岳父唯一的共通點了,雙標。 恪桓:求求別提他,想到他就肚子疼。 貓貓:三三已經應激了,可憐的娃,大孝女說讓你放寬心,熬死她爹。 恪桓:唉……心疼老婆。 貓貓:心疼養了個大孝女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