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第七天了,我的世界失去筱雯已經七天了,我總覺得好像已經過了一年。 「請問怡君同學回來學校了嗎?」 我忍不住了,跑去問怡君班的同學。 「怡君?」那個同學愣了一下。 「恩,謝怡君?!刮已a充。 難道你們班有兩個叫怡君的嗎? 那個同學抓住從她身邊經過的男生的手。 「怡君有回來過了嗎?」女生問。 『怡君mama昨天才來幫她辦休學的??!』那個被抓住手男生說。 「什么!休學了?確定是謝怡君?」我驚訝的問那個男生。 『對??!我還跟她mama聊了幾句,謝mama說好像要帶怡君出國散散心?!?/br> 「出國?什么時候?」 『不知道耶!最近吧!』 同學你這樣有講跟沒講不是一樣,我當然知道是最近。 「去哪個國家你知道嗎?」 『日本的樣子?!?/br> 沒有很遠,就在上面而已,游個泳應該就到了。 我跑回教室拿起書包又跑向高一時常翻墻出去的地點。 「楊子樂!你又想翻墻!給我站住?!?/br> 自從上次和閔揚打架后教官特別注意我的一舉一動。 『教官對不起,我要去看醫生?!?/br> 「看什么醫生,我看你好得很?!?/br> 『肚子痛?!?/br> 我喘著氣,教官真的跑很快。 「肚子痛還跑那么快?!?/br> 教官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那道圍墻對高一時常爬的我來說太輕而易舉了,輕松越過后我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 「竹圍馬偕醫院,謝謝?!刮掖瓪饴曉絹碓酱?。 我看著車外,教官正卡在圍墻上不敢跳下,也不往回頭,只能用兇狠的眼神瞪著我。 「同學,翹課???」司機問我。 『不,我是要去找關鍵證人?!?/br> 司機從后照鏡看了我一眼,乾笑幾聲。 到了馬偕醫院,電梯還停在高高的十二樓,算了我用爬樓梯的比較快。 七樓,我推開2517號病房的門,怡君的床位已經空了。 「請問2517號病房的謝怡君出院了嗎?」 『請稍等喔!我幫你查?!皇巧洗文莻€護士姊姊。 『他們已經辦出院手續了,大約在兩小時前?!?/br> 「謝謝?!?/br> 我奔下樓又攔了一輛計程車。 「同學,要去哪?」 糟糕,現在可能的選擇有兩個,一個是剛改成國際機場的松山機場,一個是桃園國際機場,他們會去哪個? 『桃園機場?!?/br> 跟它賭了! 桃園機場很大,我漫無目的的到處走,完全分不清楚整個機場是怎么分國際線或國內線的,國際線在哪登機我也不曉得。 「請問上一班飛往日本的飛機是幾點?」 最后我還是跑去問柜臺服務人員。 『三分鐘前就起飛了?!环杖藛T回答得很快。 「那下一班呢?」 『晚上十點?!环杖藛T看了一下電腦螢幕后說。 天??!怡君到底是搭哪一班的。 我拿起手機打給久久沒交集的張榕軒。 「幫我一個忙?!?/br> 『請說?!?/br> 「高一的通訊錄你還留著嗎?」 『在??!干麻?』 「幫我查怡君家的住址,快點?!?/br> 『你干麻去sao擾別人?』 「我有空再你解釋,現在沒時間?!?/br> 一分鐘左右后,張榕軒告訴我一個地址 『等一下!』 在我掛掉電話前張榕軒大喊一聲。 「怎么了,地址看錯了嗎?」 『這星期的早餐?!?/br> 靠,這根本就是土匪趁火打劫,我沒回應他,直接掛掉電話。 我又攔了一輛計程車報給司機剛剛張榕軒跟我說的地址。 怡君家在一個高級住宅區,第一次看到她們家的房子我有點嚇到,感覺來到了歐洲。 我按了怡君家的門鈴。 五分鐘了還是沒人應門,我不死心又按了一次。 不久一個人走出來,問我說:「你找謝怡君他們家嗎?」 我點頭。 「他們出國了喔!」那個人笑笑的說。 『你是?』 「他們把房子租給我們?!?/br> 來不及了,他們搭上我到機場前三分鐘的班機。 怡君出國了,也把我的希望帶出國。 又下雨了,我癱坐在地上。 冬天的臺北,怎么雨下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