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P進行時
白澤無疑是最體貼的戀人,這些年來,陳茉愿意,并且大膽地吐露自己的欲望,不像年輕的時候,總是含蓄不已。 白澤的舌體輕輕抵住陳茉的舌尖,輕柔地掃過陳茉的舌苔,試圖將陳茉嘴里的空氣全部抽走。 陳茉立刻感受到了白澤的動作,舌頭往后退了幾寸,反倒將白澤的舌頭帶入更深。白澤有些意外,遲疑了一會,也就是這一小段時間的遲疑,陳茉掌握了主導權。 她伸手,鉤住了白澤的脖子,對著他的唇瓣,重重地咬下去。 這力度可不小,白澤吃痛,皺皺眉頭,但還是沒有退出舌頭。 陳茉有些不開心,想著她都做到這樣了,白澤還是沒有乖乖服軟,便將屁股完全坐在白澤的大腿根上,舌頭也進入更深,掃蕩著白澤的口腔。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勢均力敵,誰也不讓這誰。 但終究是白澤更占上風一些,他對著陳茉的嘴角重重的親了一下,沒有接觸唇瓣,就是對著嘴角。 無關色情的吻讓陳茉感受到了他的虔誠,經不住,一下子軟了身體。 她無力地跌坐在白澤的大腿根上,來不及喘息,陳茉就感受到了xiaoxue底下有一根火熱的硬物正抵住那里,而陳茉已經濕得透徹了。 陳茉扭動了幾下身體,欲望來了,也不遮遮掩掩地,鑲嵌著水鉆的美甲挑開了蠶絲制的內褲,濕漉漉地眼睛看向了白澤,舌頭勾了勾。 白澤看的呼吸加重,roubang脹大了幾分。 周雋在門口,看得氣得不行,陳茉明明看到他了,結果呢,根本不理他,滿眼就只有白澤是吧。但他又張不開口,吃醋這種事情,他這樣高傲矜持的人,是怎么樣都不會表達出來的。 周雋暗暗生悶氣,趁著他們忘情的接吻的時候,走到了陳茉的身邊??粗愜灾鲃油讼聝妊?,將迷人的花瓣送到白澤的面前,周雋只覺得有種叫做嫉妒的酸水直直地往天靈蓋沖。 噗嗤—— 陳茉感受到了細小靈活的硬物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轉身,往身后看,發現是周雋,愣住了。陳茉跟三個人發生關系大家都是知情的,而且住在一個屋檐下,怎么可能不會撞見。 尤其是高勇,特別喜歡在客廳,廚房搞,周雋和白澤回來的時候,肯定會撞見,這時候,高勇就會猛然地加大力道和速度,甚至是用力攻擊陳茉的敏感點,讓陳茉失去意識,他則對著其他兩個情敵挑釁。 周雋和白澤都會避嫌,不往陳茉的方向看。 白澤主要是無所謂,他并不在乎陳茉有多少個男人,他想要的只是在陳茉身邊,至于其他的,陳茉開心就好了。 而周雋是根本不想看,看到陳茉跟別的男人恩愛,他心里就不舒服。周雋其實很愛吃醋,但無奈,那嘴硬的,什么也不說,天天端著架子,自己跟自己生悶氣,搞得陳茉后來都成為周雋語專家了。 陳茉看著周雋僵硬的表情,手指還在她的xiaoxue里抽插,呆滯著。 她看向白澤,用眼神問,這是怎么回事?白澤沒回復,身子前傾,對著陳茉的唇瓣來了一個吻,非常溫柔地笑了笑。 他伸出手臂,將陳茉轉了個身,做出把尿的姿勢。 美麗的私處對上了周雋,可憐的小可愛暴露在周雋的視線下,顫顫巍巍。 周雋又生氣了,小生氣,剛剛那樣的情況。陳茉居然不先問他,反倒是問白澤。為什么?難道是他長的不好看嗎?還是說jiba不夠大。 周雋想著,手指力度加深,對著小洞更進一步,甬道里的嫩rou緊緊地吸附著手指,抖動著,順著關節流到了周雋的手背上。 眼瞅著周雋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陳茉凝住力氣,身子往前探去,抓住了周雋的手,道:“怎么回事???” 周雋看了白澤一眼。 白澤將陳茉的大腿掰開,成了M字的形狀,xiaoxue口的嫩rou,被拉扯到了極限,陳茉也被白澤這一行為打的措不及防的,軟下了腰。 白澤抬頭,看線了周雋的鷹眼,嘴唇動了幾下,無聲地說:“舔?!?/br> 周雋是什么人,他在私下里是跟陳茉舔過逼,但是讓他當著情敵的面前,還是不容小覷的情敵面前舔他最愛的女人的逼,他遲疑了—— 白澤笑了,不出他的所料,周雋不過是個偽君子罷了,看起來好像很愛陳茉的樣子,但是連取悅陳茉這么小的事情都不敢做。 周雋冷笑,他怎么可能看出白澤笑容里的意圖,怪不得,提出這個解決政策的時候他這么爽快的答應了,看來是小瞧了陳茉在他心里的位置。 一個世界百強集團的總裁,一個國際知名度極高的生物學教授,在這里大眼瞪小眼。 周雋扯扯領帶結,俯下身,伸出舌頭,對著嫩rou舔了一口。 陳茉驚呆了,這個架勢,難道他們……陳茉的腦子里出現了一個想法。意識到接下里要發生的事情,陳茉的身體興奮了起來。 看到周雋做出了行動,白澤溫柔的臉上涌現出了不耐,他不甘示弱,扭過陳茉的下巴,對著唇瓣親了上去,手指也穿過衣服,摸上了那兩坨軟綿,隔著衣服,挑逗著紅果,對著紅果又是捏又是壓的。 可愛的rutou一下子就硬了起來,頂著衣服。 兩個男人同時跟陳茉親熱,陳茉的身體愈發的亢奮了,睫毛顫動地飛快,身體劇烈一縮,對著周雋高挺的鼻梁噴出水來。 金色的邊框立刻附上了一層水漬,陳茉羞得耳根都紅了,不敢看周雋。周雋有些意外,沒想到陳茉今天這么敏感,他喉結微動,將陳茉噴出的甜膩sao水咽下喉嚨。 舌頭的進攻不再輕柔,而是對著深處的小孔,重重地擠壓著。模仿性器抽插的動作,還探尋著陰蒂的位置。 陰蒂又小又硬,濕熱的大舌有點粗糙,對著陰蒂來來回回地掃蕩著,陰蒂那么脆弱的部位,哪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哆哆嗦嗦,陳茉又小瀉了一次身體。 兩個男人的呼吸都加重了不少,也硬得發疼了。 這時,門被大力撞開,高勇看著三人,瞳孔劇烈閃動。 “你們三個,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