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春色
霍玨感受到痛意,手指掐住她細膩的臉蛋頭往后仰,鉗住她的腰猛的往上提,一晃神少女就便被他扛到肩上。 被搖晃了幾下,少女本來就有點暈的狀態越發厲害,努力想撐著手臂以保持頭部的平衡都做不到,身體軟的猶如隨海浪擺動的扁舟。 “放我下去,快點,我要吐了?!毙ま彪y受的扣著喉嚨,帶著獨有的嬌甜。 霍玨磨了磨牙,實在忍不了她的小性子,拍了幾下少女的屁股,語氣無奈?!澳懿荒懿灰[了?!?/br> “嗚嗚嗚.....” 背后的抽泣聲混雜著細微的干嘔聲,霍玨才意識到她是認真的,這個漂亮的女孩,身體弱氣又愛哭,男人重新調整姿勢,大掌撐著她的頭換成公主抱。 被眼淚打濕的發絲粘在臉上,襯得她膚白如雪,嬌軟無力靠在男人的懷里,猶如昨晚被風雪摧殘的玫瑰,霍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大步往前快速朝樓下走。 之前還空無一物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餐點,霍玨在挑了幾樣,端起一碗熱粥用瓷勺準備喂她。 男人的體溫通過衣服傳遞過來,后背貼著他的前胸,對方強烈的心跳和兩人親昵的氛圍,打斷肖薇正掉眼淚的臉,啞著嗓子別扭的說:“我自己來” 沒等她伸手,霍玨轉身將熱粥放置在一旁。 再次用木筷夾起一個小包子遞到肖薇的嘴邊,微微起酥的包子皮泛著香氣,每個褶都顯露出做工人的細心,肖薇咽了咽口水,掛著滿臉淚痕瞪圓了眼看著他“我自己吃?!?/br> 霍玨將木筷放下,撫摸著她的脖頸,感受她溫熱的肌膚,微微嘆息好似不知道怎么處理身邊這個熊孩子,但他也不會給她再次拒絕自己的機會。 轉身將小包子放到遠處,再次端起一盤漂亮的小蛋糕,松軟的蛋皮中間夾著奶油,上面裝飾著由不同水果雕刻成花朵的模樣。 “這次想吃嗎?”在沒有破壞蛋糕美感的情況下,男人叉起一塊再次遞到她的嘴邊。 口腔里不停地分泌出液體,臉頰微微發紅,肖薇真怕他會一直換下去,閉上眼睛擺爛般的張開嘴。 再給她喂了幾口蛋糕后,又重新將遠處的熱粥拿了過來,霍玨溫和的開口:“餓了這么久,吃點熱的?!?/br> 得到輕哼一聲,霍玨也不生氣親了親她的耳尖。 感覺再也吃不下,肖薇擺了擺手拒絕,摸了摸鼓起的肚皮。 低垂的眼睫掃出一片陰影,透露出主人此刻愉悅的心情。 “下午陪我去打獵?!睂㈩^靠在她的肩上,男人把玩起猶如蔥白般的手指。 “我不去” 感覺自己拒絕的太快,肖薇捂住自己的嘴,掙扎著想從他懷里下來,打算一會去找霍揚跟他商量著早點離開。 “不去,我就告訴他你跟我之間的事,說你怎么勾引我?!弊ゾo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在輕撫至下巴才停?!斑@就是證據” 他動作那么快,自己還沒用勁就被拉開,但微微下陷的齒印,在男人白皙的肌膚上看著尤為醒目。 “你怎么這么耍無賴”肖薇恢復好的臉色又紅起來,渾身冒著熱氣,似乎被他的無恥驚訝到了。 “哈哈哈哈” 霍玨愛死了她這幅嬌怯的模樣,二十多歲的人毫無顧忌地欺負起柔柔軟軟的小姑娘,將她的手指含進嘴里輕咬,做足了情人之間的曖昧。 “生氣了? 美人在懷,陣陣幽香撩撥人心,禁欲了這么久,霍玨沒幾下身體起了反應,躁動的情緒直沖下腹。 “乖乖的下午陪我去,不聽老公的話,想聽誰的話?” 將她兩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腿上,男人的大掌順著大腿rou一直摸到xiaoxue處,隔著打底褲按壓揉弄,因為肖薇愛美,所以哪怕知道去的是雪山,打底褲也并沒有穿很厚,在男人的動作下,顯現出rou唇的形狀,他忍不住將中指刺了進去,裹著細膩的棉料上下攪動。 “嗯……”一聲低吟,惹得男人身體崩的更緊。 這隔靴搔癢cao作讓她的身體變的空虛,仿佛一大群螞蟻從骨頭里鉆出,下半身泛起難以忍受的瘙癢。 “不行......唔” 飽滿的紅唇溢出好聽的聲音,但話讓男人皺眉,明明只有他們兩個人,心里卻想著霍揚,心頭仿佛被重擊,將她屁股抬起來,把打底褲和內褲拉到一半,露出白嫩嫩的rou唇。 “我不行,霍揚就行?” “霍玨,會有人來?!币姃昝摬婚_對上男人沉重的臉,肖薇越想越害怕,粗粗喘著熱氣。 霍玨一只手側著用骨節分明的手摩擦著中間的細縫,一只手拉開她身上的毛衣,由于她的不配合,兩人這個姿勢糾纏了許久,才露出里面粉色的胸罩,壓著她的胳膊往里擠,胸部被聳高,一副快要呼之欲出的架勢。 “口是心非的小sao貨,奶尖都立起來了?!被臬k低著頭將臉埋在兩團綿軟處,仿佛聞到了體內的奶氣,手下的動作越發用力。 在少女即將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下,將手抽出來,滑膩的水液從男人抬高的手臂上往下滾動。 “sao不sao?”俊美的臉上帶著邪惡,喉結翻滾,將手抬到她的鼻尖前。 “別....別這樣?!毙ま北慌能浟送?,微張著小嘴,全身沒寸肌膚散發著媚意,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體內難受,懷疑是不是霍玨給她下了藥,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想到那晚的情景,胸部漲的更滿。 霍玨拉下褲鏈,釋放出早已按耐不住的roubang,握住棒身用頂端一下下摩擦著變硬的小豆豆,掐住想往后躲的臀rou。 ““喜不喜歡?還敢不敢拒絕我?”小心眼的男人看著又嬌又欲的美人,哪怕自己熱血沸騰的快要繃不住也不想放過她。 滴出來的水液從guitou順著棒身往下流,很快將霍玨握著的手打濕,上下滑動的速度越發順暢。 “都沒插進去,吸什么吸?!被臬k一不注意滑到xue口,又故意縮回來,布滿青筋的roubang才爽了那么一下,搞的男人口干舌燥,眼中帶著暴戾。 聞著男人的氣味,肖薇雙目渙散,熱浪燒的她腦子迷迷糊糊開始求饒。 “要不要老公插?” “要......要”肖薇小臉一片酡紅呼吸急促,小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被折磨的不行。 “自己將胸罩拉下來”